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6.再遇渣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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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筱彥帶著笑電伸出手:“接風洗塵談不上,我不算遠道而來,更算不上客人,這是我的工作,也算是責任。”

唐凡對葛筱彥的欣賞又多了一分:“我就喜歡G這般不造作又有實力的女人,讓人欣賞。”

葛筱彥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資料:“唐總這般誇我,我會驕傲的。”

唐凡的笑意收起,非常嚴肅的道:“你有資本。”

葛筱彥無彥以對……。

聶鴻臣倒是對他斜了斜。

晚上的宴請已成定局,這是唐凡的禮貌,葛筱彥沒有拒絕的道理,更何況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回到酒店,聶鴻臣跟著葛筱彥進了房間:“G,你真打算把我們手上10%的股份賣給他。”

葛筱彥把資料夾扔到桌子上:“當然,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聶鴻臣眉頭微緊:“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只是覺得虧的慌,一年時間我們算是給他當了回股權保護人。”

葛筱彥拿過一瓶水喝了一口:“話也不能這麽說,至少可以賺點零花錢,更何況我現在缺錢,這筆錢拿來有用。”

“你缺錢,可以跟燱哥說,他還能少得了你。”

“這不一樣,你不懂,現在去準備兩件事,一是股份轉讓的合同書,二是一臺筆記本電腦,資金得立馬到賬,這件事我想你已經跟天燱說過了,我就不再跟他提了,我想他那麽爽快的讓我過來,也是早就做了這個打算。”

聶鴻臣起身往門外走:“我明白了,晚上的吃飯?”

“去,當然得去,把合同跟筆記本都帶上,免得他生疑,這樣明天的合作才會更加愉快,明天你給我找些記者,鬧得越大越好。”

聶鴻臣有點看不懂這盤棋了,他們來南方的目的不是對付浩瀚嗎?如今跟凡星糾扯到一起,還一再的漲他的威風,到底是個什麽招數,難不成是借刀殺人,難道就不怕養虎為患?

葛筱彥換了套衣服,等聶鴻臣過來的時候,已經收拾好,可以出門,在這之前,她給程天燱打過一個電話,男人對這件事沒有任何表態,只是說一切讓她做主,他似乎很忙。

……

J城某茶樓,幽雅迷人的環境,不失為一處修心養身的好去處。

二樓雅間,高貴迷人的婦人,托著一杯清茶沈思,帶著些許憂郁的眸子,鎖著窗外的美景,卻沒能入眼、更無法入心,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只能從那又充滿了解憂郁色彩的眸子裏窺探出她略顯悲哀的心境。

茶早就涼了,服務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進來蓄上熱水,她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倒掉杯子裏的清茶。

今天看來依然等不到她要等的人,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心痛,亦或者說是恨,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難道這二十多年的枯寂還不夠償還她當年換下的錯嗎?

她不明白,那些含情脈脈,山盟海誓的日子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們的感情難道就被一場所交易的婚姻給取代,交易等於感情嗎?她就那麽不可原諒?

顧漫菱的眼角滑過一滴清淚,掉進清澈無波的茶水裏,她不懂什麽茶道,來這裏實屬是浪費,以後就不要再來吧!

茶杯還沒有碰到嘴邊,就被一又略顯蒼老的大手給擋下。

“茶涼了,我再給你煮一杯。”

顧漫菱的身子僵住,憂郁的眸子被淚眼朦朧,看不真切,還是看不真切,如夢似幻,她寧願這是夢,一場永遠也不要醒來的夢。

夢裏他還在,溫柔的為她煮上一碗茶,陪著她看月升日落、耳語纏綿。

顧漫菱忘記了要去抹掉那眼角的淚珠,只擔心這一分神之間,男人的身影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如二十多年前的那樣,再也不能相見。她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那些沒有他的日子。

看著他燒水燙茶,小心仔細的去除茶沫,不厭其煩的過濾茶渣,最後把一杯濃縮的精華捧到她面前。

“喝吧!”

顧漫菱顫抖著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捧著送到嘴邊,小口小口的輕抿,他說過品茶品茶,講究的就是一個品字,切不可大口的灌下,雖解了渴,可也失去了這茶道的意義。

“好喝嗎?”

男人的聲音還是一如繼往的溫柔,只是多了些歲月的沈澱,沙啞而蒼老,還有那種對生活造就的無奈。

顧漫菱捧著茶杯的手還沒有放下,輕輕的點著頭道:“好喝。”

聲音早已經哽咽得失去了原本的清靈,讓人心生難受。

男人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多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被兒子看到該笑容話了。”

顧漫菱大驚,慌亂的擡起頭:“你……你都知道了。”

男人的手並沒有從她的面上拿下,一下又一下的輕輕的撫幹凈她臉上的痕跡:“嗯,像我。”

顧漫菱再也忍不住內心裏的痛楚,撲進男人懷裏大哭出聲:“為什麽?為什麽?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他是你的兒子,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肯來看看,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肯理我。”

男人的手微微僵住,最後像是下了某個重要的決定,緊緊的圈住懷裏的女人:“我不配。”

顧漫菱的哭聲頓住,手握成拳頭打在男人的肩頭:“我不許你這樣說,誰都可以說不配,唯有你不行,你是我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沒有誰比你更配。”

男人只覺得那顆沈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又活了過來,這些日子以以來的開心被無限的放大,感染,全都回到懷裏的女人身上’:“是我對不起你們。”

顧漫菱還能說什麽,要說對不起她也有錯,當初如果不是她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如果沒有自己的不告而別,沒有自己的回國插足,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說到底還是她的錯,是她錯過了他,辜負了他,還害了另一個女人。

“陌哥,別說了,不要說,不是不是你的錯,都是我不好,你怪我吧,二十多年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一步。”

