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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盛婚索愛】所以你打算將我兒子往混蛋坑裏帶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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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不知道這事。

“怎麽可能?”穆淺淺一萬個不相信,而且能有什麽事讓一個大男人哭。

穆澤凱聳聳肩,一副你不信拉倒的樣子,然後上樓了。

穆澤凱剛走,樓川森端了一盤自己剛剛洗好的水果沙拉過來,“小凱,跟你說什麽了?”

穆淺淺看著他,一整天都沒怎麽註意看他,這會兒才看到他眼裏泛著幾條紅血絲,眉眼間有掩藏不住的疲倦。

“我們回房間吧,客廳裏待著挺冷的。”客廳空間大,就算有暖氣,也會泛著冷意。

“好。”樓川森牽住她的小手,往樓梯上走。

穆淺淺的視線落在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平時,他們也會這樣,不覺得有什麽。

穆淺淺故意想掙開自己的手,“你不用這樣,我這肚子都還沒有顯懷,用不著這樣小心翼翼的吧?”

“不是,我就是想黏著你,老婆,你會不會嫌棄我太黏人了?”樓川森就算不牽著她,也要摟著她,摟得更緊了點。

這會兒,穆淺淺對穆澤凱的話,信了三分之一,樓川森心情確實不高,他好像在害怕失去。

“有點嫌棄。”穆淺淺故意道。

樓川森真的受傷,真的被打擊到了。

他的身軀一僵,但沒有表現出來,“但我就是喜歡黏著你怎麽辦?”

“喏,涼拌。”穆淺淺叉了塊哈密瓜塞進他嘴裏。

樓川森咬著甜甜的哈密瓜,心裏微澀。

這樣簡單的幸福,他忽然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

穆淺淺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不會原諒他,不會原諒他二哥的。

兩人一起回到房間,穆淺淺看著他糾結在一起的眉心,還是沒有舒展開來,便已確定了他是真的有心事。

穆淺淺拉到樓川森坐到沙發上,然後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你這是有什麽心事呢?比我的心事還重?”

☆、350.姐還是喜歡成熟一點的

樓川森扯唇一笑,在她的粉唇上溫柔的斯磨了一番,“我的淺兒寶貝,我愛你。”

磁性的嗓音真是惑人啊!

穆淺淺聽得是耳朵都醉了,“有多愛啊?”

“很愛很愛……愛到,我可以為你去死。”樓川森凝望著她眼睛,一字一句嚴肅無比。

穆淺淺蹙眉。

這家夥怎麽回事?

動不動的發個誓,動不動就跟她提個死字。

“既然如此,你的命以後就是我的,你就沒有權利再拿自己的命發個毒誓什麽的,再說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頭,我可是比你還大兩歲呢。”穆淺淺覺得樓川森一點也不經逗了。

以前他們在一起,要怎麽瘋就怎麽瘋,要怎麽玩就怎麽玩。

明明兩個人都累得要死,但就是不想放過彼此。

因為愛得狠啊。

可是結婚後就有點不一樣,她明顯感覺得到,樓川森對她的那種小心翼翼和愧疚。

她不想他如此背負著。

樓川森聽了這話,心裏一陣熱,一陣冷的。

熱的是穆淺淺對他的在乎,冷的是她後半句的話,年齡的問題,還被這女人拿來調侃過自己。

現在被她說到生死的問題,他很想說一句:你要是死了,我定會隨你一起去。

但這話要是再往深的說下去,就太過矯情了。

他摟著穆淺淺的腰身,唇落在她美麗的蝴蝶骨間,深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很好聞。

女人的體香,是最致命的催青藥。

“大兩歲算什麽,你就是比我大十歲,我也喜歡。”樓川森的吻變得炙熱。

“呵呵……我要是比你大十歲,我說不定就看不上你這種小嫩芽了,姐還是喜歡成熟一點的。”穆淺淺笑侃他。

“……”樓川森一口嫩血噗了一地。

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麽?

