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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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通力配合和工作,為了慶祝我們的成功,總裁說請大家吃夜宵。”

穆淺淺早戒了吃夜宵的習慣,第一個開聲說道,“對不起啊,我減肥,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別呀!難得總裁大人第一次說請我們,掃了興多不好,你就算不吃陪著也得去。”張副總直接下了死命令。

穆淺淺無語的吹了吹額前的碎發,想給別人省省也不容易啊。

反觀,旁邊的兩個女人,市場部小組長蘇沐瑤和她的秘書一聽是樓川森請吃夜宵,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

“張副總,樓總要請我們去哪裏吃啊?”蘇沐瑤甜聲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待會會有車子來接你們,先各自回房間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的飛機。”張副總話音一落。

大家各自收拾,穆淺淺興致缺缺,這兩天完全就是覺沒睡好。

差不多十點的時候,蘇沐瑤敲開穆淺淺的房間,叫她一起出發,穆淺淺實在是不想去,困得很,兩只眼皮都能打架了,無奈磨不過蘇沐瑤的嘴皮子,只得硬著頭皮去。

大概大家都沒有猜到那麽有錢的總裁大人會請他們在海邊吃燒烤,頗有點辜負大家一個個盛裝出席的樣子,當然這裏的盛裝,除了穆淺淺。

她聽了蘇沐瑤的話,真的打算就只是露個臉,然後不動聲色的先溜掉。

如此盛裝,男人倒還好,脫了西裝,卷起袖子也能湊合這個狀態。

這時,江琛的聲音響起,“喲,蘇小姐的這身禮服真是好看。”

聞言,所有的人都循聲看去,只見原本該遠在朗州的樓川森和江琛一白一黑色的休閑服,對比鮮明的站在他們面前,兩人的帥氣各有千秋。

- - - 題外話 - - -小仙女們收收收,就會瘦瘦瘦

☆、075.幸福的受罪

比起江琛的一臉笑意,樓川森冷酷得有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即便穿著一身休閑,也掩蓋不住那種渾然天生的氣質。

蘇沐瑤原本糟糕的心情,瞬間升級,心臟因為帥氣難擋的樓川森,砰砰跳個不停。

姚靜也是兩眼泛起桃心,見慣了樓川森西裝筆挺的冷酷,這樣的他,竟有幾分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少了點冷漠氣息,多了點憂郁感。

只是在他們身後,穆淺淺虛浮的腳步,不斷向後退。

奈何這裏,地廣人少。

“我在這附近應酬,大家表現得不錯,今晚就是出來放松的,大家隨意。”樓川森象征性的鼓勵了幾句,然後就邁步向燒烤店內走去,連一眼也沒有去看想要開溜的女人。

江琛沒有跟進去,而是遞給蘇沐瑤和姚靜一人一個袋子。

“這是什麽?”

“是總裁送給你們的。”江琛點到為止,禮貌性的勾了勾唇,“玩得開心。”

蘇沐瑤打開袋子,裏面是一套淡粉色的雪紡短裙,還有一雙輕便的帆布鞋,不由激動得血液都沸了,她忙問姚艷,“總裁送了你什麽?”

“衣服和鞋子。”一套薄荷綠的短裙和白色帆布鞋。

沒想到平時那麽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竟然會考慮到這一點,看到她們身上的衣服不合適,便送了她們一套。

這種的甜蜜機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總裁真是貼心。”蘇沐瑤小臉飛上迷人的紅霞,眼裏對樓川森的愛慕又升了一個層次。

姚艷也表示讚同的猛點頭。

兩個女人之前因為晚禮服的事,掃光了所有的陰霾,取而代之的是萬分慶幸,不然,他們一定是收不到總裁大人送的禮物。

只是等穿上衣服和鞋子,姚艷和蘇沐瑤才發現這衣服和鞋子都不是她們的號,瞬間所有的好心情都郁結,但是兩人還是硬撐著,將它們穿上了。

蘇沐瑤還好,她偏瘦些,就是鞋子大了點,但姚艷那略胖的體質,穿上那件裙子,勒得渾身不舒服,鞋子也擠腳得要命。

這哪是幸福啊,明明是受罪。

不過想到這衣服和鞋子是總裁送的,就算受罪,也是幸福的受罪。

有人酸溜溜的揶揄她,“我看總裁就是偏心,你們都有禮物,我們這些男人都沒有。”

身旁的人給那人一個爆栗子,“人家穆秘書也沒禮物都沒有抱怨,你抱怨個鳥。”

