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0.筱彥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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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的勞累,讓程天燱聞著帶著她味道的被褥很快入夢。

當葛筱彥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去,床上的男人呼吸粗重,日落的光線透過窗楞照進來,打在男人的側顏上,留下一片迷人的剪影,葛筱彥忍不住心悸。

走過去慢慢的蹲下,更近距離地著他,心跳的越發厲害,男人長得實在是俊美——劍眉入鬢,鬢若刀裁,鼻子很挺拔,薄薄的嘴唇唇線分明,看起來涼薄無情卻是意外的柔軟,想到那觸感。

葛筱彥忍不住傾身在上面輕輕啄了下,像只偷腥的小狐貍,急速的退開,臉色緋紅,站起身關好窗戶,把窗簾也拉上,再回身看向睡得安穩的男人,一時之間既是不知道要不要上床躺下。

程天燱睡得很沈,她小心翼翼的拉過被子把男人露在外面的手臂蓋上,不曾想還沒退開,就被男人抓住。

來不及驚呼,人已經被男人帶到床上,輕輕摟抱在懷裏,下巴在她的額頭蹭了蹭,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葛筱彥的呼吸加重,額頭浸出一層細汗,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猜測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卻是沒有?微微揚頭看到男人滾動的喉頭,臉上腥紅,再不敢亂動。

手不知道往哪裏放,深吸一口小心翼翼的繞過男人精壯結實的腰,讓自己有個舒服的資勢,輕籲一口,緩緩閉上眸子,沒發現男人淡淡勾起的唇角……。

不知不覺的睡過去,忘記了時間天日,葛筱彥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睛努力的適應著黑暗,剛剛挪動一下,又被男人用力的圈緊。

略帶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醒了?是不是餓了。”

葛筱彥這才想起下午的事,面上又是一陣發燙,聲音輕淺:“嗯。”

男人低頭在她的額頭吻了吻:“等著。”

轉身下床……。

葛筱彥一陣錯愕,突然消失的懷抱,讓她忍不住打顫,心神懼蕩,一陣不安的情緒湧過,讓她不自覺的想起那天的場景……。

那天也是這樣,那天男人也是說了這兩個字,後來……後來是消失的一個星期,如臨夢境,她猛的坐起身,顧不上屋內的黑暗,胡亂扯了件衣服套上朝門口追去……。

“程天燱……。”

外面明亮的燈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往前的腳步不穩,差一點朝樓梯摔去,程天燱聽到聲音回頭,看到的就是這危險的一幕。

一個轉身來到她面前,把她抱住:“怎麽了?”

葛筱彥眨眨眼睛,擡起手揉了揉眼睛,惺懵的像個孩子:“你去哪裏?”

那種不安讓她的聲音發顫。

程天燱被觸動,微低頭看著半依在自己懷裏的女人,沒有平日裏的冷漠、淩厲,甚至是一點倨傲的倔強都沒有,乖乖的就像是沒有媽媽的孩子,無助、不安、害怕,讓他的心柔成一汪水。

忍不住擒上她的小嘴,啃咬了兩下:“傻瓜,不是肚子餓?我給你做點吃的。”

葛筱彥睡懵的腦子逐漸回神,才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依賴,一瞬的窘色,嘟起嘴:“你會嗎?還是我自己來。”

程天燱僵硬的表情化出一抹柔情,把葛筱彥整個抱進懷裏,一步步往樓下走去:“會不會試試就知道。”

葛筱彥被他放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

“程天燱……真不用我來。”

程天燱俯身在她的唇上輕啄:“乖乖等著。”

葛筱彥一陣淩亂,仿若夢境,從中午見到程天燱開始再到此刻她覺得她的腦子就沒有清醒過,無論是男人的行為還是他做的事都讓她不敢相信。

濃情蜜意……。

他的溫柔能化成蜜,甜絲絲的把她纏繞,把她那顆埋在心靈深外的真心一點一點粘連而出,纏繞、密密的纏繞讓她想逃也逃不掉,讓她甘願沈淪、深陷,墮入他編織出的蜜網之中。

明明是固執又霸道的男人,為何能做到這般?

葛筱彥心啊軟了又軟,再也堅硬不起來,從沙發上起身,來到廚房。

“是不是等不急了,馬上就好。”

程天燱翻轉著鍋鏟,還有些生澀的動作,卻是極用心。

“沒有,做了什麽?”

