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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盛婚索愛】所以你打算將我兒子往混蛋坑裏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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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會選擇穆淺淺,還是會選擇我?”

“那是她的選擇,你要是喜歡,你就去嫁她啊,我沒有異議。”樓川森壓下手裏的文件夾,冷漠如霜,“你要是借著工作時間,談私事就給我滾。”

君秀娜是知道樓川森的脾氣,也不好再因兩人的私事鬧得不歡而散,就算是因為公事,難得他們現在有這麽一方獨處的時間。

安安靜靜的看他,聽著他的聲音,她受傷的心,才稍稍有了一絲愈合的痕跡。

半個小時後,樓川森蒼速結束了談判,“好,就這樣吧。”

“快到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吧。”君秀娜假裝他們之間不曾有過任何的不快。

樓川森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一副她有病,他要遠離的表情,箭步如飛的離開。

君秀娜咬牙。

早晚有一天,她會等到他親自約她吃飯的。

☆、341.那我在你心裏的地位呢

穆語馨是打車來到江明儒的住處,幸而他告訴過她,這門的密碼,要不然她得在外面傻站兩個小時啊。

她也就在家傻等了他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可以做很多事情。

也能發生很多事情。

越坐下去,她開始焦急擔心了。

正想打電話過去,她的手機就響了,一接起,就聽江明儒說,“下來,我在樓下等你。”

還好他沒有事。

穆語馨也說不出那一刻慶幸,是為何,但不想他出事,一點點都不想。

穆語馨拿了包包,幾乎是用跑的,奔下樓。

樓下,一輛黑色奔馳裏,江明儒站在副駕駛邊,紳士無比的為穆語馨開了車門。

大雪飛揚得更大了,落在他身上,襯得他溫潤的氣質,更有一種翩翩佳公子的味道。

穆語馨就看著他,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他隱藏的心緒。

壓下心中的疑問,她乖乖上車,扣上安全帶,然後等江明儒也坐進車裏,發動了車子。

“你還好吧?”穆語馨問。

“不太好。”沒有把她娶回家,真是不太好。

穆語馨想了兩個小時,該如何安慰他的話,這會兒見到他,統統都不知道丟到哪個旮旯裏了。

突然,就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記憶裏,他就是個無賴。

無賴,怎麽會被人打擊到呢?

想了想,她還是安慰兩句吧,“放心吧,你們畢竟是父子,不管怎麽吵,總是割不斷血緣的,就像我爸和我妹,仿佛生來就是仇敵似的,兩個人都吵了二十多年了,但我知道其實我爸那就是恨鐵不成鋼,他其實很在乎我妹的,我想你父親肯定也是這樣,畢竟你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你怎麽就知道我是他引以為傲的兒子?”

“清殊說的啊,在江家,你的地位應該是無人能夠撼動的。”

車子開了不遠處,緩緩停了下來,江明儒解開安全帶,正對著穆語馨,“那我在你心裏的地位呢?”

他的眼睛,太過滾燙,太過激動。

穆語馨抿了下唇瓣,迎著他的眼睛,那小小的唇,卻爆發力很強,“我喜歡。”

她的眼睛也不閃躲。

穆語馨的性格就是如此,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了也不會委屈自己。

就像她和溫風的婚姻,沒有愛了,她痛苦過,但也絕不會再原諒他,更不會跟他再有一絲一毫的牽連。

江明儒呼吸一緊,胸腔裏仿佛被她灌入滿滿的熱流。

因為她的一句表白,江明儒三十多年的生命裏,竟然也有如此不沈穩的一面,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謝謝,謝謝你的喜歡。”他握住穆語馨的雙肩,眼睛晶亮得仿若星穹的繁星。

就算他戴著眼鏡,也能透過鏡片看到他眼睛裏的光芒,攝人,勾魂。

穆語馨第一次遇到有人竟然會說出感謝她的喜歡。

她有些想笑,但在這個越變越火熱的小空間裏,面對男人的深情款款,她還是委婉的緩和了一下,“那你的心情好點了沒?”

