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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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他暗啞蠱惑的聲音,“記住我,我是你的男人,這輩子最後一個男人。”

誓要她記住他的一切。

後來的數日後,再見江明儒,穆語馨都為那天早上的放.縱和任性而面紅耳赤。

☆、289.一招制敵,幹凈利落的解決

早上,穆淺淺一起床,就想起一件事,她好像把她姐給忘了。

但電話打過去,依舊是關機。

莫不是電話關機連自己都不知道。

穆淺淺眉頭皺起,想著給溫小妹打電話,那丫頭倒是起了,卻告知她穆語馨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穆淺淺焦急了。

“怎麽了?這麽急的樣子。”

“我姐昨夜一夜未歸。”穆淺淺發現穆語馨上班後,具體去做什麽,又有什麽同事,她只顧著自己談戀愛,真是對她一無所知。

“別擔心,我打電話幫你找。”樓川森捏了捏她嬌嗔嗔的小臉。

“你別捏我臉,把我臉捏大了,我就賴上你了。”

“隨便賴。”

穆淺淺翻了個白眼。

她這句話,好廢!一點威脅力也沒有。

樓川森拿起電話,撥了個電話,“幫忙找一下穆語馨。”

這邊樓川森的電話剛放下,穆淺淺的電話又響了,是溫小妹的號碼,穆淺淺以為是穆語馨回來了,然後用女兒的手機給她打的電話。

可是一接起,就聽到小妹大聲呼救的聲音,“小姨,救命啊,家裏來了兇女人。”

穆淺淺心口一顫,她和穆澤凱搬出去以後,那棟房子就留給了穆語馨和女兒住,這個時候只有王姨在家,這是出了什麽事。

“小妹,你躲進房間裏,鎖好門,小姨帶著小姨父很快就過來,不要害怕,知道嗎?”

“嗯,小姨你們快點。”

樓川森不等她開口,已經拿了車鑰匙,奔出去了。

穆淺淺帶上手機,拿上包包,也飛快跟上去。

路進客廳,正好遇上從外面晨練回來的樓江洋和徐曉曼,穆淺淺一臉焦色,“爺爺奶奶對不起,今早不能在家吃早飯了,小妹那裏出了點事,我必須盡快趕回去。”

“那就快去啊,路上小心開車。”徐曉曼也跟著後面急了。

“嗯。”

“處理好了,來個電話。”徐曉曼交代。

“好。”

樓川森的車子,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匯入車流中。

也不知道是什麽事,他們都很焦急。

電梯門還沒打開就聽到一陣陣吵鬧聲,一打開門,穆淺淺想沖出去,卻樓川森一個拉扯,護在了身後。

屋子的大門都還是打開的,滿地狼藉,看來來人砸了不少的東西。

客廳裏一個老女人坐在沙發撒潑,旁邊圍坐著兩個胖胖的老女人,裝腔作勢的。

王姨很無奈的站在一旁,“二小姐,早已經不住這裏了,你沒聽過嗎?她都結婚了,自然就不會住這裏。”

“不住這裏,這裏可是她的房子,你別誑我傻,我一大早的來看我孫子,你是什麽意思,孫子不給見,還躲了起來。”

“這小凱少爺見不見你,也不是我一個保姆說的算的。”

聽到這裏,樓川森也算是明白了。

這方子豪膽子肥的,討了那麽多次的打,都沒有讓他學乖,看來他下手還是太輕了,居然敢縱容他母親來鬧事。

一開始,聽她們爭吵的內容,穆淺淺也是懵的,現在才知道這個滿臉雀斑的老女人,居然是方子豪的母親。

印象中,方子豪的母親,她只見過兩次。

第一次見,是在婚禮上,她沒有多大感覺,直覺就是一個清瘦又很拘束的女人,很怕自己做不好丟了兒子的臉。

大約是這幾年,方子豪給了他們好日子,越發圓潤了。

一見到穆淺淺這個前媳婦,滕彩英從骨子裏發怵的,記憶裏,被她撞見穆淺淺和她兒子吵架,三言兩語就把兒子數落得一個字都不敢吭,說把她送走就送走了。

但也就那麽一秒,滕彩英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穆淺淺的鼻子大罵,“賤女人,你總算是出現了,你憑什麽不讓我見自己的孫子?”

