凡煙小說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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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有十天左右都只能隔日更了,突然要出遠門,連存稿都來不及,正在努力趕稿中!TAT糖還是會撒撒撒的~

不知為何,南夏的腦海裏一直都回旋著方才他說給自己聽的那句話:

“陪你去戰場。”

從她的角度來看,這可真不失為一句讓她沸騰的話。就好像是在無望之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讓人振奮。女子雖然沒有回應他,卻在心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不過南夏,”柯皓走在和她一塊兒通往停車場的路上繼續開口,“雖然我答應你了,但這件事你得聽我的。”

“嗯?”南夏看向身邊的男子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咱倆這身打扮肯定不行,先得回去換身衣服。”

“我堂妹的生日,至於……”沒等她說完,柯皓冷酷的眼神已經阻止她說下去了,於是南夏點點頭,“行行,你說換就換。”畢竟自己有求於人,哪能不低頭呢?

所以兩人回了南夏的家,也不像南夏想的那麽覆雜,柯皓只不過換了短袖T和休閑褲,看上去再沒學校那麽刻板:

“所以我也T恤?”南夏有點偷懶,問面前的人。

柯皓朝她挑了下眉毛,畢竟他現在的臨時住所有一半是她的衣帽室,所以他走到正選著衣服的南夏身邊。手指劃過各種各樣的服飾,最終在一件有白色鏤空花紋的連衣短裙上:

“這件。”

“這件啊……”南夏皺了下眉,這件衣服是小玉趁她生日給她買的,她一直嫌棄這件衣服太女神,不知道閨蜜哪只眼睛看出自己那麽高貴。所以除了極少數重要場合,她基本都沒碰過這件衣服,“至於這麽隆重嗎?”

“隆重嗎?”柯皓對這件衣服打量了一下,南夏忽然想起上回在小說裏參加安之槐演奏會的那件小禮服。如果一定要和那件衣服相比的話,這件衣服畢竟日常系,肯定是比不上那種禮服的。所以南夏換了吐槽的路線:

“你怎麽每回都看中白色……”

“適合你。”柯皓倒是回答得簡潔,說著就把手裏的衣服推到了她的懷裏,意思是讓她別扭捏趕緊去換。

南夏沒法子,她知道這家夥的脾氣,要是從衣服開始就和他懟上,他鐵定就得找理由不去了。所以她接下了衣服,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去臥室換上了。當她從臥室走到男子面前的時候,柯皓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揚起嘴角:

“你的審美絕對需要人給你指點一下。”

“啊?”南夏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幾秒後才發現這家夥是在拐彎抹角罵自己審美很糟,“敢不敢不毒舌……”

“行,下一步,去梳妝臺化妝。”柯皓沒等她抱怨完,就拖著她去了洗手間。南夏雖然平時也化妝,但是聽到柯皓那一系列苛刻要求後,瞬間覺得自己這幾年妝都算白畫了。眼睛好不容易達到他的要求,唇膏又被他各種諷刺。所以終於,南夏還是冷冷放下唇膏,從鏡子裏看著抱臂站在她身後一臉風輕雲淡的柯皓:

“不好意思,你的精神領會不了。”

誰知柯皓拿起一邊的濕巾,直接就擦起了她的嘴唇。因為動作太過突然,連南夏也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近在咫尺。她就像個第一次化妝的小女孩,被他拉著手臂站在衛生間頂燈下,任由他拿著紙巾給她擦著唇角。不知道為什麽,當南夏瞥見鏡子裏自己呆呆的模樣以及他認真的神情時,腦海裏許多小說暧昧甚至情-色的畫面都會不斷閃現。也許正是那種不由自主卻又心甘情願,讓氣氛變得如此微妙。

他一言不發,而她沒法說話。結了冰的空氣又仿佛冒著熱氣,南夏只能這樣任由他疊著紙巾的指腹,不斷掃過自己的唇。她多想轉換註意力,可那微癢的觸覺卻一次次將她拉回現實,甚至連心臟也開始“咚咚”狂跳。直到他放開她,重新站直,南夏才覺得自己能透過氣。柯皓沒有看她,他一邊把南夏所有的唇膏都打開,一邊卻漫不經心地問她:

“怎麽了?”顯然是第一口氣的動靜大了點,可他這樣問總顯得故意:

“感覺剛剛自己快要被掐死了。”南夏索性也直接回擊他。

“誰啊,膽子那麽大,敢掐你。”柯皓厚著臉皮問她的時候,南夏終於伸出手肘想要給他“致命一擊”,卻被他借勢又拽著手臂掰到了自己面前。重新湊那麽近看到他的眉眼,南夏覺得自己的喉嚨仿佛一瞬又被掐住了。那種窒息的感覺,除了因為太近的距離外,可能還因為他過分好看的眉眼,以及鼻尖上那顆總顯暗昧的痣。

這一回,他認真給她塗上玫紅色的唇釉,甚至還在之後用棉簽給她把多餘的擦去。南夏能感覺到他鼻息的熱氣,每一次熱量而至的時候,她都覺得在合著自己心臟的搏擊,讓她覺得就快要躍出心房。

如此親昵的事情終於在三分鐘後結束。正當南夏覺得頭腦眩暈的時候,身邊的人終於握著她的肩膀將她轉向面前的鏡子。她發現自己嘴唇的顏色好像比剛剛要適合好多。

“可以了。”柯皓低著頭把所有東西都收拾起來的時候,南夏小心瞥了他一眼。她不知道這個人是出於什麽目的親自上陣給自己塗口紅,可她至少能猜到,他也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游刃有餘。至少他燒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他。這樣一來,好像這件事情自己也並不是完全吃虧的那一方:

“小夥子對化妝這麽在行?”

“只是對顏色比較敏感而已。”柯皓給她把所有口紅都收進了化妝包,然後看著鏡子裏仿佛表現出一絲強勢的南夏笑了笑,“這樣上戰場才像樣。”

“……”因為這個笑容,南夏心裏隱約有一種毛毛的感覺,就像是被小貓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了一下似的,雖然癢卻那麽欲罷不能。

於是她扭過頭,看向鏡子裏的那個人,對他回以笑容。

因為她竟然覺得自己現在沒有那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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