江明儒一雙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漂亮迷人的眼睛,俏挺的鼻子,櫻紅的小嘴唇,仿若正在綻放的玫瑰花,她唇上的柔軟和甜美,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親,再親親。

她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手的女人,然後他也就是這麽做的。

好久好久,他才松開她。

剛才太過激烈,她的唇變得更紅腫。

當然也更好看了。

“下車。”他先下車,然後繞到副駕駛位置,拉開車門,為她打開車門。

他牽過她的小手,然後在她身後關住了車門。

他脫下自己大衣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帶著他體溫的外套,瞬間融化了她身上的寒霜一般,讓她異常覺得暖和。

“我不冷。”穆語馨看他脫了大衣,裏面穿的衣服,本來就少,少了件大衣,寒風直穿吧。

江明儒輕笑,從身後整個裹住她,“要走一段路,你要是生病了,我會心疼的,走,帶你去個地方。”

穆語馨溫柔的勾了勾唇,這個冬天,似乎因為這個男人的溫柔,溫暖了她這一個冬天。

他攬著她的肩頭,兩人踩著雪,一路雪花飄飄,似乎就變成最美的風景。

兩人終於走到公園中央最空曠的地方,四處飄滿了五彩繽紛的氣球,兩邊各八根白色羅馬柱直延進一座涼亭前。

涼亭中,垂掛下一束巨大的花球,色彩繽紛搭配著飛揚的雪花,真的是美極了。

“這……該不會是你布置的吧?”穆語馨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江明儒不說話,牽著她的小手,往那涼亭中走去。

江明儒看著穆語馨說道,黑眸帶著期待,“你把這個花球摘下吧。”

穆語馨挑眉,實在猜不到他要做什麽,就算心裏有了那個答案,她也不敢朝那個方向想。

隨手取下花球,她以為他只是想要送她花而已,“謝謝。”

“我的花,你收了,戒指,你也收了。”江明儒突然就從花球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鉆戒,一手緊握著她的小手,單膝跪地,一往情深的說道“穆語馨,嫁給我吧?”

穆語馨一怔。

這會不會太快了。

他們之間好像還不太了解啊。

就算彼此都有那麽一丁點的喜歡,但也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方。

穆語馨顯然有些被嚇到,她怕自己給不起他想要的愛情和婚姻。

“江明儒,你在逗我的吧?”穆語馨呼吸微短,有些呆不下去。

她承認了喜歡他,才從一段失敗的婚姻走出來,她還沒有那個本事再重新跳進火坑裏。

“我知道你不敢接受我,害怕我會成為你另一個火坑,可你從來都不知道,在遇見你之前,我其實都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並不是沒有過女朋友,但我的心,我身體所有的感知能力只對你有感覺,你懂我的意思嗎?”

穆語馨懵然的。

真的是不太懂他話中的意思。

他繼續道,“你的身份和小妹,你都不必揪心,因為只要我喜歡,什麽都不是問題,今天我回家,也是因為父親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他已經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成為我的專屬,可能你覺得這太快了,我們彼此都不夠了解,馨兒,我們先訂婚,好不好?你什麽時候想結婚,我都隨你。”

“所以,相信我,我以天地作證,這輩子如負了你,就讓我不得好死,我以雪花作誓言,我對你的感情永遠都會純潔如冰雪,愛你如最初。”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飄進一道高呼的聲音,“姐,嫁給他,嫁給他……”

穆語馨驚了一跳,她還以為這公園裏,因為下雪的緣故,只有她和江明儒。

沒想到除了江明儒的員工,人群中還有裹得跟個球似的穆淺淺和顧清殊。

有了穆淺淺一聲高呼,其他人也都跟著高喊,“嫁給他,嫁給他……”

穆語馨睜圓了眼睛,滾燙的熱淚就滾了下來。“淺淺和清殊怎麽也來了?”