她的手指指過來,猛地被樓川森扣住,一凝息的時間,就聽見骨頭哢嚓的一聲。

之後伴隨殺豬一般的慘叫。

滕彩英的食指,生生被樓川森折斷了。

沒有流血,但那根手指軟軟垂下,痛得死去活來的,別說還能不能使力了。

一招制敵,幹凈利落的解決。

穆淺淺一怵,她沒想到樓川森下手這麽快,她連阻止都來不及。

另外兩個女人見了滕彩英的慘狀,更是被樓川森周身迸發出殘忍的戾氣,充滿了腥風血雨的狠,嚇得她們瑟瑟發抖,兩人顫著雙腿,果斷溜之大吉了。

滕彩英痛得也顧不上恨那兩個人,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往下掉,嘴裏慘叫著,“啊!殺人了,殺人了,女幹夫yin婦要殺人滅口了。”

被這女人這樣吵鬧著,穆淺淺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樣只會給樓川森帶來很多沒必要的麻煩。

聽她罵得難聽,樓川森二話不說又要上前教訓她。

被穆淺淺側身攔住,“你夠了,這麽小事,你就要鬧出人命嗎?你快去看看小妹,看她嚇到沒有。”

樓川森黑沈著臉,紋絲不動,一雙犀利的眼睛死瞪著滕彩英,陰眸裏凝滿了滔天的寒霜。

敢侮.辱他的老婆,找死。

滕彩英顫了顫。

這個男人她是怕的,好在現在有穆淺淺護著。

所以,滕彩英又不怕死的罵著,“你以為你們有錢就了不起啊,我兒子一定會告死你們的……”

穆淺淺撫額。

“你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就給我閉嘴。”穆淺淺沖滕彩英一喝,見她被嚇得瞬間嘎然而止,轉而對王姨道,“王姨幫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穆淺淺抱著樓川森的勁腰,攔著他往溫小妹的房間挪去。

這貨的暴力值,太滲人,這一出手就廢了別人一根手指。

生怕這貨再沖動惹事,給自己纏上不必要的麻煩,穆淺淺都後悔帶他來了。

樓川森很想收拾了這糾纏不休的方家人,但也知道這樣的麻煩太明顯。

便就順著穆淺淺敲開溫小妹的房間。

“小妹,小姨來了,你把門開一下。”

聽到熟悉的聲音,屋子裏,溫小妹從床底下‘茲溜’一下爬了出來。

打開門,看到穆淺淺一把撲進了她懷裏,剛剛差點沒把她嚇死。

她們一進來就砸東西,嚇得她‘茲溜’一下躲進了房間裏。

“別怕,跟我小姨回家。”穆淺淺撫.摸著她的小腦袋,以此安慰她。

他們在這裏等了會救護車,救護車沒來,一夜未歸的穆語馨總算拖著一身疲累回家了。

☆、290.你們這對夫妻絕對是個禍害

看到穆語馨,溫小妹像只小飛雀似的飛快的撲進她懷裏,聲音親糯黏人,“媽媽,你可算回來了。”

“對不起,媽媽昨晚喝多了,所以就睡在了酒店。”穆語馨跟女兒解釋。

但觸到穆淺淺帶著審視的目光,火辣辣的,又迅速移開視線。

她忙扯了個話題,“怎麽回事啊?”

現成的,就有一個,家裏亂七八糟的。

而且還有一個哭得淚水縱橫的老婦人,她好像不敢吭聲,只在那嚶嚶的哭。

“方子豪他媽媽,說是要見孫子,沒見到就鬧成這樣。”穆淺淺只覺得方子豪腦子有坑,所以才把他媽媽坑成這樣。

想起那次方子豪在酒店對她做的事,她對這家人就只有惡心。

“九年,你都不讓我看看自己的孫子一眼,你和子豪離婚能是他一個人的錯嗎?有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媳婦嗎?”見到有人來,滕彩英哭著,委委屈屈的數落穆淺淺。

“我有說是他一個人的錯嗎?你不是有一個孫子一個孫女嗎?我家小凱姓穆,跟你們方家有什麽關系?”

滕彩英情緒激動起來,“怎麽沒關系?要不是子豪,你能有小凱嗎?”

