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0.他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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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筱彥被小鳳的話給雷到不行,小丫頭這是把小男孩當小色狼防了,撫了撫她的小腦袋:“小鳳不怕,哥哥只是想跟你做朋友的。”

哪料唐澤浩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葛筱彥有些下不來臺:“不,不是朋友,是要做她重要的人。”

葛筱彥徹底無語了,這麽固執的小家夥還真是跟他們家的小安有得一拼。

這時候唐凡已經走到近前:“小安,不可以沒禮貌。”

葛筱彥微微一笑,連忙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小孩子說來玩兒的,當不得真。”

唐凡這時正看向葛筱彥,眸子亮了一下:“葛小姐,你好,凡星影視的唐凡。”

葛筱彥被他的自己我介紹微微驚道,唐凡,那個著名影視公司的總裁?

“你就是凡星影視的唐總?真是幸會。”

唐凡英俊而深沈地臉上閃過一絲愉悅的笑意:“哪裏,能見到YIY的葛小姐才是我的榮幸,凡星小公司不值一提。”

謙遜的態度,讓葛筱彥覺得很詫異,原本以為凡是這種事業有成的神秘總裁,皆是程天燱那樣的怪胎,冷漠又自以為是的——誰叫人家有資本,可偏偏叫她欲罷不能的愛死了這份高傲。

這唐凡的態度不免讓她心裏有些小小的改觀,還算大方的伸出手握上唐凡主動伸過來的手。

輕輕握上葛筱彥的手,讓唐凡的心間忍不住地顫了一下,果然跟傳聞中的一樣,YIY的G小姐,是位不可多得的絕色美人,讓他這顆平靜了好久的心湖泛起碧婆,一瞬的漣漪……。

葛筱彥的眸子閃了閃:“唐總直是過謙,能跟帝華影視平分市場的公司,怎麽能說是小公司?”

唐凡冷俊的眉眼裏一閃而過的犀利:“帝華影視只是帝華集團裏的一小部份,凡星怎麽能夠與之想比。”

一道邪妄嗔怪的男人聲音在不遠的地方響起:“老婆,你上個廁所怎麽去了這麽久?”

葛筱彥正不知道要怎麽答唐凡的話呢,程天燱的出現自然的為她無解了這圍,望著迎面走來的男人,葛筱彥的眸子精亮,嘴角的弧度加深,這讓唐凡的眸子忍不住的微閃,眉頭有一絲的輕蹙。

“你怎麽來了?我剛剛遇到小鳳所以就耽擱了,這是凡星公司的唐總,也就是唐婉瑜的表哥,剛剛你見過的,還有他的兒子唐澤浩。”

程天燱上前占有性的摟住葛筱彥的腰,稍稍用力:“老婆真是厲害,這麽快就知道人家兒子的名子了?”

那‘明目張膽’的諷刺,是在吃醋呢還是吃醋呢?

唐凡無所謂的笑道:“程總,幸會。”

程天燱似是這時才看到唐凡一樣,微微的側目:“是啊,幸會。”

葛筱彥牽著小鳳,掃了一眼這個變的不成常的男人,趕緊說道:“小鳳快跟叔叔和小哥哥說拜拜,姨姨帶你找爸爸媽媽去。”

小鳳還沈浸在剛剛‘親親’的驚恐中,望向唐澤浩怎麽都不跟開口。

唐澤浩也望著她,語氣堅定又溫柔的道:“我等你。”說完轉身離開。

葛筱彥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怎麽能覺得小孩兒的語氣裏包含了那麽多的情緒呢?

唐凡滿目含笑的擺了擺手:“別介意,這孩子被我慣的有點無法無天了。”他完全不在意程天燱冰冷的態度,似是早就習以為常。

葛筱彥還沒來得及說沒關系,已經被程天燱帶著轉身往回走。

摟在她腰肢的手生緊,灼熱的可怕,一雙眸子半瞇著鎖在她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葛筱彥一臉莫名奇妙:“我是遇到小鳳才耽誤的,沒想多跟他說什麽?”