“她們應該算是我們兩的媒人,所以我請她們來作見證。”江明儒看了她們一眼,神助攻啊,嗯,那就決定以後要對小姨子和小妹好一點。

曾經她和溫風相戀了十幾年,他是說過不少的甜言蜜語,但那一段的感情裏都是自己掏心窩的付出。

溫風為她做的事,現在,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出來了。

他們是自然而然走到一起,自然而然的結婚,自然而然的生兒育女,然後也是自然而然的離婚。

她相信江明儒,因為自己身上並沒有什麽值得他欺騙的。

人生中不知道有多少瘋狂和放縱,這一刻,穆語馨想為江明儒放縱。

不想再因為溫風,錯過了江明儒。

深嗅了一口冰雪的清新,她說,“江明儒,我們現在就去扯證吧。”

江明儒瞳孔放大,巨大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以致於他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久久等不到他的回應,穆語馨故作嗔怒,“你不願意啊?那算了,我剛剛開玩笑的。”

猛然一慌,聲音堅定,“不不不不……我願意。”

江明儒迅速將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中,猛地起身,就抱住穆語馨,肆意熱吻。

整個人仿佛爆炸了一般的瘋狂。

他的吻,強勢而溫柔。

熱烈而激動。

穆語馨都能感受他高大身軀的輕微顫抖感。

她真沒想到江明儒的感情如此之深。

更沒想到自己走出那段失敗的婚姻,這麽快又重新走進另一段婚姻,因為江明儒這個男人,而重新打開心扉。

雪花漫天,花亭之中,正在熱吻的男女,男的俊朗豐神,女的美麗大方,畫面美得都快要虐死周圍一群單身狗了。

穆淺淺和顧清殊相視一眼,穆淺淺撇嘴道,“我也想跟我老公到這裏來吻個三百回合。”

顧清殊笑她,“你真是不要臉,這話都好意思說出來。”

“喜歡,就大聲說啊,我又不像你這個悶~臊貨。”

“對啊,你直接就臊得沒臉沒皮了。”

她們兩人鬥了幾句嘴後,江明儒和穆語馨這邊說起就直接動手去做,兩人約好各自回家,拿了證件和戶口簿,直接殺進了民政局。

這速度快得讓顧清殊眼熱,心也熱。

不知道什麽時候樓博光霸道的拉著她直接去民政局了。

☆、342.樓川森知道穆澤凱的身世

下午。

樓川森拿到他昨天讓人做的親子鑒定,他沒想那麽多,也沒去期待什麽。

直接接過江琛遞來的文件袋,然後打開。

可當視線越往下掃,瞳孔越加放大。

抓在手裏的紙都變了形。

滿眸難以置信,大腦一瞬之間就像被狂風肆虐過,灰白而蒼涼。

他呼吸變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

沒有期待,並不代表看到這個結果,他會沒有一絲動容。

相反,他不知道該怎麽接受這個結果,他是很開心,很激動。

“可為什麽事情會是這樣?而且霍惠南一定也是知道的,否則以她的脾氣不可能接受淺淺的,就包括現在,她也沒有接受淺淺。”樓川森喃喃的問道。

“怕是這個事情整個樓家都知道吧,有爺爺奶奶支持著,所以你媽也沒辦法。”江琛冷靜的幫他分析道。

整個樓家都知道……樓川森抱著自己的腦袋,他的十指沒入在自己的頭發間,回想著九年前的一切。

那天他是和他二哥樓博光一起喝酒的,後來尹萱萱來了。

他當時本來就喝了很多,之後的事情,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是尹萱萱給他下的藥,可現在想來,最能趁他不備,對他下手的人,其實是他二哥,他的親二哥。

後來穆淺淺過來,撞到的一幕,也是他們想要給穆淺淺看的。

當時的穆淺淺正在悲憤中,就算他說破嘴皮子,穆淺淺都不會相信他和尹萱萱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個月的冷戰,沒有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反而將她越來越遠。

他一直都不敢問穆淺淺,為什麽那麽快就要嫁給別人?

他不可能一點都不介意的,否則也不會九年都不願回國。

就算不回國,就算時間可以撫平傷口,也不代表可以抹滅她留在心房裏的悸動。

這些年,他過得日子,只是用時間和行動在證明,他離不開穆淺淺。

他的心,只為穆淺淺那個可惡又讓他心疼的女人跳動。

“下午所有的行程取消。”丟了這麽一句,他將這份文件鎖進抽屜裏,火箭一般的速度,駕車去了市政府,然後直奔樓博光的辦公室。

他那麽沖進來,樓博光微微怔了一下,鎖眉,“有事?”

樓川森滿目陰森,“我只問你一次,當初算計我和淺淺的人,是你對不對?”

