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4.老公最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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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燱把粥盛進碗裏,又拿碟子裝了些小菜,外加一個他親手煎的雞蛋,做好這一切,他找來一個大盤子,往樓上端去。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得思考人生的女人,他的眸子深了深,目光滑過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膚,那些斑斑點點清晰的撞進他的心裏,都是他給她留下的印記,滿足的時候又有些心疼跟自責,是他‘下手’重了,沒想過要把她‘傷’成這樣,應該會很疼吧!

把飯菜擱到床頭櫃上,他俯下身,貼著葛筱彥的耳朵:“寶貝老婆,起來吃點東西。”

酥酥麻麻的呵氣,讓葛筱彥的身子更加軟了,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心硬了硬:“不吃,你再懲罰我好了。”

瞧著女人睹氣的小模樣,男人心裏只覺得好笑,這丫頭怎麽能這麽可愛,越相處才發現她越像個孩子。

那些故作的清冷性子裏暗藏著的是一顆少女般的心。

程天燱伸手把女人撈進懷裏,就著被子裹緊她:“要懲罰也得等吃飽有了力氣之後。”

葛筱彥牙齒咬得咯咯響:“程天燱。”

程天燱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啄了一口:“乖,叫老公,粥涼了,我們先喝粥。”

葛筱彥把頭扭開:“我就不喝。”

程天燱把粥碗放回床頭櫃上,眸子微沈:“你真不喝。”

葛筱彥轉頭盯著程天燱,也有了一絲怒氣:“真不喝。”

程天燱冷冰冰的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端起粥碗就放到了自己的嘴邊,想也沒想的喝了一大口。

葛筱彥一驚,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被男人帶著粥香的嘴給土封上,細滑軟嫩的米粒通過男人柔軟的舌頭送到葛筱彥的嘴裏,容不得她拒絕,就已經本能的咽了下去。

程天燱掛著一絲壞笑的臉退開:“我不介意一口一口的餵你。”

葛筱彥只覺得驚魂未定,抹了抹還有些粘稠的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麽好,只是緊覺的盯著程天燱。

程天燱嘴角的弧度加深,端過碗,拿起勺子餵到葛筱彥嘴裏,這次葛筱彥沒有再拒絕,乖乖的張開了嘴,同樣的方法屢試不爽,這個男人就沒點新招。

男人就像是知道她肚子裏的那點花花心思,張嘴說道:“對你,還就這招管用,又實在,我喜歡。”

一碗粥下肚,連著小菜跟雞蛋都吃了個幹凈,葛筱彥覺得自己的力氣得到些恢覆,回過頭狠狠的瞪著男人。

“我今天有個緊急的案子要處理,你這樣讓我怎麽去公司?”

這是秋後算賬的節奏,明明昨晚她也很爽,有沒有?

程天燱不以為意地道:“等著。”

轉身收拾好碗筷下樓,沒多久又回到了房間,這次手裏多了個辦公平板,還有不少圖紙,鉛筆。

葛筱彥看著他細心準備好的東西,心裏明明窩著股火,可就是發不出來。

憤憤的接過平板,她沒有心思跟他生氣,凡星的影視城開幕在既,她連基本的大綱方案都還沒拿出來,這件事不能再拖,既然被她接了,就沒有中途放棄的道理。

“我聽說,你讓阿臣去了南方,是那邊的公司出了什麽問題嗎?”

程天燱拿過個靠枕墊在葛筱彥上,讓她盡量坐得舒服一些。

“小事,不用費心。”

小事用安排阿臣去,葛筱彥雖然心理疑惑,可見程天燱沒有要說的意思,也不再繼續問。

專心手裏的方案,一時也沒在意男人,等到猛然間回頭,發現男人還坐在床頭保持最開始的姿勢看著她。

一陣疑惑:“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其實她是想問,帝華這就又閑了,這總裁也太好當了。

程天燱就在這時站起身:“去,現在就去,別亂跑,好好創作,等我回來做午飯。”

這是什麽理?等會,她剛剛聽得沒錯的話,是說等他回來做午飯吧,意思是不用她起來做了,似乎還不錯,算了就原諒他了,反正她的工作用腦子的時候比較多點。

程天燱在葛筱彥失神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直聽他嘴裏念念有詞:“都快一年了,這身體怎麽還這麽不經折騰,難道是我操練的不夠,不該呀?”

