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 【盛婚索愛】所以你打算將我兒子往混蛋坑裏帶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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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勾了唇,“你就算在家睡一天,胃口也是這麽大吧。”

“是啊,所以你都不給我吃飽,是有多窮啊?”顧清殊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你放心,這頓我請你。”

這才剛結婚啊,就開始嫌棄她了,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

“……”樓博光拒絕談論這個話題,他只不過覺得顧清殊最近一個星期,好像吃得都比較多而已。

一開始,樓博光還以為她點了四碗米飯,兩個人應該是對半分的。

結果,顧清殊一個人吃了三碗米飯。

樓博光未免引起顧清殊的反駁,什麽都沒說。

回家的路上,他去了一下藥店。

顧清殊不知道他去買什麽,就那麽一會兒的功夫,她一個人坐在車裏,靠著車窗,就睡著了。

最後怎麽進屋,怎麽洗澡,怎麽睡著的……

只知道迷迷糊糊中,都是樓博光在幫她收拾的。

對樓博光,她是沒有一絲防備和警惕的。

以致於樓博光趁她睡著做了些什麽,她完全是不知道的。

終於讓顧清殊安穩的睡下,樓博光一個人坐在洗手間的馬桶上,手裏拿著一支已經顯現出兩條紅杠的驗孕棒,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他一直傻傻樂樂的看著那兩條紅杠,仿佛那才是他的孩子一樣。

一看看了兩個小時,漸漸的,他激動的心情總算是稍稍平覆了下來。

他迅速沖了個戰鬥澡,然後爬上床,將顧清殊柔軟的嬌軀摟進懷裏,炙熱的大手輕柔無比的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這些日子的辛勤耕耘,總算有了收獲。

☆、382.一個人的街頭,孤單而心酸

現實往往就是這樣,拼命找的東西,拼命找的人,怎麽都找不到,直到有一天,你也再也不想找了,忽然,他就出現在你面前。

然後,再也不是當初那般急切的感覺了,有一種釋然了吧。

黎兮知道終有這麽一天,她和於經略還會再見面,但沒想過,會是這樣狗血的場景。

她大腹便便的,一個人逛著街,身後跟著一個保鏢,而他陪在另一個同樣是大腹便便的女人身邊,姿態溫馨親昵。

那曾是她最妒忌的模樣,如今他全都給了別的女人。

有過不甘,但也僅僅是不甘而已。

當初,是他無緣無故的提出的分手,她糾結了這麽多年,也就在自己將自己嫁給江翎陽的那天,什麽都不剩了。

黎兮僵硬在原地半天,好半天,她才恢覆了淡然。

就算還淡淡的愛著,也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事,與他無關。

然後她連一聲老朋友見面的問好都沒有,像個陌生人一樣淡然的與他擦身而過,只是,她才剛到商場,就再沒有半點逛街的心思了。

一個人的街頭,孤單而心酸。

黎兮不知道的是,她剛走過去。

站在於經略身邊的女人,小聲的問著身邊的男人,“你喜歡的女人,就是她吧?”

男人眸光幽深暗沈,面部劃過一抹龜裂的痕跡,再喜歡又有什麽用。

他終究是回來晚了。

知道她成為別人妻子的那天,他收拾東西死活都要回國,可是在路上卻發生了車禍。

最後,一錯就錯得更厲害了。

晚上,江翎陽下班回到家,黎兮安靜的躺在床上,他徑直走到床邊,想要叫她起床吃晚飯。

但走近一瞧,黎兮白皙的臉蛋呈現不正常的緋紅,男人揪起眉心,“黎兮,你怎麽了?”

他伸手探過黎兮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的手剛想縮回去,就被黎兮一下子緊緊扣住了,可憐的囈語了一句,“阿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江翎陽渾身僵硬,剛剛那一瞬間的擔憂,在這一刻被打得七零八落。

他一直知道和黎兮的婚姻,只不過是商業聯姻。

黎兮對他沒有感情,一絲絲都沒有,哪怕她現在懷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這麽聽著她在自己面前,喚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對他來說,打擊不小。