“不懂你在說什麽?”樓博光蹙緊了眉。

“你還在裝?是不是尹萱萱讓你幫忙算計我的?”樓川森咬牙吼道。

他發誓,樓博光要是再敢否認一句,他就徹底廢了尹萱萱。

那頭卻是沈默了一下,然後就聽他沈聲道,“是。”

那時,尹萱萱哭著求他,哭著說沒有樓川森,她會活不下去的。

他沒想過傷害樓川森和穆淺淺,他以為他們才開始相戀,那些不知道多少初戀都沒有好結果的,在樓川森和穆淺淺身上,想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愛過一場,痛過後就會忘掉的。

他沒有想到會有穆澤凱的存在,更沒有想到他們用了九年的時間在拔河,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

那麽這九年的時間裏,他就是一個罪人。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小凱是我的兒子?”樓川森雙眼都怒到了猩紅。

這個事情,早晚也會被他知道,樓博光皺緊的眉頭,終是松了開來,“小凱,天天就在你眼前,他是不是你兒子,難道你才感覺到嗎?”

“靠!”樓川森掄圓的一拳頭,揮上去,“你是我親哥啊!你特麽的為了那個賤女人這麽算計我,你對你的女人有情有義,我的女人就活該成為你的炮灰,今天,我跟你從此恩斷義絕。”

爆出這麽一句,還不夠。

樓川森還用海嘯一般的破壞力,將樓博光的辦公桌,給掀了。

‘哐當’巨響,嚇壞了外面的人。

但誰也沒敢靠過去。

晚上,樓博光因為樓川森來鬧的事,心情煩悶,在外面喝了很長時間的酒,才回家。

他回去得有點晚。

客廳裏,燈光明亮。

他的小女人卻是趴在茶幾上,等得都等睡著,他回來弄得一點悉悉簌簌的聲響,都沒能吵醒她。

樓博光滿眸心疼,滿心暖暖的感覺。

他走過去,輕輕的抱她入懷,然後回房。

這麽冷的天氣,就算客廳裏有暖氣,她的身上寒涼得厲害。

將她放回到床上,樓博光下樓,煮了碗姜湯,端上去。

“清殊,醒醒……”這個時間點,他不忍心叫醒她,但更想她盡快喝下姜湯。

免得著涼感冒。

聽到這一道熟悉的聲音,顧清殊是陡然驚醒的。

看到樓博光俊帥的臉,她微微扯唇,“你回來啦?我好像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她剛醒的呆萌樣,真的很可愛。

樓博光湊過去,啄了啄她的小嘴,又受她柔軟的誘惑,覆又深深吻住。

他男性的氣息混帶著酒精,卻是特別的好聞,再對上男人英俊的臉龐,顧清殊有種自己醉了的感覺。

略帶懲罰性的啃咬了下她的唇瓣,才松開,“下次不要這樣等我,知不知道?否則,我一定狠狠懲罰你的。”

顧清殊輕輕揚著暖暖的笑,忽地發現他臉上有個不太明顯的瘀青,笑容瞬間消失,“你這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你把姜湯趁熱喝了,驅寒的。”樓博光撇開臉,試圖岔開這個話題。

顧清殊用雙手扳過他的臉,“我又不是你媽,你跟人打架,難道我會罵你不成?有什麽不好說的。”

“認識你之前,做過一件壞事,我現在這是遭了報應而已。”樓博光雲淡風輕的說道,但一雙漆黑深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顧清殊。

那件事,如果讓顧清殊知道,她會怎麽看他?

恨他?

厭惡他?

以她和穆淺淺的關系,一定不會輕易的原諒自己。

樓博光忽然緊緊擁住顧清殊,恨不得將她塞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不管再因為什麽,她都不可能再離開自己了。

“清殊,永遠都不要再離開我,好嗎?”樓博光在顧清殊耳邊,喃喃低語。

☆、343.為什麽你還不肯叫我一聲爸爸

他的心情,明顯的低落到了極點。

顧清殊想了想,驚訝的問道,“你殺人了?”

“……”樓博光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行.賄受.賄了?”

“……”樓博光。

“尹瑩瑩,其實沒死?”