穆淺淺臉一熱,她好意思提這茬,當初她就廢了那個混蛋。

她小心翼翼的覷了眼樓川森,這貨為了她結婚的事,差點沒殺了她。

樓川森臉色陰沈如寒冰,他雖然不計較小凱的存在,但她和方子豪的事,始終都是一根刺,哽在喉頭。

方子豪不鬧也就算了,如此不知魘足。

還一再一再的挑釁他,還是他太仁慈了。

“回去告訴方子豪,他要是想要小凱,讓他過來找我談。”樓川森繃著臉,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黑色漩渦一般,能把一切不順眼的都吸進去,攪碎。

滕彩英冷哼,別以為她傻,“找你談,你只會把他打死,你們這些有錢人,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那你這樣跑到我家裏來鬧,我就打不死你?”穆語馨也來氣了,一腳踢了下腳邊的碎玻璃渣子,這花瓶還是她一個星期前剛買的。

裏面的香檳玫瑰散落一地。

說著,穆語馨已經打電話報警。

穆淺淺想阻止的,但是有些人怕是只會得了便宜還要不依不饒,自己手裏留一個把柄也好。

很快,片區警察比救護車還先到。

看到警察,滕彩英鬧得更兇了,指著樓川森的鼻子,搶先是訴說自己的慘狀,“警察同志,你快救救我,這兩人為了不讓我見自己的孫子,現在這是要殺人滅口啊,你看看我的手指都被他給掰斷了,警察同志,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穆語馨暗驚,這個樓川森真的好暴力。

以後會不會一有不順就打淺淺啊。

這邊的警察看過去,眼神有些傲慢,看到樓川森黑色筆挺西裝,硬挺的五官,每一個線條都狂妄不羈。

身著不菲,渾身散發出一股富二代的狂妄氣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他們也沒多說什麽,這種人他們是招罪不起的。

“是她先私闖民宅,將家裏砸成這樣的,因為家裏有小孩,所以我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穆淺淺不甘示弱的回擊過去。

這一下子牽扯到兩件事,那位警察臉也冷了,“都給我回警局一趟吧。”

她們下樓,正好救護車也來了,穆語馨則陪著滕彩英先上了救護車處理她的手傷。

樓川森和穆淺淺直接就去了警局。

去了警局,他倆手牽著手一句話都不說,只等著律師來。

江琛帶著律師很快趕到,律師去辦理保釋手續。

江琛站在這兩夫妻面前,無奈的輕笑,“我說你怎麽又惹事了?”

“發覺你太閑,所以給你找找事做。”

江琛嘴角抽了抽,太閑,他寧願在家睡懶覺。

“你們這對夫妻絕對是個禍害,我要離你們遠一點。”他還真就站遠了一些。

關於在吉斯伯恩的事,他都聽說了不少。

樓川森這貨很喜歡惹事,但自從遇見穆淺淺後,這事兒媽就是一件接一件的。

鬧了一早上,現在都九點多了。

他們兩個都還沒早餐,穆淺淺心情很糟糕。

“先去吃早餐吧,我好餓。”穆淺淺臉色不愉對樓川森說道,最主要的是她擔心樓川森的胃。

“好。”樓川森黑眸裏浸滿了濃濃的柔意,反正上班時間已經耽擱了。

轉過頭,穆淺淺客氣的問了一下,“江助,吃過早餐了嗎?”

“我吃過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不打擾你們了,我跟張律師去醫院看看。”

“好,麻煩江助了。”

“不麻煩,反正我是拿人手短的。”江琛笑笑,轉身就跟已經辦理好保釋手續的張律師一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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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穆淺淺都很熟,就近找了家早餐粥店,坐下。

“你今天真是嚇死我了,下次不許再這樣沖動。”盡管今天她覺得樓川森沒什麽做得不對,但這脾氣真是一點都沒變。

說風就來雨,絕不摻虛的。

這樣的人最沖動,也易讓人擔驚受怕的。

樓川森擡眸,犀利的目光直直似要看進穆淺淺的心裏去,“你在擔心他?”