那晚,穆淺淺跟樓川森說著鬧著,親著親著……有些事也就叉過去了。

樓川森沒有說,穆淺淺也沒有非要追問到底。

當然,那也因為是樓川森沒有問及穆淺淺今天的郁悶。

樓川森只給了她一句,“老婆,我會永遠陪著你,不會再離開你,就算你不要我了,嫌棄我了,我也會守著你。”

穆淺淺沒有聽到他說的這句,因為她已經睡著了。

時間晃的很快,顧清殊在網上開了母嬰店,那是她看著穆淺淺肚子,突發的奇想。

當然,她也不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因為顧清殊的資金不多,一分一毫都沒有用樓博光的。

穆淺淺在家閑得無聊,偶爾也會幫她收拾一點,比如接單售後什麽的。

比較她們的輕松,姚小桃一個多月的日子,那過得就是水生火熱的。

從顧清殊的房子裏搬出去,她用自己身上僅有的五百塊,租了一間破陋的房子。

這個地段,除了破,治安還不好。

因為身上沒錢,每天除了吃泡面,就只有在酒店裏吃一頓好的。

她姚小桃就沒過過這樣糟糕的生活。

只要熬過一個月拿了工資就好。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天天忙碌,都忘了自己的大姨媽是什麽來了。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是連續三天,天天早上,吐得昏天暗地的。

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什麽事。

匆匆去買了一支驗孕棒,看到上面顯示的兩條紅杠,她蹲在廁所裏,哭了好久好久。

為什麽她的世界裏總是怕什麽來什麽?

得知自己懷孕了,姚小桃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個星期,也煩躁了一個星期。

她沒想到的是,去醫院做手術的那天,竟意外的碰上霍益。

姚小桃不知道這是命運的捉弄,還是緣分的安排?

她看著霍益笑意盈盈的跟她打招呼,“餵,小桃,你在這做什麽呢?”

“你來這做什麽?”姚小桃淡淡反問道。

有些不太想讓霍益知道,但又希望霍益能夠一直問下去。

“我爺爺被我哥氣得心臟病犯了,昨天剛做的手術,我去看看。”說著,霍益不免埋怨了起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你也不看著我哥,我哥帶了個狐貍精一樣的女人回家,說要結婚,真是氣死我們一家人了。”

“什麽?”姚小桃驚了一下,眼裏蹭蹭的有怒火在燒。

她因為霍晨光的禽獸行為,不但要承受痛苦,還要自己花錢做手術。

他倒是快活,褲子一提,什麽事都沒有了。

姚小桃眼裏都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但看在霍益的眼裏,那就是嫉妒吃醋的緣故。

那個女人跟姚小桃簡直是沒法比的,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姚小桃做他的嫂子。

姚小桃冷沈下臉,掉頭就走,一點也不想再跟霍益說話。

但霍益拉著她,就是不讓她走,“唉,你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換號碼?還有你來醫院做什麽啊?哪裏不舒服嗎?”

姚小桃一根根攥緊的手指,掙紮了半天,終是恨意戰勝了一切,“我要去做人.流手術,也沒人陪我,你陪我一起吧。”

霍益驚愕,怎麽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

“你……你,你怎麽懷孕了?孩子是誰的?你怎麽不找他陪你啊?而且孩子……為什麽不要孩子啊?你這樣多不負責任啊?那也是一條生命啊,怎麽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你問過孩子的父親了嗎?”霍益語速很快,一連串的問題,一連串的質問。

姚小桃一下子紅了眼眶。

她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女人**,懷孕,根本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輩子,她就沒想過結婚。

但真正一個人孤零零的時候,她也會害怕,也仿徨,也會感覺對不起這個意外而來的孩子。

“那你要我怎麽辦?你覺得你哥會娶我嗎?你覺得我配得上你們霍家嗎?”姚小桃淚如泉湧,濕漉漉的水眸,好生讓人痛得窒息。

這番話,直接把霍益劈得裏嫩外焦的。

意思是這個孩子是他哥霍晨光。

“我去找他,我讓他給你一個交代。”霍益說完,就要去找霍晨光。

姚小桃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淚眼滂沱,“不要,不要去找他,我求求你,否則,你害死的不止是我肚子裏的孩子,你害死的就是一屍兩命。”