“……”樓博光額間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不會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現在都有孩子了吧?”話說完,顧清殊直接推開他。

樓博光被她的腦洞打敗,“都不是,是跟我弟有關。”

“你做什麽對不起樓川森的事了?”顧清殊緊張的心,輕輕放松下來。

嗯,只要不是以上的事,其他的,她都可以接受的。

樓博光絕對是不敢說的,他好不容易才哄回來的老婆,要是因為穆淺淺,因為尹萱萱的事,他會嘔死自己,真的會死人的。

“你快把姜湯喝了,別等涼了。”這湯,他是涼得差不多才端上來的,再涼下去就不能喝了。

顧清殊也沒再推,端過碗,‘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放下碗,她以為他會告訴她什麽事了。

結果,他將顧清殊納入懷抱,緊了又緊。

顧清殊被他勒得都快要斷氣了,她推他如銅墻鐵臂一般的懷抱,一點都推不動。

“清殊,我愛你,真的愛你,我知道你才是我最想要的女人。”喃喃磁性的嗓音,他炙熱情深的吻就壓了下來。

顧清殊的小手揪著他的衣服,眼睛閉上,接下來,她便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相比較這邊的火熱情深,樓川森在書房裏抽了一夜的煙。

他的心情好覆雜好覆雜好覆雜。

特麽的,19歲就有一個兒子,這是他從來想都沒想過的事。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穆澤凱就是他和穆淺淺的兒子。

那年,他才十八歲,穆淺淺雖然比他大兩歲,但兩個人對那些事也都是懵懂階段。

穆淺淺更是單純得什麽都不懂。

猶記得第一次他在她身上,三分鐘就交代了。

後來他從巴毅那裏找來了好多的小電影,巴毅甩了一盒套子給他,讓他小心點,別鬧出人命來,畢竟兩人都還是個學生。

要是奉子成婚什麽的,還有點太早。

他真的沒想到,他們沒有奉子成婚,而是用分手結束了那段感情。

那些年裏,他一直覺得是穆淺淺辜負了自己。

他甚至有那麽一刻想報覆她,最後,他還是栽了。

最後,還是他,一次次的傷害穆淺淺。

就算她嫁給了別人,他也知道,那個男人對她來說依舊形同陌路。

他讓穆淺淺一個人獨自養大了他們的兒子。

才20出頭的她,休了學,結了婚,生了孩子,還跟穆長林決裂。

若不是有丈母娘和她姐姐的幫襯,她和兒子怕是過得更艱辛。

而這些混帳事,特麽的都是他帶給她的。

樓川森好心疼她,痛得像掉進了一個絞肉機裏,痛木了。

他不知道穆淺淺要是知道穆澤凱是她和自己的兒子,會怎麽想?但他不敢去冒險才被壓下的傷痛,重新被撕開傷口。

27歲的他,都已經有了一個八歲大的兒子。

樓川森說不激動,說不興奮,是騙人的。

他的女人和他的兒子,跟那個方子豪沒有一丁點的關系,他高興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所以這一晚,樓川森就一個人待在書房裏,一會兒糾結得想死,一會兒又激動得掉眼淚。

然後天快亮的時候,他摸進穆澤凱的房間裏。

也不知道那小子哪來的敏銳,幾乎是他一進門,穆澤凱就睜開眼了。

當穆澤凱看到最不可能出現在他房間的人……樓川森。

穆澤凱懵了懵。

他看著樓川森一步步走過來,然後坐在他床邊。

他身上的煙味太刺鼻了。

“又跟我媽吵架了?”穆澤凱蹙眉,為什麽他感覺樓川森像是一夜未睡,眼眶還微微泛紅。

“……沒有。”他疼她都來不及,怎麽還敢惹她生氣?

“那你為什麽哭?”

“……”這麽明顯?

