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2.阿燱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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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完全沒給葛筱彥反應的時間,等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DK已經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了。

“筱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葛筱彥甩開DK的手:“你什麽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這個意思,DK別讓我恨你,也別讓當初的那份情誼變了味道,你了解我的。”

DK的身體突然就變得松懈,臉上是一閃而過的落漠:“對,我了解你的,可那又怎麽樣?我不了解程天燱,所以我想掙上一掙。”

他的回答完全在葛筱彥的意料之中,曾如她說他了解她一樣,他何嘗不了解他,臉上沒有什麽情況,語氣是少見的信任:“你掙不過他。”

對掙不過他的,他們彼此了解的不過只是個表現,而她與程天燱那是靈魂的交融,沒有誰可以插的進,也沒有誰能夠把他們分開。

DK苦澀的一笑:“掙不過嗎?那就毀了又何仿。”

葛筱彥突然覺得這樣的DK很陌生,眼神冷靜的離開他的面色:“毀?DK顧氏自然強於帝華,可程天燱確不是懦夫,我還是那句話你掙不過的。”

掙不過的,從最開始他就已經輸了,不是輸給程天燱,而是輸給了葛筱彥。

DK拉開辦公室的門:“一起吃午飯,就當是朋友的踐行,如果我們還是朋友的話。”

葛筱彥點了點頭:“我們一直是朋友。”

DK沒有否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的耳邊說:不是,我們不是朋友,朋友怎麽夠,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和你做朋友。

葛筱彥回辦公室拿了包,跟DK一起下樓,剛走出星河大廈,程天燱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兩人面前。

男人的步子邁的又寬又大,神情自若,除了冷沒有多餘的情緒,那些無論是什麽都好,都被他很好的隱藏,對於外人而言,他一直都是個迷一樣的存在。

“天燱,你來了。”

一句你來了,已經完全割開了幾人的關系。

葛筱彥自然的反應,讓程天燱感覺到愉悅,伸出手牽起她的手:“來接你吃飯,餓了吧?”

DK臉上閃過一絲慢慍怒:“筱彥答應我,跟我一起吃午飯。”

葛筱彥的表情楞了楞,剛要開口解釋。

程天燱已經開了口:“那就一起,你遠道而來,我們的確該盡盡地主之誼。”

DK一口氣卡在喉嚨,這男人怎麽能這麽無賴:“你…我想你是搞錯了,我說的是我跟筱彥一起吃飯。”

程天燱的臉冷了冷,確並沒有動怒:“對不起,顧先生,我想你還是稱呼我太太為G比較好,筱彥容易引起誤會。”

“沒什麽誤會,我這麽叫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這句話有些過了,葛筱彥明顯感覺到程天燱的情緒變化,手緊了緊,示意他不要生氣,程天燱回過頭沖她微微的笑了笑,又搭起另一只手輕輕的在她的手背拍了拍。

“關於我在哪兒這件事,不需要跟顧先生報備,我看這頓飯還是免了吧,顧先生似乎並不需要我們來盡這個地主之宜。”

“你……程總哪裏的話,這地主之宜還是要盡盡的。”

葛筱彥突然有些佩服這兩個男人,還以為會火力全開,血濺當場,看來是她小看了程天燱。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邏輯,跟她永遠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幾句話就挑起了DK的火氣,她是小瞧了他。

可憐的DK在程天燱面前還是太嫩,原本的算計怕是落了空,沒氣到別人,自己反而生了一肚子的悶氣。

程天燱扯了扯嘴角,看來他是低佑了這個男人對葛筱彥的執迷,話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他還要堅持這一頓飯,呵呵……。

他心底冷笑,面上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點了點頭:“即如此,那便請吧,‘天地沙鷗’,我聽說它們這秀推出的新品叫‘清潤蓮芯,據說很能去火氣,剛好推薦給顧先生。”

DK望了眼抿著嘴,一直靠在程天燱身後不發一言的葛筱彥,突然覺得自己很幼稚、很失敗,語氣涼涼的道:“彼此彼此。”

這次走的倒是快。

葛筱彥沒忍住:“噗,老公,沒想到你口才也能這麽好,氣起人來一套一套。”

程天燱回去頭,緊了緊她的手,突然嚴肅的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那個時候我在哪裏?”