何陌收緊雙臂,把女人圈到最緊:“你也只是個心疼孩子的母親,有什麽錯,他們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想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當年我們犯下的錯,不該由他們來承擔後果。”

顧漫菱從阿陌的懷裏擡起頭:“陌哥,你都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這不是我的初衷,我……我這麽做,只是為了引起你的註意……。”

何陌揉著她的腦袋:“傻瓜,我都知道,這些我都知道。”

……

程天燱背靠向辦公桌,眼睛盯著這個他並不陌生的城市,當初來到這裏完全是被下放,不有實權的行政總裁,不過是個替程家賺錢的工具,如今他已經高興高在上,也有實力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一切,誰要是不怕死的挑釁,他會讓他屍骨無存。

敢打葛筱彥的主意,誰都不成,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

按下桌上的電話:“姜驊,讓顧氏的人進來。”

DK望著這個與YIY隔街而望的辦公室,冷漠的打量著這裏的一切,他沒想會這麽順利的看到程天燱,以他的乖張的性子,他不該對自己這麽好的態度。

“程總,我們又見面了。”

程天燱從落地窗前轉過身:“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筱彥不在我這兒。”

DK眸一驚,這男人還真會打擊人,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人笑話。

“我當然知道G不在你這兒,必定這裏不是她的YIY,我來這是找你的。”

程天燱接來椅子坐下,看著對面這個明明跟他長得有五分像的男人,怎麽就那麽討厭。

“找我?我跟你之間沒什麽好談的,如果是公事,請走正常程序,如果是私事,那就請吧!”

這態度還真是讓人討厭,他是哪裏來的資本跟自信,如果說當初他有高高在上的資本,那麽如今他已經是顧氏的總裁,他又憑什麽輕視。

DK攏了些火氣:“程總,你這個人好像不太會做生意,真不知道帝華怎麽發展到今天,我看在這樣下去,遲早會關門大吉。”

程天燱面不改色,連眸子裏也不見任何情緒的起伏,他已經修成精了,除了在葛筱彥面前的時候,別人是不可能窺探得到他的真實情緒的。

“這不該是顧總該操心的事。”

DK覺得跟這個男人講話還真是無趣,也不知道葛筱彥是怎麽跟他相處下去的,天天面對張冰塊臉難道不覺得無趣嗎?指定沒有跟自己在一起開心。他如是的想著?以至於有些失神?

程天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別在我面前露出這副思春的表情,如果缺女人,我不介意給你介紹兩位。”

DK推開他:“你知道我缺哪個女人。”

程天燱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這是警告,同樣的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遍。”

DK擦掉嘴角的血跡,不怒反笑:“呵呵……看來真是沒有可商量的餘地,也不知道帝華能撐多久,我很期待。”

程天燱冷冷的鎖著他的面孔:“我也很期待,你除了這招還會些什麽?”

DK站穩往外走:“煞費苦心的把G安排出去,不就是為了不被她看到你狼狽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沒有怕的。”

程天燱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接下來整整一天的時間,他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句話沒有,也沒有吃飯,嚇的姜驊差點沒給葛筱彥打電話,好在臨近下班的時候他拉開了辦公室的門,讓姜驊準備了一份晚餐。

葛筱彥收到唐凡的資金之後,並沒有歸攏到帝華的賬上,而是以借貸的形式,劃到了YIY的賬上,以她個人的名義,最後轉入維森操縱的戶頭。

又是一天過去,回到酒店她給維森去了個電話。

“V,錢已經到賬,這件事不能再拖,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星期,我要浩瀚的資金鏈崩潰。”

女人的直覺,讓她隱隱的感覺到不安,或許帝華沒有想像中的那麽有錢,至少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她雖然不懂股市,可經過維森的熏陶,大盤的局勢還是能看清一二,他們在對浩瀚做的事,也同樣有人在對帝華做,雖然目前來看還出不了問題。

葛筱彥掛斷電話,怎麽都睡不著。幹脆起身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悠揚的輕音樂,讓她疲憊的大腦有一絲放松,黑咖啡的味道有些苦,卻並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趣,良藥苦口,她一直明白這個道理,並且熟記於心,時不時的不忘記提醒自己,居安思危……。

說起來這一點她跟程天燱頗像,轉眼,她回到J城已經過去一年,天氣逐漸轉涼,眼看就要進入冬季,回來的時候還是初春,萬物覆蘇的季節,她的愛、她的怨也在那時候隨著春泥埋葬。

如今,愛經過一個夏天的努力,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不可撼動,而怨早已經爛在土裏。

她也從一個要為生活打拼的女人,變成一個這被人寵在手心裏的公主,那種轉變不是她所預料到的,可確讓她感覺到了幸福。一種被珍視的幸福。

葛筱彥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淺淺的很淡,卻很迷人,黑咖啡喝到嘴裏似乎也是甜的。

“筱彥。”

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在頭頂響起,這讓葛筱彥一楞,思維有些許的停頓,好一會才擡起頭看向男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楊昊辰顯然帶著怨氣:“那我應該在哪裏,西藏亦或者是監獄?筱彥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哪的人,我的身份。”

葛筱彥覺得有關些好笑,這個男人有什麽資料在自己面前抱怨,他在哪都是他自己的做出來的後果,跟她無關。

“你的身份我當然不會忘記,不過也沒有必要記住,我說過,如今的我們恐怕連朋友也不是。”

楊昊辰伸出手想抓住葛筱彥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她巧妙的避開。

“葛筱彥你何苦這麽狠心,這一年來我已經為我的選擇付出了代價,現在你要嫁給那個男人,我已經無能為力,你還想怎麽樣,就不能給浩瀚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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