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6.這婚不結了

關燈
“這一巴掌是警告你註意自己的言詞,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說過你講理我聽,滿嘴的語言亂語可怪不得我不客氣。”葛筱彥的表情可以用冷酷來形容,犀利的言辭,完全是一正義的化身。

尤娜往前的身影被唐婉瑜拽住,唐婉瑜沖尤娜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把事情交給葛筱彥處理就好。

望著完全向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女人,唐婉瑜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那些經歷讓她終究是變了,不過這種變化確讓她高興,因為她知道如今的葛筱彥再也不需要要她擔心,如今的好有疼她的男人,有堅強的性格,無論在未來的道路上會經歷什麽,會遇到怎樣的困難,她都會一一克服,一一的翻過去,餘下的只會是滿滿的幸福,對幹媽也算是有了交待。

再看那個叫阿青的女人,不知道是被打傻了,還是她意識到面前的女人是她惹不起的,只聽她斷斷續續地道:“阿蓮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柔賢淑,出生名門,不比她更配得上君律師,更何況君律師對阿蓮……。”

聽到這話葛筱彥的眉頭一皺:“愛情可不是配不配得上就會有的,你腦子沒銹吧?”莫大的諷刺,都什麽年代還搞封建階級那一套。

韋蓮只覺得面紅耳赤,葛筱彥的話像是一顆針般的紮在她心上,擡頭對上她鄙視的目光,她只覺得憤怒不甘,憑什麽、憑什麽,愛情、愛情難道不該講個先來後到,為什麽為什麽她們每個人都要這樣對自己。

君闌庭明明是對她有意思的,要不是尤娜這個女人,她早就得到她想要的了。

可如今的情況讓她除了無可奈何外,確做不了別的,轉過身沖阿青憤恨的喊道:“我讓你別說了,這都不關你的事。”

阿青被韋蓮吼的一楞,她顯然沒料到韋蓮會這麽對她,怎麽說她也是為她打抱不平,還為此挨了一巴掌,她怎麽能,她怎麽這麽對她?

下意識的還以為她是被欺負的難受了,同樣憤怒的吼道:“不是你說的嗎,君律師原本是喜歡你的,要不是這個女人橫插進來,你早就該是君家的媳婦……?”

韋蓮的臉漲到通紅,她沒想到她那些因為虛榮心而來的抱怨會被這個蠢女人毫無顧忌的拿出來說,再也沒辦法容忍下去:“我說你夠了,還不覺得丟臉嗎?”

一聽之下,葛筱彥簡直是要被氣笑了,這世上怎麽能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明明心理裝著別的男人,還要編排著另一個男人給自己的臉上貼點那啥……(作者覺得說金太看得起她了,你們懂得)。

阿青有些不明白韋蓮是怎麽想的,直覺讓認為她是看對方人多害怕了,很有義氣的擋到她前面:“阿蓮,你不要怕,你看那個女既然會來這裏,肯定是肚子裏有了,拿來威脅君律師娶她的……。”

我操,這狗血的大腦,TM是狗血劇看的太多了嗎?

面對這齷齪骯臟的思想,讓葛筱彥也忍不住的想爆粗。

“噗……”

一聲不合適宜的嬉笑聲音響起。

只見唐婉瑜挺著肚子站了出來:“你們說的肚子在這呢?只是不知道君律師敢不敢認。”

阿青楞住,完全搞不清狀況,一時間也沒了言語。

唐婉瑜只覺得這出鬧劇又好笑,又好氣,這兩個女人不僅是蠢,那簡直是蠢到家了,連這樣低劣的理由也能想出來,果真是狗血啊!

看到齊齊朝她望來的三個女人,才勉強的收了笑意。伸手就握上了尤娜的手道:“妹妹,昂起頭來,瞧瞧這小模樣多遭人稀罕,我告訴你,那女人話就是個屁,這男人啊又有幾個不喜歡性感尤物,前凸後翹的,姐妹們羨慕羨慕不來呢?她那是吃不著給酸的,才用些個外物去包裝自己,失敗了,到把過錯歸咎到你的頭上來了,你又憑什麽要為她買單。我們堂堂正正,沒什麽可輸她的。”

唐婉瑜這話說的對,那叫阿青的女人一再拿尤娜的身材說事,可不就正是韋蓮所沒有的嗎?