濃濃的不悅。

“我擔心誰?”穆淺淺愕然。

然後秒懂樓川森所提的他,不由氣惱起來。

“你腦子打結了吧,我會擔心那個渣,我要是擔心他,還有你什麽事啊?”真是要將她氣死。

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

“嗯,看到你的態度,我就很放心的收拾他了。”樓川森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冷冽。

看得穆淺淺心頭一跳,她抓住樓川森的大手,揪起眉頭,“樓川森,你別瞎胡鬧……”

“放心,不會殺了他。”為了一個垃圾賠上自己,他還沒那麽傻。

但他絕對會讓方子豪生不如死。

穆淺淺嘴角抽了抽,那好,她也懶得管了。

方子豪確實是要收拾。

怎麽打都學不乖的人,還是打輕了。

吃過早餐,樓川森就回公司。

因為婚禮的事,穆淺淺都不敢回穆氏。

但還是打了車子,繞去穆家,這個時候穆長林是絕對不在家的。

☆、291.姚子瑜,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接到警局的電話,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也就是滕彩英在警局待了三天。

姚子瑜也真是被那個沒腦子的滕彩英給折騰得火大,她的美容院生意正火,根本抽不開身,這兩家子人現在都指望她了。

偏偏這個沒用的婆婆的還惹事。

一出警局,姚子瑜陰沈的臉,陡然猙獰,“你是什麽意思?要孫子,我的兒子還不夠?你家是有王座繼承呢,還是你們想借此賴上穆淺淺?”

“那個賤人把我和子豪打成這樣,怎麽可能便宜了他們?我會給他們好看的。”滕彩英咬牙。

那些有錢人真壞,三兩下就把她繞到溝裏去。

“那現在呢?做事之前都不動動腦子的嗎?”姚子瑜很嫌棄一身臭味的婆婆,在警局待了三天,滿臉愁容不說,身上的臭味更是難聞。

真懷疑方子豪是這兩個土不垃圾的夫妻抱養回來的。

說她不動腦子,明顯是在侮辱自己的話,她是白癡,才會聽不出來。

滕彩英當即就怒了,“我是你婆婆,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婆婆?麻煩你回去告訴方子豪,我要跟他離婚。”姚子瑜冷笑。

以前是因為方子豪跟穆淺淺的那層關系,她才忍辱討好這麽個低俗的女人。

方子豪這個棋子已廢。

她還年輕,不可能為了這個男人和孩子,斷送了自己的後半生。

“什麽意思?”滕彩英一把扯住姚子瑜的胳膊,只差沒暴跳起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放開。”聲音遽冷。

“不放,你有種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滕彩英一手抓著姚子瑜,習慣性用手指著人,這一指姚子瑜便也發現她受傷包紮的手。

姚子瑜幸災樂禍的笑,“這麽愛指著人,現在是遭報應了吧。”

滕彩英怒火中燒,“姚子瑜,你信不信我撕了你?”

這丫頭還有沒有心,她被人傷成這樣,不幫她討回公道就算了,居然還嘲笑她。

心,是黑的吧!

“這裏是警局門口,你還想再進去。”姚子瑜毫不客氣的威脅。

擱在以前,她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滕彩英氣得一口老血狂噴。

但現在,她什麽都說不出口。

姚子瑜懶得再跟她浪費時間,費口水的,“我很忙的,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姚子瑜從包裏取出一張一百的,像打發乞丐一樣,丟在滕彩英身上,就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姚子瑜……”滕彩英大怒,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侮辱。

但在追上姚子瑜之前,她還不忘撿起掉落地上的錢,可是等她再去追姚子瑜,那輛黑色奔馳已經揚煙而去。

滕彩英在後面破口大罵,“小賤人,這樣侮辱老人,你會不得好死的,出門被車撞死,你要是敢跟我兒子離婚,早晚被男人輪死……”

她就站在罵,罵了十分鐘之久,才坐車離開。

她終於走了,警局裏的人大松了一口氣,生怕她又在這惹事。

滕彩英回到家,梳洗了一下,就跑到醫院哭訴姚子瑜的罪狀。

然在她來之前,姚子瑜早就來過了。

那個無情無義的賤女人一進門,就甩給他一張離婚協議。

除了美容院,孩子不要,房子不要。

她以為她這樣就是仁慈嗎?