霍益怔住。

一下子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351.三分之一的決定權

她淚水不斷,但卻是無聲的。

看姚小桃哭得那樣隱忍,那樣讓人心碎。

霍益心亂如麻,不知道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將傷害減到最低。

明明這事跟自己真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但他就是見不得一個愛笑愛吃的女孩子,哭成這樣。

更見不得她一個人獨自承受著所有的傷痛。

兩人坐在醫院的座椅裏,一坐就坐了一個多小時,姚小桃不想多說什麽,起身就要去婦科那裏去,她今天是請假來的,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不要去。”霍益拉住她的胳膊。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今天還是我請假來的。”為了活著,她要拼命的工作。

就算工作再不易,她也沒有抱怨什麽,但她不允許任何人毀了她的人生。

“那就再請一天,你讓我好好想想。”霍益站起身,俊臉板著嚴肅。

“你有什麽好想的,這跟你有一毛錢的關系啊?”

“怎麽沒關系?你肚子裏的孩子,怎麽也是我的侄子吧,我有三分之一的決定權。”

“噗……”姚小桃真是被霍益逗樂了,這家夥還能再傻點嗎?

還三分之一?

姚小桃笑得直不起來腰。

“這麽嚴肅的問題,你笑什麽?還是說你騙我的?”霍益不明白有什麽好笑的。

笑了一會兒,姚小桃因為那個‘騙’字,一刀刺心。

她也想騙,真的好想騙騙霍益,騙騙自己。

但是霍益是無辜的,她不想傷害一顆純凈又善良的心。

姚小桃冷下笑意,搖了搖頭道,“對,我就是騙你的,你去看你爺爺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霍益在原地楞怔了好一會,都分辨不出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的,他什麽都不再說,掉頭走了。

留在原地的姚小桃,又是一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酸澀的滾了下來。

再恨一個人,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一生去做賭註。

更何況這輩子,她都不想再和霍家的任何一個人有什麽關系。

她去繳費,然後又將自己上個月僅剩的一點工資,一個下子花光了。

姚小桃一個人坐在外面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等護士叫到她的名字,叫了好幾遍,她才有反應。

起身往裏面走去。

突然,她腕上一緊。

姚小桃驚訝的望向去而覆返的霍益,那一刻,看見霍益,她空洞的眼神裏,仿若有了一道救贖的光。

這個孩子不知不覺的就在肚子裏,待了41天,猶記得醫生說,“丫頭,你考慮清楚了,頭一胎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打胎很傷身子的,而且以你的年齡,現在要一個孩子正好,多少人想要孩子都要不到的,你要不回家跟男朋友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就像霍益說的那樣,她再恨霍晨光,但這個孩子是無辜的,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他既然已經來到她身邊,她就該好好的照顧他,可是……

今天遇見霍益真的是一個意外。

其實,潛意識裏,她也害怕,也想有一個人能夠陪著她。

她以為這個人是霍益,但霍益直接給她的就是。

霍益將她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眼神覆雜的看著她,“要怎樣?要怎樣才不打掉他?”

姚小桃看著他,卻是苦澀的笑起,“你娶我啊,只要你娶我,我就不打。”

“……”霍益一怔。

他以為她怎麽都該說讓霍晨光娶她的話,畢竟孩子是他哥的。

“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那天我和你睡在他家客廳裏,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就把我拽進房間裏,強抱了我,霍益,你哥就是人渣,我寧願死也不會嫁給他,所以,你要是告訴霍晨光,我懷了他的孩子,那你收到的就是一屍兩命。”姚小桃甩開他的手,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

霍益,她沒想禍害他,只是提出一個不可能的條件,讓他知難而退而已。

然而,她沒走出幾步遠,就聽霍益說,“我娶你。”

“姚小桃,我娶你。”霍益高喊再次喊道。

姚小桃腳步頓住,猛然,她回頭,聲嘶力竭的沖那個傻傻的大男孩吼道,“霍益,你是不是傻啊?你腦子是不是讓門擠過?你就不怕我這次又是騙你的,你就不懷疑這孩子根本就不是霍晨光的?”

