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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盛婚索愛】所以你打算將我兒子往混蛋坑裏帶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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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川森用行動讚同了自己老婆的說法。

對於這夫妻的言行,霍晨光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穆淺淺的敵意。

他知道穆淺淺為什麽要這樣,完全能夠理解的,所以什麽都沒說。

今天坐在這裏,他純粹就是自己找罪受的。

許丞野笑,尤其是對面還是個賞心悅目的美女,心情都能無端的變好。

“嫂子說得對,我身邊基本上都是男性,就沒幾個女性的,嫂子要是有什麽好姐妹可以介紹認識認識。”

“你太小了,我認識的人都看不上你這款。”穆淺淺依舊說得不痛不癢。

但那話裏的打擊可不小。

什麽叫他太小啊?

她又知道?

霍晨光逮到這句,就沒放過穆淺淺,“三表哥也小啊,你怎麽就看上他了?”

為何穆淺淺從霍晨光的這話中讀出一絲葷味?

穆淺淺挑眉,冷冷諷刺霍晨光,“絕對比某人已經被磨成繡花針的要大吧?”

諷刺他的女人太多,早就被磨成了繡花針。

“原來繡花針是這樣磨的,那三表嫂要悠著點用。”霍晨光話音剛落地,樓川森已經回來了。

正好,樓川森就聽到了這句,隨口問道,“悠著用什麽?”

穆淺淺立刻小鳥依人起來,拉著樓川森胳膊,“老公,剛才你家表弟質疑你那玩意被磨成了繡花針,讓我悠著點用。”

霍晨光瞪大了眼,有種自己死到臨頭的感覺。

果然觸上樓川森陰不陰,陽不陽的扯了扯唇角,“吃完晚餐,我們一起去練練拳吧。”

“好啊好啊,老公,我都好久沒有看過你打拳了,這次一定要看個夠本。”穆淺淺輕輕鼓掌,為自己老公加油喝彩。

那一臉的幸災樂禍,讓霍晨光有怒不敢言了。

否則,等會拳場上,他的下場定然慘不忍睹。

聽到要打拳,許丞野果斷將革命戰友拋棄,站到了穆淺淺的隊列,“好啊,我也很久沒有看過三哥打拳了。”

“你丫的,明天別找我陪你。”霍晨光惱火,他現在就想把這貨丟了。

“我那個什麽取向很正常。”許丞野不以為意的證明自己。

霍晨光臉都氣綠了。

他也很正常,好不好?

本來穆淺淺是沒興趣跟他們聊天的,但許丞野拉著穆淺淺聊了些樓川森在國外的事,後來許丞野又說道自己在三哥結婚和孩子滿月酒那天,都好巧不巧的有事,回不了國,所以這次回來,大部分的意思就是過來賠罪的。

順便看看嫂子和大侄子,沒想到今天一回來就看到了嫂子。

樓川森越來越不開心,這兩人一聊天,直接就把他這個老公撇在一邊。

在許丞野說自己回來的用意,樓川森滿不在乎的給了句,“我也不稀罕你回來。”

穆淺淺笑,“你們到底是朋友,還是仇人啊?”

“朋友。”許丞野。

“仇人。”樓川森。

許丞野小心臟上被插了好幾刀啊。

“三哥,你……”許丞野捂著自己的胸口,“友盡。”

“那就不送。”樓川森起身,順手拿起穆淺淺的包,和放在一旁置物臺上的玫瑰花,果斷拉著自己妻子的小手走了。

看到某人走了,霍晨光特別慶幸自己躲過了一關啊。

一點也不在乎樓川森直接走人,連單都沒買的事。

☆、433.找個發洩的突破口

霍晨光以為自己躲過去的,卻許丞野一聲叫喊中,直接破碎了。

“三哥,不是說還要去打拳麽,你怎麽就走了,現在時間也還早,這麽早回家太無聊了。”

穆淺淺註意到霍晨光那張已經不好看的臉色,笑了笑,忙挽上樓川森的胳膊,附和道,“對啊,老公,我陪你去打拳。”

“好。”對自己老婆的要求,他自然無條件滿足。

樓川森看了眼一臉苦逼的霍晨光,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不過他好心的,主動去買了單。