他很想撒開黎兮的手,告訴她,他是她的丈夫,江翎陽,而不是什麽阿略。

但她現在一副病得快要死去的樣子,江翎陽怒火中燒,也發不出,一絲絲都不忍發出來。

“阿略……阿略……”黎兮一遍遍的念著她記憶裏的那個名字。

江翎陽忍著漫天的火氣,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醫生過來給黎兮輸上液,然後讓江翎陽給她用酒精物理降溫,便離開了房間。

他沒有離開別墅,而是在客房住下了,等待隨時差遣。

江翎陽倒了杯開水過來,稍微涼了一些,才讓黎兮喝下,讓她出出汗,大概就會好一些。

半杯水喝下去,黎兮總算是清醒的睜開了眼。

她看著臉色鐵青的江翎陽,眼神微閃,有一瞬的難堪和窘迫。

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江翎陽的事,被逮了個正著。

看到她醒了,江翎陽鐵青的臉色,微微緩和了幾分。

他知道其實黎兮這病,是心理作祟的緣故。

所以,趁著黎兮清醒的時候,他幽聲道,“我不管你和那個人發生了什麽事,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就會好好對你,真心的對你,這輩子都不會和你離婚的,難道你為了那個人拋棄自己的孩子,拋棄我嗎?”

他的語氣裏,盡量摻滿了委屈和可憐的味道。

真心的……

黎兮覺得自己有些恍惚。

江翎陽居然對她說真心,她聽說過這位可是喜歡尹萱萱的。

聞著房間裏還沒有散發的酒精氣息,還有她現在虛弱難受的狀態,黎兮也知道自己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病了,只記得見了於經略以後,她就沒心情再逛街了,回來就爬上睡覺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痛苦的夢,夢裏的場景,是那天於經略突然跟她提出分手的場景,她以為他逗自己,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什麽的。

但場景一換,就變成於經略領著另外一個女人,告訴她,“對不起,突然發現我不愛你了,我們分手吧。”

分手吧……三個字一直縈繞在自己的夢裏,像透不過氣的夢魘。

她一直想不通,為什麽突然就分手?

就算分手,也不告訴她一個原因,還走得那麽迫切。

好像這個夢,給了自己一個答案似的。

她痛,錐心刺骨的疼痛。

當初他那麽不負責任的離開,她早已不想知道原因了。

疼痛,也就嘗這麽一次。

再也不要了。

她看著江翎陽漆黑的眼睛,心裏有點堵,但她還是給了他一個保證,“對不起,我做了個夢,我會好好照顧自己。”

向來不拖泥帶水的性子,第一次為於經略牽腸掛肚,牽了兩年,已經是她人生中的極限了。

聽了她的話,江翎陽放了心。

就算她不是為了自己,至少她還是在乎孩子的,他看得出黎兮很在乎這個孩子。

看著原本冰冷的她,為了孩子,變得越來越溫柔,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出母性的慈愛光輝。

那點光輝,那點溫柔,仿佛一點點的璀璨了他的生命。

曾經,江翎陽以為自己喜歡的尹萱萱。

遇上黎兮後,他才知道什麽是命中註定。

他並不是比樓川森有多差,只不過是沒有遇到命中註定的那位。

老天待他不薄的,把黎兮給了他。

如果他再弄丟了黎兮……他不敢想象下去。

江翎陽握住黎兮柔若無骨的小手,溫柔的摩挲著,再擡起頭,他往她額頭輕輕印了一個吻,眸光浸染上了溫柔情深,“黎兮,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你喜歡的類型,要你一下子愛上我,也是不可能的,但我相信,既然你是上天賜給我的,那麽未來你一定就會愛上我的,因為……我愛你。”

黎兮瞠大了清澈靈動的美眸,呼吸微緊。

☆、383.說的不夠,那就用做的

黎兮被震住了。

她一定腦袋被燒糊塗了吧,所以燒出了幻覺。

江翎陽居然跟她表白。

是表白的吧。

她一直以為他們的婚姻沒有任何感情的,所以並不曾用過心,他為什麽會喜歡上自己?