方子豪氣得肝冒火,“你休想。”

這九年的婚姻,他所有的時間和感情都花在姚子瑜身上,以致於他從來都沒有好好對待過穆淺淺和穆澤凱。

如果沒有姚子瑜,他和穆淺淺也不至於成這樣。

現在想離婚,門都沒有。

“別以為我傻,方子豪,你一定是對穆淺淺做了什麽惡心的事,才會被人打成這樣吧,離婚協議你最好是簽了,否則我不介意幫那人一把,讓你一輩子都下不了床。”

既然不仁,她也沒必要再講情意。

方子豪臉色鐵青,氣得心臟就跟有無數只蝕心蟻在啃,從沒想到這女人心腸如此歹毒。

他們九年的夫妻情意,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感情嗎?

如果不是受傷再傷,還沒有怎麽好,他一定會親手掐死她。

“哼!現在看我沒勢也沒錢了,就想一腳踹掉我,好找別的男人,姚子瑜,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方子豪冷笑。

看透了她的心思,他稍微平靜。

“這只是一方面原因。”

方子豪眼神深沈的盯著姚子瑜。

九年的時間,他居然從來都沒有看懂這個女人。

該說姚子瑜演技高超呢,還是說她的心機深沈得可怕?

“還有什麽原因?”

“你不配知道。”這是她自己的心思,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滾,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這麽自在的。”

姚子瑜擡手勾了下耳邊的碎發,嫵媚的一笑,“那我祝你早死早超生啊。”

如此就算他不簽離婚協議,她不是一樣可以自由自在麽。

被自己的妻子咒死,沒有一個人還能怒而不發的。

方子豪隨手抄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扔了出去,想要砸死姚子瑜。

姚子瑜輕輕移了一步,就那麽輕巧的躲了過去。

杯子落到地面上,碎得四分五裂。

碎成殘渣……

就像他方子豪落敗的人生,就像他的愛情和婚姻。

方子豪滿眼陰鶩。

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母親又把事情辦砸了,還哭哭啼啼,方子豪更是心煩無比。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無論是樓川森,還是那個亮哥,再次報覆的腳步向他逼近。

“別吵了,趕緊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你這身子還沒好,幹嘛急著出院啊?”滕彩英一臉懵。

“樓川森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你這樣鬧,他只會更狠的報覆在我身上,不想我死,就快去。”方子豪很不想解釋這麽個頭疼的問題。

但現在也只能靠自己父母了。

滕彩英根本沒有自己的主見,兒子說什麽就是說什麽。

也不耽擱,他們很快辦理好出院手續。

但是他們剛出醫院大門,打算攔輛出租車離開。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流淌著尊貴的氣息,緩緩停在他們的面前。

車門打開,裏面坐著一個氣質優雅,長得很漂亮出眾的女人。

☆、292.一個保姆的醋,你也要吃?

開完會,江琛跟著樓川森回到辦公室,江琛隨後關上門,“肖振凱和樓俞林,那兩個混蛋最近的動作是越來越大了。”

“他們能蹦跶這麽久,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派人盯緊了他們,有什麽其他的情況,隨時來報。”樓川森淡淡的語氣,眉宇間流露著並沒有將肖振凱放在眼裏的倨傲。

“嗯。”

頓了頓,江琛趕緊匯報,“醫院傳來消息,方子豪出院了,出院後就被一輛神秘車子接走了,按照車牌號,我查了一下,登記的名字,也只是個司機的名字。”

“暫時不用管他,你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好就行。”樓川森嘴角勾起一道冷諷。

方子豪一定會出現的,他敢在他眼前蹦跶,他就讓他生不如死。

“那好,沒事我先出去了。”

樓川森點頭。

這時,樓川森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他淡淡掃了一眼。

是一串陌生數字。

樓川森沒有接,任由它響到自動掛斷。

而穆淺淺那頭,她以為上班後,穆長林會對她好一通罵。

這次就算被罵,她也是有愧的,為了這個婚禮,她確實做了件夠丟臉的事。

但這都三四天了,穆長林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她。

以前的爭吵都換成了冷戰。

比起爭吵。

穆淺淺還是蠻喜歡現在的冷戰的。

過了這麽煎熬的幾天,穆淺淺徹底放松下來,心情好,自然一切都變好了。

看看時間到了下班的點,又安靜的過了一天。

穆淺淺歡歡樂樂的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剛下電梯,穆淺淺好死不死的撞上穆長林,整個身子瞬間一凝。

