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3.我怕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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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他開車回了趟景蘭之後才去了公司。

葛筱彥等汽車的聲音從耳間消失,才從沙發上坐起來,打開包翻找出手機:“維森,今天我不過去,會議由你主持,另外讓丁傑把帝華的相關資料傳給我。”

“搞什麽,你也不來。”

葛筱彥疑惑:“還有誰不來。”

“尤娜那小妮子不知道抽什麽瘋,也說今天不來。”

“……”

掛斷電話,她又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再起來已經十點多,換了套家居服,她下樓來到客廳,找來平板準備查看下郵件。

門鈴在這時響起。

“何伯?”

望著提著大包小包食材的何伯,葛筱彥驚奇不已,側身讓男人進來。

何伯笑瞇瞇的把東西拿到廚房:“最近一個人吃飯有些無聊,想找你吃頓飯,不打擾吧!”

葛筱彥擺手:“沒有沒有,只是何伯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沒去公司。”

“哦,我不知道,只是買菜回來路過這裏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葛筱彥不免悱惻:“真是這樣?”

何伯停下手裏的動作回身:“你剛剛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何伯準備做什麽?”

何伯嘿嘿一樂:“保證是你喜歡吃的東西。”

“那我來幫你打下手。”

“不用,你去外面待著,我自己能搞定。”

葛筱彥很不好意思的道:“那怎麽行?我不能老是白吃白喝。”

何伯臉上微僵:“瞧你臉色不太好,又沒去公司,身體肯定不舒服,所以不用你幫忙,等著吃就好。”

“……”

門口傳來一陣響動,葛筱彥退出廚房走了出去。

“彥彥,我回來了。”

葛筱彥怔住,看著男人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公司的事都處理好了?”

程天燱站在玄關的位置換鞋,葛筱彥走過去接下他手裏的東西。

“沒什麽大事,就想早點回來陪你,肚子還疼嗎?”

葛筱彥一頭黑線的挑起眉道:“好多了,你是不是卸下了身上的擔子就可以不把工作當回事了?”

程天燱怔楞住,望進那雙狡黠的眸子裏,心神蕩了蕩:“傻丫頭,想什麽呢?”

葛筱彥好笑的抿抿嘴,拎了東西走進廚房:“何伯。”

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何伯似笑非笑的看著羞紅臉的丫頭,等著她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程天燱從身後過來,親密的環上葛筱彥的腰:“何伯也在?”

葛筱彥推了推他的手,表情十分不自然:“程天燱?”

何伯哈哈笑道:“看來你們是和好了,虧我還擔心,筱彥你去歇著,這裏讓阿燱來幫忙。”

葛筱彥輕吐出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何伯…我……?”

“乖,身體難受就別逞強,這裏我能搞定。”

程天燱低頭就在葛筱彥的臉頰啄了口,完全沒顧忌在場的何伯,惹來葛筱彥一個大白眼外加羞紅的小臉,瞧了眼已經轉過身的何伯,逃也似地走出廚房。

呼,用力的呼出一口氣,她覺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實,肚子上又傳來一陣抽痛,她來不及考慮別的,回到沙發上乖乖坐好,郵件也不收了。

廚房。

何伯反身掩上門:“行啊,你小子,戲演得挺像。”

程天燱的臉恢覆了清冷,哪裏有剛剛的溫柔:“做事。”

“小子,有這種態度對老子的嗎?”

程天燱洗菜的手頓住,聲音冷下去一個弧度:“你還知道是我老子。”

何伯的臉上出現一面醬色:“我知道這些年你過的不好,筱彥現在不是回來了,就別再折騰。”

“折騰的一直都是你。”

“瞎鬧,也不想想當初我要不那麽做這丫頭會有今天,會原諒你。”

“……”

程天燱不再開口,低下頭認真翻洗著手中的菜。

“……”

維森盯著面前的向項策劃書出神。

門被敲響,Umay走了進來:“V,VTA的韋總來了,說是要見G。”

維森蹙眉:“VTA的案子不是交到你手裏了,他怎麽又要找G。”

Umay無奈的攤手:“VTA的創意總監要改方案,兩方僵遲不下,我只好打給G,可是她的電話沒接。”

維森搖頭:“G不是個在工作上開玩笑的,不來公司一定是有大事發事,你別打擾她,既然VTA現在的事已經由你負責,那麽你就要想辦法搞定,出去吧!”