程天燱關掉火,沖葛筱彥微笑:“揚州炒飯。”

葛筱彥一陣驚悚,不自覺的望向鍋裏:“看起來還不錯。”

程天燱洗凈手,接過葛筱彥手裏的碗:“相信我味道也會不錯,不然這個男傭該被解雇。”

葛筱彥淡淡的輕笑:“你會做沒把握的事?”

這次換程天燱楞住,環上葛筱彥的腰:“當然不會,但我沒辦法把握你的心。”

葛筱彥面色微沈,壓下心頭差點就脫口而出的話:“吃飯。”

“……”

飯後,依然是程天燱收拾好一切,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個盤子。

“飯後甜點。”

葛筱彥摸摸肚子:“先放旁邊,我們先談談。”

程天燱認真的盯著手裏的盤子,好一會才放到桌上,坐到葛筱彥身邊:“想談什麽?”

葛筱彥冷著一張臉,表情異常嚴肅:“程天燱,你是打算……打算住進來?”

一陣窘色。

“當然,我說過要當你的男傭,自然是要跟你住到一起。”

“可是……可是這樣不…不方便。”

程天燱臉沈了沈:“沒有可是,也沒有不方便,又不是沒住在一起過,相信我我們會比原來更合拍。”

葛筱彥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只是直覺上讓她覺得不該是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你難道不覺得太快。”

程天燱的嘴角勾起邪性的壞笑:“什麽太快?”

葛筱彥硬著頭皮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們……我們的關系…就這樣住到一起會不會太快。”

“快嗎?我只覺得太慢,只想每天都能看著你起床,抱著你入夢。”

“程天燱,我…我已經答應你做你的女朋友,總得要慢慢來,你這樣住到我家裏算什麽?”

她並不是介意婚前同居,只是那感覺怎麽都有些別扭。

“慢慢來我同意,可不代表我不能住到你家裏,我只想你給個機會,讓我彌補我的過失,這次換我來,鞍前馬後、鋪床暖被,相信我肯定能讓你滿意。”

葛筱彥甚是無語,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跟這個男人說的通:“那好,你不許上我的床,你住到我對面,不行,你住到樓下。”

程天燱手一伸把葛筱彥摟進懷裏:“那不行,說好要暖被,當然得抱著你睡。”

“程天燱?”

“我在、我在,乖先把蛋糕吃了。”

“……”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會這樣,這男人什麽時候學會‘委曲求全’的‘懷柔’政策,這是想把她徹底俘虜嗎?

不過,這感覺……話說怎麽這麽讓她沒有抵抗力!

“嗯……這是什麽?”

葛筱彥抿凈嘴裏的奶油,硬硬的東西讓她忍不住伸手拿出來。

程天燱一把跩住她的手:“咦!這是什麽?”

突然他做了個讓葛筱大跌眼鏡的事,就著她的手指頭一點一點舔凈那枚東西上殘留的奶油,舌尖若有似無的滑過她的指腹帶來一陣酥癢、酸麻,觸電般的感覺讓葛筱彥忍不住往後縮了縮手。

無奈男人的手緊緊的跩著她的手不讓她退後半分,一雙深邃迷人魅惑人心的眸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著她的情緒。

“程天燱,你夠了,快松開我。”

葛筱彥受不了他這個樣子,英俊的容顏、蜜意的溫柔、還有那雙灼熱的眸子,讓她的面頰發燙,完全沒註意手上的東西是什麽?

垂下頭,不敢去看男人灼人的視線,心間小鹿亂撞。

程天燱的眸子一絲狡邪閃過:“答應我可好?”

葛筱彥根本不懂程天燱在說什麽,只想讓他快點松開自己的手:“嗯,你先松開我。”

手確實被松了,不過她的手指頭又被男人含進了嘴裏,輕輕的啄了兩下,一枚涼涼的東西套進她的無名指上。

心下駭然,猛然間擡頭,對上男人一雙似笑非笑的魅人眸子,眼角深深的勾起,那笑容一剎那間就晃了葛筱彥的眼。

“可不許反悔。”

葛筱彥趕忙去看被他握在手心裏的自己的手,嗔怒不甘:“你耍賴,這不算。”

程天燱傾過身,把她壓到沙發上:“何時耍賴,明明經過你的同意。”

葛筱彥盯著男人美的沒人要的絕色容顏,盡是說不出反駁的話:“我不管,你就是耍賴,還有你這算什麽意思?”