穆淺淺瞠大美眸看著穆長林,呼吸微凝。

生怕穆長林當著同事的面,又對她好一通罵。

穆長林看都不看她,邁進電梯。

電梯門嚴嚴實實的關上,穆淺淺才覺得那股迫人的壓力,消失。

以穆長林以前的脾氣,從來都不分場合,想罵就罵的個性。

這個婚禮居然讓他變得溫順,這讓穆淺淺感覺換了個父親似的。

不停留一秒,她跑進停車場,迅速駕車離開。

回到淺川福度,穆淺淺開始準備晚餐,差不多時間,樓川森接了穆澤凱一起回來了。

穆淺淺看著他們,嘴角抑制不住甜蜜的笑,“很快就好,你們先去洗手。”

穆澤凱很聽話的去了。

樓川森則是進廚房,抱住她霸道的親了一口。

“家裏還是要請個保姆的,這樣,你太辛苦了。”樓川森看著桌子上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中午太忙,都沒怎麽吃,這會兒感覺特別的餓。

穆淺淺想了想,她的確是沒有太多的時間收拾家裏,做做飯還行,但這麽大的房子,她一個人打掃,還是有些吃力的。

“行,改天讓我媽給我物色一個。”

“還物色?你以為相親呢?”樓川森露齒一笑。

“那可不,找個可靠的比較重要,王姨跟了我九年,那都是有感情的。”現在把她給了姐姐,這心裏就跟空什麽似的。

“再跟提你和別人的感情,我就要生氣了。”

穆淺淺有些好笑,“一個保姆的醋,你也要吃?”

“想到她跟你同處一個屋檐那麽久,我就嫉妒得發狂。”

“行了行了,我還是喜歡你繼續裝逼裝高冷。”總是動不動就來一句甜言蜜語,她都快要甜齁死了。

樓川森黑臉,掉頭離開。

十分鐘後,所有的菜上桌,樓川森幫忙盛飯盛湯。

吃了幾口,樓川森看著默默吃飯的穆澤凱,開口問道,“小凱,這裏住著還習慣嗎?”

“網速很快。”穆澤凱同學很高冷的給出一個客觀評價。

樓川森給他重新配置的一臺電腦,性能很高。

他自己又買了一些自己需要的零件,重新組裝了一下。

樓川森一笑,估計這裏能夠吸引他的,也就是這個了。

“小凱,你還小,少玩點電腦,對眼睛不好。”穆淺淺難得關心一句。

平時她也不怎麽管束兒子,因為相信他自己有管束自己的能力,盡可能的給他最大的自由。

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就越走越偏了,性子一點也不像她。

穆澤凱點頭,“知道。”

“你可不準敷衍我,我是會抽查的。”

“隨便。”

穆淺淺無語。

這孩子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天都被他聊死了。

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

“老公,要不我們把茵茵和小雪接過來住幾天?”

“不要。”

“不要。”

兩個人異口同聲,果斷堅決的拒絕。

穆淺淺詫異的看著樓川森,兒子拒絕,她很理解。

接她們過來,礙著樓川森什麽事了。

“太吵,腦仁疼。”尤其是樓茵茵,那性子到哪都是爆炸級的。

有了樓川森的志同道合,穆澤凱明顯松了口氣。

“你的書房是隔音的啊,就你這塊冰,人家茵茵還不屑跟你玩呢。”穆淺淺輕嗤。

本來那兩個小妮子要是肯來,也都是沖著她兒子來的。

“正好。”正好他也不喜歡跟那丫頭玩。

穆淺淺擰眉,不由就有些想多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孩子啊?”

樓川森一頓,看她,“不是正好嘛,反正你也不想再生,有小凱就夠了。”

聽了這句,穆淺淺渾然不是滋味。

什麽叫她不想再生?

她只不過是想再過些時候,等兩人感情穩定,而且,他沒看到嗎?

