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8.非他不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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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鴻臣回身握上她軟弱無骨的小手,放在大手上裹了裹,生出逗她的心事:“你剛剛怎麽了?”

YK在他的手心裏撓了撓:“反正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不許生氣,也不許走。”

聶鴻臣故意嘆了口氣:“你是什麽意思我哪裏懂,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的心思我更是難猜。”

YK甩開他的手:“這麽說你是不想猜了。”

聶鴻臣轉過身:“哪裏是不想猜,是從來都沒猜對過,明明就是對我愛的死去活來,一轉眼又可以對我不理不睬,你說讓我怎麽猜。”

YK惱了:“聶鴻臣,你到底什麽意思,剛剛對我又親又抱,現在又對我說這種話?”

聶鴻臣一見小乖乖是真的惱了,不敢再逗她,上前一步把他抱進懷裏,唇準確無誤的壓上她的:“小妮子,這就惱了,我還沒生氣呢,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要趕我走?”

YK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是故意再逗她,是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你不是要走嗎?趕緊走。”

聶鴻臣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又趕我走?”

YK擒著笑,抿著嘴:“是你自己要走的。”

聶鴻臣拍了拍她的臉:“是,我自己要走的,趕緊洗了好好睡一覺,乖乖等豐我。”

YK本來以為他在說笑,可此時見他並沒有玩笑的成份,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了。

“聶鴻臣,你到底什麽意思?”

聶鴻臣壓下心底的燥動:“就是你聽到的意思,小呆子,趕緊去洗澡,我怕我再呆下去今晚就別想走了,你明天也不用起床了。”

YK不是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姑娘,聶鴻臣話裏的意思,她懂,臉上紅了紅,耳朵跟著發燙。

“你……你流氓。”

聶鴻臣低頭又銜著她嘴磨蹭了一會兒:“只對你流氓。”

YK的心甜進了蜜裏,五年了,她盼了五點,這個男人終是肯接受她,還給了她如此豐厚的回報,讓她如何能不高興。

顧不上羞澀,她的聲音低了又低:“其實你…你可以留下的。”

聶鴻臣的身體僵住,心仿佛停止了跳動,那種悸動只有他自己知道,手緊了緊,終是重重的一嘆:“傻妞,我是要娶你,必須光明正大的進來。”

YK睜大眼睛看著他,男人眸子裏的堅持,她懂了,是啊,這麽不明不白的在一起算什麽,明天被有心的娛記報出來,又是一大艾薩家的醜聞。

輕輕推開男人:“那你走吧,我洗澡去了。”

男人懷裏一空,只覺得心臟缺失了一塊,心裏泛起一股涼意。

狠狠的上前一步,再次撈過她,想也沒想的壓到了床上:“其實也不急,我還可以再呆一會兒。”

吻再次落下……,帶著一股火熱的急切,含著那處香甜怎麽都吸吮不夠,滋滋的水漬聲無端的生出纏綿的暧昧,讓午夜安靜的房間內溫度越升越高,一時之間激情的火焰越燃越烈,一發不可收拾。

YK有些招架不住,男人高大威猛的身軀置於身前,讓她的不知不覺的就想起了那一夜的瘋狂,噬骨**的滋味太過於美好,像罌粟會上隱。

聶鴻臣的吻是狂野的、霸道的,化身為狼,一點一點襲卷著身下的女人,食髓知味是什麽感覺,大抵也不過如此。

沒沾這妮子之前,他還能保持他高冷的男神範,可一但泛上,他的理智跟冷靜早丟去了爪哇國,只想點有,一遍又一遍的占有。

聶鴻臣呼吸一滯,灼熱的肌膚有了些許冷卻,拉了拉被女人拽開的燕尾服,他的嘴角勾起一股邪肆的輕笑。

“我恐怕是走不掉了。”

YK早已經失去了理智,顯然很不滿意男人的突然中斷,小嘴弩了弩,她的聲音細軟如貓吟,偏偏還帶著點兒怒氣:“那就別走。”

聶鴻臣拉起她靠在床沿上,又伸手替她整理好被自己弄亂的衣裙:“小妮子,別再勾引我,我的自制力其實很差。”

YK靠在他懷裏,早已經沒了一點兒力氣:“誰讓你有自制力,聶鴻臣你到底想怎麽樣?”