“你是不相信我嗎?”江翎陽忽然問。

“是啊!你在開玩笑的吧?”黎兮老實回答。

江翎陽曲起手指,重重的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就是在他剛剛親吻過的位置,彈了一下,瞬間就將那塊地方,彈出了一個好看的紅印。

“現在,你生病著,我不說了,肚子餓嗎?我去樓下給你把粥端上來?”江翎陽想著,她現在生著病,什麽都能成為幻覺,那他就等她病好了,再表白一次吧。

男人在自己妻子面前吃點虧,不算什麽的。

這句話,還是樓川森說的。

樓川森都願意為了穆淺淺改變一切,而自己又有什麽不能做的,尤其是他現在最要做的是將那個什麽‘阿略’給比下去。

將那個男人從黎兮心裏摘除出去。

因為實在不喜歡聽黎兮一遍遍的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黎兮順從的點點頭,但又搖了搖頭,她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但是又想到自己懷著身孕,就算她不想吃,但是孩子也要吃啊,遂又點了點頭。

“等我,我很快就上來。”江翎陽飛速下去了。

其實結婚後,她以為沒有感情的婚姻,但江翎陽對她的好,她並不是沒有一丁點感覺的。

這會兒頭疼得厲害,黎兮放空了自己,懶得再去想。

她剛躺下去,江翎陽就端了碗白米粥上來。

那白米粥應該熬了很長時間,香糯粘稠,江翎陽還給她配了小菜,是她那段孕吐時間吃不下東西時,江翎陽給她買的醬黃瓜。

看到這醬黃瓜,黎兮想起江翎陽曾對她的心疼。

她吃了就吐,他在網上查了很多的方法,真是想盡辦法的讓她吃了不難受。

以前,她以為自己的人生裏,於經略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

和江翎陽是被逼無奈的商業聯姻,她也從未對自己的婚姻抱過任何期望。

但現在被這個男人這樣呵護著,她還是有些感觸的。

向來是別人對她好,她也會對別人感激的。

穆淺淺做完瑜伽,看看自己洗好澡,都已經十點多了,樓川森還在書房裏,沒有進屋。

就換上睡衣,去了書房。

沒有敲門,徑自就進去了。

樓川森似乎很忙碌的樣子,手指啪啪的敲擊著鍵盤,快得讓人驚詫。

也沒有因為穆淺淺進來,而擡眸看她一眼。

那樣認真嚴肅的模樣,帥得吊炸天。

這讓穆淺淺想起和他最初相識的模樣。

男人不可一世的自大,但他就是有那個不可一世的資本。

大概這輩子,她唯一僥幸的一次,就是贏了他那麽一次。

否則,也不會有她和他的現在。

穆淺淺輕步走過去,樓川森一邊忙碌,一邊問道,“怎麽還不睡?”

“沒有你在身邊,睡不著。”穆淺淺釋放自己的甜話技能。

樓川森將文件存檔,然後關了頁面,關了機。

望向穆淺淺的眸光,溫柔得能溺死人,唇邊勾著性感的笑,“你這句話,是在暗示我什麽?”

“你想太多了。”穆淺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貨能不能每次少想點那事啊。

她純粹就是想要他早點睡,不要那麽辛苦。

樓川森站起身,打橫抱起穆淺淺,坐上自己的書桌,單手挑著穆淺淺精致的下顎,覆唇吻上她的唇,女人剛剛洗過澡,一股淡淡的清香占滿了他的口鼻,他的眸色加深,“長夜漫漫,我要是不想,面對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就直接做了。”

穆淺淺笑容甜蜜,手指沒入男人的短發裏,“可是我家這位人模人樣的,為什麽像個小狼狗似的?”

“你說誰是小狼狗?嗯?”樓川森低下頭,咬住穆淺淺的唇,用力吮吸。

吸得穆淺淺直呼疼,他才放過了她。

穆淺淺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唇瓣,“都腫了,你就是只小狼狗,說的就是你。”

“反了天你,那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說完,樓川森抱起穆淺淺就回了房間。

知道樓川森這個獸樣,是準備要做什麽了,穆淺淺驚呼,“樓川森,你瘋了。”

已經六個多月了,她這身子越來越重,真是伺候不了這只禽獸。

將穆淺淺放到床上,樓川森氣息紊亂,嗓音太富有磁力了,“淺淺,最後一次了,接下來我最少要過小半年的苦行僧的日子,你忍心麽?”