“我相信你,只要這孩子生下來,不論是跟我,還是跟我哥,反正都是姓霍的。”霍益揚起一個純粹明亮的笑容。

“別逗了。”姚小桃冷臉要走。

霍益直接抱起她下樓,然後坐進自己的車子裏。

姚小桃真是要氣瘋了,她今天出門,該是看一下黃歷的。

給姚小桃扣上安全帶,霍益想了想,沒有一絲玩笑的說道,“我覺得我要是現在帶你回家,我哥肯定是第一個反對的,這樣吧,我們直接去領證,我先回家拿證件,然後再送你回家拿證件。”

說完,霍益便發動了車子。

姚小桃瞠大眼睛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呼吸微緊,“我剛才說笑的,我並不是真的想要你娶我,再說,你有你的朱麗葉,要是讓她知道……”

“她從來就沒喜歡過我,這輩子除了她,我跟誰結婚都無所謂的,何不就便宜了你?更何況你肚子裏懷的是我們霍家的孩子,我不能讓他有什麽閃失,我哥對不起你,但是孩子是無辜,我做到你的要求,也希望你能高擡貴手;更何況我挺喜歡你做的飯菜,所以我也不虧。”霍益自我調侃,也面面俱到的分析了一下,好像隨便跟誰結婚,對他來說,真的是一件無所謂的事。

姚小桃眼睛再次潮濕。

心口酸酸的痛。

他們這是將就的在一起了?

“霍益,我謝謝你,不管你是因為什麽而願意娶我,我都十分感謝你,我答應你不拿掉這個孩子,但我也不想嫁給你。”

姚小桃已經敗給了霍益。

敗給他的傻和善良。

她都妥協了,霍益還是不依不饒,“那不行,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更何況是我霍家的小爺,要不我娶你,要不讓我哥娶你?你自己選,以你現在這個條件,我家老爺子的心臟病立馬就被你治好了。”

“霍益……”姚小桃嘆氣,“我真的不想跟你們霍家再有一丁點的關系。”

霍益也是嘆氣,要她選擇後者顯然目前是不太可能的。

“那不可能了,你現在是我們家霍小爺的母親,別想亂七八糟的事,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來辦。”霍益戴上藍牙耳機,打了兩個電話。

姚小桃依稀聽到,他說,“去我家,把我家的戶口簿偷出來。”

“去姚小桃家,把她家的戶口簿偷出來。”

那頭疑惑的問一句,“大哥,姚小桃是誰啊?”

“我發一張照片給你,你自己找去。”掛上電話,然後霍益靠邊停車子,現場拍了一張姚小桃的照片,發送出去。

“霍益,你在開玩笑的吧。”姚小桃心煩氣躁,真有點後悔告訴霍益,自己在醫院做什麽了。

“我沒有開玩笑,從未有過的認真。”

☆、352.不婚的信念,因為這個孩子和霍益被打破

的確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半個小時後,霍益的車子停在民政局的停車場處,然後他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十分鐘,有兩輛車同時向他們開來。

下來兩個跟霍益差不多大的大男孩,這樣冷的天氣,穿得非常嘻哈。

一看都是有錢的公子哥,姚小桃蹙了蹙眉,心裏流動著仇富因子。

“大哥,你這是要幹啥?不會是要結婚吧?”其中一人問霍益。

霍益故作傲嬌的掃了他們一眼,然後一把攬過姚小桃的肩頭,給他們作介紹,“嗯,這是你們的嫂子姚小桃,小六李易明,小七付餘。”

“嫂子好,趕快進去辦吧,裏面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小六李易明立刻笑著,推他們趕緊進去辦事。

身後付餘也跟著。

他們兩人結婚,還有兩個陪著的。

但是當小六和小七一進去,多少雙眼光都怪異了,大家都在竊竊的問道,“難道國家法律允許同性結婚了?”

