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我在找靈感

關燈
葛筱彥假意皺眉:“看來我是沒了選擇的權利?”

程天燱魅眼如波,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語氣柔到了骨子裏:“你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美男計有沒有,明目張膽的誘惑,葛筱彥只覺得心臟漏跳了兩拍,對上男人那雙幽深濃郁的深情雙眸,她哪裏生得出拒絕的勇氣。

只是這工作……。

“先說好,我在這完成帝華的創意可以,但你不能動不動就騷擾我,更不能在我專心做事的時候……。”

葛筱彥盯著男人那張妖孽男,一時既然說不下去了。

程天燱長長的眼睫輕晃:“更不能什麽?”

葛筱彥差點一就再次親上去,強制讓自己挪開眼:“更不能像今天這樣勾引我犯罪。”

“犯罪?彥彥犯了什麽罪過?”

葛筱彥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就是……就是開始的事,以後你不能再勾引我做這種事了,尤其是在工作的時候。”

程天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種事怎麽能說是罪過,而且——今天——好像是老婆主動的。”

葛筱彥推開他:“程天燱我看錯了你,你哪裏不懂女人哪裏不茍言笑了。”

程天燱被嗔怒的小表情給逗笑了:“噗…我的老婆其實也是個小可愛。”

葛筱彥低笑不已,笑著笑著,她的小嘴又被大灰兒狼叼了去……。

好不容易才從他纏綿的呼吸中回神,葛筱彥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嘴角揚起一抹小狐貍般的笑意,得意的、又歡快的。

程天燱輕輕咬著她的小鼻子:“想什麽,這麽開心?”

葛筱彥輕輕推開他:“等著,我拿個東西給你。”說完從程天燱懷裏移開,走向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包。

從裏面拿出那個小巧的手飾盒,她嘴角的笑意加深演變成一種叫做幸福的弧度,清澈的水眸中一閃而過的堅決。

程天燱認得那個盒子——他當然認得那是他送給她的東西,去看葛筱彥,她正嘴角含笑的望向他,程天燱的呼吸微緊,心像是被只小手抓住,一時之間盡是猜不透葛筱彥的意思。

“老婆…。”低緩輕柔的喚聲,飽含了這個男人所有的深情。

葛筱彥走到他面前,把盒子放到他的大手上,人順勢窩進他的懷裏,伸出自己的小手:“老公,幫我戴上行嗎?”

媚眼含笑,那調皮又狡黠的模樣,真是讓人疼愛到骨子裏,程天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這幸福來得有點太突然了有沒有?

他不去問是什麽讓她改變了主意,他也不想知道原因,他只知道她承認了他的身份並且不再隱藏,不管這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不管這會引起多少麻煩,都不重要,什麽都不重要,因為他會幫她解決掉一切,她只能是他的。

程天燱收緊自己的手臂,讓女人更貼近他一分,單手打開盒子,裏面的鉆戒是他親手設計,獨特而閃爍,世間僅此一枚,是他專門為她設計。

漂亮的弧形唇微微勾起,他的聲音些許發顫:“好。”

松開她的腰肢,專註的捏起那枚戒子,輕柔的握上她的手,他的神情嚴肅而神聖,緩緩的、小心翼翼的套進她纖細漂亮的無名指上,他的吻忍不住落到她的手上。

葛筱彥輕笑出聲:“開心嗎?”

程天燱的心間一陣發緊,她的愛來的火熱而激情,今天的她帶給他太多的驚喜跟震撼,這樣的她讓他越發的想要寵溺。

“開心,我好開心,老婆,謝謝你。”

葛筱彥摟緊他精壯結實的腰:“唉!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夫妻,讓你開心是我的義務。”

程天燱冷硬的臉上嘴角微抽:“義務嗎?”

葛筱彥的小身板抖了抖,還來不及看清男人的表情,就再次被男人狠狠的封住了薄唇,新一輪的糾纏纏綿,再分開時間已經接近四點。

“都是你,今天什麽也沒做?”

葛筱彥盯著手裏的方案抱怨。

程天燱從身後摟住她:“不急。”

葛筱彥推開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許再碰我,不然我明天決不再踏進這裏。”

“你敢。”

“……”

話雖然說的強勢,可程天燱果真再沒有碰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處理起文件,帝華子公司遍布全球,每一個決策都是從這裏飛出去的,程天燱哪裏閑的下來?