看到這貨那樣憋屈的樣子,穆淺淺好笑。

好像真的委屈了他似的,就算真的做不了,他也沒讓閑過,更沒有憋屈過自己。

“小半年算什麽啊,你不是九年都任過來了麽?”穆淺淺揶揄他。

“就是因為忍了九年,感覺自己太吃虧了,所以在你面前,我連一天都不想忍,也忍不了的。”

穆淺淺清澈的水眸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英俊的眉眼,深邃的鷹眸,俊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型,每一個都是那麽誘人,組合在一起更是帥得沒天際。

這個好貨,怎麽就讓自己碰上了呢?

“說點好聽的。”她妥協了一點。

“老婆,我愛你。”

“……不夠。”

樓川森“……”

倍感壓力。

“說的不夠,那就用做的?”樓川森邪魅的勾起唇。

然後會發生什麽。

情到自然,水到渠成。

第二天,樓川森還是跟穆澤凱和夏澄雪一樣,早早的起床鍛煉了。

唯有穆淺淺和樓茵茵還在床上睡懶覺。

不過好在樓茵茵還是很聽樓川森的話,每天晚上更是刻苦的鍛煉。

一家人圍著一張桌子吃早餐的時候,樓茵茵突然呀的一聲叫了起來,“三嬸,為什麽你的盤子有愛心蛋,我們的沒有啊?”

“這是你三叔做的早餐。”穆淺淺得瑟的炫耀著。

樓茵茵嘟嘴,小眼神幽怨的掃向一臉漠然的男人,“沒有愛。”

“別傷心哦,姐姐愛你。”夏澄雪給了她一個治愈心靈的飛吻。

樓茵茵抓過來,放在桌子上拍碎,咬牙瞪她,“我很正常的。”

“噗哧。”穆淺淺剛喝的一口牛奶全都噴給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樓茵茵,“哎呀,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啊……我再也不要坐在你對面了。”

☆、384.一直等她

不似昨晚那般虛弱,退了燒,黎兮渾身輕松了不少,仿佛重獲新生的感覺。

黎兮醒過來,身邊已經沒有江翎陽的身影。

還好,他不在。

不然昨晚的事,她還是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了。

黎兮多少還有些感冒後遺癥,洗漱完,她正好出來。

這時,房間大門從外面被推開,江翎陽就那麽毫無預料的出現在黎兮面前。

黎兮微愕,這個時間點,他不是該去上班的麽?

“你……怎麽沒去上班嗎?”黎兮扯了一抹淡笑問道。

“你生著病呢,我怎麽放心去上班。”江翎陽徑自走過去,伸手撫過她光潔的額頭,“還好不燒了,下去吃點東西吧。”

他忽然過來的親近動作,溫柔的動作,帶著他淡淡的體溫,讓她心裏暖暖的。

“我去換身衣服。”

黎兮微斂眼眸,慌亂的腳步有些逃的意味。

也就沒有註意到江翎陽跟在身後。

她一進更衣室,就脫了睡衣,一絲不掛的在更衣室裏找自己的衣服。

江翎陽呼吸一緊,眼睛都看直了。

她秀長而垂直的黑發下,女人美好而婀娜的身姿,絲毫沒有因為那凸起的小腹而影響了美麗,反而讓那一抹孕味更添了幾分嫵媚和撩人。

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站在陽光下,明明一身青春靈動,卻無端生出悲冷的憂郁。

女人的美,總是有很多面。

江翎陽眸色加深,承認自己早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已經被這個女人勾住了魂。

在她找到衣服的前一秒,江翎陽拿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

糟糕,他忘了關閃光燈。

黎兮聽到這一聲,有些窘迫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江翎陽,“流,氓,你怎麽進來了?”

江翎陽箭步走過去,繞過她的肚子,從側面環抱住她,灼熱的氣息噴在黎兮的肌膚上,驚起一層層顫栗。

他往她緋紅的臉蛋上,溫柔的親了一口,“老婆,你真的好美,尤其是懷著身孕的時候,讓我給你多拍點,好不好?”

