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7.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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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兩含情脈脈的對視下。

葛筱彥最終敗在程天燱柔情似水的目光裏,擡手捂上他的眼睛:“你做什麽,我吃什麽,不挑的。”

程天燱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輕輕的挪動腦袋沖葛筱彥的手心哈著氣,舌頭似有若無的掃過她的掌心:“好,那收拾收拾,我們回去。”

葛筱彥擡起手腕:“現在嗎?會不會太早?”

雖然他們的確有隨時上下班的自由,也不受公司管理制度的約束,可是身為領導者是不是該起好最基本的帶頭作用——比如按時上下班。

程天燱抱著她起身:“你不累?還想著回家先讓你睡會。”

聽程天燱這麽一說,葛筱彥才感覺到身體的疲累,不免又嗔了男人一眼:“還好意思說,回家,我要睡覺。”

程天燱笑出聲,輕輕淡淡的笑聲,像小溪流般,很好聽。

葛筱彥從程天燱懷裏下來,去到辦公桌前收起那幾份項目書,雖說她準備跟浩瀚來一場股戰,可也沒放棄在實業上給楊昊辰添添的睹的打算。

程天燱見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把幾份重要的文件收進保險箱後,兩個人相攜上了電梯,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葛筱彥想也沒想的松開。

這是這麽久以來的習慣,雖然沒有刻意的撇清兩人的關系,但在公開場合,葛筱彥也沒打算公開的意思。

程天燱的眸子沈了沈,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再執意的牽起她的手,跟著她的步子走出公司大門。

前臺小姐,眸子閃了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天吶誰來告訴她,最近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工作狂的總裁大人,那個從來都來得比誰都早,又是最後一個走的無情男人,最近不是‘遲到’就是‘早退’呢?

葛筱彥當然有註意到前臺女人變化的神色,只覺的眉心的位置跳了跳,一時之間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車上,聶鴻臣狀似無意的掃過程天燱,對上男人一雙冷若冰霜的眸子,只覺得一陣膽寒。

他敢告訴葛筱彥,就沒想過瞞著程天燱,他知道就算葛筱彥什麽都不說,只需要一個眼神,這男人也能想明白一切,所以他完全沒有隱瞞的必要,他不過是想知道此事對兩個人的影響,必定這兩人對他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程天燱的目光只是冷,沒有別的什麽情緒,他摟著葛筱彥腰的手,有意無意的輕輕的捏著,語氣隨意而平常:“阿臣,先送我們去賣場。”

葛筱彥的眼睛一直關註著窗外,並沒有留意到兩個男人間的眼神交流,聽到程天燱的聲音才堪堪的回過頭:“去賣場做什麽?”

程天燱擡起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去賣場當然是買東西。”

葛筱彥吐了吐舌頭,真想問到底是她笨還是她的表達不夠清楚:“好吧!我是問去賣場買什麽?”

如果她記得沒錯,昨天他們才去過賣場,冰箱裏的東西夠他們吃一個星期。

程天燱眸加深:“你猜?”

葛筱彥一臉萌萌的看著男人:他這是怎麽了,今天是愛上玩猜猜的游戲了。

葛筱彥當然沒有去猜,因為她實在是猜不出來,跟智商不在同一等級的男人玩這種燒腦的邏輯游戲,除了不斷的消耗腦細胞,沒有任何別的意義,她可不打算一直做這種事情。

到了賣場,程天燱直奔玩具區,這裏葛筱彥才想起昨天程天燱跟小安下棋比賽的事。

小安現在迷上了一款機甲車,昨天跟程天燱下棋輸了,原本以為程天燱不會買給他,沒想到男人今天會特意過來一趟。

葛筱彥望著男人認真挑選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動,小安沒有機會跟他們渡過那些小時候的日子,她相信等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這個男人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一定會是。

