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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那片郁金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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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依著Umay的性子,是想要解釋開的,捏著手機躊躇於電梯門口,一時間滿臉愁雲。

這被剛回到前臺的艾米瞧見,忍不住的上前打趣道:“喲,Umay這是舍不得韋總了?”

艾米也是個可人兒,作為YIY的前臺,一慣秉持著葛筱彥的用人作風,要美、要美、還是要美,不僅要美還要有能力,什麽樣的能力才叫能力了呢,當然是廣告創意設計的能力。

最近這段日子,YIY的合約不斷,她這個前臺自自然要分些心神,剛剛把韋達領去了會議室,轉身就去了繪畫部,這不剛回來就看到滿臉愁雲的Umay。

Umay收了韋總的花,剛剛又是跟韋達在談合約,她煩心的自然也就是韋達的事,這不需要艾米多動腦子也能猜中。

Umay一聽這話便惱了,本就擔心自己給韋達造成什麽誤會,要再經艾米這麽一揚,這風言風雨還不得飛起來。嬌目一瞪,她怒了:“閉嘴,少胡說八道。”

艾米抿抿嘴,可沒想到自己撞在了槍口上,趕緊討好道:“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我不說就是,你也別太擔心,老大既然把花送給了你,又把案子交到了你手裏,自然不全是為了工作上的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瞧這韋總也不錯,或許你真可以用點心。”

在感情上,一般來講都是當局著迷,旁觀著比較清,雖然艾米不完全懂葛筱彥的真實想法,不過她覺得這對興許有戲。

這次Umay倒是沒有惱,目光沈了沈,似是陷入到某種沈思中去,不再看艾米,也不再跟她講上一句,抱著修不能改好的方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二天,Umay本來以為不會再收到韋達送來的花,可沒想到那束黃色的郁金香依然出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一瞧之下,她啞然失笑:“噗…,這男人真有意思,到底是在勸慰我,還是在誘導我。”

要知道這花,不管它的花語是什麽,可花終究是花,只要是花就沒有女人不愛的。

伸手彈在花瓣上的露珠上,她忍不住彎下身,深深的聞了聞:嗯…好香啊!聽說韋家有一處種滿郁金香的園子,很大的一片花海,很美,真想有機會去瞧上一瞧,那得是怎樣的壯觀美艷?

轉眼兩個月過去,帝華的案子進入關鍵階段,葛筱彥回YIY的時間更少了尤娜那丫頭片子也戀愛了,連艾米那小妮子也跟程天燱那秘書叫什麽姜驊的眉來眼去。

孤家寡人如她,加班加到華燈初上,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Umay第一次感覺到孤寂。

路過維森的辦公室,看到裏面的燈還亮著,她走上前去敲了敲門:“VI,還沒走,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維森合上電腦:“那敢情好啊,G這壓迫者這段時間快把我給累死了,什麽事都扔給我,她到成了甩手掌櫃了。”

Umay沒忍住的笑了笑:“你也別惱,G不是有案子要做,帝華可是大客戶,他的一個廣告夠我們接好幾個呢。”

維森鎖上門跟Umay一起朝電梯走去。

“哪裏是什麽案子大,明明就是被那男男人迷了心性,自個兒的家在哪都不知道了,說什麽覆仇,這麽定力。”

Umay眉頭動了動:“報仇?報什麽仇?”葛筱彥的事她多少知道一點,受過情傷的女人只身到了M國,奮發勵志後回國,難道她是為了報仇。

對於這事只有維森跟尤娜兩人知道,就算從最初就跟著她的Umay也只是一知半解,維森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搖了搖頭道:“你還是不知道的要好,不過是愛情惹的禍,男女間的那點事,看現在這勢頭是要不了了之了。”

Umay吐了吐舌頭閉了嘴,BOSS的小秘密為了小命要緊還是不知道的要好。

只是這有些東西一旦在腦子裏有了影,就會不受控制的去推理想像。

比如此刻她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束對葛筱彥來說有著特殊意義的純凈百合。帝華——程天燱——百合,會是一條線嗎?那個三尺之內都透著寒氣的男人,那個傳說中又對女人厭惡到了極點的男人,難道真的會是葛筱彥的真命天子,他的冷跟她的冷難道是因為那年的情傷?

