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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原來是手帕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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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晼香看蘭夕鈴的表現,知以她的表現肯定不會中選,卻還是有些擔心,為了雙重保險,還是想把蘭夕鈴的資格取消掉,還不能太露痕跡。

夜裏一番雲雨過後,秦晼香趴在蘭鴻煊胸口,用塗了大紅色蔻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老爺,鈴姐兒那個身子骨,我怕這一次紫玉先生選徒弟她進不去呢。”

蘭鴻煊懶洋洋地躺著,忽然抓住秦晼香的手放大嘴邊親了親,問:“那以夫人之見,該如何?”

“不如我們帶著鈴姐兒提前先去拜會一下這位紫玉先生,說明緣由,也許機會大些。”秦晼香道。

蘭鴻煊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道:“但憑夫人作主就是,這麽多年多虧了你,將我這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否則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就是你還能將晼晚的孩子視作己出,處處為她們考慮。”

聽見蘭鴻煊提起秦晼晚,秦晼香臉色稍變,臉上的不痛快一閃而過,嬌聲道:“一切還不都是為了老爺嘛。”

一時間,屋內春光四起。

第二天大清早,秦晼香起了個大早,趕在蘭夕柳去聽先生講課之前,把她叫過來。耳提面命一番,藥她務必要說動蘭夕鈴跟她去找紫玉先生。起初蘭夕鈴聽秦晼香要帶蘭夕鈴去而不是帶自己,還有些不高興,秦晼香解釋了一遍,她才歡歡喜喜的去了。

休息時,蘭夕柳拉著蘭夕鈴到一邊悄悄說:“三姐姐,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哦?什麽好消息呀?”蘭夕鈴一臉天真的看著他。

蘭夕柳看了看不遠處正端了茶水喝的蘭夕月小聲道:“母親打聽到了紫玉先生的住處,說帶著我們一同先去拜訪。”

蘭夕鈴詫異,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她記得,前世有人說過紫玉先生最是討厭這些私下裏小動作不斷的人,秦晼這招真狠毒,想讓她提前出局?沒門!

“哦?那二姐姐怎麽辦?”蘭夕鈴看看蘭夕月,又看看蘭夕柳。

蘭夕柳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煩,便道:“你想啊,這事兒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者說,二姐與我們本來就不好,若是讓她知道了,洩漏出去,那豈不是……”

“嗯,你說的即是,只不過這眼看日子就要到了,我們還得上學,哪裏得空去拜訪?”蘭夕鈴問。

蘭夕柳道:“三姐別擔心,母親自會安排的。”

蘭夕鈴面露喜色,點點頭,補充道:“我還擔心我這個身子會被嫌棄,現下這樣倒是好了,也就是母親了,肯這樣餵我謀劃。”

蘭夕柳道:“那是自然,你可是我唯一認定的姐姐嘛。”

蘭夕鈴與蘭夕柳又演繹了一會姐妹情深,緊接著,先生繼續教了些字,又帶著她們念了一會詩詞,便讓她們自己看書去了。

這些詩詞蘭夕鈴基本都讀過,前世她閑來無事就愛讀一些,現在眼睛盯著書本,腦子裏卻在盤算,應該如何才能化解眼前的困境。

直接說不去,自然不可能,秦晼香不能如願,總還會想法子做手腳,還是回去與春菱她們商議商議,再作打算吧。

晚上,回了自己的蘭亭苑,蘭夕鈴跟春菱並陳嬤嬤說了這事兒之後。

陳嬤嬤卻說:“其實小姐不如將計就計,我以前跟在夫人身邊服侍,聽過這個紫玉先生,夫人當年在百花大賽上奪魁,與紫玉先生成了閨中密友,只是紫玉先生一直反對夫人嫁給老爺,所以在夫人成親之後倒是來往的少了。”

“哦?竟然還有這事兒?”蘭夕鈴吃了一驚,她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居然與紫玉先生是知交,“只是聽奶娘這話,她還肯不肯幫我都不一定呢。”

陳嬤嬤進屋子裏找了一會,拿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手鞠遞到蘭夕鈴跟前,正好一個手掌能拿住的大小,用彩色金絲線編織而成,雖然過了許多年,但絲線編成的蝴蝶與花,依舊栩栩如生,煞是好看,“喏,就是這個,當年紫玉先生送給夫人的。”

“呀,真好看!”蘭夕鈴從乳娘手裏接過來,細細端詳了一會,“好精巧的手藝。”

“可不是嘛,大家只知這紫玉先生的文采了得,卻極少有人知道,她的一手編織功夫才是出神入化。”乳娘笑著說,“當初夫人在百花大會上躲得花魁,用彩色金絲線編織的那幅百鳥朝鳳圖,就是從紫玉夫人那裏學來的手法。”

“原來是這樣。”蘭夕鈴有些擔憂,“奶娘,可是都這麽多年,我從前也未曾聽母親提起過紫玉先生,恐怕她不會幫我。”

“不如小姐寫一封信,請大少爺拿著這手鞠和信前去,看看紫玉夫人作何反應。”乳娘出主意。

春菱也附和,“是呀是呀,總要試試看,那位先生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蘭夕鈴點頭,那只能如此了,“春菱你去把之前哥哥送來的文房四寶都拿進來吧,別讓人瞧見。”

“奴婢省得,小姐放心。”春菱去東西。

蘭夕鈴又與乳娘一起琢磨了下應該如何應對,因為蘭夕鈴每天晚上都悄悄練字,乳娘和春菱她們只當蘭夕鈴開竅快,也沒有多疑心什麽,蘭夕鈴的字還欠些火候,不過已有了些神韻,筆底春風,娟潔秀美,當得上字如其人。