去學校接了小安回家,程天燱便進了廚房,堅持不讓葛筱彥幫忙,而小安完全沈浸在他的游戲世界中,沒有理葛筱彥的意思。

葛筱彥只覺得一陣無聊,幹脆拿出筆記本,整理起浩瀚的事,詳細的把她的意思說明之後,就打包給維森發了過去。

這時候,程天燱已經在炒最後一個菜了,葛筱彥起身朝廚房走去,男人高大的挺拔的身影,翻轉著手裏的勺子,有幾分不協調,可又不讓人覺得違和,只覺得心動,還是心動。

葛筱彥的嘴角揚起一抹深深的弧度,得夫如此,婦覆何求。

想起之前聽聶鴻臣說過的話,當年蘇梅重病入院,程天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了轉院處理。

後來楊昊辰在知道追回她無望之後,把主意打到了蘇梅的身上,陳瓔便成了他身邊的內應,查清蘇梅的病房之後,楊昊辰把自己查來關於葛筱彥那個卷了家裏所有家當跟小三奔的父親的消息交給了陳瓔。

而陳瓔便找人帶了這些信息來到了蘇梅的病床前。這便有了蘇梅被送入搶救室的那一幕,已至於導致她不到一月之後的離世。

當時葛筱彥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把這一切錯都歸咎到了程天燱的身上,直覺的覺得蘇梅受的刺激跟程天燱在商場上的樹敵有關,只是那些人找錯了報覆對像,哪裏會想到那個人找的便是蘇梅。

雖然後來蘇梅離開的時候把那些資料交到了葛筱彥的手上,可她也一直認為這些是程天燱派人查來的結果,所以才會恨他入骨,加上後來發生的事,他才一直不被她原諒。

而真相確是在她原諒他之後遲遲出現,也不知道她是該笑還是該哭,不過對陳瓔這個女人,她說什麽也不能原諒。

之前莫寒說過,那個男人已經被程天燱帶走,那麽陳瓔呢?是不是同樣被程天燱隱藏了起來,他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保護?不可能。

葛筱彥一時有些失神,以至於程天燱打開廚房門出來也沒註意到。程天燱端著湯出來。

“等及了,快洗手叫小安吃飯。”

葛筱彥這時才反應過來,沖男人笑道:“好。”

洗過手,抱小安坐好,她也在程天燱對面坐下:“老公,做了什麽,好香啊?”

從什麽時候起,每天為她做上一頓飯,已經成了這個男人的習慣。

拿過碗為她盛上一碗湯:“嘗嘗看,好不好喝?”

葛筱彥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嗯,好喝,老公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

小安把碗推了過來:“爸爸,我也要喝。”

程天燱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想喝自己盛。”

小安的嘴一癟:“爸爸偏心。”

葛筱彥被小安的小模樣給逗笑了:“噗……小安乖,媽媽給你盛。”

小安剛剛還像是快哭了的嘴臉,一下子多雲轉晴,笑了起來:“好,媽媽最好了。”

程天燱狠狠的瞧了他一眼:“給我。”

說著接過葛筱彥手上的碗,把那碗湯放到葛筱彥手裏,示意她快喝別涼了。

葛筱彥只覺得心裏甜甜的,沖小安笑了,小安也沖她笑了。

飯後,葛筱彥早早的讓小安回了自己的房間,小安現在基本上不用他們操心什麽,因為從小生活在孤兒院的原故,小安有很強的自理能力,自己的事情大部分都能自己處理好。

葛筱彥陪著程天燱收拾好碗筷,又看著他把碗洗好後放進消毒櫃裏,再也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他。

“老公,你真好。”

程天燱輕輕的拖起她抱進懷裏:“哪裏好了?”