瞧著不斷往後躲,縮起肩膀的尤娜,葛筱彥的眉頭忍不住的皺起:“丫頭,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你,你這身材讓多少女人羨慕嫉妒恨的,怎麽現在倒是越發的沒了自信。”

趁著幾人關註尤娜去了的空檔,韋蓮強拉硬拽的帶著阿青走了,除了葛筱彥沒留意,其他幾人不是沒註意到,只是沒誰想要再搭理她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是非曲直明眼人一看就清楚的事,也不需要再糾纏什麽。

……

出了這檔子事,幾個人也沒了再逛的心情,找了個臨近的餐廳,就想坐下來好好聊聊。

還是那個問題,葛筱彥顯然沒打算這麽容易的‘放過’尤娜。

一臉嚴肅的望著她,葛筱彥語氣有些冷:“說吧,你跟君闌庭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她會這麽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本來對於這兩人的感情她就一直不太看好,後來有了小鳳那孩子的事,她本來以為自己的一顆心可以放下了,又出了今天這檔子事,看這丫頭的表現,顯然是心理有事,眼看這婚禮都迫在眉睫了,她可不希望再出現什麽波折。

對上葛筱彥淩厲的目光,尤娜有些不知道要怎麽開口,這事兒的確是有,不過不是她跟君闌庭之間的事,而是跟君闌庭的媽媽,她家婆婆之間的事。

前些日子問葛筱彥婚禮前需要準備些什麽,也正是這個原因,她不懂Z國的風情,又沒有親人在,有些地方難免會沒了規矩,被婆婆挑剔也是自然。

而自古以來,這婆媳本就是天敵,尤其是君家這種書香門傳統世家,當然希望兒女都能傳承了本族的傳統文化。

這君闌庭要娶尤娜,本就帶了反對意見,拗不過君闌庭的堅持才勉強同意,也是因為這尤娜雖是在M國長大,但好歹還是Z國的血統。

偏偏在這時候,君闌月帶了維森回家,這維森可是位地地道道的M國人,更是對Z國的傳統文化一概不知,這君闌月要是嫁過去,那不就是失去了根本?

這不,這婆媳矛盾的惡化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雖然她已經再極力學習Z國文化,不斷讓自己變得知性有書卷氣,盡量讓自己更像位Z國世家小姐,可無奈這天生的性感哪裏是藏得住的,這多少遭了些婆婆的白眼。

聽完她的這一通敘述,讓葛筱彥有些哭笑不得,原以為像君家這樣的家庭,公婆都該是極講理的才是,殊不知會如此的刻板,不知變通。難道那所謂的根還比不過兒女貨真價實的幸福嗎?更何況誰說娶了外國媳婦、嫁了外國男人就會把自己的根丟了,這不是謬論又是什麽?

葛筱彥想了想道:“你沒必要刻意的去迎合他的家人,只要做到問心無愧既可,只要君闌庭一心一意的對你,這比什麽都要重要,別的還真別多想,不過,這韋蓮跟君闌庭之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起這個,尤娜也頗顯無奈,苦澀的一笑道:“誰知道背地裏說這些話,這事要說起來,還得從我們剛回國時參加VTA的那次酒會說起……。”

聽完尤娜的這一通敘述,讓幾個女人只覺得唏噓不已。

這時好長時間沒吱聲的Umay開口了:“還以為她是個小家碧玉般的乖孩子,會很好相處的,沒想到……。”後面的話不言而欲了,言詞間盡是擔憂之色。

尤娜不好意思了:“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葛筱彥的神色算不得太好,拍了拍Umay的手語重心長的道:“你這小姑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我看這婚後的日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Umay打斷:“哎哎哎,打住啊,我的姐,我的親姐,你可別再這麽說,成不成還不一定呢,還婚後……。”

她這話一說,尤娜可急了,怎麽都有點是她破壞了她的婚事一般:“別呀,你可別因為這事影響到,她是她,韋達是韋達,千萬別混為一淡,你以後又不會跟她過日子。”

唐婉瑜靜靜的喝著水,看著幾人,沒有說啥,她們這幾個人的感情來得都不是那麽容易,為了不相幹的人毀了,實是可惜。

葛筱彥同樣也是這個想法,喝了口水瞧了一眼尤娜道:“知道說Umay,那你自己呢?還可還是喜歡那個風情萬種妖嬈百變的YOYO,這唯喏的樣子還是你嗎?更何況這樣委屈了自個而換來的感情,你認為會長久嗎?”