樓川森用手狠狠搓了搓了自己的臉,還揉了揉眼睛。

“我能問你一件事嗎?”樓川森問。

穆澤凱坐起了身,表情嚴肅了幾分,“你說。”

他是特別認真的對待樓川森提出的問題。

“為什麽這麽久了,你還不肯叫我一聲爸爸?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其實這聲‘爸爸’,樓川森從來也不稀罕。

但從昨天得知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穆澤凱是他和穆淺淺最純潔的愛情結晶。

是他們曾經愛過的證據,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意外又最驚喜的禮物。

心裏的感覺變得微妙了,自然想要的就多一點。

他希望在穆澤凱心裏也是認可自己的。

穆澤凱以為他問的會是穆淺淺的問題,顯然沒想到樓川森會糾結這個問題。

如今,他和媽媽結婚了,雖然那一場婚禮泡湯,但事實已然是他名義上的繼父,照理,他都該喊一聲的。

“我的記憶裏是沒有父親的,我連方子豪都沒有喊過一聲,對你,還有待考驗。”穆澤凱十分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樓川森點點頭,聽懂了。

卻也更心疼了。

他的兒子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享受過一天的父愛。

都是他的失敗和沒用。

樓川森輕松的一笑,“還好,只要不是討厭我,就好。”

“你別再傷害她,否則,你就是我最討厭最討厭的人。”比討厭方子豪還要討厭他。

因為他知道,方子豪的那點蹦跶,對穆淺淺來說,從來都構不成傷害。

而樓川森的傷害,絕對是能構成致命傷。

“如果我再傷害她……”咻的,樓川森從自己的褲腿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穆澤凱面前,“你就用這把匕首捅了我。”

穆澤凱擰眉,一下子就炸了,“滾,你要是再傷害我媽,我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樓川森低低一笑,“嗯,我等著,這匕首還是你媽以前送我的生日禮物,現在我送你。”

哐!

看似隨意的動作,那把匕首倏地插進一旁的床頭櫃上。

穆澤凱白了他一眼,天色還早,他倒下繼續睡。

背對著樓川森。

☆、344.淺川白首不相離

身後,樓川森看著他小小的身子。

很想上前抱抱他,但他已經那麽大了,又不是個女孩子,哪有那麽多的柔情。

這小子確實是他的種,有點冷。

樓川森嘴角自豪的揚起。

然後腳步無聲,帶上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秒,穆澤凱黑亮的眼睛,睜開。

他翻身坐起,將那把匕首拔了出來。

這把匕首,樓川森應該是一直都有帶在身邊的,因為刀柄都有些被磨得有了歲月的痕跡。

刀面光滑,但刻一行小字【淺川白首不相離】

曾經,他們很相愛。

還好他們如今依舊在一起。

身上的煙味太重,樓川森先去將書房的窗子開了通風,裏面的味道太難聞,他怕穆淺淺看出一絲異端,又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才去了健身房。

穆淺淺早上起來,渾然也不覺昨夜樓川森一夜未眠,因為懷孕的關系,她一夜睡得很香沈。

但是她一進浴室就聞出一股不對勁的味道。

沐浴露的香味混雜著煙草味,因為這煙草味太重了,所以連這香味都蓋不掉。

穆淺淺皺眉,泛起一股額心感,她忍了忍,從浴室裏退出來。

她走去洗衣房,便看見洗衣房的洗衣機正在運作。

而她昨晚換下來的衣服還放在洗衣機旁邊的簍子。

怎麽都有點感覺樓川森是在毀屍滅跡啊?

穆淺淺去客房洗漱,換了衣服。

下樓,穆澤凱和樓川森還在健身。

她沒有去打擾他們。

正好杜姨喊她吃早餐。

“我好餓!”昨晚睡得早,餓了也沒吃東西,所以這會兒看到一桌子豐盛的早餐,她一陣大快朵頤。

這到了年關,孩子上完這個星期也就放假了。

穆淺淺想到穆語馨和江明儒昨天求婚到領證的事,看來過完年,他們就得舉行婚禮了。

穆語馨是打算今天帶江明儒回家的,她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因為昨天答應了穆語馨,今天也要回家,所以早餐吃得急。

吃完她就上樓又加了身羽絨服。

她全副武裝好,正好碰上健身結束的樓川森,汗水還黏他的濕頭發,往下掉,“你這是要出門?”