霍晨光眼刀子直刷刷的剮許丞野,某人渾然就像沒看見似的,心底裏早就幸災樂禍的開了花。

因為都喝了點酒,四個人找了三個代駕,分了兩輛車去的拳館,穆淺淺開來的車子,就讓代駕直接開回了淺川福度。

許丞野很想去坐樓川森的那輛車,被樓川森很嫌棄的踹了。

許丞野很狼狽的滾了一地,望著一溜煙走掉的車屁股,大罵,“沒人性。”

霍晨光大笑,“哈哈……這叫什麽?報應吧?人家小兩口在車上還要親親我我呢,你這個電燈泡還非要擠上去,踹你一腳都算輕的了。”

“笑我?想到你等會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我就無比的開心。”許丞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兩人現在的心理,完全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且誰更痛,對方就更快樂的那種。

讓前面那個代駕聽得是黑線滿滿,這兩人一定是仇人吧。

想到挨打,霍晨光也沒有退縮。

突然就像狠狠的挨一下打,如此,才能掩蓋掉心裏一直不能紓解的疼痛吧?

但是他想錯了,就算是被樓川森打斷了骨頭,也沖不走心裏的疼痛。

不知道多少次被摔倒,再爬起來。

樓川森都不想再打了,霍晨光就像突然打紅了眼,狂吼,“來啊,不過癮,再打。”

“樓川森,你是吃軟飯的嗎?把你吃奶的勁使出來。”

“樓川森,你也就這點本事,不怕你老婆給你戴頂綠帽子嗎?來啊,打啊……”

“……”

霍晨光就跟瘋了似的,不斷的挑釁樓川森。

尤其是這會兒館裏還有不少人,被人這樣罵著,樓川森很不好看,自然拳腳上也沒留情。

最後直接幾個狠的拳腳下去,打得霍晨光再爬不起來,樓川森氣哼哼的走了。

自己找死,竟敢還拉他墊背?

樓川森自然也沒再管那個找打的家夥的死活。

樓川森下來了拳臺,穆淺淺遞了瓶水給他,“他怎麽回事啊?”

“只是想找個發洩的突破口而已,我去洗個澡,等我。”樓川森交代了一句,就往男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臺上,許丞野扛著霍晨光去了醫院。

剛剛在臺上,他甚至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雖然不明白兩人打著打著,怎麽突然就演變成這樣你死我活的地步,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將人送去醫院。

更衣室外面的那條走廊處,穆淺淺無聊的在外面等著。

剛巧,亮哥打開一扇門,就從裏面出來了。

穆淺淺跳跳的腳步,剛想上去打個招呼,卻看到他身後緊跟著出來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打扮得到很平素,紮著一個馬尾,身上的衣服也不過是一件白色T恤配條洗得微微發白的牛仔褲,看她純樸的樣子,模樣更像是個還沒出校門的大學生。

看到那個女人,穆淺淺有些歡快的腳步,停頓了下來。

就是那麽一瞬,感覺自己上前的話,就會打擾到某人。

所以沒有上前,但是也躲不開他們兩人的眼睛,因為是迎面而來的。

看見穆淺淺,亮哥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腳步頓住,就是有點不自在。

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穆淺淺的事,現在正好被穆淺淺逮了個正著的感覺。

明明知道就算是真的做了,穆淺淺也不可能在乎,但他就在乎穆淺淺心中的看法。

所以……

他就那麽看著穆淺淺。

那一臉的幽怨和受傷,是怎麽回事啊?

穆淺淺被他看得尷尬癌都犯了。

亮哥陡然停了腳步,身後的女人也跟著頓下了腳步,然後就看到一個漂亮出塵的女人。

她,皮膚白勝雪,美麗修長的天鵝頸,那一雙美麗的黑瞳,仿佛帶著如黑色星穹一般神秘又迷人的魅力,真的很漂亮。

應該是她從未見過的大美女,就連電視裏那些明星模特也沒有她好看。

這是餘燼落第一次見穆淺淺的樣子。

第一次也就感覺穆淺淺在柏如亮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

穆淺淺的視線淡淡掠過餘燼落,最後為了緩解尷尬,她笑了笑,“還以為你不在呢?女朋友嗎?”