葛筱彥楞了一下,沒明白程天燱話裏的意思,瞧著男人變得火熱的目光,心裏咯噔了一下。

趕忙道:“在這裏,在這裏,你一直都在我這裏了,哪裏也沒去過。”

程天燱瞧著葛筱彥捂著胸口的那只手,突然就笑了,低頭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才牽起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不瞧的是,那一幕剛剛好的被回過頭的DK給瞧了去,他的心傷不知不覺的又多了一道。

其實在葛筱彥的觀念裏,DK是沒有那麽喜歡她的,他對她充其量只是個感恩,感謝那兩年她對他的幫助,感謝這兩年她對他的勸解,只是這種孤寂時候的一絲溫情,也讓他當成了救命的稻草,誤把感情當了愛情。

只是誰又說的通呢?

‘天地沙鷗’離的並不遠,三個人到的時候,還不到用餐時間,來到三樓的包間,也是這時,葛筱彥才知道這家看似普通的飯館其實並沒有那麽普通。

對這家飯館,她是有情結,不過這個情結跟楊昊辰無關,只是那個時候的那個點上,楊昊辰剛剛好的帶她來了這裏,沒有他,她依然會喜歡上這家飯店。

這裏是不多傳統藝型飯店,除了菜色合乎她的口味外,還有它的用餐氣氛,總之是不多的幾家葛筱彥愛的飯店。

才剛落座,兩個男人的眼神便熱烈的交織上了,不明白的人還會以為他們才是CP檔呢?

葛筱彥一陣無語,拿過菜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惹不起那主不躲唄,誰讓她的氣場不如二位來得強大。

服務員沒有要過來的意思,這讓葛筱彥感覺到詫異,還有些不自在,天吶,莫不是老天爺也跟她作對,讓她苦苦撐著這個書面,話說好累的。

不一會,服務端著一壺茶上來。

包間的氣氛冷的讓小姑娘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連連道歉,惹的葛筱彥倒有些不好意思,兩個男人這才堪堪的收回了視線,同時握上那壺茶,誰都不跟退讓。

葛筱彥一瞧急了,天…這個是壺滾燙的茶水,燙了誰都不好,關鍵是她心疼程天燱。

目光從兩個男人的臉上滑過,臉上清冷一片:“松手。”

對峙的男人目光微定,同時松開了手。

程天燱的目光落到葛筱彥的臉上。

葛筱彥提起茶壺給程天燱倒上一杯:“這茶清火,多喝點。”

轉頭又給DK倒了一杯,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話音才剛落,房間的門被敲響,葛筱彥順手就把手裏的茶壺遞到了程天燱手裏,起身去開門,這是一種生活習慣,習慣了程天燱在她身邊。

程天燱很自然的接過茶壺,為葛筱彥倒了一杯,又多倒了一杯,放到DK旁邊的位置。

DK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端起茶杯灌下去一口,忘記了水很燙的那回事兒?

面對程天燱望過去的目光,DK楞是生生的把那口水咽了下去。

程天燱抿了抿嘴,拉開椅子讓走回來的葛筱彥坐下,順便在她的手上捏了捏,那眸子裏怎麽都讓人覺得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

葛筱彥坐下的同時,對面的霍月也已經坐了下來。

她很奇怪霍月會找來這裏,也不奇怪霍月會來這裏,無論是程天燱還是霍月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腦結構不同於常人,所以說奇怪也就不奇怪了。

霍月的坐下讓DK的眉頭皺了皺,可也沒說什麽,拿過菜單。

“筱彥,一道芹菜蝦仁、一道芝士厚蛋燒、還有藍莓山藥花、翡翠蒸餃、再加一個扇骨湯,你看還想吃什麽?”

DK的手還沒放下菜單,在坐的幾人均已經表現出了一副吃驚的面容。

霍月開口道:“你怎麽知道天燱哥愛吃這些?”

