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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案件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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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元看著眼前的蕭若昀,急忙解釋道:“我不是宮中人,是在刑部當差而已。”

“哦~”聽了程元的話,歐陽,小刀與蕭若昀互相交換了眼神。

小刀眼疾手快拿著手中繩子,背後悄悄靠近程元,重新將他給綁上。

程元一陣莫名其妙,不停掙紮:“你們要幹什麽?”

“沒想幹什麽。”小刀打完繩子的最後一道結,拍了拍手上的灰。

蕭若昀與歐陽來到程元面前:“我聽說,你們刑部將李妃給抓了,這事你知道不?”

“知道呀。”程元一頭霧水,李妃又不是他給弄進去的,幹嘛把他給綁了?

“那你可知,李妃被關究竟所犯何罪?”

“我只是個當差的,李妃是皇宮裏面的人,犯了事,自有尚書與侍郎審著,幹我們何事?”程元說的一本正經,實際李妃這件事情,他還真是多多少少聽說了。

蕭若昀一想也是,刑部自有刑部的辦事流程,自己便也不再勉強程元什麽,於是便讓小刀給他松開,程元心中大喜,卻聽到了柳毅煞風景的阻止聲。

“慢著,他說不知道便不知道嗎?”柳毅圍著他了看一圈,程元故作淡定,實則心虛不安,如坐針氈。

柳毅突然將臉湊近,鼻子快貼上他的鼻子:“你當真不知道?”

程元被柳毅這麽一嚇,支支吾吾:“我……我……你……”程元坐立難安,將身子向後仰,與柳毅拉開些距離:“知道也不告訴你!”

柳毅指著他,對歐陽他們說:“你看,他承認了吧!”

“我……”程元快被自己給蠢哭了。

柳毅威脅著程元:“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他——”柳毅指著歐陽說:“讓他,把你的衣服給扒了,然後把你掛在城門口,明天一早,“嘖嘖”城門口肯定很壯觀。”

“你——”程元知道柳毅說得出做得到,便惡狠狠地說:“算你狠!”

柳毅得意的拍拍程元的肩膀:“這就對了麽,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就一句話的事情,又不是要你身上一塊肉,對不對?”

程元拉開柳毅,急忙問他李妃被關的原因。

程元不情願的說道:“聽說李妃害了徐婕妤肚中的皇子,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中,具體是真是假,我便不得知了。”

“什麽?!”小刀與蕭若昀驚叫。

怎麽可能,李妃這樣的人,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別人陷害的,就像當初陷害蕭若昀一樣,小刀這般想著。

蕭若昀雖然知道在後宮是一群女人每天鬥來鬥去,但若說李妃會謀害皇子,他是萬般不信的,他相信,李妃定是清白的。

小刀抓著程元的領子:“現在查的怎樣了?是李妃做的麽?”

程元快哭了:“我真不知道呀,我就是一個當差的……”

小刀放開了他,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柳毅擔心的跟在他後面。

蕭若昀也若有所思,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第二天,沈如霜來的時候,小刀求她帶著自己來到李忠耀辦事的刑部,來到刑部,求見李忠耀後,小刀想見一見李妃,李忠耀拒絕了。

沈如霜心中氣不過,想著那天李忠耀便沒有將事情的事情告訴她,今天讓他見一下人也不讓,於是她便徹底的發飆了。

小刀見識,急忙拉住沈如霜回去了。誰曾想到,小刀晚上悄悄的來到李忠耀的住處,再次求他,讓李妃見上自己一面。

李忠耀再次見到小刀驚呆了——女裝的小刀簡直與李妃一模一樣!

李忠耀在心中盤算著:這又是什麽情況?他沒有答覆小刀,只是一個勁的打量著她。

對於李忠耀的反應,小刀滿意極了,任誰看到與李妃如此相像的人,都會滿心疑惑,顯然,李忠耀也一樣,只是極力的壓下而已。

最後李忠耀反問:“見到了又怎麽樣?事情沒有清楚之前,多見一面只會徒增傷悲,不如懷念來的真切。”

小刀反駁:“事情真相是什麽?現在沒有人能給出答案,如若不是李妃做的,她自己心中也定是十分困惑,要是知道是誰在陷害她,她或許早便交代清楚,怎會忍受這等牢獄之災?”

李忠耀一想,還真是這樣,於是心中便早已答應小刀,但還是忍不住的要為難她一下。

“是這樣沒錯,但是李妃如果真是李妃做的,她肯定也不會承認,日後真相了,我豈不是助紂為虐?”

小刀看著李忠耀,笑了:“雖說後宮是一缸黑染料,但是我相信李妃,這顏色不會浸到她的心裏。”

李忠耀滿意的點點頭。

小刀十分感激,雙手抱拳道:“多謝侍郎大人。還有……今晚的事情,還希望大人為我保密,權當小刀沒來過,可好?”

李忠耀點點頭,小刀表示謝過,便轉身回去了。

李忠耀看著小刀漸行漸遠的背影,忍不住低喃:“你究竟是誰?”