程天燱點頭:“我知道。”

葛筱彥嘟嘟嘴:“知道還這種態度?”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使性子的小女人,有些可愛的嬌氣,讓人覺得好笑,又讓人不敢相信——原來神秘YIY的女強人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程天燱的表情並沒有因為葛筱言的話而有所緩和,眉頭反而忍不住的蹙了蹙:“你不了解唐凡,以後最好不要跟他再碰上。”

葛筱彥有些不明白了:“他很危險?”

程天燱停下腳步:“總之聽我的,好嗎?”

葛筱彥從沒見過程天燱的這副表情,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總是強硬到無所不能的男人,第一次露出擔憂的神情,那種謹慎跟小心的防患樣,讓葛筱彥從中讀出了他對她的在乎,讓她忍不住的心悸,不願意再去問為什麽,只想他安心。

用力的點了點頭,她踮起腳在他的嘴角啄了啄:“好。”

程天燱順勢扣緊她的後腦勺擒住她的唇,用力的加深了這個吻,小鳳揚起腦袋:爸爸媽媽說親親要給重要的人,燱叔叔一定是姨姨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看他們親親的多用力呀!

葛筱彥被這一激情的擁吻弄得腳腳發軟,差一點就松開小鳳的手依進程天燱的懷裏,男人在這時松開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暧昧迷人的壞笑:“孩子還在看呢?”

葛筱彥這時才想起手上還牽著個小鳳呢,低頭瞧去,正對上小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正一臉驚奇的望著她,臉上一燙燒紅一片。

嗔了程天燱一眼:“都是你啦!”

程天燱輕笑出聲:“呵呵…老婆剛剛可是你主動的。”

葛筱彥推開程天燱:“不理你了,小鳳我們走。”

程天燱只覺得懷裏一空,小女人已經牽著孩子朝前面走去,他眸底含笑那絲溫柔僅對葛筱彥一人。

沒有回頭,可他就是知道有人正註視著這一切,神色一涼,他的眸子一閃而逝的淩厲,眉眼往後挑了挑,渾身上下罩起股不容人侵犯的強大冷氣場。三尺之內也能讓人感受得到。

唐凡只覺得的面上一涼,嘴角忍不住的深深彎起,果然是個好對手,就是不知道這次你還會不會再贏,有了軟肋的男人還能不顧一切嗎?

程天燱追上葛筱彥,執著的牽著葛筱彥的手,葛筱彥掙了掙沒掙開也就由著他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明明是個冷的沒邊的男人,幼稚起來還真像個孩子。

晚上的鬧洞房也因為唐婉瑜的懷孕而早早散場,程天燱沒有什麽心情再待下去,有君闌庭他們幾個留下來鬧夠了,帶了葛筱彥離開。

葛筱彥因為多喝了幾杯,也有些累了,跟唐婉玩瑜道過別坐上回家的車。

車上,她窩進程天燱的懷裏,慵懶的像只小貓咪,臉蛋紅紅的,半闔著眸子,似睡非睡。

程天燱拉上前座的擋板,伸手把小女人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俯下頭含上了葛筱彥嘴辰,太過於用力,讓葛筱彥忍不住的輕哼出聲。

聶鴻臣很想閉上耳朵,可那惱人的聲音還是時不時的傳進自己的耳朵,他放慢車速,打開了音樂,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程天燱沿著葛筱彥的臉頰往下,輕輕咬住了她的脖子:“老婆,想我了?”

葛筱彥眉眼如絲,被這暧昧低沈的聲音弄得呼吸一窒,揚起頭,對上男人深沈中帶著狂風海怒的眸子,微微勾起嘴角,笑的嬌媚動人。

“想。”

程天燱只覺得的呼吸一沈,有種下一秒就把她按倒在身下的沖動,緊緊的裹住她的小細腰,再次往懷裏按了按。

“回家給。”

葛筱彥似有些醉了,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擡頭輕輕的咬住他的鼻子。

“老公,我愛你,只愛你,所以別擔心,永遠都不要擔心。”

程天燱只覺得心尖沈沈,他又怎麽會不明白葛筱彥在說什麽,他對她的愛已經到了不可扼制的自私地步,誰也不要妄想分開他們。那種稍有不安的因素都會讓他緊張的防患。

葛筱彥不知道唐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當然更不會知道他跟程天燱之間有什麽糾葛,她只知道任何可能成為她跟程天燱之間不安因素的人或物,她都要提前禁戒,排除在安全的範圍之外,她不想他不安,更不想看到他漂亮的眉稍有任何的蹙起。