“沒聽說過呀。”

“唉!真是可惜了那兩個大帥哥啊!”某女扼腕痛惜。

姚小桃很不厚道的笑了。

李易明和付餘自然也聽到了那些人的廢話,付餘一個不悅就瞪了過去。

李易明好好脾氣的說道,“今天是我大哥結婚,我們就是來做見證的,別誤會啊,我喜歡的是女人。”

因為有李易明那個家夥在場,根本不給姚小桃思考的餘地,填表格什麽的,都是他們代填的,人家那是嫌棄她動作太慢,只在最後留給她簽字。

姚小桃被他吵得腦子一團亂。

她看著霍益,“霍益,婚姻是兒戲,你想好了嗎?”

“你不離,我便不棄。”所以,決定權在你。

如果不是知道霍益喜歡的女孩子是別人,這一句話,本就是世上最美的諾言,她一顆芳心一定會隕落的。

但此刻,就算是知道霍益並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願意娶她的,她也是好感動,感動得眼眶發熱,然後腦袋一昏。

她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婚的信念,因為這個孩子和霍益被打破。

照片上,姚小桃淡淡的笑著。

霍益很隨意,笑得那麽陽光,那麽幹凈,好像這就是他期待的婚姻似的。

‘哐哐’兩聲,鋼印落下。

他們成了夫妻。

最先樂得是李易明,“恭喜你們結為夫妻,走,喝喜酒去,大哥,這頓喜酒免不了啊。”

“行,去哪裏,你們隨便挑。”霍益倒也闊氣。

為了照顧姚小桃的心情,拿到了結婚證,他牽起了姚小桃的小手。

他的手很素白修長,溫暖又骨節分明。

但握著她的力道,分明那麽有力量感,仿佛在傳導力量給她一般。

姚小桃看向他溫暖的側臉,心情很覆雜。

四個人三輛車子。

霍益的車子跟在他們後面。

上了車,姚小桃一直就不說話,好像做夢一般。

又好像自己做了什麽糟糕的事。

她是不是禍害了一個大好青年。

霍益這麽陽光又溫柔的大男孩,怎麽輪也輪不到自己吧?

最終,姚小桃還是抵不住心裏的難受,她說,“霍益,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就離婚吧。”

“只要你高興,怎麽都行。”霍益淡聲回應。

這樣的話,真的是一句無所謂的話,還是一句情話啊?

姚小桃心口滯了滯,故作無所謂的說道,“嗯,那就這麽決定了。”

她只是暫時借用霍益而已,只是暫時找個肩膀靠一靠而已。

然後,什麽煩惱和愧疚感……統統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原以為只有四個人,沒想到到了地方,也不知道那兩貨從哪裏叫來的人,一個包廂根本都坐不下。

後來又開了兩間包廂。

並不只是男人,還有不少女同學,據說都是霍益的同學。

知道霍益突然就結婚了,碎了一片少女心啊!

一個個都搞不懂站在霍益身邊的那個其貌不揚又老氣橫秋的女人,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勾.引了他們朗大最大的校草啊。

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都快要將姚小桃淩遲了。

其實姚小桃是跟霍益一般大的,但是姚小桃大學畢業直接就進了重樓,而霍益畢業了,還在繼續讀碩士,從來就不需要為生活煩惱的富少爺,所以看上去特別的鮮嫩。

她這樣的女人,跟霍益搭在一起,確實有點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姚小桃始終溫柔的笑著,別人敬酒,還不等姚小桃開口,霍益全都給攔下,自己幹了。

誰給他老婆難堪,霍益第一個黑臉。

既然是來湊熱鬧的,誰也不想得罪了霍益。

校草不愧是校草啊,長得帥不說,還這麽溫柔體貼的護著自己的妻子。

這也讓那些女生,未來人生都有了個目標,找老公就該找這樣的。

敬酒的人太多,最後,霍益醉了。

好在有李易明和付餘這兩小混蛋,幫忙將人送到了附近的酒店。

姚小桃去浴室整了塊熱毛巾出來,給霍益擦了擦臉,為了讓他睡得舒服些,姚小桃動手將他的外套脫去。

她的手剛落到皮帶上,霍益猛地坐起身,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她。

姚小桃嚇了一跳,手就跟碰到了烙鐵一般,心臟不受控制的亂跳,好像自己做了什麽邪惡的事情,正被某人逮了個正著。

“那個……”她試圖解釋。

霍益猛然下床,直奔洗手間,‘嘔’的一聲,吐得那叫一個慘烈。

姚小桃忙去倒了一杯白開水,摻了點涼的純凈水端過去,“喝點水。”