看著認真工作的男人,葛筱彥再次被驚艷,果真人比人氣死人,他怎麽能這般淡定自若、儒雅從容,似乎根本沒什麽問題難得到他一般。

“看來你不忙?”

葛筱彥一驚:“啊?誰說我不忙,我在找靈感。”

程天燱放下手中的文件,戲謔的瞧著她:“哦,這靈感還得從我身上找?”

“你……?”

葛筱彥的臉紅了紅,他的註意力明明都在文件上,怎麽會知道她看在看他?

眼看天色轉暗,房間內亮起了燈,葛筱彥低頭反覆推敲她的方案用詞,程天燱也專註著他手裏的文件,誰也沒說話,靜謐的空間裏默契十足。

葛筱彥滿意的看著手中的文稿:“OK,搞定。”

程天燱擡頭,筆容柔和:“下班回家。”

葛筱彥看著起身收拾東西的男人:“你的事都忙好了?”

男人接過她手上的東西一一放好:“嗯。”

葛筱彥一陣疑惑:“你剛剛一直在等我?”

程天燱依然點頭輕嗯:“嗯。”

葛筱彥抿嘴:“明明你的文件還有很多沒處理。”

“不急。”

程天燱牽著葛筱彥的手往外走。

聶鴻臣已經打開車門等在門口。

“燱哥。”

“去景蘭。”

葛筱彥眨了眨眼睛,沒有多問。

上到車裏,程天燱細心的為她系好安全帶,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何伯等我們吃飯。”

葛筱彥乖順的窩在他懷裏:“嗯。”

何伯,這個世界上最懂程天燱的人,她也正好有好多問題要問他。

程天燱勾起她的下巴:“在想什麽?”

葛筱彥沖他展顏一笑:“在想何伯的菜。”

“小饞貓。”

葛筱彥在他的腰窩撓了撓:“何伯做的好吃。”

程天燱只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便含住了葛筱彥的唇:“以後我做給你吃。”

葛筱彥甜甜的笑道:“好。”

開車的聶鴻臣一陣在絮絮念: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不過那明晃晃的手指是什麽鬼?鉆戒?老大你要不要這麽速度,一天時間、一天不到,他可是記得早上葛筱彥的手上可沒那個東西。

這主權宣誓得?話說是不是不信任他,不過他好開心,真的開心替程天燱也替葛筱彥。

這個世界上經歷苦難的人有很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幸福的,他希望他們是,他們也必須是,要一直幸福下去,狠狠的幸福,他會一直看的。

景蘭別墅的門房掛了兩盞紅燈籠,古色古香,充滿喜氣。

花園也被裝扮一新,新開的鮮花鋪地,整個別墅少了一股詭異的冷清多了繁花似錦的喜悅之氣,讓葛筱彥眸子精亮,歡快的蹦了兩下。

“哇,這裏好美,何伯是什麽時候布置的?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

程天燱看著被裝扮得‘花裏呼哨’的別墅,眼皮直跳:“喜歡?”

每個女人的心裏都住著一位公主,不管你表現的多麽冷清,也抹滅不了她內心的孩子氣。

就像葛筱彥,平時像是位高冷的冰美人,可一但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在程天燱的面前大部份時候她就像個孩子,少女心氣十足。

葛筱彥回頭瞪了程天燱一眼:“美的東西自然是喜歡的。”

何伯的身影在前廳出現:“我就知道筱彥會喜歡,這些都是今年的新品種,一會回去的時候帶上一盆。”

葛筱彥上前親呢的挽上何伯的胳膊,笑容那叫一個美:“好,謝謝何伯。”

程天燱的眸子下沈,嘴角再次的抽動:“我倒不知道你們這麽親近。”

上前毫不猶豫的分開兩人,霸道的把葛筱彥抱進懷裏。

何伯哈哈大笑,轉身進了廚房。

“我去把燙端出來,你們洗手吃飯。”

葛筱彥臉紅了紅:“你幹什麽?”