她甩了甩頭,又想起那束火紅的郁金香,還有那個溫潤如如陽光般美好的男人——韋達,兩種極致的性格,可能成為對手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韋達又怎麽能搶贏程天燱,她的心裏不免升起一股悲哀來。

一時之間盡是無法釋懷……。

酒吧裏人頭躦動,音樂聲震耳欲聾,J城夜生活的確豐富。Umay微微喘了口氣,看來她是被壓抑了太久,既然會不適應這裏的吵雜。

挑了個視線較好的角落坐下,看著維森沖向舞池,沖酒侍要了杯‘紅粉佳人’慢慢的淺飲,時不時隨著音樂的起伏微微變化著的表情,突然她的眸子一亮,入眼的男人讓好忍不住悸動。

是他?那個雲端高陽般的男人,安靜的坐在吧臺前,手裏端著一杯透明的液體,目不斜視,傾情於手裏的酒,他就那樣坐著,安靜中透著無上的高貴風華,明明很溫潤的眉眼,低的不能再低的姿態,偏偏給人一種不敢褻瀆的清華,他自成一處,似是於周圍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可偏偏讓你又看不出絲毫的違和,他執著於手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平端無波的臉上,任誰也看不出半絲情緒。

這樣的韋達是Umay所了解的,可又是從來沒見過的,一口粉紅佳人含在嘴裏,辛辣的味道居然品出點香甜,眼睛猶如暗夜裏發現食物的獵豹,在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早已經生出占有之欲。

她的呆滯與失神,讓她居然沒有留意到去去而覆返的男人。

維森拿手在她面前晃晃道:“哎哎,回神了,帶你出來是散心的,別給自己找睹心。”

Umay面上一僵,把目光收回,拍開他的手道:“你知道什麽?”

維森目光幽冷,心緒不佳的道:“我知道那個男人……。”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轉身徑直朝韋達走去。

Umay目光一滯、身體一僵,神情跟著一慌,聲音卡在喉嚨,出不來、下不去,拿著酒杯的手半揚著,嘴微張,心砰砰砰之跳,一時之間盡然是緊張不安起來。

可就在這時,維森不知道沖韋達說了什麽,韋達已經轉過了頭,入眼的就是女人這樣的一副動作跟表情,Umay只看到男人眉頭似乎上挑了一下,接著他舉起了手裏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Umay也算是場面上混過的女人,僵硬的表情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來,本就揚起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也算是完成了這個隔空敬酒的動作,不知道是被韋達的動作所感染,還是她真的緊張到了忽略了這杯中之物,居然一口氣全倒進了嘴裏辛辣之味傳來,她狼狽了……。

Umay大窘,多少年沒這般失態過了,一時之間小臉漲的通紅,都不敢再擡頭望那個方向瞧上一眼,胡亂的抓過包就去了洗手間。

維森瞧了眼狼狽‘逃’跑的女人,抿起的嘴角突然就放聲而笑,有些誇張、有些滑稽的笑,其實在這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並聽不太真切,只看到他大張的嘴,說實話這感覺真心不怎麽好。

韋達習慣了溫潤的臉上也禁不住的輕蹙了下眉。“維先生,你的酒灑了。”

他的聲音不大,確清晰的傳進了維森的耳朵裏,讓男人幽藍色的眸子稍稍凝結,笑容沒有落下,只是換上了種隨意而玩笑的嘴臉:“維先生?我說你要不要這麽客氣,就算不是朋友,好歹也稱得上是熟人,這私下裏還是喚我維森或者你也可以叫我我Vin。”

韋達再次把杯子裏的液體全都倒進了嘴裏,輕哼了聲:“嗯。”

維森見過各種在酒吧裏買醉的男人,可從沒見過像韋達這樣雲淡風清的喝酒,還如沐春風如喝水一般自然的人,既然是買醉多少該有些表情才對,可他不僅沒有表情還柔和的找不出一絲棱角,這是幾個意思?