黎兮瞪他,“不要,我不喜歡。”

“我不是有什麽色.情的意思,我只是想給你和我們的寶寶拍一張。”江翎陽趕緊解釋,聲色裏生出一絲緊張,生怕黎兮對自己的行為反感和不高興。

黎兮狐疑的挑眉,“那你把剛剛的照片刪了。”

江翎陽調出手機那一張照片,看著裏面美若出塵的女人,真的舍不得刪,但他也沒有那方面的愛好,既然黎兮不喜歡,便刪了去。

“我剛剛對你……就是感覺太美了。”江翎陽撥開她垂落在肩上的秀發,吻了吻她的香肩。

黎兮咬唇,被江翎陽的氣息,撩得大腦一片空白。

但她沒有拒絕江翎陽的親昵。

“江……”

“聽我說。”江翎陽打斷她的話,“昨晚說的話,我都是認真的,你要是沒記住,我就再說一遍。”

“不用了,我記得。”黎兮實在有點招架不住江翎陽總是這樣的甜言蜜語。

比起甜言蜜語,生活中更需要的是真心和實際行動。

曾經的於經略,不也是說了無數的甜言蜜語麽,但最後又是怎樣。

如果那些是真心的,她現在又怎麽在別的男人的懷裏。

他知道黎兮的冷,是因為那個男人曾經深深的傷害過她,所以在感情上,她並不是那麽接受自己的,更何況她的心裏,還住著那個人。

“那你相信嗎?”這話有點多餘。

就是知道,黎兮再不相信,對著自己,她也會說相信的。

“嗯。”

江翎陽呵呵一笑,然後霸道的宣布,“黎兮,既然你相信了,那我告訴你,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而你的心裏只能裝著我。”

“江翎陽,我只能說盡量。”

江翎陽也沒非逼得她忘記那個人,他點點頭,“有你的盡量,我就有信心十足了。”

黎兮側頭看著他,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自信。

不過說真的,他的這股自信讓她不再迷茫,不再那麽孤冷和痛苦。

她很想靠在他肩頭,放肆的哭一場。

但她從來不是那麽矯情的,而且還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在自己丈夫的懷裏哭,這是對江翎陽的不公平。

她不知道江翎陽說的這個愛,能堅持多久,但為了肚子的孩子,她會盡量試試的。

試著接受江翎陽,畢竟孩子的出現,是需要在有愛的環境下成長。

“你先下去,我換個衣服,馬上就下去。”

“我給你穿。”說罷,江翎陽真的就一件件的給黎兮的穿。

黎兮因為江翎陽這樣的舉動,整個身子都是爆紅的。

不過,因為這是夫妻之間的事,她倒也沒有什麽抗拒。

穿好衣服,江翎陽溫柔的牽著她下樓。

樓下沒有保姆,江翎陽自己去廚房盛了兩碗粥,還端了一碗小黃瓜來。

看他盛了兩碗粥,她目光裏流過詫異,“你也沒吃?”

“嗯,等你。”因為不想她一個人,也不想自己一個人,便一直等她。

黎兮楞了楞,然後斂下眸子,默默的吃著。

吃完飯。

江翎陽也沒有去上班,而是去廚房煮了一碗姜湯。

“你現在不能吃藥,但可以喝點姜湯。”他一只手端著碗,另一只手就一直藏在背後。

這樣的動作,無疑就讓黎兮想起江翎陽第一次下廚的慘敗,不但砸了廚房,還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

但他一直就這樣掩藏著自己受傷的胳膊。

黎兮接過湯碗,“你是不是又受傷了?”

“嗯。”江翎陽也沒想過隱瞞,他更沒想自己還是這麽失敗,神色微微黯然了下來。

看著他有些受傷的樣子,黎兮多少有點不忍心的。

她放下湯碗,然後去客廳的電視櫃裏,取了藥箱,“坐到這裏來,我來給你把傷口處理一下。”

江翎陽伸那只受傷的手,中指上,切了好大一塊皮掉了,到現在仍在流著血。

“我一定會努力的。”他堅定道。

不止是廚藝,還想走進她的心裏去。

“嗯。”

江翎陽松了一口氣,看出她從來都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的意思,黎兮的美好,真的讓他很喜歡。

處理好他的傷,黎兮也將他煮的超級難喝的姜湯給喝幹了。

又辛又辣,還有一股子苦味。

看她都喝完,江翎陽彎唇笑了,還以為自己的廚藝稍微長進了些呢。

孰不知,人家只不過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385.她又不是我女人

江翎陽在家陪了黎兮兩天,看黎兮的精神狀態總算好多了,他也放下了心,“這兩天在家憋著,明天正好是周末,想不想出去玩玩?我可以約樓三和穆淺淺他們一起。”

黎兮聽到穆淺淺也會去,又看看最近的天氣確實很好,也就“嗯。”了一聲。

頓時,江翎陽便激動的張羅大家,周末去石波洞度假區野炊。

大家都沒有意見。

然後第二天,他們各自從家出發。

穆淺淺想把家裏的三個也一起帶去的,但穆澤凱說自己有事,不想去。

穆澤凱都不去,那兩丫頭也就不願去了。

他們都不去,最開心的還是樓川森,因為不用煩他們的神了。

三只“……”

貌似人家也不用他煩神啊!