那一刻,亮哥就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幽深的眼底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

盡管只是一閃而過,還是被穆淺淺看到了,心裏就有些悶堵。

這種悶堵也不知道為何而來。

其實亮哥找到了女朋友,她該為他高興的,但顯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高興。

因為她看得出亮哥並沒有因為有了女朋友,而想象中的甜蜜和幸福。

穆淺淺深深的看了眼他身後的那個女孩,沒有多說。

別人的事,也輪不到她置喙。

想到上次在喵喵的滿月宴上鬧的不愉快,她明顯是記仇了。

穆淺淺也就只是友好的打了招呼,“恭喜你終於解決了老大難的問題,樓川森來這裏打拳,現在在洗澡,我出去等他。”

亮哥淡‘嗯’了一聲,“你隨意,我現在要送她回家。”

說著,他還牽起了餘燼落的手。

餘燼落明顯一驚,那一刻,心跳明顯就漏了好幾個節拍。

有一種天外飛來的驚喜感。

就算她知道柏如亮可能就是做戲給那個女朋友看的,她就是覺得這是他們的開始。

穆淺淺看著亮哥有些急切的拉著那個女人走了。

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有點生氣,有點郁悶……

不就是交了個女朋友麽?

居然連介紹一下都不肯,好像做不成夫妻,他就要跟她徹底劃清所有的界限了。

她對他來說很恐怖嗎?

唯恐避之不及。

一出拳館,餘燼落徹底就興奮了,“哈哈……我剛剛聽見了,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從今往後,你可不許再拋棄我了,不然你就是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亮哥斜睨了她一眼,懶得廢一句話。

看她此刻的得瑟,哪裏還有剛剛的失魂落魄和受傷。

松開了她的小手,他徑直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對於男人突然就變臉的行為,餘燼落翻了翻白眼。

好在她也沒放在心上,像只興奮的小鳥似的,跟在這個高大男人的身側,一路嘰嘰喳喳的。

“我就知道你早晚會答應的,我這個人吧除了窮了點,但是我也足夠優秀的,成績好,做飯香,性格溫柔,將來我也一定是一個賢妻良母,就算娶了我,你也不虧,而且我一點也不嫌棄你比我大了十歲,大一點好啊,老人們都說比自己大的男人會更加愛惜自己的小嬌妻,你現在不愛我不要緊,我相信未來你肯定離不開我,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這個人吧,一般認定了一件事或者是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不會再變的。”

☆、434.又跟妹妹勾搭在一起,還生了個孩子

亮哥一路沈默的走到停車場,忽然轉身,就猛地壓著餘燼落抵在一輛轎車上,目光狠狠的盯著餘燼落,“你真的要跟著我?”

他的語氣裏明顯帶著警告。

一再的警告她,遠離自己。

可這丫頭,一再的挑戰他的耐性。

翻他家院子,撬他家門窗,偷溜進他家,活脫脫把自己整成一個小偷。

餘燼落先是有點被嚇到,因為他突然的陰狠。

然後就在他的警告下,她認真嚴肅的給了四個字,“矢志不渝。”

“你會後悔的。”亮哥咬牙。

然後他直接將餘燼落帶回家,那一夜,他沒有碰她。

那個態度,就是已經承認了餘燼落的身份,甚至允許她出入自己的家。

餘燼落興奮得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

盡管她睡得是客房。

他隔壁的客房。

這可是天大的變化了。

距離成功,她只差一步。

餘燼落永遠堅信這世上沒有不成功的人,只有不努力的人。

去年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現在她終於距離男神只有一步。

這樣興奮著,她的腦袋卻不期然的跳出一張美麗的臉孔。

雖然那個女人和柏如亮只有簡短到打招呼的對白,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女人定是這貨心中的白月光。

因為這一道白月光。

後來的餘燼落才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

比如征服柏如亮的心,她就是花了一輩子的艱辛,也沒能打開他的堡壘。

也不知道亮哥是怎麽想的。

翌日一醒,亮哥吃著餘燼落精心準備的早餐。

應該說他的日子裏,也就在餘燼落來了以後,才吃上了這樣的早餐。

以前,他不想動手做早餐的時候,就是在外面隨便打發的。

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如此獻殷勤。

大概也是被如今的穆淺淺和樓川森刺激了吧。

他忽然就開口道,“你要是不會後悔的話,我們就去領證吧,然後你選個日子,想什麽時候辦酒宴都行。”