“嗯,要回家一趟。”穆淺淺溫柔彎眼,“昨晚忘了跟你說,我姐和江明儒領證結婚了,今天要回家,但他們都不知道我姐和溫風早就離婚的事,也不知道穆長林會吵成什麽樣子,那家夥就是死要面子,我得回家幫幫忙。”

“我們也一起回去吧,從我們交往來,我都還沒正式去你家拜訪過爸媽。”

“不用了,你還要上班。”穆淺淺大方得體的說著,心裏有點埋怨自己,明明她就很想樓川森能夠像別人的女婿那樣,懂得討好一下自己的岳父岳母啊,但又不忍心父母給了他一丁點的難堪。

“沒關系,那些都沒有你重要,你等我一下,我沖個澡。”樓川森說著就做。

沖了個兩分鐘的戰鬥澡,連早餐也是糊弄解決的。

自然這次去穆家,意義是不一樣的,樓川森先繞去了商場,迅速買了些禮品。

穆淺淺和樓川森趕到穆家,外面停著一輛黑色奔馳。

顯然江明儒和穆語馨已經過來了。

生怕穆語馨受了委屈,穆淺淺腳步有些急。

樓川森一把拉住她,語氣嚴肅得有些恐怖,“你急什麽?江明儒在裏面,肯定不會讓你姐被欺負了去,滑到了怎麽辦?”

這地面上還結著冰,一不小心滑到了,他想都不敢想。

看來以後要讓她少出門,這麽不省心。

“我又不是小孩,沒事,快進去吧。”穆淺淺一顆心記掛著穆語馨,其他的完全想不到。

保姆開的門,他們換了鞋子,站在玄關處就能聽到裏面的歡笑聲。

特別是穆長林的。

“哈哈……可惜我家小馨遇人不淑,要是早些認識明儒你,她也不會繞這麽大一個彎子,明儒感謝你不嫌棄這丫頭。”

“爸,別說什麽感謝的話,是我的幸運,才遇上了馨兒,晚是晚了點,好在不算太晚,應該是我們感謝爸媽的支持。”江明儒謙謙有禮的話。

讓穆長林和楊麗芳聽得甚是滿意。

這兩人在一起,完全就將穆語馨和溫風私自離婚的事給沖得淡得不見蹤影。

“明儒,我們家小馨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可不能再像溫風那個混蛋一樣欺負她。”穆長林笑得滿臉都是褶子。

對這個女婿那是滿意得不得了。

“馨兒是我想要疼愛,呵護一生的人,我絕不會做那樣混帳的事。”江明儒一直緊握著穆語馨的手,用力的摩挲了幾下,看著穆語馨的眼睛,脈脈深情。

穆語馨不說話,卻是小臉漾著羞澀的光暈。

她亦凝望著江明儒,心中同樣的堅定:他不負她,她必不棄他。

“嗯,我相信你。”穆長林的相信,那絕對是無條件的信任。

可那些話,讓站在玄關處的穆淺淺和樓川森,聽在耳中,字字誅心。

同樣是二婚,穆長林不但反對她,還從未給過他們一個好臉色。

此情此景,如此和諧。

穆淺淺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家裏的一個外人。

她並不是因為穆語馨和江明儒的事得到父母的認可而不高興,而是對穆長林的偏心,深深堵得慌。

她今天就是找虐的吧,忽然,她想逃了。

偏偏這個時候,保姆一嗓子喊道,“老爺夫人,二小姐和二姑爺回來了。”

穆長林,楊麗芳,江明儒和穆語馨齊齊看向玄關處,四人臉上都帶著明媚燦爛的笑意,但那樣的笑容,並不是歡迎他們的到來。

穆淺淺喉頭有點哽,“我就是不放心,過來看看,看來是我多慮了,抱歉,打擾了。”

說完,穆淺淺掉頭就走。

她可記得她跟穆長林是決裂的,未免被趕出去,她還是自覺點自己滾吧。

樓川森什麽都沒說,追著她出去。

樓川森的心也是如針刺般,一顆心被紮得滿滿的。

以前,他不在乎穆長林和楊麗芳的看法和認同,反正就是他和穆淺淺和小凱過日子,但此刻,看到穆淺淺這樣難受的樣子,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愚蠢。

☆、345.比那個樓川森好了不止幾萬倍

保姆的手裏還拎著樓川森帶來的禮品,這看到他們進門,說了一句話就掉頭離開,她在穆家做了這麽多年,其實多少都有些明白的。

這老爺和夫人對江明儒是真的接納,一開始聽到溫風和女兒離婚,真的是氣,但看著眼前的姑爺,人中龍鳳不說,如今可是江氏集團的一把手,斯文俊秀,能力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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