剛和女朋友分手,沒有女人要煩神,所以霍晨光是第一個到的。

他們都有老婆了,就他孤家寡人一個,霍晨光本不想來的,但不想在家裏煩躁,也不想回老宅聽老媽的嘮叨,便來了這裏。

最後,他來這裏也純粹是找虐的。

為了給自己找點平衡,他將霍益也一起叫來。

看著他們雙雙對對的,也就不那麽礙眼了。

霍益對這人的邪惡心思,直翻白眼,有時候,他真的很想說。

很想看一看,如果讓霍晨光知道自己和姚小桃結婚了,他哥會是什麽反應。

心痛嗎?

還是真的無所謂?

好像姚小桃也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個,沒有一點份量。

大家都還沒到,霍益看著霍晨光,裝作隨口問道,“哥,怎麽都有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小桃?今天出來玩,你怎麽也不帶上她?”

好久沒有聽到姚小桃這個名字,忽然被人提起,霍晨光蹙了眉,“她又不是我女人,我為什麽要帶她?”

“大家都是朋友啊,叫出來一起玩吧,何況小桃和三嫂還是朋友呢。”說著,霍益就掏出手機,作勢要給姚小桃打電話。

他也確實打了,霍晨光也沒阻止。

因為結果是,霍益一臉詫異,“怎麽會是空號?”

他打的是以前的號碼,自然也知道就是姚小桃註銷了她以前用的號碼。

霍益審視的目光看著霍晨光。

霍晨光被他投過來的目光看得,臉色陰沈,眉頭揪起,“怎麽知道?她有手有腳的,早走了,而且,我又不是她爸,她想去哪裏都不關我的事。”

“你們兩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嗎?”霍益目光直直的盯著霍晨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或者是愧疚來。

霍晨光眸光微閃,大概也是有那麽一絲愧疚和心虛,閃過。

因為姚小桃確實是他所有女人中,他強迫了她的。

唯一一個。

他所有的情緒,都被自己掩藏得很好,所以他很快精明的反應過來,語氣冷硬了幾分,“你那麽關心她做什麽?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了她?別怪我沒提醒你,就姚小桃那樣的女人,你爸媽是不會同意的。”

“嗤……”霍益冷冷嗤笑,篤定道,“至少爺爺會同意的。”

聞言,霍晨光眼裏閃過一道不爽的暗芒,那一刻,他真的很憤怒。

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霍益在乎姚小桃而生氣,還是因為姚小桃被人看上而生氣。

臉色很不好看。

但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

樓川森和樓博光帶著自己的妻子們,一起進來了。

他們住在一起,所以是四個人開的一輛車過來的。

這樣顧清殊和穆淺淺就是結伴而來的。

穆淺淺穿著一襲白色長裙,挺著自己圓滾的肚子,因為有著愛情的滋潤,比起20歲那年的青澀和飛揚,比起那些年的冷漠與刻板,現在的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特別耀動,特別好看。

顧清殊一身白T恤配上牛仔短褲,白腿修長而性感。

兩個美女走在一起,那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就算穆淺淺是一個孕婦,也吸引了度假區裏不少男人的目光。

但是等到樓川森和樓博光一起拖著一個行李箱走進大廳裏,那才是最讓人臉紅心跳的風景。

“啊!男神啊!”

“好帥!這兩個男人,要是有一個是我的,死也值了。”

“哈哈……我看你死幾千輩子,也遇不上我的男神啊。”

“他們是明星嗎?怎麽比明星還帥得人神共憤啊?”