餘燼落驚得下巴都掉了,手裏的刀叉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砸在盤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第一次不覺得這個聲音刺耳,盤子要是碎了,她也是開心的。

餘燼落生怕他會反悔似的,忙道,“好啊好啊,我願意。”

下一秒,她驚叫,“啊,你怎麽不早點說,我昨晚沒睡覺,這會兒肯定有黑眼圈,啊!今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啊。”

亮哥被她一驚一乍的聲音,刺激得心臟一跳一跳。

他能說他後悔了麽?

盡管樓川森並沒有下狠手,但因為這些日子霍晨光都沒有怎麽好好的睡覺,這一夜睡得異常沈。

最悲催的就屬許丞野了。

他的總統套房變成了病房裏的陪護床。

真的有點想狂揍霍晨光一頓,現在看到床上鼻青臉腫的家夥,他也下了手了。

清晨一動,霍晨光痛呼出聲,擰著眉,再也不敢亂動了。

旁邊,許丞野睡得毫無所覺。

霍晨光也沒有叫他,那股疼痛的勁兒緩過去,他睜著一雙空洞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燈。

許丞野這一覺,直接睡到醫生來這裏查房。

吵吵鬧鬧的聲音,還是一個男醫生把他給搖醒的,某人才揉著睡蒙蒙的眼睛,坐起身。

“怎麽了?”他茫然的問。

“他是怎麽了?精神受了刺激是不是?”醫生問。

實在是他們問了半天,霍晨光一個字也沒回應。

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是醫生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許丞野也很郁悶的。

看到霍晨光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像是昨晚被打傻了。

想想吃飯的時候,也沒什麽異常啊。

許丞野打發走那幾個醫生,然後拖著椅子反坐在床邊,“唉,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到底是為哪般啊?”

“我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後來聽說她為了錢上了一個老男人的床,我媽為了趕她走,拿了錢給她,她也就走了,我一直也就是這麽認為的,可能是因為那段初戀太過美好的緣故,這些年我就沒有忘記過她,後來我認識一個跟她同一個姓的女孩,那個女孩跟她完全是兩種極端的性格,很幹凈純樸,可是她喜歡的是我弟,於是我強抱了她,不給她一絲機會,後來她懷孕了,卻還是偷偷的跟我弟去登記結婚,因為那個孩子,他們的婚姻註定不長,我該高興的,因為那個孩子是我的,可是也就是在她早產的那天,我才知道我曾經喜歡的那個女孩原來和她是親姐妹,也才知道她並不是我媽說的那樣不堪,甚至她為了我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給我腎臟給我鮮血,可是我卻害死了她。”

他的聲音哽咽了起來,眼裏的絕望和痛楚像藤蔓一樣纏緊了他。

這輩子最後悔的兩件事,第一次放開姚小千的手,任由至親的人給她的侮辱,而置若罔聞。

如果當初,他對姚小千的信任多一點,姚小千就不會死。

他也不會失去自己的摯愛。

第二次,他在要了姚小桃以後,也放開了她的手,而沒有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承擔的責任。

一旁的許丞野聽得懵懵的。

他這輩子就沒有過愛的人,對男男女女之間的那點情愛,真是一竅不通啊。

反正聽完了霍晨光的話,他半天才算是理清他現在的情況。

許丞野直接說出自己的總結,“也就是說,你先是喜歡了姐姐,後來害死了姐姐,又跟妹妹勾搭在一起,還生了個孩子。”

霍晨光一個冰冷的眼刀子掃過去。

事實確實是這樣,可從這貨的嘴裏總結出來,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人渣。

許丞野縮了縮脖子,“我說錯了?”