吐了個幹凈,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霍益接過水杯,喝了下去。

溫熱的水下肚,他才舒服了些。

喝完水,霍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姚小桃,努力了半天,才像是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頭還有點昏,我今天沒法送你回去了,你……”

“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回去,倒是你,你一個人可以嗎?”姚小桃揪著眉頭,一臉都是對他的擔心。

“沒事,我睡一覺就行了。”

姚小桃點點頭,“嗯,那你自己把衣服脫了睡吧,那我先走了。”

說完,拿了自己的包包,邊穿外套,邊出門了。

霍益沒有送她。

姚小桃從有暖氣的地方,呼吸到外面冰冷而新鮮的氣息,霍益不是她的終點站,走在這個岔路上,讓她擔心會連累了霍益。

☆、353.用得著當我是透明的嗎

姚小桃回到家,弄了點面包填飽肚子,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她也不敢再吃那個沒有營養的泡面,就怕孩子長不好。

她覺得自己可笑,都不打算要孩子的,潛意識裏,居然什麽好的都想給她。

盡管上午的手術沒做成,但她手術的錢,可一分都沒有拿回來。

服務員的工作,太累,錢還少,看來她要盡快換一份工作。

第二天,姚小桃繼續去上班。

霍益沒有找她,她也沒有主動去找霍益,就好象昨天的那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除了包裏的那個紅本本提醒著她,那一切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有這個證的存在,姚小桃好像是找到了一絲心裏的安慰。

姚小桃在網上找到了一份文秘的工作,便辭了酒店的工作,文秘的工作時間上還算比較寬裕,然後她又找了個網上的兼職。

辛辛苦苦的撐了一個月,沒有錢買那麽多好吃的,至少一天一個蘋果的營養還是能補償給孩子的。

當霍益突然出現在她公司門口的時候,姚小桃神情淡淡,“霍益。”

霍益臉色鐵青,上來就質問她,“你知不知道我都找了一個月,為什麽都不給我一個電話?”

姚小桃一拍腦袋,咧嘴一笑,有些抱歉的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我忘了我換了號碼,你找不到我。”

但她眼神裏完全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她不找他,也是不想再麻煩他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她一個人撐著,也就這麽撐過來。

她也想了很多。

大不了以後,孩子,她就一個人養。

除了父愛,她能夠給自己孩子更多更多,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愛。

霍益真的有點被她氣得吐血。

朗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啊。

一個人要改名換姓的藏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找得到的。

這個可惡的女人就是故意的躲著他的吧?

要不是他的兄弟們幫忙,破了那麽多公司的網絡系統找到她的資料,他真不知道上哪去找她。

“你是不是把孩子打了?”霍益眼睛帶著毒火一般瞪著她。

姚小桃原本還有一絲喜悅的,但現在也算是知道,霍益對她的好,都源自於這個孩子。

她淡淡的搖了搖頭,“他還好。”

霍益明顯松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然後問道,“你怎麽回事?有家不回,你知不知道你父親被人打死了,你媽也被那幫放高利貸的人帶走了?”

姚小桃很淡漠,她父親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她早就料到的。

但是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連累了她的媽媽。

姚小桃心裏很難過,但面對著霍益,她淡淡一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掉頭就走到馬路中間,伸手攔車。

霍益一把按下她攔車的手,臉色沈沈的,“明明老公就在身邊,用得著當我是透明的嗎?”