葛筱彥揚頭親在他的下巴上:“就是好了,哪裏都好。”

程天燱俯下身重重的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小狐貍,就知道哄我。”

葛筱彥不樂意,臉板了板:“我哪有,我說的明明就是實話。”

看著只在咫尺的艷麗小臉蛋,程天燱哪裏還會在意葛筱彥是在哄他還是出到於內心,只覺得心間暖暖的,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冥冥之中跟葛筱彥內心裏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葛筱彥墊起腳,緊緊的圈住男人的脖子,往上一跳便掛在了男人身上,完全沒有要求離開的意思,眸子裏帶著暧昧的氣息,壞壞的笑意很勾人。

程天燱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雀躍起來,這個隨時隨地都能讓他失去理智的女人,稍微的說‘和顏悅色’都能讓他為之瘋狂,只需要一點點主動的成分,就能讓他徹底的沈淪……。

沈穩、理智、腹黑、謹慎如程天燱,此時此刻也夫去了思考的理能力,不願意去糾結心間那一閃而過的小小疑惑,只願意心甘情願的陷進她編織的情網之中,纏繞糾纏再也不願意爬出來。

葛筱彥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不管多少次,他總能在他灼熱的視線裏羞澀難當,把小腦袋埋進他的懷裏,輕輕的在他的肩頭推了一下:“還不走?”

程天燱目光一深,擡眼掃了下這間廚房,突然心裏升起股別樣的情緒,讓他越加的興奮難忍。

低低的吻含著她的小耳垂:“我覺得這裏挺好的。”

葛筱彥呼吸一窒完全的呆住,不可思議的擡起頭盯著他:“你什麽意思?”

程天燱勾起唇角壞壞的一笑,是真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壞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葛筱彥大驚,用力的掙了一下:“不可以,程天燱不可心,這裏是廚房。”

怎麽可以,怎麽能這樣?這完全毀了她一慣的認知,她是那種典型的乖乖女,性子冷漠,尊崇著嚴格的禮節規矩,這種事情讓她如何去接受。

程天燱哪裏會給她拒絕的機會,拖著她直接放到了竈臺上,俯身輕輕的壓住她:“老婆,剛剛可是你主動的,這會兒害什麽羞?”

那半勾半嗔的語氣,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葛筱彥只感覺一陣冷寒的氣息由頭頂直沖而下,整個人完全的傻掉:“你……你不可以欺負我?”

程天燱把頭埋進她的脖子裏,低低的笑出聲:“我怎麽舍得欺負我的老婆,只會愛,用力的愛,乖,這裏也是我們的家,有家的地方就該有愛,每一個地方都要留下我愛你的痕跡。”

男人的話裏有一股堅持,也像是一種誓言,那種不忤逆的態度,讓人根本沒辦法拒絕,配上他那張‘傾國傾城’的完美容顏更是讓人的心酥到了骨頭裏,哪裏還想著反抗……。

葛筱顏覺得她有些暈了,整個過程都處在一種迷糊的狀態之中,只覺得身體、心裏完全都不是她的了,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地自容’,只覺得她以後進廚房都會產生產‘心裏陰影’之類的東西。

熱……還是一熱……一場失去理智的瘋狂情事,在程天燱熱情似火的執著中、在葛筱彥半推半就的狀態下,完美而滿足的結束。

葛筱彥窩在男人人懷裏,軟軟的嗔著他,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說不出是什麽心理,有些羞澀還有幾分析滿足……。

等會滿足,葛筱彥被自己的想法給我驚到,再往男人的身上靠了靠,她突然覺得有些冷。

程天燱摟緊懷裏的女人,大步往樓上的臥室走去,感受到女人的動作,他微低頭,再葛筱彥的額頭上親了親。

“寶貝老婆,可是覺得不盡興,不急等回到床上,再滿足你。”

聽到男人半真半假的話,葛筱彥只覺得一陣無語,擡起頭嗔了他一眼:“曾經有人跟我說,男人啊就是用下半生思考問題的生物,對此我一直認為你不是,如今看來,你離他們也不遠了。”

程天燱哈哈的大笑出聲,輕輕的把葛筱彥放到床上,低頭就咬了口女人的下巴:“如果真是,那我也只在你面前是。”

葛筱彥扯過被子,往床上倒去,遇上一個讓你愛到骨子裏,還實不實的誘惑你,之後又總是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的男人,你到底該怎麽辦?

程天燱只覺得葛筱彥的這種生悶氣的樣子,可愛到了極點,再次在她的額頭親了口,才轉身進了浴室,放好水,出來,撈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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