霍晨光嘆了一口氣,“你走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你不會想不開吧?”許丞野看他這個憂郁的樣子,還是很擔心的,“從你身上,我看到你的愛情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個人過,不是蠻好的嘛,別去管那兩姐妹了。”

他要是能像許丞野這樣沒心沒肺,也不至於痛苦這麽多年。

以前,他覺得最痛苦的是忘記。

現在才知道最痛苦的是愛而不得。

☆、435.除了你,大家都很好

一直站在門外的穆淺淺,聽著病房裏兩個男人的對話,現在她也感覺得到霍晨光現在的生活到底有多慘。

許丞野肯定是不放心放他一個人在這的。

穆淺淺過來探望一下,自然是因為把霍晨光打得進醫院的人,到底是她家老公。

這事,霍晨光一定不會告訴家人,所以她作為表嫂,怎麽也要過來看看。

所以,她直接推門進來。

許丞野驚了一下,“嫂子,你怎麽來了?”

“喏,給你們帶的早餐。”穆淺淺帶的早餐倒也豐盛。

“哈哈……還是徳香閣的。”許丞野忙不疊的接過穆淺淺手裏的袋子。

有了吃的,他立馬把還躺在床上不能動的霍晨光忘了一邊去了。

“比起丟掉性命和愛情,你至少還有一個兒子,搞得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讓誰來同情你呢?與其這樣,為什麽不花點功夫去看看兒子?”穆淺淺漠漠的掃了眼此刻狼狽又糟糕的霍晨光一眼,眼裏閃過一道怒其不爭的微光。

還有一個兒子。

這個兒子,並沒有引起霍晨光多大的情緒,一無波瀾多多少少閃過微波。

是的。

他就算想死,就算什麽都不在乎,也不能放下他。

那個孩子可不只是和他有著血緣關系,還和姚小桃、姚小千有著血緣關系。

“她最近好嗎?”霍晨光問。

“除了你,大家都很好啊。”穆淺淺聳肩道。

那副樣子根本就沒有安慰人的自覺。

好像霍晨光要是活得有滋有味的話,仿佛就是對不起姚小桃母子似的。

霍晨光掃了穆淺淺一眼,卻並沒有因為她此刻的落井下石而生氣,相反,他知道穆淺淺這是在為姚小桃打抱不平。

許丞野那貨光顧著自己吃去了,也不管他,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我看你也沒怎麽樣,我就先回去了。”看看人沒死,她也算是看過了。

穆淺淺沒有在醫院多待。

卻在剛出醫院電梯裏碰上了張懷軒,若不是記性好,她都快忘了朗州還有這麽一號人物。

穆淺淺抿了抿唇,並不打算跟他打招呼,到底是不太熟悉的兩個人。

但是張懷軒看到她,原本清冷的黑眸裏,閃過一抹激動的亮光,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因為明顯被穆淺淺的視而不見給碾壓了下去。

電梯裏人多,所以誰也沒有開口。

等到下到了一樓。

穆淺淺先走出去,張懷軒的腳步緊跟而去。

身後張懷軒的聲音,“穆副總。”

本來不打算打招呼的,但是人家叫住了她,她就不好裝著沒有看見了。

穆淺淺停住了腳步,笑了下,“呀,張總,你怎麽也在這?”

看到穆淺淺那日月失輝的笑臉,張懷軒有一瞬被晃了神。

不管她是故意視而不見,還是真的沒有看見,但張懷軒在聽到穆淺淺的話,心情好了幾萬倍,“有朋友生病,我就是過來探望一下,你呢?”

“我也是。”穆淺淺淡淡而疏離的笑著,“哦,對了,我已經從穆氏辭職了,以後你就別叫我穆副總了,不過我最近在忙著創業的事情,過不了多久,你可以叫我穆總。”

“穆總這是打算進軍什麽行業?”

“KTV。”

張懷軒懵了懵。

真的沒想到她一個女人會做這個事,不過想到她有那樣一個老公,心中微微泛起苦笑。

他不是沒想過去爭奪,但比起她那一無反顧的愛,他到底是個外人,無法融入進去。

尤其是現在還聽說,原來她的那個兒子是樓川森的親生骨肉。

過去的那些報覆和不甘,終究是胎死腹中。

而後,他笑了笑,“有空我會去給你捧場。”