Umay轉身出去,看起來並不是有多為難的樣子,維森抽出桌上的意向書掃了眼,拔通桌上的電話:“叫DK來趟我辦公室。”

DK來的很快:“V,你找我?”

維森指了指面前的沙發:“坐下說。”

“什麽事用得著這麽嚴肅?”

維森把面前的意向書推到他面前:“先看看。”

DK不解的打開:“霍氏?”

維森站起身點頭:“嗯,本來是要在早上的會議上討論,但由於G跟YOYO都沒到,只好找你商量。”

DK揚了揚下巴:“你是老板,找我商量什麽?”

“什麽老板?DK這話你也說得出口,既然這樣,潤禾跟霍氏挑一個?”

“什麽意思?”

維森傲嬌的昂起頭:“就是你聽到的字面意思。”

DK好笑的翻動起手裏的資料:“潤禾的案子聽說你已經著手準備,我要是再插手不是占你便宜?”

維森擺手:“放心我不是小氣的老板,既然說給你選就給你選。”

“那好吧!就——潤禾。”

“你小子還真不客氣。”

DK點頭:“嗯,得給老板面子。”

維森伸出拳頭砸在DK肩上:“這小脾氣,都是被G給慣的。”

提到葛筱彥,DK的眉頭微微蹙起,臉色變得黑暗:“YIY一口氣接下三個大案子,也不怕吃撐到。”

“放心有G在撐不死你。”

“我怕撐死你……。”

“滾……。”

YIY的會議室,韋蓮等的有幾分不耐煩。

“擺什麽臭架子。”

韋達眉皺起:“阿蓮註意你的身份。”

在他的認知裏他這個妹妹一慣都是知書達理,不僅性子溫柔還天性善良,可最近跟葛筱彥的幾次接觸來看,韋蓮不僅是從氣度上還是從外在能力上都相差甚遠,完沒沒有世家小姐的禮節跟度量,不免讓他失望。

韋蓮有些不悅:“哥,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幹嘛老是護著她。”

“不是護著她,只是不希望你失去該有的規矩。”

“我……。”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

Umay的進入打斷兩人的對話,讓韋蓮的不悅加重。

“怎麽,G是不想見我們嗎?”

Umay微微一笑,她不知道韋蓮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火氣,不過這裏是YIY即便有韋達在場,她也由不得她放肆:“那倒不是,G有事今天並沒有來公司。”

“你故意的。”

“韋蓮。”

韋達的聲音已經生出不悅,眉頭輕皺,對Umay抱歉的點頭。

“既然G不在,那我們改天再談,這次打擾了。”

“哥……。”

Umay起身擋在兩人身前:“韋總,你是來談方案的事,我想G不在依然可以進行,G既然把案子交到我手裏,我就能做到讓你們滿意。”

韋達欠身:“我想Uamy小姐清楚我的意思,關於VTA的創意我都希望由G親自負責。”

“當然,所有交到YIY的案子,客戶都希望由G親自主導,可G始終只有一個,韋總該明白對於這種修改方案的事,我們做下屬的自然不會事事都麻煩G,如果是YIY就不該叫YIY而該叫G了。”

Umay也不生氣,甚至於臉上都不曾有過變化,溫和的稱述一個既定事實,讓韋達不得不高看一眼。

韋蓮臉上充斥著不屑,如果說她討厭葛筱彥的話,那麽面前的女人她更加討厭,覬覦她哥的女人,憑她也配:“就怕你不行。”

Umay微微一笑:“行不行試試就知道。”

由於之前VTA的廣告設計的確是出至G的手,所以Umay在對方案進行修改時城裏是延續了葛筱彥的風格,跟了她近兩年,她學到的可不止皮毛……。

“……”