葛筱彥幹脆不去看他,揚起自己的手,盯著閃閃發亮的鉆戒,盡是比夢境還要來的玄幻。

程天燱灼熱的視線捕捉到她的,手輕輕的捧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再‘東張西望’,嘴唇輕輕的碰著她的,一字一頓,沈重又堅定:“葛筱彥,嫁給我?”

這節奏……,能不能靠點譜,剛剛覺得做了女朋友同居太快,這會他就要直接‘強娶’嗎?

“我……我……”

葛筱彥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麽,一時都沒有我出來,卻讓程天燱內心焦灼的不行,直接封了她的口,抽幹她所有的理智。

“不答應也得答應,聘禮都收了,哪有退親的道理。”

葛筱彥欲哭無淚,她早就該明白這男人的目的,明明就是從左口袋拿到右口袋的舉動,偏偏搞出這麽多明堂……。

好吧!誰讓她沈醉在他的美男計裏面爬不上來呢?

“……”

一室漩漪、燈光昏暗……程天燱抱緊懷裏的女人,心亦是緊張的。

“別怕…我不會再弄疼你。”

“嗯……可是我肚子好痛。”

“……”

“好像不太對勁,我親戚來了…。”

“……”

程天燱有種想去‘死’的感覺……。

同一時間段的J城大劇院。

“闌庭,我去了。”

“去吧!加油。”

半個小時前,尤娜被一陣鬧鈴聲吵醒,睜開眼睛才發現天已經黑透,而她還穿著白天的長裙就那樣被男人摟在懷裏。

輕輕的動了動,想去拿響個不停的手機,還沒夠到,就被一只大手搶先拿到手裏,整個人也自然落進男人懷裏。

“吵醒你了?”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沙啞的聲音似乎也是被鈴聲吵醒。

“沒有,你怎麽會在這個點定鬧鈴。”

君闌庭坐起身打開床頭燈:“傻瓜,你忘了答應陪你去劇院的事。”

尤娜面色發燙,忍不住的歡愉:“你…你還記得。”

“當然,說好要陪你去,又怎麽會忘記,快起來還要換衣服。”

尤娜下床遞過君闌庭的衣服:“我…我出去等你。”

看著女人慌亂的身影,君闌庭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女人,怎麽會跟外形差這麽大?”

尤娜用涼水簡單洗了把臉,沒有衣服可換,還好隨身的包裏有化妝品,不用過多的修飾,簡單的勾勒已經能讓她足夠完美。

君闌庭穿了套銀灰色的西裝禮服,頭發被梳到腦後,經過一下午的補眠,臉上算得上是精神煥發。

從樓上下來,他擡腕看了眼時間:“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尤娜搖頭:“不了,演出已經開始,再晚恐怕趕不上了。”

“好,那走吧!”

待到演出差不多接近尾聲,這就有了開始那一幕。

尤娜提著裙擺走進幕後。

劇團的團長看到她,欣喜過望:“YOYO,你來了,剛沒見到你還以為你有別的事耽擱來不了了。”

“怎麽會,我說好會到。”

“那敢情好,今晚有你跟韋小姐的助陣相信演出會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

尤娜眼神轉暗:“韋小姐,可是VTA的韋蓮。”

“是啊是啊,就是她,我們每年地J城和演出,韋小姐都會來,她的古箏堪一絕,是位難得沒有架子的富家千金,當然YOYO你也是。”

尤娜笑容尷尬:“我可不是什麽千金小姐,團長你誤會了,既然我們倆彈的都是古箏,我想我也沒必要上臺獻醜了。”

“哎,YOYO既然來了哪有不上臺的道理,相信我你跟韋小姐的風格完全不同,她雖然不錯,可你也有你的神韻,我從來沒見過誰把古箏彈得這麽有氣勢的。”

尤娜退回離開的腳步,心一橫,是啊來都來了,她再退開反而顯得無能,筱彥說的對輸也要輸的有尊嚴,更何況君闌庭今天是陪她來的,她還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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