“那就謝謝張總了。”如此,便沒有什麽話題了。

兩人告別,穆淺淺直接去了自己已經裝修得差不多的KTV巡視一下。

臨到中午時分,就直接回家吃飯。

孩子生下後,穆淺淺也越來越忙,除了要照顧孩子,還要忙著修覆身材。

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給樓川森送餐。

而且樓川森也不是天天都有功夫吃她準備的午餐,很多時候還是要出去應酬的。

剛回到家,姚小桃和傑弗妮也都在,看樣子是要在她家用餐的。

“又炸廚房了?”穆淺淺挑了挑好看的柳眉,問道。

姚小桃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這次算是有進步了,就只炸了一個鍋。”

“哈哈……”穆淺淺叉著腰,笑得一臉幸災樂禍,“小桃,你好佩服你的勇氣啊,你每天跟她待在一塊,就不怕哪天她把你給炸飛了嗎?”

“所以,我想啊,是不是要跟她簽訂一個人身安全保障協議,要不然真沒有勇氣走進她家廚房。”姚小桃笑。

聽著她們在客廳裏的笑聲,杜姨和步姨也是好笑。

這丫頭天生就跟廚房八字相克一般。

每次進廚房都能鬧出一點事來,但每次都是越挫越勇。

“你們……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這麽可憐,你們不安慰就算了,還取笑我,還落井下石。”傑弗妮小臉幽怨的控訴她們。

“同情心是給可憐的人,要不你拌個色拉給你家琛哥吃吧?”穆淺淺真的是好心的建議。

“我不。”傑弗妮倔強的撅著小嘴,眼眶微微泛起紅潮,“我發過誓的,若是學不會做飯,我就不能嫁給琛哥,所以……”

穆淺淺臉色微微一變,這丫頭真不知道怎麽說她好。

這種洗手為心愛的人做羹湯的事,個中甜蜜和滿足,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但是拿著這個發誓,也真是奇葩。

穆淺淺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個,小桃你好好幫幫她,不然我們家的傑弗妮小姐就嫁不出去了。”

“嗯,保證讓她風風光光體體面面的嫁出去,午飯也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姚小桃說道,然後人已經率先走向了餐廳。

她現在可不是將全部的時間花費在傑弗妮身上。

顧清殊開了好幾個網店,現在因為懷孕的關系,自然操勞不了那麽多事,所以雇了不少人幫忙打理。

她吃完飯就要去忙活網店的事。

傑弗妮緊跟著去。

穆淺淺則是轉身去了樓下的嬰兒房,看看小喵喵。

小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一個人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玩著手裏的小玩具。

因為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穆淺淺眼神溫慈融融的。

☆、436.回家,吃飯

來到約定的包廂,樓川森和江琛沒有想到,樓俞林也在,四目相對,前者淡不驚風,後者帶著幾絲挑釁。

“樓總,不好意思啊,我們已經談完了。”樓俞林淡笑著。

在公司裏,一直有一個這麽喜歡扯後腿的二叔。

不止是扯後腿,還一直明爭暗鬥,樓川森撫了撫額。

他很想他家老爺子問一句,他可不可以大義滅親啊。

其實只要不危害到公司的利益,樓川森對樓俞林的做法,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二叔這樣做有意思?”樓川森問道。

“很有意思啊,因為我看不出你為什麽比我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樓俞林黑厲的眸子,滿是不甘和憤恨。

明明他也是個優秀的領導者,為什麽老爺子要選了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管理重樓?

“二叔這麽努力,今年的獎金可以給你翻一倍,好了,既然二叔談成了,那我就先走了。”樓川森淡聲道。

絲毫不惱樓俞林此番行為,只當他都是全力為重樓談成了一筆生意。

說完,他和江琛轉身就走了。

江琛還特麽的嘲諷的瞟了樓俞林一眼。

沒有打擊到那小子,樓俞林氣得臉色黑沈。

目眥欲裂的看著那兩道帥氣而灑脫離去的背影,真想用眼神捅死他們。

呵!他們這是在嘲諷他,為別人做嫁衣麽?

