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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談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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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總在業界很有名氣。”朱老板的話讓柴雨晴楞了一下,想不到他還會關註她在房地產的發展。

也是,每一個行業都是通的。

大約自己從一個銷售經理起步的時候就引人註目的吧。

不過呢,她好像並沒有什麽劣跡斑斑 。

她向朱老板也介紹了虞宏生,兩人握手後也沒有過多的交談。

很顯然,能了解柴雨晴,自然也知道虞宏生是幹什麽的。

所以,這才放心的將這個樓盤交給了柴雨晴。

“我期待著柴總這次精彩的營銷方案。”粗粗過了一眼柴雨晴提供的方案:“這是公司給你提供的優惠情況,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報酬倒是很豐厚,條件也很苛刻,開盤三個月就要清盤,所剩戶型不能超過百分之一。也就是說,八千多戶最後只能剩八十套以下,否則柴雨晴就要負責餘下的所有套數的總房款。

也就是說,或許他們付出勞動的錢都會變成房子分給他們。

柴雨晴倒不介意這種情況,房子最後還是會變成錢的。

虞宏生看後有點擔憂,畢竟樓盤太大了,時間又太短。

“朱總,恕我直言,這樣一個大樓,如果你們自己賣的話大約什麽時候可以清盤。”虞宏生問著朱老板。

“按以前的情況,大約得一年。”朱老板毫不隱瞞:“今年就更不好談了。所以,我們給出了高額的報酬請專業的人來幹,修房子我在行,賣房子,我比不上你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確實是真實情況!

“我想我不會辜負朱總的厚望。”柴雨晴最後提出了她的要求:開盤搞活動,開盤當日前後三天需要協助,每人配三個助理人員,簽合同後續資料收集照顧應酬客戶。

“沒問題!”一個人配三個,規模越大,預示著客戶最越多。

三個月清盤,加上銀行放貸的時間節點,半年之內他能回血,這就是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了。

“對了,搞活動的場地、人員什麽的都都可以和小妹講,她這個茶樓的茶和糕點都很精致的。”朱老板的意思很明顯,搞活動都不需要像陽光家園那樣由著柴雨晴自掏腰包。

柴雨晴自然是感激了一番。

那邊代表公司的朱老板和虞宏生就具體的問題具體分析,然後簽下了合同蓋上了鮮紅的印章。

這一邊,朱姐和柴雨晴開始擺談糕點的口味和制作技巧。

精致的女人越活越芬芳。

朱姐就是這樣,比柴雨晴小的她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了,卻依然年輕美貌。

因為家庭經濟條件好,請了保姆照料,家裏還有老人可以幫襯,所以,她的大部分時間依然在公司上班,閑著沒事的時候就到茶樓來打卡,周末約上三五個好友一起去做美容去爬山。

柴雨晴感慨她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或許說,人生贏家都是決定在經濟基礎上的。

想她上輩子頭腦發熱,覺得兒女都是緣份,先後生下兒女卻疲於應對,各種折騰,未老先衰。

人到中年,疲憊不堪。

後來才發覺真的是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命。

她想要的生活沒有一個人能幫你支撐,那你註意就活不出優雅來。

想她上輩子,要上班,要帶娃,要做家務哪還有時間去應酬啊。

恨不能一個人長八雙手呢。

每每回家的時候那才叫一個壯觀:背上背著上幼兒園的女兒;左邊背著自己裝筆記本的工作包;自行車前面篼篼裏裝的是當天的菜,自行車龍頭上還掛著孩子的書包。

回到家裏,等著她的就是冷鍋死竈,亂七八糟,馬不停蹄的各種折騰。

有時候打掃衛生的時候望著窗外偶爾路過的時髦女郎,再摸摸自己毫無光澤的老臉,感覺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她總在苦苦掙紮,是因為她站在的是金字塔的最底下。

經濟基礎決定了一切。

和朱姐擺談的時候,柴雨晴覺得自己差得也太遠了。

她所有的修養和學識只多了上輩子的閱歷而已,其他的並沒有半點見長。

柴雨晴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要再走進學堂。

從紅櫻小學辭職回來,她沒再當老師了,而現在,她要當學生。

是的,重生以來,她幾乎都是在掙錢。

除了錢還是錢,還真是極端的諷刺啊!

她一直在和別人說錢並不重要,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現在的她卻在幹著與自己理念相反的事,一個勁兒的向錢出發。

柴雨晴再次接觸朱姐後內心深處受到了震憾,她決定改變。

離她不遠有一個大學,正巧有一個高級金融培訓班開課。

柴雨晴花了錢報了名,正式變成了一個學生。

進來了才知道,這兒的人都不簡單。

有公司高層,有銀行職員,甚至還有些公務員,也有那些正努力往高級的方向攀爬的年輕人。

努力就會有好運,越努力越幸運。

柴雨晴覺得這個理念一點兒也沒錯,在這個班裏,她居然認識了一個銀行的職員。

她談起了自己的崇拜對像是自己的行長。

“我們江行長最有趣了,誰家買了新房她最樂趣幹的事就是參謀裝修。”這個叫古靈的女孩子說起自己的領導就笑了:“我覺得吧,她要是不當行長還可以去當設計師。”

柴雨晴聽著這個江行長好像就是上輩子勸自己買股票買基金的那個行長,突然間謀生了去拜訪的想法。

她不是貿然的拜訪,她手上有公司,可以將自己的基本帳戶開到她們行裏去,這就是資本。

見到江行長時,柴雨晴再次激動了一下,沒錯,就是她!

上輩子的各種情況再現,最感動的還是她讓自己買黃金。

“買點吧,一個月一克也不算多,一年就有十二克黃金了。”江行長對自己說:“你想想,多年後,你雖然不能穿金戴銀,但是你帳戶上有幾十上百克的黃金啊,黃金價一漲,你一賣掉就是一大筆錢了。”

作為一個支行的行長,這般苦口婆心勸說她並不是因為差業務,而是看她小人物一個在底層苦苦掙紮餘心不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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