最近,她都在很勤奮的健身了。

穆淺淺不再說話。

穆澤凱不由多看了對面兩人幾眼,搖了搖頭。

對於他們再要個小孩的事,穆澤凱一點意見也沒,很正常的事。

他也沒有做他們之間的調和油。

反正剛剛的話題止住了就行。

“我吃飽了。”放下碗筷,穆澤凱就回房了。

穆淺淺一小碗飯吃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吃完。

見樓川森吃完了,她直接就將剩下的飯菜都倒進垃圾桶,然後收拾桌子洗碗。

“怎麽吃這麽少?”樓川森問。

“下午,吃了點點心,不餓。”

“我來收拾吧,你去休息會。”

“行。”穆淺淺果斷放下手裏的碗筷,徑自上樓。

樓川森感覺莫名。

自然察覺出她在為了什麽事情而不高興。

沒有立刻追上去,樓川森放快速度收拾廚房。

☆、293.你說,做我的導游

收拾好廚房,樓川森先去了書房,處理好江琛剛剛發過來的郵件。

穆淺淺洗好澡,就拿手機給楊麗芳打電話,讓她幫忙找一個保姆的事。

“好,媽給你找一個。”

“你記住,不要太漂亮,不要年輕的。”穆淺淺提醒了句。

楊麗芳打趣她,“呵!這嫁了人果然不一樣,心思變多了。”

“我這算什麽心思啊,我只是不希望有個年輕的住進來,會被樓川森迷住,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穆淺淺心酸。

她就是這麽不自信了。

她比樓川森大兩歲,這也是個梗,很多男人都喜歡年輕的,不是沒有前車之鑒的。

“這不是一個意思嘛,行了,我懂。”就算女兒不說這話,她也知道找個什麽樣的保姆。

“好,那我掛了。”

掛斷電話,穆淺淺放下手機,拿幹毛巾擦著頭發,也就沒註意到從門外突然竄進一道勁風。

一轉身,穆淺淺渾身一僵,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就被樓川森帶著一起跌入柔軟的大床裏。

“樓川森,你是野獸嗎?”摔得她頭暈。

“誰叫你是個誘人的獵物,這麽的可口。”

單薄的睡衣,女人雪白的香肩外露,他啃了一口,暧.昧升級。

細碎的吻,一點點煽風點火般的落下。

他舌尖輕啟她的貝齒,探入口中,享受著屬於他才有的甜蜜滋味。

霸道,強勢,卻不失半點溫柔。

穆淺淺也控制不住的沈.迷其中。

無論是她的身,還是心,都隨著樓川森的技.巧,在一片茫茫的熱海裏,乍浮乍沈。

“樓川森……”穆淺淺輕嚶了一聲。

動作,開始有點熱切。

“昨晚,沒有碰你,你想不想要我?”男人嗓音低醇而隱忍著一抹暗啞。

“不想。”

捏著她柔軟的大手,稍稍一用力。

“想不想?”他就是故意誘她說出口。

為今晚的事找借口。

這聲音,極致的誘.惑著穆淺淺的心臟。

穆淺淺緊咬下唇,全身猶如觸電般一陣酥麻的癢,羞澀的推著他,“你去洗澡。”

“一起。”他一絲一毫也不想放開她。

“我已經洗過了。”

“再洗一次。”根本不給穆淺淺拒絕,又是一次,穆淺淺身上單薄的睡衣,就樓川森手裏就成了碎片。

“樓川森……”穆淺淺惱火,“你撕了我多少件衣服了,以後是不是讓我在你面前直接光著啊?”

樓川森勾起一抹壞笑,“好啊,更省事。”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吻,繼續,溫柔纏綿著。

男人強而有力的大手拖著穆淺淺的後背,兩人一起從床上起來。

但兩人依舊唇齒不離,那摟住她腰肢的手在不斷收緊,讓他們彼此身體貼在一起。

帶她一起去浴室。

然後就是。

一次,兩次,三次……

已經記不清自己和樓川森做了幾次,反正每次都是這樣。

累得她連呼吸都快要沒有力氣。

最後的昏昏沈沈中。

她好像聽到樓川森低醇的聲音在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實在太困了。

今天是周五,還要上班。

穆淺淺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心裏泛起淡淡的甜,還好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她可以系一條絲巾。

穆淺淺收拾好自己,樓川森剛好從健身房出來,他穿著黑色工字背心,配黑色運動短褲,額前的短發打滿了汗珠,身上的汗更是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

兩條胳膊上的肌肉,特別的有力量感。

那神采飛揚的眼神,迷人。

男性荷爾蒙氣息,似是一股春風一般,勢不可擋。

穆淺淺咽了咽口水,不敢多看。

就算很想吃掉這個妖孽。

可她這小身板吃不消。

都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好力氣,明明晚上那麽賣力的人是他,最後累得跟狗似的人是自己。

樓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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