縱酒的原因無非那幾種,韋達屬於哪一種呢?維森心血來潮,伸手就跩過了圍達的杯子,往鼻子底下湊了湊:“喝的這麽猛,你該不會喝的不是酒吧?”

他本來是想開個玩笑,緩和下氣氛,必定作為男人既然來了酒吧,哪裏有不喝酒的。

韋達看著他僵硬的表情,安靜的從他手裏拿回了杯子:“滿意了?”

維森的表情可不是滿意,明明就是一臉驚悚好不好。

扯淡,哪有男人跑酒吧專喝檸檬水的?就這味還不是一般的檸檬水,明明就是能酸掉牙的醋好不好。

維森撓了撓頭道:“我看你也別再這兒喝了,幹脆回家買兩瓶醋得了。”

韋達拿著空杯子示意酒保再給他滿上一杯:“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想多了。”

維森可不認為自己想多了,酸吧!可不就那一個意思,對於這個習慣了溫潤之態的男人,恐怕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態的行為。

喝酒買醉有**份,可心裏的不爽快又如何才能排解,喝醋?多不上檔次,哪裏有坐在酒吧喝檸檬水來的瀟灑,看著形色各異,醜態百出的同路人,而他動作瀟酒的完成這一套動作,何嘗不是一種風度。

說不定還能讓那些不明就理的女人峰湧而至呢?維森想到那個可能,尤其是想到剛剛才因此而失態的Umay,更堅信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側頭低笑:“行啊,我倒是小看你了,這的確是個泡女人的新招,winte,給我也來杯檸檬水。”

韋達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安靜的把手裏新推過來的檸檬水倒進了嘴裏。維森很想也瀟灑一把,學著他的樣子,一飲而盡,確是狼狽的捂住嘴沖向了衛生間。韋達輕抿嘴有淡笑著搖了搖頭:“醋,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有資格吃的。”

Umay看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向洗手間的男人楞了一下,腳步一頓,本想開口,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好回到酒場內,看到那個男人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安靜的坐在那裏,面上不受控制的紅了紅,鬼使神差的還是走了過去。

對上韋達側過頭的目光,她尷尬的笑了笑,問道:“維森?他怎麽了?”

韋達輕抿著嘴角搖了搖頭道:“可能是內急。”

Umay面上一熱,聽這話多少有些不自在。

安靜坐在吧臺前要了杯蘇達水,一時之間盡是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喝完蘇達水的女人,又要了杯‘藍色激情’,點這杯酒的時候女人腦子裏其實什麽也沒想,單純的只是想沖淡一下‘紅粉佳人’所帶來的刺激,可是當韋達的目光淡淡的飄過來的時候,她就再次尷尬了。

不知道怎麽了,她居然有些心虛的擺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味道。”

韋達咧了咧嘴角,說了句讓Umay更加尷尬的話:“這酒後勁很大。”

女人還是少喝點好,當然他後面那句話並沒有說出來。酒場偶遇的男女,在明知道女人對他有些朦朧的好感的情況下,他不願意讓人產生誤會。

Umay慢慢的品嘗著手裏的液體,突然有些無所謂的笑了笑:“或許有時候醉一場也不錯。”

言罷,自顧自的笑了笑,又咽下了一口酒。朦朧的琉璃燈,晃動的人群,變了幾遍的酒吧音樂,此情、此景,Umay有一些眩暈了,嘖嘖的輕笑了兩聲,難道這以快就有了醉酒的反應?

韋達拿起杯子,喝下最後一滴檸檬水,起身離開。

Umay朝他的背景投去一眼,轉過身,拿出手機自拍一張。照片中的女人眼神迷離的渙散,突出的背景處,男人的身影比她的臉更清晰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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