“我家的事,很麻煩,我不想你跟著摻和進來。”姚小桃皺起眉。

心裏更堵,如果這個老公是真的,她一定靠啊。

可他不是她的,她懷著別人的孩子嫁給了他,有什麽資格去享受。

就算霍益全是為了孩子,姚小桃也不想去靠。

女人還是依靠自己的好。

免得等到哪一天失去了,她就跟一個殘廢似的一無是處。

霍益看著她皺起好看的秀眉,細長的眼瞼下,掩著一抹淡淡的傷,然後晶亮的眸仁裏又升起一抹倔強。

其實他找她只用了三天,餘下的日子,他想看看姚小桃會不會主動找自己。

可是都一個月了,他看著她每天省吃儉用,那麽愛吃的人,天天餓著肚子,他以為她至少應該跟朋友什麽的借一點錢也好啊,可是她誰也沒有聯系。

硬著被她擠著過完了一個月,今天她剛拿到工資,吃了一頓好的,笑得一臉的滿足。

她的臉被料峭的寒風吹得紅彤彤的,但卻整個人洋溢著恬淡的,清新的青春氣息。

霍益對她是有那麽一點心疼了。

“怎麽辦呢?我已經摻和進來,而且,我把你媽接到了我的別墅那裏,你去收拾你的東西,然後也搬過去吧,而且我們之間的事,我也跟你媽說過了。”

“什麽?”姚小桃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看似有點幼稚的大男孩,這麽的大男子主義。

擅作主張。

霍益又把剛剛說的話重覆了一遍,然後又加了一句,“你的肚子會越來越大,難道你想一直瞞著?算了,我今天直接把你帶回家。”

說著,霍益強勢拉著姚小桃上車。

姚小桃再也無法淡定了,“霍益,你瘋啦,我不要去你家,死也不要去你家。”

“那行,去你的出租屋,把你的東西都帶上去我的別墅。”

“嗯嗯,好,去你的別墅。”姚小桃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霍益那話看似是給了姚小桃一個選擇,實則是給她挖了個坑。

姚小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霍益雖然早就知道姚小桃租住了一個破舊的老房子,這會兒看到這裏的破爛和糟糕的環境,眉頭直擰,他一個富少爺,從小到大就沒遭遇過這樣的環境。

這會兒看到這樣的環境,真的有點緩不過氣來。

這裏又亂又破不說,還又臟又臭,這已經是入春了,要是夏天,那得臭成啥樣,蒼蠅漫天飛吧。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白?”姚小桃察覺到霍益的不對勁。

姚小桃話音一落,霍益‘嘔’的一聲,扶著一個墻角直接就吐了。

好像上一次他吐是因為喝醉酒。

姚小桃大概也明白了他的不對勁。

“這片區域要拆遷了,所以沒人管理的,你去車裏坐坐吧,我沒有多少東西,很快就下樓。”

霍益真的受不了這裏的臭味,無力的揮了揮手,“你快點啊。”

把霍益折騰成這樣,姚小桃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因為她的緣故,害得霍益吐了兩次。

她的東西也確實不多,用一個箱子,裝了幾件套裝,然後就是一臺筆記本,輕輕松松的拎著下樓。

其他的一些日用品東西,她都沒要。

看到她下樓,霍益就跟看到曙光一般,迫不及待的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這輩子,他都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354.所以他親手毀了她

一進客廳,姚母一把抱住了姚小桃,這些日子受的委屈,就洪水一下子破了閘似的,“小桃,小桃。”

嚎啕大哭過一場之後,姚母用小拳頭捶著她,“你個死丫頭,你去哪了?你不要爸爸就算了,你連媽媽也不要了嗎?”

“沒有啊!”有誰想過那樣一個有家歸不得,有親人不敢認的日子嗎?

那些放高利貸的,真是喪心病狂。

姚母哭著將她混帳父親數落了好幾百遍,那些人也是太過激動,說什麽失手錯殺,分明就是故意的,然後好霸占他們家的房子,他的妻兒。

姚母那些日子過得生不如死,若不是霍益救了她,她真的就快要死了。

姚母淚眼婆娑的看向一旁的霍益,“多虧了小益,要不然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

“你是我岳母,這是我應該做的。”霍益呵呵一笑。

姚小桃抿了抿唇,看著霍益的傻樣,微微擠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她抽了紙巾給媽媽擦眼淚。“這樣就好,媽媽,以後我們母女相依為命,什麽錢財沒有了就沒有了吧,我有手有腳,不怕的。”

她對那個能夠把自己賣掉的父親,早就沒了感情,當年他把姐姐賣掉,她還不覺得那個父親有多麽可惡,她就是覺得姐姐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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