聶鴻臣刮了刮她的鼻子:“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很多遍了。”

“可你一次也沒有回答。”

聶鴻臣圈緊她:“乖,別亂動,讓我抱一會兒。”

YK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身上是沒有力氣再動,可小手不老實的在他胸膛上畫著小圈:“你到底回不回答。”

空氣沈寂,正當YK以為等不來他答案的時候,男人性感冷魅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響起:“想娶你。”

呼吸停滯,空氣凝結,萬物都失去生機,YK只覺得就在那一剎那之間,世界都安靜了,只有男人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耳朵邊響起:想娶你。想娶你。

他說他想娶她,他說他想娶她。

對,沒有聽錯,她聽到聶鴻臣說想娶她,從十八歲到二十三歲,她最美好的青春歲月都給了面前這個男人,五年了,她纏了他五年,她以為這一生都等不到他,她以為她能記住的也只有他的一張冷臉。

可如今這個男人說要娶她,如今這個男人就躺在自個的身邊,躺在自個兒的床上,說著這世界上女人都最愛聽的一句話,讓她如何能不感動。

YK的眼框濕了,半響說不出來話,聶鴻臣也沒再開口,只是圈著女人的手,再次緊了緊。

低頭溫熱的唇升舔過女人的眸子,一點一點吸幹她的眼淚。

“傻妞兒,讓你等久了。”

YK咬緊牙,不想讓自己哭出來,使勁的搖著頭:“不,不久,剛剛好,你知不知道就差一點,就差那麽一點我就放棄了,幸好你來了,幸好你沒有讓我放棄。”

聶鴻臣笑了,伸出手勾起YK的下巴:“這麽好的姑娘,我怎麽舍得讓她跑掉,可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YK的臉紅了紅,想起那不管不顧的一夜,身子忍不住往男人懷裏鉆了鉆。

“其實,我是打算不原諒你的,至少要讓你急上一急。”

聶鴻臣手臂一緊,聲音冷凜:“小妮子長本事了。”

YK想起這事就覺得氣惱,自已個兒也太不堅定了,怎麽被男人的三言兩語就打動了露了底,什麽都交待了。

“誰讓你總是欺負我。”

聶鴻臣嘆了一口氣,低頭又在YK的唇上啄了一口:“以後都讓你欺負我,五年換一輩子如何?”

YK收起眼淚笑了:“這輩子值了。”

聶鴻臣同樣笑了,伸出手捏了捏YK的鼻子:“真是個傻妞。”

YK把身子往他懷裏畏了畏:“是啊,我本來就傻,你今晚別走了行嗎?”

聶鴻臣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一些,認真的看著女人眼睛:“寶貝兒,你聽我說,為了能順利的娶到你,今晚我一定不能留下,明天一早,我就過來。”

YK不解:“這有什麽區別別?”

聶鴻臣琉璃似的眸子閃了閃:“當然有區別,乖乖等我就是。”

她躺下去是尤物,站起來是知己;她的愛不是占有或依賴,而是付出與交匯。

她五年的執著與守候,換來他一世的愫,這輩子,他想他是逃不掉了,這個女人他非娶不可

當人面對苦痛時,大多無法意識到那是機會:直面苦痛,解決苦痛,戰勝苦痛,超越苦痛的機會。人的軌跡不可能僅僅由幸福構成,必須經歷苦痛,才有可能看到更寬廣的東西。

有些事,聶鴻臣不想要逃避。

…………

月色明媚,在這樣的夜晚讓人覺得稀奇。

第二天,一早,YK頂著兩只黑眼圈就下樓了,從聶鴻臣走了她根本就沒睡,明明兩個人不過是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可天知道是怎麽會事,她既然懷念那個懷抱得緊,不僅僅是懷念,而是根本是離了他就沒法入睡一般,楞是在床上幹瞪眼了一個晚上。

老艾薩早已經坐在了餐桌前,一邊看著紐約時報,一邊嚼著豐盛的早餐。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看了YK一眼,冷淡的問道:“一晚上沒睡?”