第二天一早,小刀便按著前一天晚上與李忠耀商量好的借口,來到刑部大牢。還帶上了歐陽。

小刀明白歐陽知道她與李妃的感情好,帶上歐陽不會顯得很突兀,美其名曰求人。

歐陽也傻乎乎的跟著去了,還說要是李忠耀不答應,便打斷他的腿。

李忠耀見到小刀,表面上也只是為難為難,最後同意小刀進去,歐陽則是在外守候。

李忠耀將小刀帶到一處密封的牢房,小刀開心的進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只見地上放著一件刑部差服。

李忠耀在小刀身後說:“李妃身份特殊,除了李將軍一位親人,便再無其他,你與她什麽關系我不管,現在你要見她,只能扮作衙役。”

小刀點點頭,李忠耀便退出去,小刀換著衣服,隱約聞到,衣服上散發著陣陣汗臭,她強忍心中不適,憋著氣換好衣服,出來了。

李忠耀看著小刀,滿意的點頭,便帶著她,轉了幾處彎,見到了李妃。

小刀見到李妃時,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多餘——只見李妃所在的牢中,地面一塵不染,柔軟的臥榻,幹凈的案幾,上面甚至還放著一套茶具,除了光線昏暗些,與平時的生活差上不了幾分。

小刀疑惑的看向李忠耀,李忠耀無奈的攤攤手,仿佛在說: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小刀心中明白了,定是皇上的意思,否則,李忠耀一個小小侍郎,也不會有這樣的眼力勁與心思。

李妃見到了小刀,也一陣欣喜。

“小刀,你怎麽來了?”

“小刀聽說娘娘有難,特來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小刀隔著門,誠摯的對李妃說著。

李妃心中一陣溫暖,心中明白自己的處境,但她不想讓小刀他們卷入其中,於是沒說兩句便催促著小刀離開。

小刀心中十分焦急,想從李妃這裏打聽出事情的真相,卻沒想到李妃時這樣的態度,只能在心中一陣幹著急。

李妃見小刀不走,便叫了一旁的李忠耀:“侍郎大人,還是將小刀帶出去吧。”

一旁被點名的李忠耀為難的看著李妃,他也想通過小刀從李妃的口中問出事情。

“李妃娘娘,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知道什麽還希望你如實相告,只有這樣,李大人才會盡快破案,早日轉到真兇,還您一個清白。”

李妃急忙擺著手:“這事你就不要插手,與你家少主,早日回家吧,京城這種是非之地,不適合你們,回去後,京城的所見所聞,也盡早的忘了吧。”說完,便背過身,不再搭理小刀。

李忠耀看著小刀吃癟的樣子,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於是勸著小刀,帶她先出去。

小刀看著李妃,心中無奈,著實的嘆了口氣,便跟著李忠耀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小刀覺得自己身上穿的額官服實在是惡臭難忍,換回自己衣服的時候,長長的吸了口氣,看著這件衣服,小刀忍不住抱怨:“你這衣服多久沒洗了,味兒這麽大?”

李忠耀嫌棄的招著手,急忙撇清:“這可不是我的官服,是我從程元那順手拿過來。”

“咦~”小刀嫌棄的揮著手,仿佛手中沾上什麽不潔之物似的,小刀對程元又開始鄙視了。

小刀出了刑部大門後,看到了在外等候的歐陽,歐陽看著小刀垂頭喪氣的樣子,便知道,他們從李妃那裏並沒有什麽線索。

小刀突然想到李忠耀,便急忙問:“侍郎大人,您這兒目前的案件怎樣了,可有什麽線索?”

李忠耀單手撓了撓額頭,無奈的說:“我查到的和你們知道的一樣,香囊的確是李妃宮中的丫鬟送出去的,徐婕妤因此小產也是事實,事情巧的令人難以相信。”

“李妃與丫鬟們怎麽說?”歐陽也急著問。

“李妃什麽也不說,而丫鬟們也一致表明,是與徐婕妤宮中的一些丫鬟私交深厚,贈送了些蘭花香囊,日常作香料沒什麽問題,但是體弱與孕婦時常聞著,難免有頭暈目眩之感,徐婕妤便是這樣,不小心跌倒,導致腹中孩子小產。”李忠耀說著之前自己審查的情況。

小刀聽了,翻著白眼:“這也太牽強了吧……”

“沒辦法,宮醫診斷說是香料對孕婦有害,徐婕妤也哭哭啼啼的控訴,是香料導致自己摔倒,一定是李妃娘娘之前痛失十皇子,看到她懷孕,心存妒忌。她還央求皇上一定要重罰李妃,不然腹中死去的孩子死不瞑目。皇上心疼徐婕妤失了孩子,不忍她傷心過度,便將李妃娘娘關進了刑部。”李忠耀事到如今也不再對他們隱瞞,於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對了,因為之前徐婕妤懷了龍子,皇上還特地上封了她為徐妃。”

歐陽與小刀唏噓,雖然很想救李妃,但是對徐妃的遭遇,深感同情,對後宮的勾心鬥角更是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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