我去,偽君子,明目張膽的偽君子,你也說了是折騰,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夫妻了?

葛筱彥著點沒從床上掉下來,在程天燱身後做了個握拳的動作。

不一會,程天燱再次回到房間。

這次他手裏多了一壺水,還有些水果。

葛筱彥擡起頭盯著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

“渴了就喝水,餓了先吃些水果,累了就躺著睡會,別太執著於手上的事,我養的起你。”

葛筱彥抿了抿嘴難掩的笑意,可又有些不滿:“這話該我來說,程天燱現在好像晚養著你的。”

這神戳刀,就怕程總大人忘了那碼子事。說完這句話,葛筱彥就後悔了,對於男人主動劃到她名下的股份,不該被用來鬥嘴時的資本,這有點不厚道。

哪曾想,男人面不改色的道:“嗯,我是你的人,所以要好好幹活。”

什麽鬼,她怎麽聽出齷齪的內容,難不成這腦子已經被男人帶壞了?

“程總大人,要不要我提醒,你再不走,可以下樓去做午飯了。”

程天燱擡起手腕瞧了一眼:“嗯,好主意。”

語畢,俯下身,又在葛筱彥的唇瓣上好好的蹂躪了一翻,才轉身下樓,這個次,葛筱彥是確實聽到了開門聲,才確定男人是真的出了門,心底突然間覺得空了一塊,涼涼的,有些不舒服……。

拿起顆櫻桃放進嘴裏,爵了兩下,覺得什麽味道也沒有。

不免嘆氣:“唉!這世道,連顆櫻桃也是註了水的,一點甜味都沒有。”

稍許,起身,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丁傑,我今天有點事,不能去公司,你把上次我讓你整理的凡星的資料馬上發給我。”

……之後,又給維森去了個電話:“V,收盤的時候記得給份數據。”

……

十一點三十分,程天燱沒有回來,葛筱彥沒有在意,落下最後一笑,電話打到了尤娜那裏,現在這丫頭也是經常不來公司,好在工作並沒有收到影響,之前葛筱彥還沒有多想。

隨著程天燱對她花樣的增多,她在想尤娜多半是跟她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看來這男人都一個德性,腦子裏都那麽點事,真不知道他們整天想著這些,還怎麽會有精力去做工作,難不成這就是男人跟女人間的差別。

跟尤娜聊了差不多得有半個小時,思路想祥盡的溝通之後,葛筱彥給她的出圖時間是一天。

下面就是開幕當天的策劃,這是最傷腦筋的事?不僅得有整體統籌還有短片的配合。

葛筱彥電話打給唐凡的時候,才知道他人已經去了南方,看來她也得過去一趟,也好,也讓她瞧瞧這浩瀚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存在,能讓楊昊辰毫不猶豫的舍她而娶那個女人?

十二點程天燱依然沒有回來,葛筱彥起來上簡單的梳洗一翻,喝了點水,又吃了點水果,肚子實在是餓了,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剛推開門,程天燱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面前,無聲無息的從天而降的感覺,讓葛筱彥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沒聽到開門聲。”

程天燱臉色一沈,帶著慍怒,看了眼女人光著的腳,彎身就把她抱了起來。

“不是不讓你下床?忘了我的話。”

葛筱彥揚起無辜的大眼睛:“我餓。”

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直撓人心,讓程天燱的呼吸一沈,想也沒想的低頭就擒住了她的唇,狠狠的碾壓了一翻。

“看來我還是不夠盡力,沒把老婆餵飽,晚上繼續。”

“程天燱,你混蛋,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花拳秀腿打在身上,更上是**,程天燱握著她的雙手,把她壓到床上:“真有那麽餓?”