而一直坐在一旁的張懷軒,對那個還是一如既往狂妄的男人,還是沒有多少好感。

“樓總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午飯也沒有吃,張懷軒也不願再待下去。

他匆匆下樓。

果然,樓川森還在酒店的大門口,邊抽煙,邊等助理將車開過來。

挺拔偉岸的背影,站在這樣一個富麗堂皇的酒店正門處,散漫而隨性。

一直以來,張懷軒就是覺得穆淺淺喜歡這個男人,無非就是看中那張絕世聖顏。

除了那一張臉,他還有什麽可取之處呢。

論家世,他和穆淺淺都不遜於樓家。

論錢,穆淺淺絕不是一個喜歡錢的女人。

張懷軒走過去,緩緩開口道,“樓總還是那麽吊。”

聞聲,樓川森詫異的轉過頭去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森厲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這個男人,樓川森再熟悉不過。

就是他竟敢和自己的老婆偷偷去約會!

沒想到今天居然敢主動送上門來。

他就不怕他揍得他滿地找牙?

“我以為你是沒臉出現在我面前。”別人或許不記得,樓川森不可能忘記這麽一號人物。

說來說去,這個曾經的四眼田雞可是他和穆淺淺的媒人呢。

他以為他被自己那麽羞辱後,是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沒想到出國一趟,膽子變大了,人也帥氣了一些。

但是在自己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也不是樓川森自戀,他就是這種蜜汁自信。

那家夥的相貌跟以前的確有很多的不同,不知道還以為他整容了。

那日收到穆淺淺和他一起暧昧的照片,樓川森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傻小子。

一直沒有找這人算賬,而是因為自那日過後,他們並沒有再見面。

所以,他才好心的放過他。

張懷軒臉色一僵。

若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他的內心自然會衍生出一股自卑感來。

別說跟樓川森說話了,就是連擡眼看他都不敢。

下巴線條抿緊,他淡淡一笑,“你莫不是忘了當初被人教訓的事?”

“哪又怎樣?你以為她還會站在你那邊?”樓川森倨傲的揚著下巴。

這事,江琛也將車子開了他們面前。

樓川森甚至都不願再多廢一句話。

他身姿瀟灑的走下臺階,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突然,身後的男聲警告道,“好好對她,否則我會不惜一切手段將她奪回來。”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樓川森霸氣的丟下話,砰的甩上車門,車子緩緩駛出去。

駛出一段距離,江琛好奇的問道,“什麽人啊?”

“穆淺淺的爛桃花。”樓川森不屑的哼了一聲。

江琛笑了笑,沒再問個中情由。

若是霍晨光和江翎陽在,看到張懷軒定要調侃一番當年的舊事。

兩人又開始談了一回公事來。

樓川森卻很惦記老婆做的午餐,突然一聲,“回家,吃飯。”

兩人剛剛出來,都還沒有吃飯呢。

現在聽到樓川森一聲‘回家吃飯’,江琛更是有點迫切的踩下油門。

這個時間點,也不是上下班的時間。

所以不到半個小時,車子就開到家了。

江琛估摸著傑弗妮可能在家做了什麽黑暗料理,所以沒有回去。

直接跟著進了樓川森家。

剛開門,就聽到餐廳裏,幾個女人說話的歡笑聲。

一看到他們回來。

三個女人都微微楞了一下。

穆淺淺和傑弗妮更是喜上眉梢,傑弗妮眼裏燦亮動人,驚喜的問道,“你們怎麽回來了?”

“今天的應酬取消了,所以就回來吃飯了。”江琛回道。

樓川森直接走過去,抱了抱穆淺淺,他其實還想親的,但想到這幾個電燈泡在,就忍了下來。

徑直坐在穆淺淺一旁,杜姨已經為他們添了碗筷。

穆淺淺一邊給樓川森碗裏夾菜,一邊有些埋怨道,“還好今天有多煮,要不然你們今天就去吃傑弗妮做的飯菜吧。”

聽到穆淺淺又拿自己的痛處狠狠戳,傑弗妮不忿的瞪了她一眼,並發誓道,“我一定要讓你們都對我刮目相看的。”

眾人異口同聲道,“我們都等著。”

傑弗妮會心一擊。

這幫人一個個都以打擊她為樂了。

江琛柔柔的笑道,“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娶老婆,又不是娶一個廚師,你開心就好。”

“還是老公好。”傑弗妮抱著江琛的脖子,大方的往他俊臉上親了一口。

姚小桃身體繃直。

她覺得自己坐在這裏簡直就是找虐的。

不過並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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