“……”

耳邊皆是花癡少女的激動聲音。

穆淺淺和顧清殊相視一笑,一點不介意別人的目光,她們再怎麽YY啊,也是只能眼饞。

看著這兩個重量級的大帥哥走向大廳一隅。

這時,他們才註意到那一隅,全是帥哥美女啊。

“房間給你們辦好了,行李讓人給你們送上去吧。”霍益遞了房卡給他們,聽著那邊激動的聲音,霍益表示很不服啊,不管怎麽說,他在學校可算是校草人物的,怎麽剛剛他和他哥一直坐在這,也不見她們那樣激動眼饞啊。

“哥,你說我們難道不帥?”霍益問霍晨光。

穆淺淺輕笑,“帥,很帥,只不過現在的女人都喜歡成熟點的。”

霍益眼光一亮,坐到穆淺淺身邊,“還是三嫂眼光好,喜歡小鮮肉。”

這話,可不就是在說樓川森是小鮮肉麽。

本來樓川森就比穆淺淺小個兩歲,絕對當得起那個小鮮肉。

但樓川森聽到‘小鮮肉’三個字,俊臉頓時就黑了。

小鮮肉什麽的,那就是皮相,沒實力的男人。

是他最不屑的男人。

看到樓川森的黑臉,以及他掃過來冰冷的眼神,霍益腿肚子打顫,“咳咳……那個,我們家三哥絕對是實力派型男。”

這時,江翎陽和黎兮一起牽著手過來的,身後的行李員,給他們推著行李箱。

交代他直接將他們的行李箱都送進房間裏。

然後三對夫妻,加上一對單身狗兄弟,一起有說有笑的去了度假區的園子裏。

看到穆淺淺,黎兮直接就拋棄了江翎陽,和她們走在一起。

三個女人走一起,仿佛陰霾了許久的天空,突然放晴。

看到那樣純粹而開朗的笑容,江翎陽是心存感激的。

仿佛跟穆淺淺在一塊,黎兮的笑容就會多一些。

☆、386.缺男人就找上我的男朋友

到了地方,三個女人去欣賞美景,然後他們五個大男人去旁邊的小超市,買些用來做飯的所有東西。

然後找了一個環境清幽的角落,搭竈燒飯。

五個大男人各自都有分工的。

穆淺淺三人去花園,買了些鮮花,還買了些需要帶回家的綠植。

看著那些繁花爭艷,三人的心情都格外的愜意,舒爽。

“啪!”

大家正在欣賞美景之際,突然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穆淺淺和顧清殊帶著湊熱鬧的心,湊過去的,看她們都過去了,黎兮只好也跟著去了。

“賤人,你敢跟我搶男人。”女人氣急敗壞的罵。

而剛剛打人罵人的不是別人,卻是張西貝。

站在被打女人的那一邊,居然還是黎兮的前男友海琨成,看到這樣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黎兮扯了扯嘴角,一點也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

張西貝向來是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反過來也給海琨成甩了一巴掌,“海琨成,你特麽就是個渣男,一腳踩兩船,你想分手,你可以說啊,你特麽背著我勾搭我的閨蜜,你還是人嗎?”

聞言,人群中的男女看著海琨成和另一個女人的眼光都變。

不少女人還義憤填膺的罵了起來。

“嘖嘖……真是天生一對渣!”

“就是就是,這種男人這種女人就該特麽的打死。”

見自己不但被打被罵,還要遭受各種眼光,那個女人嗤笑了一聲,“我們渣,你以為你又好到哪裏去?阿琨還不是你從自己的好朋友黎兮的手裏搶去的,最後等到黎兮不要了,你又勾搭上一個富二代,現在被那個富二代拋棄了,你就回頭來找阿琨,你以為阿琨是什麽?你的接盤俠嗎?還是你當我們都是傻子,你想要的時候就必須的霸占著?”

眾人一個個的都震驚了,原來後續還有這樣的啊。

其中被點到‘黎兮’這個名字時,穆淺淺和顧清殊都看了身邊的黎兮一眼,好在黎兮神色無異,淡得撲捉不到一絲陰霾。

她就跟看戲一樣,淡淡的看著戲中的三個人。

而在圍觀的人群之後,一個男人聽到黎兮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形狠狠一僵。

聽到周圍又是一陣唏噓,和謾罵,而這次的方向倒向了另一邊,張西貝臉色鐵青,“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自己賤,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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