DK郁悶不已,嘴像吃下個雞蛋似的的張著,臉上因為熱茶帶來的紅潤還沒有完全消散,大睜著眼睛望向葛筱彥。

他明明白點的都是葛筱彥愛吃的,跟程天燱有什麽關系。

程天燱的嘴角已經有了輕微的弧度,被他強音忍著,桌子下捏著葛筱彥的手微微一收,心裏泛起絲絲暖暖的漣漪。

葛筱彥只覺得一陣窘迫,沖DK尷尬的道:“其實這些都是阿燱愛吃的菜。”

DK怎麽都不能相信這個事實,淡淡的搖了搖頭:“你開玩笑的吧,明明每次聚餐你都愛點這些菜?”

葛筱彥沒想到DK會在這時候說出這種話,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旁邊的霍月低估道:“我平時沒事也愛點這些菜,有什麽好奇怪的。”

聲音很輕,可還是讓DK聽到了,微側頭瞪了她一眼。

霍月拿起菜單就擋了自己的眼睛,一一報出幾個菜名,讓DK的面色有些緩和,心裏確是天翻地覆了……。

霍月點的菜完全是DK愛吃的,這讓葛筱彥忍不住的勾了勾嘴。

不過當服務員把菜端上來的時候,讓幾個人都傻了眼,因為那些菜既不是程天燱所謂愛吃的那些,也不是霍月以為DK愛吃的那些。

全部都是葛筱彥的重口味。

葛筱彥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側頭去看程天燱,只見男人很淡定的拿起了筷子。

從水煮魚裏撈了一塊,放到葛筱彥的碗裏:“不是餓了,快吃。”

餓了?她什麽時候說過她餓了,葛筱彥弩了弩嘴,可是什麽也沒說出口,拿起筷子,把那塊魚肉放進了嘴裏。

明明該是辣的食物,她怎麽吃出了一股子甜味呢?

……

這頓飯之於程天燱來說跟平常的一頓飯並無一二,該怎麽寵著他的小女人還怎麽寵著他的小女人,雖然多了兩個有些礙眼的人,不過不防,有些事讓他們早一點看清楚也是好事。

這頓飯之於DK已經是味同爵蠟,完全不知食物的滋味,原本以為他已經足夠了解那個女人,原來一切的一切在一頓的時間傾刻間土繃瓦解,輸的心服口也服了,不服又怎麽辦?

這頓飯之於葛筱彥來說,是甜蜜也是煎熬,有擔心也算了然,有些事順應天理,不以人的個人意志為轉變,她在對的時間愛上了對的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頓飯之於霍月來說,她完全不知道意義在哪裏,說是陪襯,她不知道做了誰的陪襯,看著一個男人寵著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還是自己曾經的愛戀對像,看著另一個男人獨自忍著悲傷,她確無能為力,因為他確是她現在的所愛,這種無力的感覺算不算是一種悲哀?

第二天一早,葛筱彥剛到公司就收到了DK派人送過來的簽好的合作合同,有些地方已經做出了修改,條件當然完全是YIY占便宜。

葛筱彥盯著手裏那份是和天DK交給她的空白合同,突然有些想笑,這個男人怎麽像是個孩子?

落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她沒有多想,派人給DK送去了一份,這不是交情話的交易,這是兩家公司的正式合作,她沒有馬虎,也沒有在心理上產生從我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轉身出了辦公室,她現在要做的是——拖跨浩瀚影視。

不怪她心狠,浩瀚的存在遲早是她感情的禍患,但凡楊昊辰能收斂些,她都不會動這個心思,可他偏偏不想讓彼此好過,那可就怪不得她不念舊情,更何況他與她之間何時還有所謂的情?

維森端著一杯水半椅在辦公桌前,昨天已經入市,依他的估算,不出兩個月臺浩瀚就會上勾,到時候想要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維森,看樣子,你很輕松,既然這麽輕松,我分兩個案子給你。”

維森把水杯擱到桌子上:“別別別,這個是件費腦的事,你就別再壓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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