就在這裏,葛筱揚的肚子很合時宜的發出咕咕的叫聲。

程天燱的臉一黑,立馬起身,拿過外套給她披上,又扯了雙襪子過來,俯身為她穿上。

已經是深秋了,天氣轉涼,書上說過,女人切記受寒,程天燱小心翼翼的把葛筱彥護進懷裏。

“公司臨時有點事回來晚了,買了些吃的你先湊合吃,等晚上我再給你做。”

面對這些溫柔備至,呵護備至的男人,她還能說什麽呢?

幫臉蛋在男人的胸前蹭了蹭,她摟緊了男人的脖子,聲音也失去了小野貓般的淩厲,變得乖巧溫柔:“嗯,你的事要緊。”

程天燱收緊雙臂:“老婆最要緊。”

……

傻女人,只覺得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是誰說過女人是形式邏輯的產物,辯證邏輯的阻礙?

可男人往往用這種形式騙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感情,在理智的女人,也逃不開這個定論,一句話,也能讓她們心甘情願的付出所有。

經過一夜的休息,葛筱彥感覺身體已經恢覆了多半,本來準備去公司的,沒想到接到尤娜的電話,圖紙已經出來,她可以提前去南方。

昨晚吃飯的時候,葛筱彥已經把她的打算對程天燱說了,男人沒有說什麽,沒說同意,也沒有反對,沈默中似在思考,葛筱彥沒有打擾他。

望向正在換鞋的男人,葛筱彥掛斷電話,沒有開始換鞋。

程天燱拿過鞋放到她面前,替她穿上:“先帶你見個人,一會送你去機場。”

葛筱彥楞住:“可我還沒有買機票,衣服也沒有收拾。”

“一會回來收拾,機票我已經讓人訂了。”

牽起男人的手,葛筱彥只覺得一陣感動:“你什麽時候做的這些,我怎麽都不知道,還以為你會反對我去。”

“你是去工作,我怎麽會反對,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那麽不講理。”

葛筱彥摟著男人的脖子,一墊腳,吧唧的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我老公最講理了。”

程天燱心裏一甜,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聲音冷冷的道:“貧嘴。”

車子開出小區不遠,有一家咖啡廳。

程天燱把車停好之後,牽著葛筱彥的手走了進去。

時間還早,這個點來咖啡廳感覺實在有點怪,好在並沒有什麽人在意到他們,似乎這裏已經被人包下。

走到二樓的雅間。

方池,已經等在哪裏。

“大哥,大嫂,你們來啦?喝點什麽?”

程天燱擺了擺手:“省了,我可沒你那特殊愛好。”

方池撓撓:“嘿嘿……都是熬夜給鬧的。”

葛筱彥盯著這個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男孩,並不知道他是誰。

程天燱拉開椅子讓葛筱彥坐下之後,才指了指方池道:“方池,跟阿臣一樣,你叫他阿池就成。”

方池擺了擺手:“別別別,嫂子叫我小池就行。”

葛筱彥看著男孩子陽光明媚的樣子,實在不能想像像程天燱、聶鴻臣這樣的冷冰冰的男人,還會有這樣的朋友。

“小池顯得親切,我就叫你小池吧!”

葛筱彥說的是實話,方池給她的感覺就像弟弟,跟聶鴻臣完全不同,聶鴻臣是一個可以放在同一水平上的男人,稍有差錯就會場毀了他們兄弟的感情,而方池不一樣,完全是兩代人好不好,怎麽也毀不掉。

方池咽了口苦澀的原味咖啡,笑的那叫一個明媚:“還是嫂子懂我。”

程天燱凝了凝眸子,惹的方池的腦袋縮了縮,無辜的看向葛筱彥。

葛筱雅輕輕的笑了笑,捏了捏程天燱的手:“這孩子真有意思。”

程天燱很想問,你哪裏看出他是個孩子了,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手,並不比他跟聶鴻臣軟多少。

語氣冷了冷:“說正事,這次見面主要就一件事,方池要去南方辦案,你要去南方出差,見見有個照應,交給別的人我不放心,等到了南方之後,見了阿臣,就好辦了。”

葛筱彥想說,這完全沒必要,這無非主不飛機上的那兩個小時,需要這麽謹慎吧,充其量還有個機場逗留的時間,都有安保,不至於會出什麽狀況,不過她還是很為程天燱對她的考慮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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