程天燱側頭,嘴唇印在她的唇上:“不允親近別的男人,何伯也不成。”

“霸道。”

“就霸道。”

何伯看著摟到一起眉來眼去的兩人,再次笑出聲:“好了,要恩愛回去再繼續,別再這兒刺激我這個老頭子,吃飯。”

葛筱彥推開程天燱,走到何伯身邊:“何伯我幫你。”

何伯看了眼程天燱,眸子微深,坐下身接過葛筱彥遞過來的米飯。

一時之誰也沒說話,待到三人都坐下,何伯也沒有動筷子的意思,而是掃過葛筱彥手上的戒子。

讓葛筱彥微驚,手下意識的縮了縮,開口準備解釋:“何伯……。”

何伯擡手打斷她的話:“還叫我何伯?是不是得改口叫聲爸爸?”

葛筱彥大驚,手中的筷子掉落,不明所以的盯著何伯,再轉頭去看程天燱。

程天燱早在何伯出聲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微微收緊,擡頭掃了何伯一眼,聲音冷冽肅殺:“別嚇她。”

葛筱彥反握住程天燱的手,聲音顫抖激動:“真的嗎?是真的嗎?”

程天燱用另一只手輕輕的拍在她手上:“沒事,沒關系,你想叫什麽都隨你。”

葛筱彥丟了個白眼給他,轉頭去看何伯:“何伯…哦不,爸,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是天燱的爸爸?”

哪裏是被嚇到的樣子,明明就是高興,打心眼裏的高興好不好?

何伯有幾分得意的瞧了程天燱一眼,回過頭看向葛筱彥:“真的,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原來冷然的臉上多了抹戲笑,惹來葛筱彥的一陣大笑:“哈哈……爸你好意思,跟原來一點都不像。”

何伯盛了碗燙給葛筱彥:“來,喝口燙吃飯。”

“好。”

“之前天天跟這小子生活在一起,每天對著一張冰塊臉,哎呦我是愁都愁死了,哪裏還有心情玩笑,可不就是你初見時的那樣。”

葛筱彥瞥了程天燱一眼,可不天天跟誰都欠他似的哪裏能高興的起來:“爸你放心以後有我陪你,一定讓景蘭天天都像今天一樣。”

“好。”

程天燱的一張冷臉都快凍成了冰,他怎麽有種被自家媳婦嫌棄了的感覺?而那罪魁禍首偏生是自己的老爹?

“吃飯,不許說話。”

程天燱夾起一塊肉放進葛筱彥碗裏,冷冷的道。

葛筱彥看了眼碗裏的肥肉:“噗……還是你吃吧!”

程天燱的嘴角抽了抽,默默的夾回那塊肥肉,刀子般的眼神掃向了何伯。

……

飯後,葛筱彥跟何伯一起收拾碗筷,程天燱再次被嫌棄的趕出了廚房。

葛筱彥望著程天燱有幾分蕭瑟的背景,眸子微沈,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走過去掩緊了廚房的門。

何伯把她的舉動看在眼裏:“筱彥什麽想問我的?”

“爸,天燱他從小就這樣嗎?性子一直這樣冷?”

何伯微嘆,輕輕搖頭:“不是,阿燱小時候並不這樣,五歲之前他也是個正常的孩子,調皮搗蛋卻不失童真。”

葛筱彥頓住,沒有開口,只是耐心的等著何伯接下來的話。

“五歲那年一場車禍奪走了他媽媽,從那時起這孩子就像失去了靈魂,眼底只有恨意,毀滅一切的恨意。”

何伯的情緒陷入到一種無盡的自責之中,眼底有心疼跟悔恨。

“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聽了,我不想再知道了。”

“不,你要知道,你必須知道,既然阿燱已經認定了你,你就有知道這一切的權利。”

葛筱彥心是糾結的,她想了解他,卻害怕傷到他,如果說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她的何嘗不是,這樣的她能給他完整的愛嗎?她怕。

“帝華是我跟小雅的心血,那段時間我太忙完全沒顧慮到小雅的情緒,才讓程澤趁虛而入,挑拔了我跟小雅的感情,以至於最後釀成悲劇。”

“陳澤是誰?”

“天芯的父親,也是小雅的親大哥。”

葛筱彥微楞:“程天芯的父親,現在帝華的董事長?他是天燱的舅舅?”

“嗯。”

葛筱彥完全被驚住,都說毫門恩怨深似海,糾葛情愁完全出乎你的想像,果然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