寫好信後,蘭夕鈴將信紙折好放在早就準備好的盒子底部,用手鞠壓著,交給春菱。

事情比較緊急,就算是晚上,蘭夕鈴也顧不得許多,只對春菱說:“這個盒子你務必親手交給哥哥,萬萬不可給了旁人。”

春菱抱緊盒子點頭,“奴婢知道的。”

蘭夕鈴看了看窗戶外,說:“現在還不算太晚,正是晚飯後,有人問起來,你只說我今天小廚房裏做了些點心,覺得好吃,就讓你給哥哥和弟弟也送些。”

“是,奴婢知道怎麽做的,小姐安心。”春菱道。

“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蘭夕鈴點點頭,讓春菱去了。

“小姐不用太擔心,紫玉先生從前與夫人那般交好,就算因為些事情生了嫌隙,也不會不管這事。”乳娘說。

蘭夕鈴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乳娘陪我到院子裏走走吧。”

乳娘拿了一件薄外批給蘭夕鈴穿上,這才扶著她到院子裏散步。

春菱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小姐,事情都辦妥了,大少爺說,紫玉夫人的住處他知道,之前紫玉夫人來王城,他隨師兄弟去過一次,認得路,讓你放心。”

“嗯,那就好。”蘭夕鈴又問,“最近琪兒可還好?”

春菱說:“與大少爺住一處,瞧著比先前胖了些,臉色也好了許多。”

蘭夕鈴笑道:“那就好,等著這些時候忙完了,我再去瞧他,你叫惜雪給我準備些吃的,把燈芯撥亮些,我今晚還要瞧書。”

“唉,小姐用功是好,可把眼睛熬壞了可怎麽得了。”乳娘勸道。

“乳娘放心,就這麽幾日功夫,看不壞,再說了,距離考試時間越來越近,蘭夕柳可是已經先學了四年了,我可不得多下些功夫嗎。”蘭夕鈴說。

乳娘和春菱都嘆口氣,不知道怎麽勸,現在的境況她們都很清楚,一切只能靠自己,如果拜入紫玉先生門下,還有機會為自己作主,料想秦晼香就算再怎麽手眼遮天也不敢亂來。可如果這一步走錯了,那以後真就是任人拿捏的份。

蘭夕鈴正攤開書,打算抄詩集,卻聽得醉薇和守在門口乳娘的對話聲,“陳嬤嬤,二小姐來了,說有事情要找三小姐。”

乳娘奇怪地問:“二小姐素日都不愛出門,今個兒這麽晚了,怎地突然想起來找我們小姐?”

“奴婢也不知道呢,只帶了一個小丫鬟,在門口等著。”醉薇道。

乳娘說:“你等著,我進去問問小姐。”

蘭夕鈴已經放下了手中的筆說:“乳娘,讓醉薇出去告訴二姐,說我身子不舒服,已經歇下了,有什麽事情明早再說。”

“好。”

乳娘出去後,蘭夕鈴便拿起筆開始抄寫詩集,卻不想,還沒有抄幾行,醉薇又回來了,“二小姐說,一定要今晚見到三小姐。”

蘭夕鈴無奈,只能讓乳娘把桌上的東西都收起來,然後到前屋裏坐著,“去把二小姐請進來吧。”

蘭夕月帶著小丫頭一進屋子,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蘭夕鈴的跟前,蘭夕鈴被嚇住了,忙讓醉薇把人扶起來,“二姐姐這是怎麽了?”

“求求妹妹,放過我!”蘭夕月哭得梨花帶雨。

蘭夕鈴則一頭霧水,“到底出什麽事了,二姐姐這話說得我好糊塗哇。”

“妹妹當真不知?”蘭夕月擡眼瞧著蘭夕鈴。

蘭夕鈴茫然地搖搖頭,“我從偏院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屋裏,自從二伯一家分家之後,祖母不在家中,母親便讓各房都自己吃自己的,也不用立規矩,有小廚房的就自己做,沒有的由大廚房統一做好了送,我從未出過院門,當真不知發生了何事。”

蘭夕月讓從蓉把東西拿出來,眾人這才看見從蓉手裏提著一個布袋子。從蓉冷著臉上前幾步,把布袋子扔在地上,口袋攤開,裏面有兩條已經死了的蛇從裏面掉出來。

“啊——”醉薇膽子小,被嚇得叫起來,她忙退後幾步,用雙手捂住嘴。

原本春菱忙了一天,已經去休息了,但是聽見聲響,又忙忙的跑進來,“發生什麽事了?”

她將醉薇拉到一邊小聲問,醉薇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蘭夕鈴看著地上的東西,也嚇了一跳,只是沒表現出來,還算鎮定,“二姐姐這是何意?”

“今天有人把這兩條死了的蛇放在小姐枕頭下面。”從蓉搶著開口說,“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蘭夕鈴問。

“旁邊還有三小姐您的頭花。”從蓉從懷裏拿出那朵絹花,正是蘭夕鈴白天戴的。

蘭夕鈴看了一眼,不怒反笑,“二姐姐也不想想,如果真是我做的,我會親自去嗎?還留下這絹花給你當把柄。”

“你的意思是……”蘭夕月也不傻,這會看著蘭夕鈴,也不確定了。

蘭夕鈴道:“二姐姐有這會功夫,不如去找梁姨娘好好商量商量,找出幕後真兇是正經。”#####嘿嘿嘿^_^ 金手指一下下,女主要認幹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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