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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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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內其他茶客驚慌失措,紛紛向外逃去,而老板也嚇得躲在櫃臺後面,不敢出來。

歐陽看沈如霜這架勢,正準備拔劍,便被小刀按住了手。

“她無非是想讓少羽現身,不是有意要與我們為敵。”小刀小聲的朝歐陽說道。

歐陽只得罷手,一群士兵成功將他們帶走。

可是沈如霜接下來的動作,讓他倆後悔不已,悔恨當初沒有反抗逃走。

沈如霜沒有把他倆帶回沈府,而是直接關進了刑部大牢。並對刑部侍郎施壓,逼迫刑部貼出告示,宣稱此二人是今日在京城作案猖獗的采花大盜,近日在沈府作案時被拿住。刑部經查證後,宣判十日後處以極刑,告示上還畫了他倆的畫像。

可憐那刑部侍郎被沈如霜欺壓致此卻絲毫不敢反抗,怪只怪侍郎家與沈家是世交,從小便被沈如霜欺壓慣了,在他看來,沈如霜仗著有皇上撐腰,早已是“京城一霸”。

更可恨的是刑部尚書大人近期告假回鄉為母親大人慶壽,壓根沒人為他撐腰,在沈如霜面前,他便是板上的鴨子,任其宰割。

而歐陽與小刀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沈如霜這個臭丫頭給毀了。

歐陽做夢都在將沈如霜大卸八塊——天知道,這輩子,除了母親和歐陽玲玲,連其他女人的手都沒牽過,便被沈如霜汙蔑成了采花大盜。還貼在告示上,弄得人盡皆知,身敗名裂。要是傳到父親的耳中,回去定會打斷自己的腿。

小刀也是悔不當初,沒想到沈如霜,看起來柔弱,可壞心眼一套一套的。為了逼迫少羽現身,不僅將歐陽和自己的名聲毀了,連她自己未出閣的清譽都搭進去了,讓她自己成為大街小巷茶餘飯後的談資——采花大盜雖被抓了,但是在沈府到底有沒有得手。所以說沈如霜這個女人真不能小瞧,破釜沈舟的勇氣並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沈如霜派高手在刑部周圍守株待兔,就等著蕭若昀前來搭救自己的朋友。

一晃四五天過去了,刑部大牢附近一點動靜都沒有。

又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

沈如霜不淡定了,當然她並不是真的要殺歐陽與小刀,這點歐陽與小刀也十分篤定。可十日之期將近,蕭若昀並沒有前來搭救的意思,難不成他是想劫法場不是。

沈如霜雖不甘心,但是戲要做足。

十日期限已到,行刑當天,刑部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將人押送刑場。沈如霜穿著官差的衣服,混在押送隊伍裏。因為不確定十皇子是否前來援救,為了避免行刑時他倆枉送性命,沈如霜便計劃,如若最後蕭若昀沒有來,派一批高手前來劫囚,這也很好避免了刑部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面。

就在即將行刑,沈如霜命人劫囚的當下,蕭若昀沒有現身,刑場上卻意外的等來一道赦令。

原來,這段時間皇上身體欠佳,宮中群醫束手無策,禮部尚書便進言,可大赦天下,為陛下積善積德,可保長壽無疆。

皇帝欣然采納,對那些沒有背負人命,並非十惡不赦之徒進行赦免,於是便有了這大赦天下的詔書傳來,間接而又及時的阻止了這出鬧劇。

刑部門前,沈如霜咬牙切齒的看著歐陽與小刀大搖大擺的走出大牢。

“沈姑娘,後會有期啦!”歐陽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慢走,不送!”沈如霜硬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歐陽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小刀給拖走,小刀怕是擔心,再不走,兩人真會命喪於此。

在回家的路上,歐陽和小刀可謂一副悠然自得,閑情愜意,好山好水的游玩。

隨便一個小鎮一住便是數十天,還經常流連花街柳巷。

後面悄悄跟著的沈如霜又開始氣急敗壞,他們兩個分明就是故意,消磨時間,肯定是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將近半個月了,十皇子蕭若昀連個鬼影都沒有見到。

沈如霜心理在猜測: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他們和蕭若昀的交情真的就是萍水相逢。但是之前收到的消息是有人看到他們三個幾乎是天天形影不離。當初那個叫小刀的中毒,在就醫的時候,歐陽和蕭若昀差點拆了人家藥館。

這要說沒交情,真的是打死蕭若昀沈如霜都不會相信。

再慢的路程也有到達的一天,一個月後,歐陽與小刀便回到了歐陽山莊,因為小刀與歐陽的回歸,又恢覆了往昔的熱鬧。

沈如霜在平江城住了已有些時日,每天在歐陽山莊的門外等著歐陽和小刀,但凡是他倆任何一人出門,她都會尾隨其後,這些天來,毫無所獲。

此時的沈如霜十分心灰意冷。

平江城雖是小城,但也屬繁華富庶之地,大街上張燈結彩,準備迎新年。

在這濃濃的節日氛圍裏,沈如霜形單影只,走在繁華的街頭,傍晚家家戶戶點起的彩燈,卻沒有一盞是為她留的。

之後的幾天,沈如霜都沒有看到歐陽和小刀出門,反倒是下人每天進進出出,在外請了很多大夫,不知是在幫誰瞧病。

沈如霜便悄悄潛入,欲一窺究竟。

進入山莊,沈如霜便感慨,歐陽山莊果然土豪:雖沒有皇宮的富麗堂皇,但卻不失江南的精巧別致。處處假山流水,很是優雅。雖已是深冬,除了梅花和仙客來以外,竟還有幾小盆雛菊開著,這讓沈如霜感到十分驚喜,對歐陽山莊又生出一絲絲的欽佩與好奇。

但偌大的山莊,前廳一個把門的都沒有,甚是奇怪。要不是院子裏的幾條錦鯉偶爾游動一下,沈如霜真的會誤以為這是棄院。

既然沒人,沈如霜一改躡手躡腳的模樣,光明正大的穿過前院,來到山莊後院。

剛轉入後院便遇到了歐陽。

此時的歐陽不覆前幾日見到的神采奕奕,滿臉疲憊,眼神空洞,昔日那個玩心較重,玩世不恭,偶爾以捉弄他人唯樂的陽光少年,竟短短幾日,消失不見了!

歐陽山莊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如霜的心頭還未生出被抓包的一絲絲歉意,便被歐陽的這幅模樣給困惑了,剛要開口詢問,便被隨後而來的小刀給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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