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2.我親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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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浩瀚她想三個月時間足夠了,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凡星的影視城也將會在三個月之後落下最後的帷幕吧!不得不說唐凡敢把這件事交給葛筱彥來做有些冒險,三個月,從創意成型到選演員拍攝,可謂是時間相當緊。

從丁傑的辦公室出來,她沒再閑逛,直接坐電梯下了樓,往一直去的那家餐廳走去,期間給程天燱去了個電話,知道他人已經等在那裏,嘴角不自覺的往上勾起,或許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如今的她何時能舍得離開程天燱。

葛筱彥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男人沖她招了招手,為她拉開椅子之後,自然的揚起手,擦了擦那並沒有汗珠的額頭:“幹嘛走那麽急,餓了?我已經點好了飯菜馬上就可以吃。”

葛筱揚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的帶著一絲撒嬌:“不是餓了,是想你。”

程天燱的手一頓,下一秒已經把女人摟進懷裏,聲音暗啞的厲害:“老婆,等你這麽一句話還真是不容易。”

葛筱揚咯咯的輕笑:“是嗎?有那麽不容易?我覺得自己對你挺大方的。”

程天燱在他的腰間捏了捏:“嗯,YIY的事都處理好了?”

他其實是想說這段日子可不可以不用再回去,或許秋展後他就不用在擔心這種問題。

葛筱彥揚起頭,輕輕的推了推他,示意他回位子坐好,幸好是單獨的包間,沒有人看到兩個人的親親我我。

葛筱彥順了順自己的長頭發,同樣坐好:“我正要跟你說這事,你可知道我這次回YIY是為了什麽事?”

程天燱的手指在桌角輕輕的敲著,嘴角揚起寵溺的微笑,很自然的搖了搖頭:“不知?”

葛筱彥只覺得無趣極了,不免嗔了他一眼:“你就不打算猜猜?”

程天燱只覺得有趣,執起她的手,放在唇角咬了咬:“我想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案子需要你親自把關?”

葛筱彥臉上的笑意加深:“老公,你就不能假裝猜不到?”

程天燱扯過葛筱彥靠近自己坐著:“那豈不是該讓老婆失望了?”

葛筱彥嗤笑出聲:“也對,的確,維森叫我回去是為了案子的事,不過還有一件事你沒有猜到?”

“是什麽?”

葛筱彥賣了個關子:“呃…秘密,我先不告訴你,等有了結果再說,唉!好餓啊,這飯菜怎麽還不送上來?”

程天燱的眸色輕深,只覺得好笑又心疼,直起身:“我去催催。”

葛筱彥還沒來得及拉住他,包間的房門已經被敲響,都是葛筱彥平時愛吃的菜,瞬間忘記了男人的存在。

吃了個人半飽的時候,葛筱彥又想起一件比較重要的事。

“老公,你昨天還沒告訴我,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呢?”

程天燱的手微頓,還是把筷子上的菜送到了葛筱彥的碗裏:“什麽男人?”

葛筱彥夾起那塊菜扔進嘴裏:“裝傻是不是,我不管,你得告訴我才行,我多少也有個防患,再說秋展在即,你就不怕他們從我這裏下手。”

程天燱摟過葛筱彥順了順她的脊背,笑容邪魅:“這就是我要時時刻刻跟你待在一起的原因。”

葛筱彥放下筷子,回過頭對上程天燱的眼睛,不輕不重的喚了句:“程天燱,嗯……?”

程天燱只覺得好笑又無奈,在她的腰部間捏了捏,他回憶起那件事:“那個男人是楊昊辰派來的,老婆只需要防著楊昊辰便可以。”

這個答案也算是在葛筱彥的意料之中,可真真切切的聽到,還是讓她有些驚訝,不是怒、不是恨,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無論如何她也不能把現在這個唯利似圖的男人跟大學裏那個陽光校草聯系到一起……。

人——果然是會變的,只是這變好還是變壞,僅僅只在一念之間。

失神的女人,走道腰間傳來輕微的痛感,才註意的程天燱的不安。

“真沒想到陳瓔居然會跟他勾結到一起?”

