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眾人不明白。

柳毅聳著肩，攤開手：“這位大哥被甩了。”

“……”小刀、歐陽同情的看向蕭若昀，不知他倆又是整哪出？

柳毅向他倆招招手，低下頭，悄悄說：“你們是沒見到今天的場面，沈姐姐對蕭若昀的控訴，那簡直就是在罵絕世渣男。就像老話怎麽說來著，哦，“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蕭若昀負了沈姐姐那麽多次，看來沈姐姐是害怕了，也絕望了，所以才會徹底同蕭若昀分手。”

小刀、歐陽愕然，他們雖然覺得可惜了，但就像沈如霜指控的那樣，蕭若昀一到關鍵時刻，便放棄了她，或許就這樣結束，也挺好。

蕭若昀開始一蹶不振，每天將自己關在房裏，不見人，也不吃飯，實在餓的難受便隨便扒拉兩口，這模樣，小刀與歐陽這麽長時間，從沒見到過。

歐陽與柳毅沒有太將蕭若昀這種狀況放在心上，他們覺得這種事情過段時間便好了，感情的事情，只有兩種方式可以愈合，一，時間足夠就，二，另覓新歡，有了新歡，自然而然便淡化前任的存在了。

除了小刀，蕭若昀好歹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呢，總不能讓他為情所困而死，她想幫幫蕭若昀，便去找沈如霜，誰知，次次碰了壁。

而沈如霜本人，同蕭若昀分了之後，有關他的所有事情沈如霜都不願意沾，包括李妃的案子。

然而，李忠耀卻多次找她，讓她幫忙，因為當初一心探求案件的真相，卻在知曉事件本質後，望而卻步，不想著卻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沈如霜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便建議李忠耀還是要從源頭查起，而且現在所有的事情只是他們的猜測，並無實質性的證據來佐證。

“如何從源頭查起？”李忠耀不明白。

“回到現場，從受害者入手。”

李忠耀聽了，忙塞頓開，讚賞的看向沈如霜：“你要是男兒進入朝堂，刑部絕對會是你的官場。”

“我要那幹嘛？無官一身輕，即便我是男兒，我也不會想不開去當官，你們這群人，都是腦袋被驢踢了！”

李忠耀被沈如霜懟的一楞一楞的，什麽情況？這丫頭吃錯藥了？

李忠耀利用職務之便，派人將李妃身邊的丫鬟給帶到身邊問話，說是李妃流產的事情有了重大發現，需要她們協助，兩個丫鬟痛李妃被李忠耀派去的人唬的一楞一楞的，李妃雖不情願，直說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李大人何須如此執著？李忠耀手下只說是大人交代，其他便不再多說，李妃只得讓人隨同前往。

李忠耀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他覺得這兩個丫鬟面生的很，便問手下的人：“李妃的貼身丫鬟可全在？”

“回大人，兩人確是李妃娘娘的貼身宮女，其他的人都是打理外事。”

李忠耀點頭，便轉身問跟前唯唯諾諾的兩人：“你倆服侍李妃娘娘多久了？”

一個立馬搶答道：“回大人，奴婢服侍娘娘三年有餘。”

李忠耀滿意的點頭，將目光轉向另一個：“你呢？”

只見被問話的丫鬟更加驚慌，手指不停的撚著膝蓋上深綠色衣角，額頭上李忠耀細看，竟急出密汗來。李忠耀心中頓生疑惑：“我在問你話，何故遮掩？還不從實招來！”

李忠耀平時看著敦和，又年輕，給人一種不太穩重的感覺，但同他深交，便會覺得這人在任何時候，顯得特別安全，平時沒什麽官腔，但是一旦認真起來，便又有自己所認為的堅守與原則，久居朝堂，雖平素不擺官威，但發起怒來，程元這個小舅子在一旁都瑟瑟發抖，何況這兩個深谙後宮的小丫頭。

只見那名被李忠耀訓斥的丫鬟立馬對著他磕起頭來：“大人饒命，饒命，奴婢……奴婢……”從話中，李忠耀立下便明白這丫頭是關鍵，於是他讓程元帶著兩人將另外一名丫鬟帶走，看在刑部。

李忠耀對跪在身前的丫鬟說：“你先起來，站著說話。”

聽著李忠耀的話，那丫鬟反而更加害怕：“大人饒命，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大人放奴婢回去。”

李忠耀看這丫頭實在不受教，便幹脆蹲下身來，低頭說道：“你是怕我？還是怕剛剛與你一起來的另一名丫鬟？”

那丫鬟聞著拼命搖頭，但就是不說一話。

李忠耀覺得這樣便沒趣了，破案是他堅守刑部的最大興趣，這麽多年，各種十惡不赦之人，李忠耀見的不勝枚舉，但是對付這種軟綿綿的小姑娘，李忠耀算是沒轍，卻又十分不甘心，感覺案件即將水落石出，卻少種契機去開啟，於是李忠耀盡量放低聲音，語氣盡顯柔和：“我不逼你，那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在李妃身邊多久了？”

丫鬟擡起頭，李忠耀舒展雙眼，揚起嘴角，沖著她笑了笑，丫鬟卻像見了鬼一樣，驚恐的看著他：“回大人，奴婢……奴婢在宮中已經兩年了。”

兩年？李忠耀想著她剛剛的反應，這是心虛還是何原委，最開始她明顯有意隱瞞，難道是在說謊？

李忠耀佯裝怒道：“胡說！前些日子，我在後宮查案，從未見過你，你為何說謊？”

丫鬟一聽，立刻慌了手腳：“大人饒命，奴婢確實在宮中兩年，只是……只是前些日子，剛被派去服侍李妃娘娘。”

“之前你是何宮？是什麽時候被安排進李妃宮中的？”李忠耀一陣竊喜，果然這丫頭被自己給詐出實話來了。

“奴婢之前是在浣衣閣做事，前些時日皇上身邊的掌事公公突然帶著奴婢去見皇上，皇上告訴奴婢，李妃娘娘身邊的一名丫鬟回了家鄉，便讓奴婢去代替她服侍娘娘，臨行前，掌事公公特別叮囑奴婢，說這些話不可為外人言……”說著話，那名丫鬟擡起頭，看著李忠耀，反而沒有了之前的驚恐，眼中滿是篤定。

李忠耀看著他，心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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