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深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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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小刀才知,來人是歐陽。

小刀便坐起身:“你怎麽來了?”

“我不要和蕭若昀一起住了!”歐陽抗議著今天的安排。

小刀雖看不清他臉,但也能想象的出,歐陽臉上肯定是憤怒,還夾紮著絲絲委屈,從他話中便能感受到。

小刀應付著:“今天就這樣和他湊和一下,明天再說,快回去吧,我要睡了。”說完小刀便對著歐陽打了個哈欠,順勢躺下。

歐陽急忙拉著小刀:“別睡,我不管,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願意和那個破皇子在一起。”

“那你去院子裏睡吧!”小刀不再搭理歐陽。

“餵餵,說什麽我好歹是你的少主哎!你怎麽這樣對我?”歐陽哇哇大叫,對小刀的提議十分不滿、

“出門在外,少主又如何,現在我自己都在打地鋪,我能怎樣?”小刀無奈。

歐陽幹脆往小刀旁邊一躺,嚇得小刀立馬坐起來:“餵餵,你要幹什麽?這兒是我睡的,你去別處睡去!”一邊使勁的推著歐陽。

歐陽一動不動,嘴裏一個勁的嘟囔:“打死我也不回去,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間,你就去小柳兒房間啊,反正你都將人家給看光了。”

小刀一聽,更加吃驚:“你怎會知道這些?”

歐陽不在乎的說:“蕭若昀說的呀,他又打不過我,逼著他什麽都說了。”

歐陽一臉黑線,相較柳毅而言,歐陽才是真正的土匪。

小刀也懶得再搭理他,便和衣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柳毅看到他倆一起在地上躺著的時候,十分氣憤,她本身就不喜歡歐陽,現在還和自己喜歡的人同床共枕,種種,怎不讓人生氣。

於是章廖便遭罪了,因為他的極不配合,再加上小刀與歐陽的事,導致柳毅心情,十分不晴朗,在蕭若昀審問章廖時,對著章廖那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嘴臉,柳毅上去就是一頓痛揍,蕭若昀想攔都攔不住,眼睜睜看著章廖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便昏了過去。

午後,章廖悠悠醒來,一看到柳毅,在揮起拳頭之時,章廖便哭了。

歐陽把柳毅拉到一邊,聽說章廖這幾日極度不配合,靜靜的看著他,突然開口道:“你不願意說,是因為兇手的實力很大吧,大到即使你離開皇宮,也在害怕?”

章廖不說話,也靜靜地看著這幾天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新家夥。

“還有一個原因是,你怕說出來,兇手便知道你還未死,想必之前也被謀害過吧?所以你才用詐死這招來騙過他們?”歐陽望著章廖的眼睛,想看出點什麽來,“因為十皇子,你們全被流放,在途中如果不是被謀害過,你怎會想出炸死來瞞天過海?”

章廖還是不說話。

歐陽說到這,大家便也明白了,小刀奸笑著,湊近章廖:“既然你那麽害怕,那你說,如果我們將你還活著這則消息,傳進宮中,你說,你是能活到明天呢,還是後天?或者,幾個時辰?”

章廖有點慌了,但還是煮熟的鴨子:“你們就確定是宮裏的人?”

小刀笑了:“如果這人不是在宮中,他也布置不了那麽嚴謹的布局,看起來十分完美,毫無破綻。”

章廖這次徹底的慌了。

歐陽與小刀不斷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漸漸失去安全感。

章廖擔憂的問:“如果我說了,你們會保證我的安全嗎?”

柳毅聽到章廖這個問題,一拍桌子:“保護你?狗屁,你陷害皇子,沒一刀殺了你,已經算仁慈了!”

章廖暗自憂傷,為自己的命運感到悲哀。

蕭若昀對著章廖說:“你說出來我們自然會放你走,如果你覺得在這比較安全,想留下來,我們也不會攆你走,倘若你離開,會不會被兇手抓到,便要看你的命數了。”

章廖想了想,便將那天他看到的事情,合盤托出。

那晚,十皇子喝醉後,睡下了,因為宮中婕妤壽宴,他便也和幾個宮中當值較好的,也喝了點酒,睡下沒多會,便被尿給憋醒了。沒辦法,他起身,去解手,這時,卻聽到十皇子的寢殿裏傳來蟋蟋雜碎的動靜,於是便躡手躡腳的靠近,不一會,便看到宮裏的劉公公從裏面出來,章廖當時還在想,這黑燈瞎火的,劉公公這是在做什麽。

劉公公是皇後身邊的內侍,服侍皇後已有二十年,是皇後的心腹,這次摸黑來到十皇子寢殿,所為何事?

章廖看著劉公公走遠,便輕手輕腳的推開門來到十皇子屋內,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見,於是章廖走向印象中十皇子的床鋪,沒想著腳下突然被什麽東西給絆了一跤,直接趴在了上面,章廖摸了摸,感覺像是一個人,心想著,不會是十皇子醉酒,翻滾到地上睡了吧,於是便起身,點燃了蠟燭,想將十皇子扶上床。

可就在章廖點燃蠟燭回過頭,突然看到,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章廖驚慌的捂住嘴,免得自己會叫出聲來。

他拿著蠟燭走向那名女子,發現在她躺著的地上有一些血跡,就連他剛剛因為摔倒,撲在女子的身上,手上便沾上了地面的血跡,而十皇子則是躺在這個女子的腳邊,同樣衣衫不整,在他的衣服上也血跡斑斑。

章廖嚇得直接坐在地上,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事和剛剛離開的劉公公肯定脫不了幹系,章廖是十皇子寢殿的人,他想著日後若是憑著片面之詞去指證是劉公公幹的,皇上必然是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被說是護主心切而故意包庇十皇子,陷害旁人。

就在章廖一籌莫展之時,發現門口站了個人,借著月光,他認出這便是剛剛離開的劉公公。

章廖這下徹底慌了,手中拿著的蠟燭掉在了地上,火滅了,他竟沒有一絲察覺。

章廖和劉公公在黑暗中靜靜的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先說話,此時章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劉、劉、劉公公,您怎麽又回、回來了?”半天,章廖開口問,馬上,他驚覺——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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