最後一點討論結束,Umay站起伸,大方的伸出手:“韋總,合作愉快。”

韋達原本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望著面前優雅自信的女人,他有一絲雀動,雖然Umay的五官比不上葛筱彥出眾,可自有屬於她自己的特點,迷人的從來不只精致的臉蛋。

“合作愉快。”

望著交握在一起的雙手,韋蓮惱意橫生:“別高興的太早,後續的工作也希望你能做到像你說的一樣完整。”

Umay轉身:“韋小姐,不防試目以待。”

“放心,我會的。”

Umay送兩位出去。

韋蓮看了眼時間:“哥,我有事,先走。”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韋達望著自個的妹妹,失望的情緒越加嚴重,溫潤的俊臉上也出現一絲不堪。

“韋總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

Umay不是個容易輸的女人,對工作、對愛情都一樣,或者說YIY裏的每一位員工都有獨屬於他個人的人格魅力,這也是葛筱彥在用人上面的厲害之處,任何一位拉出來都可以獨擋一面。

不然她怎麽敢回國開公司……?

韋達似乎已經忘記他今天會來YIY的初衷,看著笑容明麗的女子,他點道:“好。”

……

尤娜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身上酸軟難受,撐著身子勉強的坐起來,才發現這不是在自己的家,驚慌的攏緊被子,往身側望去才發現床上早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

意識慢慢回籠,一瞬淩亂,

地上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她扯過架子上的睡袍套上,一時找不到拖鞋索性光著腳下了地,身上傳來一陣抽痛,腰肢酸軟的差點沒站穩,讓她忍不住蹙起眉。

“君闌庭…”咬牙徹齒的聲音帶著低低的嗔怒。

“啥?”

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忍不住又跌回床上:“想嚇死我?走路沒聲。”

君闌庭看清一臉起床氣的女人,緊張的跑到跟前:“誰讓你下地的,還光著腳?”

說完彎身把女人抱起來,又塞回被子裏。

尤娜臉紅了紅,剛剛那一絲薄怒早就無所蹤跡,擁著被子羞澀的開口問道:“你去哪兒了?現在幾點了?”

君闌庭揚揚手中的袋子:“吶,看看。”

尤娜伸手接過他手裏的袋子,打開後才發現是自己平常的衣服,內外衣都有。

“你去了我家,怎麽進去的?”

君闌庭一副你傻的表情:“你包裏不是有鑰匙?”

尤娜懶得再理他,想找出一套合適的穿上,才發現全都是家居服,一頭黑線:“你是打算讓我穿這些去上班?”

君闌庭的手伸向尤娜纖細的脖子逐漸往下往睡衣更裏面伸去,語氣暧昧:“誰說你今天要去上班?”

尤娜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小身板忍不住輕顫,一把拍開君闌庭的手:“君闌庭你想做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去上班?”

君闌庭直起身雙手插兜:“別說現在已經十點多,就你這副樣子你確定要去?”

順著君闌庭的視線低下頭,微敞的睡袍領口裸露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青紅的斑痕。

“啊…君闌庭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君闌庭低頭:“寶貝,噓,我們當然是做了做——愛做的事,這可都是愛的痕跡,瞧瞧我多愛你。”

“流氓、色狼、大混蛋,君闌庭你滾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君闌庭眼神突然轉暗,一個俯身把女人壓倒床上:“還這麽有精神,看來是我昨晚上不夠賣力。”

說完,帶著一絲涼氣的雙唇直接封了那張淩厲的小嘴,啄啄啄味道好極了。

“嗚…嗚…君闌庭你欺負我。”

吧嗒吧嗒的眼珠子再也抵制不住,順著眼窩濕了枕頭,她怎麽都想不到原來男人是這麽‘恐怖’的生物,說好的柔情呢?說好的小鮮肉任人揉捏呢?

電視裏明明不是這麽演的,不是女人才是妖精?不是被吸幹的總是男人,為什麽明明受傷的是她好不好,原來電視裏都是騙人的,沒有妖精只有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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