程天燱的語氣帶了占醋味:“筱彥失望了?”

葛筱彥只覺得好笑,都說吃醋的男人是最可愛的,尤其是程天燱這種喝悶醋的男人,簡直讓人疼死了。

雙手捧著他的臉,她豪不吝嗇的在他的唇角親了一口:“傻老公,我的心裏除了你,再沒有別的男人,何來失望。”

程天燱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緊繃,面色依然的高深冷俊:“小嘴越來越甜了,不過我喜歡,晚上有獎了。”

葛筱彥的小臉抽了抽:“別呀,這是我應該做的,用不著獎勵。”

那‘獎勵’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

時間是流水,轉眼之間,已經到了秋展的當日。

帝華每年秋季新品展示會都是Z國的一大盛世,不僅是因為帝華巨頭企業帶來的經濟效益,還因為這一款產品上市所能帶起的時尚、風靡一時的社會潮流。

帝華集團可以說就是Z國的時尚先鋒、潮流領袖,它所涵蓋的行業、經營範圍已經不是某個企業可以比擬,它的動作模式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操縱,它完全是Z國商界的一大奇跡。

葛筱彥站在帝華頂層,俯瞰著這座城市,還有不到五個小時的時間就是她與他比肩而立的時刻,說不緊張是假,說緊張——靠向身後的男人,又似乎有些過於不相信他。

說白了,其實她是在害怕,怕自己的傑作碰不上他的產品,怕自己良苦用心出來的作品並不受大眾所青睞,也怕他們認的只是帝華這個兩個字,根本註意不到自己,總之的總之她有太多要擔心的東西,又覺得這一切只是自己徒增煩惱。

不免小小的嘆下一口氣:“呼……老公,我的心為什麽跳的這麽快?”

那表明了求安慰的小眼神,之於程天燱來說簡直太受用,他喜歡這種被她需要的感覺,哪怕只需要說點好聽的哄哄她就行。

從身後圈緊她的細腰,一手貼向她的左胸口:“我們的速度是一樣的。”

葛筱彥像是聽到什麽受驚的事,猛然的回頭,對上男人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深邃眸子:“真的,你可不許騙我,讓我摸摸。”

程天燱大方的執起她的手放到他的左用胸口上,的確那裏的速率很熟悉比平時要快了許多……。

葛筱彥糾起的小臉有些松開,只是一瞬又再次糾起,眉頭也不自覺的跟著皺了皺:“老公,你……你該不是在擔心我吧!”

那還算直白的問句,讓程天燱聽明白了她的潛臺詞,低頭在她唇角點了點,他的聲音寵溺無害:“小傻瓜,你的作品相當完美,何來擔心。”

葛筱彥不解了,揚起腦袋望進他的眸子裏:“那老公是再擔心什麽?據我所知,你們這次的產品也相當完美。”

程天燱失聲笑出聲:“哈…,你是所知嗎?”

葛筱揚也笑出聲:“嘻嘻…當然不只是所知,我可是完完全全的了解它的所有功能、構造,只差沒有親自上陣造一臺了。”

程天燱的眸子變得火熱:“如果你願意,有機會我親手教你。”

葛筱彥是完全的不可思議還帶著一絲不相信:“你確定?要知道你們可是有一整個設計團隊,他們都肯停下手上的事來教我。”

程天燱不滿了:“小傻瓜,你聽哪裏去了,我說的是我親手教你。”

葛筱彥更加的不相信了:“咦!才不信,你們一個團隊研發了一年的傑作,你一個人能教我。”

程天燱也不多解釋,緊了緊她的腰肢:“能不能,試試不就知道,如何,可有興趣。”

葛筱彥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好,說話算數,等這次活動之後。”

程天燱的嘴角咧開一道口子,他笑得像只算計了小狐貍的老獵人,滿滿的都是腹黑陰謀的味道。

“好,不早了,我們先去活動現場。”

今天聶鴻臣被程天燱安排去負責現場的安保措施,只有交給他,他才能放心。

從休息室的衣櫃裏拿出兩個禮盒,讓葛筱彥再次驚了一下,近五個月以來,她幾乎天天待在這間辦公室,怎麽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時候把這兩個禮盒塞進櫃子裏的?