尤娜的小表情僵了僵,她何嘗不懂:“姐,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跟闌庭說清楚的,大不了這婚不結了。”

唐婉瑜趕緊道:“呸呸呸,說什麽呢,我相信闌庭分的清什麽是感情什麽是**,你對他要有信心。”

葛筱彥最初對這份感情閃婚的事就有些擔心,如今這心裏頭倒是坦然了,她覺得唐婉瑜的話很對,君闌庭不至於連自己的感情跟**都分不清,更不可能會看上韋蓮那個女人,韋蓮的心思不在他身上,他又怎麽會不明白。

Umay起身,給每個人倒了杯水:“好了,好了,別說男人的事了,我們聊點別的,對了先叫服務生點菜,我們邊吃邊聊。”

女人湊在一起,無非就是那麽幾個話題,男人、衣服、鞋子、孩子、感情,不聊男人,自然就剩下其他幾個話題……。

飯後,駱佑來接走了唐婉瑜,Umay也被韋達的一個電話喚走,嘴上說的多堅定,關鍵時候還是抵不住腦袋的一時發熱。

愛情啊是毒,一種可以讓女人變得傻的毒,下毒的是男人,解藥也被他們一手掌控,運氣好的,被毒傻後,被男人打包帶走,呵護一生,恩愛不離。運氣不好的中毒之後,五臟六腑俱毀,即便吃下解藥,也會殘毒不清,一生受其困。

而婆婆這種生物是某種粘稠劑,偶爾的時候可以當情毒的解藥來吃,而大部份時候只會讓女人受其所困,深陷其中,難以抽身……。

葛筱彥慶幸自己沒有這種家庭矛盾需要解決,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種福氣,不過依她對她那素未某面的婆婆的了解,即使她還在,這種婆媳矛盾也不會上演。

與尤工排走在冬日午後的大街上,兩個人各有所思……。

本來好好的現來為其準備嫁妝,沒曾想會被個不相幹的給破壞了,說不睹心那肯定是假話,可說睹心,未免有些不值得了。

路過一家精品服裝店,葛筱彥的眼睛微閃,至從跟程天燑住到一起之後,她基本上沒再為自己的服飾操過心,衣櫥裏早被男人塞得滿滿的。

不過誰說過:買、買、買,是讓女人心情變好的一劑良藥。

她想試試。

拉著尤娜走了進去:“隨便挑,我買單。”

尤娜被葛筱彥大姐大的舉動給逗笑了:“姐,你豪氣,那我可不客氣了。”

看到她的笑臉,葛筱彥也覺得高興:“別跟我客氣,我這不是難得縱容你一回,以後就是大眾了,要堅強些。”

尤娜的眼框裏有淚花閃過,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嗯嗯嗯,我會堅持做自己,讓別人去說吧!”

葛筱彥笑了:“這就對了。”

那天,兩個人算是滿載而歸,而那晚的君闌庭跟程天燱倒是艷福不淺……。

當晚,帝華財務部,程天燱跟君闌庭前後腳從裏面出來,回到程天燱的總裁辦公室,他沒有開燈。黑暗中越發瞧不清他的情緒。

君闌庭自個兒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道:“大哥,你也別太擔心,根據我的專業判斷,帝華的賬目沒什麽問題,至少在法律層面上不會出錯。”

程天燱的眉頭微蹙,他擔心的並不是公司的狀況,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回過頭對上君闌庭:“關於帝華真實股權的事,除了你我,我不想再有任何人知道。”

君闌庭再次狠狠的吸了口煙:“大哥放心,這件事我知道分寸。”

程天燱見他拼命抽煙的樣子眉頭皺的更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