程天燱由著她在自己臉上、脖子上甚至是其他敏感的地方‘胡作非為’,眸子深了又深,沈了又沈,只嫌這車速時在是太慢,只在心裏盤算著等回到家裏要如何收拾這只小狐貍。

大手緊緊的扼著她的腰,目光沒有一刻離開她帶著紅暈的的絕色小臉,那樣看著、鎖著,只覺得這就是全天下最美麗的風景,只覺得這就是他這一生最緊要的、最要守護的所在。

突然葛筱彥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小眉頭皺了皺,很認真的看著程天燱。

程天燱被她突然的舉動弄的一窒,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寶貝,怎麽了?”

葛筱彥靠近程天燱懷裏:“老公,前些日子交給你的信封你看了沒?”

葛筱彥說的信封,便是在程天燱從Y市回來前,莫寒給她的東西,當時她說過會交給程天燱,後來扔給他之後就全然忘記了這回事,今天被唐凡一刺激,才想起要問問那裏面到底是些啥?

程天燱的呼吸變粗,似是有些惱了,扳過葛筱彥腦袋,用力的吻了吻:“做事不認真,該罰。”

葛筱彥被他那哀怨的表情給逗笑了:“噗……你該不會正想在車上做那種事吧,可別忘記了,阿臣還在前面。”

程天燱眸子瞇起,嘴角往上揚了揚:“他不會在意。”

葛筱彥的臉黑了黑,小拳頭砸在程天燱胸膛:“我介意。”

程天燱抓住她的手,放進嘴裏輕輕咬了咬。

“剛剛你那麽熱情,我還以為你是有那個意思的?”

葛筱彥臉色更加不好了,咬牙徹齒的道:“我沒那種癖好。”

程天燱低笑出聲,用力把她壓進懷裏,嘴唇印在她的額頭上。

“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用放在心上。”

葛筱彥一楞,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信封的事。

“誰放在心上了,只是想起來問問,莫寒說是對我有用的東西……。”

程天燱的手一緊:“是莫寒給你的?”

葛筱彥呼吸一窒,擡起頭:“咦,我沒告訴過你嗎?我記得我說過。”

程天燱壓向她的唇:“背著我見別的男人該罰。”

葛筱彥擡起手擋住他的手:“你不講理,東西都交給你處理了,還要罰我。”

程天燱眼神微變:“嗯,老婆做的對,是我該罰,那就讓老婆罰我……。”

後面的話他是貼著葛筱彥的耳朵說出去的,只見葛筱彥剛剛有點恢覆的臉色,又被一片紅雲給沾染,嬌羞的把腦袋往男人胸膛間埋了埋,聲音聽不出是喜、是羞還是怒:“程天燱,你欺負我。”

……

周一,葛筱彥要回YIY開個例行會議,而程天燱是一月一次的股東大會。

葛筱彥一身米白色職業套裝,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幹練,加上眉眼間難掩的幸福笑意,讓她這個總裁看起來親和了不少。

艾米這個前臺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葛筱彥了,一大早來就碰到葛筱彥親切的笑臉有點受寵若驚。

“G,早。”

葛筱彥聲音保持著清冷:“早。”

回到辦公室,桌上沒有什麽文件堆積,這兩個月以來她雖然人都在帝華,可沒有影響到YIY的正常業務。

只是桌上的一封辭職信引起了她的註意。

按下桌上的電話:“丁傑,幫我通知DK來一下我的辦公室。”她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離早上的會議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她得先跟DK談談。

兩分鐘後,DK敲響了她的辦公室門。

葛筱彥盯著門口的方向有些出神:“進來。”

的確,她的心情是覆雜的,一面希望DK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回覆到自己的生活圈子中去,一面又有些不願意讓他這麽快就離開。

DK的面色不是很好,或者該說很不好,蒼白憔悴的有些過份。

“G,你找我?”

葛筱彥示意他坐下:“怎麽回事?”

DK把手搭在兩條腿上,面含著笑意望向葛筱彥:“你是在問辭職的事?”

葛筱彥搖頭:“我是問你的臉色怎麽回事?”加重的語氣,代表她有些生氣。

DK見到她這副表情反而笑了,這說明她還是關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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