“咦!老公,這是禮服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沒錯,禮盒裏的東西正是今天活動現場兩個人要穿的這禮服。

程天燱不免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這女人難道就沒想過在這樣的日子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後嗎?難不成連禮服都沒有準備,雖然他是說過讓她什麽都不要操心,可這些日子她似乎連問都沒問,更別提準備?

想到這些,程天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既然就直接了出來:“是不是,我不準備禮服,你就沒打算跟我一起上臺?”

說實話,葛筱彥這段日子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前幾個月是忙著創意的事,後幾個月又忙著拍宣傳短片,最近吧,雖然大部份事情都忙好了,不是又要忙著對付浩瀚嗎?她這才一個時疏忽,不過瞧男人那眼神,似乎是——來者不善啊?讓葛筱彥駭了駭。

趕忙上前抱住男人精壯結實的腰,墊起腳就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實在不是不想再親上面一點,無奈真是身高不夠啊?

對付一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她是分分鐘鐘的喊累,有沒有?

“這不是有老公替我想嗎?哪裏用得著我操心。”

程天燑被她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弄得完全沒了脾氣,不過這到手的她處不拿白不拿,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他也沒想過要便宜了這小妮子。

“那照老婆的意思是,今天所有的事都讓我全權做主了?”

此時的葛筱彥還沒有意識到程天燱這話裏暗含的意思,懵懂的點著頭:“嗯,全權由老公做主。”

程天燱的心沈了沈,有些事盤算了太久,等到要做的那天反而有些不太敢相信了:“可是老婆說的,全權由我做主,一切都聽我的。”

葛筱彥雖然感覺到有哪裏不太對勁,可也沒多加懷疑,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她,只是這樣就夠了,別的似乎都不那麽重要。

也就是如此,葛筱彥心甘情願的掉進了男人挖好的坑裏,還走的那麽從容,以至於很多年以後,每每想起這件事,都啼笑不已,覺得自己那時候的智商真是有待考究。

“一切都聽老公的。”

因為一件這禮服而還來的不快,就在程天燱如此的算計之下落下了帷幕,他原本有些陰沈的臉上露出完美的笑意。

突然很高興,自己沒有對提醒她禮服的事。

等到姜驊跟丁傑把該帶的都搬進車裏之後,程天燱才牽著葛筱彥的手走下了電梯,化妝師、造型師這一整個團隊的人早就已經前往活動現場。

而程天燱跟葛筱彥在活動正式開始前還有兩個小小的會議要開,地點設在活動現場,內容當然是跟活動有關。

現場的安保,聶鴻臣做的很到位,根據葛筱彥畫的360度無死角監控圖紙,他運用了最少的人力做到了最佳的防護狀態,這讓現場看起來井然有序的同時,還不會因為工作人員太多而造成擁擠混亂。

所以當兩個人相攜而入的時候嘴角都不自覺的掛起的微笑。

本想低調的兩人,並沒有穿著正式的活動禮服,一身職業裝,安靜的從正門貴賓區前往酒店頂層的會議室,不曾想還是被眼尖的記者看到。

兩個人相視一眼,並沒有公開握在一起的雙手,而是同時加快了腳步,聶鴻臣眼快的上前攔下了記者。

“程總,方不方便先說兩句?”

葛筱彥很佩服這位膽大的記者,敢在聶鴻臣的阻攔下把聲音送了出來,看來果真不是帝華旗下的娛樂公司,呵呵……也一定不會是他們所熟悉公司的娛記。葛筱彥一時好奇回過頭去瞧了一眼。

她沒想到程天燱在她回頭的時候也已經冷冷漠的側了下目,不同於她的好奇,他的目光除了冷到極致的厲氣,還暗含著一絲警告,也不可以說是警告,了解他的人可都知道,如果他這樣的眼神就叫警告的話,那麽程天燱也不會是傳聞中那般冷漠嗜血的男人了,充其量算得上是個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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