昨晚兒上的派對,他並不知道持續到幾點,看著YK的模樣自然是認為她們玩了一晚上。

YK困頓的搖了搖頭:“沒,睡了,只是沒睡好。”

老艾薩放下報紙看著她:“我聽Lucy說你回來好幾天了,怎麽還沒把裏頭調整過來?”

聽到Lucy的名字,YK面上驚了一下:“爸,那是我朋友,你少打她主意。”

老艾薩沒什麽表情,也沒駁斥YK的話,他當然明白她在說什麽,不過他並不在意。

把牛奶推到YK手邊:“這次讓你回來,是想跟你說說公司的事,我年紀大了,有心想退下來。”

YK的臉直接黑了:“爸,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打算繼承你的公司,我能力有限,過不來那種生活。”

老艾薩似是早就知道她會這麽說,也不生氣:“過不來也要過,公司遲早是你的,至於你接不接,接了後要如何做,都是你的事,我不會在幹涉。”

YK如耀石般的眸子閃過一道這光:“艾薩,你在跟我開玩笑。”

她總會在嚴肅的時候,對老艾薩直呼其名。

老艾薩安靜的喝完一杯牛奶,把杯子推了推,同樣嚴肅的看著她:“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YK一時摸不準自個兒父親的脾氣,這些年他風流成性,公司是越做越大,不過他的女人也是越來越多,不僅如此,那些女人的年紀還越來越小,金錢的交易,他似乎從來沒在乎過,可如今他突然說要退下,突然說要把公司交到她的手裏,難道他是想明白了,想從那奢靡的腐化生活中脫離出來?

老艾薩還想再說點什麽,這時山姆從外面走了進來:“先生,外面來了個男人,說是要拜訪您。”

老艾薩眉心微擰:“什麽人?不見。”

山姆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頓了頓後開口:“是個亞洲男人,他說他是為小姐婚事而來。”

老艾薩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女兒,從小到大,從她母親去世後開始,他似乎從來都沒管過她,除了一再苛刻的要求她做到那些千金小姐不可能做到事情之外,他從來沒在意過她的任何事,只知道在他的印象裏,這個女兒更像個男孩子,幹練、冷漠,沒有女兒家的嬌態,更別說會跟男孩子有點兒什麽了。

現在突然冒出個男人,還說跟她的婚事有關,不得不讓他多打量了她兩眼。

嗓音沈頓:“你交男朋友了?”

YK耳根子一紅,目光閃了閃,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

老艾薩臉色如常,一雙如鷹鷙般冷漠的眸子越發的深不可測,像來隨意的語調,多了絲莊重:“你很在意他?”

YK沒想到他會這麽問,她以為她的一切他都不會上心,哪怕是有一天她在外面不知所蹤,這個男人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這麽些年,他的子女恐怕已經遍及全球,不缺她一個。

等不來YK的回答,老艾薩也不著急,沒有示意山姆離開,也沒有再拒絕要見客的意思,他只是就那樣看著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長大的女兒,等著他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YK深吸了一口氣,終是點了點頭:“對,我很在意他。”

老艾薩的眸子又深了一分,微喘了口氣,不再看她,目光望向窗外,一時之間既然是不知道要停在哪裏?

“有多在意?”

YK咬牙,脫口而出:“非他不嫁。”

老艾薩不得不收回目光,這麽肯定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女人的愛情總是來得莫名其秒的,YK的年紀在這個時代來說,還算小的,既如此,一兩場戀愛的消遣還是玩的起,要說有多認真,他並不那麽相信。

突然他沖還站在一旁的山姆招手:“帶去前廳,我一會過去。”

山姆瞧了這對父女一眼,呼了口氣,嘴唇蠕動,想說些什麽,終究是沒有發出聲音,轉身退了出去。

YK站起身就要跟出去。

身後傳來老艾薩突然變得淩厲無情的聲音:“站住,這個家還沒到你做主的時候。”

YK似乎沒有聽出來他的不瞞,除了腳步的微頓,她幾乎是連頭也沒回:“我的婚事,還論不著這個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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