呵呵……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氣氛也算越來越融洽。

穆淺淺什麽都沒說,只顧在一旁安靜的燒烤。

樓川森從燒烤店內出來的時候,見穆淺淺一個人在烤架邊忙活,黑眸凝了凝,腳步不自禁的移到她的身邊,隨手挑了雞翅就放到烤架上。

無形中一道壓力,幾乎是鋪天蓋地的壓下來,穆淺淺一怵,努力按壓住內心的波濤。

她故意裝作某人是透明的,也以為他只是想吃雞翅,可當他將小小的烤架都擺滿,並且熟練的刷上黃油,撒上調料,香味撲鼻。

- - - 題外話 - - -美麗的,可愛的小仙女們,喜歡就趕緊收了森小妖吧。

☆、076.我怎麽會喜歡上敢跟我作對的你

穆淺淺眼裏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光芒,閃爍其中。

好像不管做什麽,他就該那樣優秀。

他要的那些都烤好,放入幹凈的盤子裏,他也沒有離開。

不一會,這安靜的一隅就不再安靜了,“樓總,我來吧,怎麽好意思讓您給我們燒烤?”

“沒關系,我比較喜歡燒烤的過程,你們去玩吧。”

然後,蘇沐瑤也繞到這附近。

穆淺淺蹙眉。

想發火沒道理,因為人家自始自終連一個眼角也沒有留給她,她有什麽資格阻止別人在這燒烤,更何況這還是他的地盤。

穆淺淺無奈的對一旁的蘇沐瑤說,“蘇小姐,你來接替我一下,我上個洗手間。”

“好啊好啊。”蘇沐瑤巴不得有這個機會,因為一直不敢太冒然靠得太近,惹得樓川森不高興,所以就一直在一旁串菜。

穆淺淺興高采烈的開溜了。

&&&

第二天,一座歐式建築的海邊別墅裏,房間裏沒有開空調,窗緯後面的涼風徐徐的吹著,淡粉色的窗紗浮動著流情般的溫柔,灰白色的格子條紋被褥裹著一副妖嬈的身軀,女人海藻般的秀發,鋪在枕邊,無限風情。

穆淺淺這一覺睡到自然醒的,這幾天她總算是睡了個安穩踏實的覺,可一醒過來,外面的艷陽高照,她驀地想起今天要早起回去了。

現在是什麽點,穆淺淺一個激靈習慣性的伸手向床頭櫃摸去,然而也就摸到了,摸過自己的手機,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的已經是上午十點四十五分了。

她還迷迷糊糊的眼睛,努力看見那幾個組合在一起的數字,瞬間坐起身。

當即,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為毛沒有一個人叫醒她?

穆淺淺急急慌慌的下床,不經意間,眼前閃過一抹熟悉感,她慌亂的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住,眼前粉色狀的梳妝臺,這麽熟悉,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熟悉的記憶潮水般湧過來。

梳妝臺還是那年國慶長假,樓川森帶她來這裏度假,然後他陪她一起去選的家具和一些日用品,上面還整整齊齊的擺著她常用的護膚品,就連這裏原本是灰沈的暗色調,樓川森也按照她的喜好,換成了粉色的。

那個時候,他們在這裏甜蜜得像過小日子的夫妻。

那個時候,他霸道得不可理喻,就只因為他一句‘我怎麽會喜歡上敢跟我作對的你’,他強勢的吻上渾身是餿水,狼狽不堪的她,她就稀裏糊塗的成了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在這裏,她將一個女孩最美好的給了他。

想著過去單蠢的甜蜜,穆淺淺緊緊揪住自己的胸口,痛得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仿若置身在自己的夢境中,她幽幽的轉過頭,右側的床頭櫃上,曾經是她親手放在那裏的相框,相框裏依舊是她和樓川森那時青澀的模樣,卻甜蜜得羨煞旁人,意識到這裏是哪裏,再一低頭,她身上套著的是一件櫻桃粉色的棉質的吊帶睡衣,裏面卻是什麽都沒有穿,穆淺淺心口一凝。

- - - 題外話 - -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077.是想讓我做你見不得光的青人嗎

什麽鬼?

她怎麽會在這裏?

是他。

也是他給她換的衣服吧?

一想到這個,穆淺淺一張老臉火燒般抓狂起來,天殺的,他怎麽可以這樣。

尋了四周一圈,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穆淺淺走出去,走過一道長廊,長廊盡頭是洗衣房,她徑直邁步過去。

洗衣房的陽臺上,一束高大挺拔的白色身影,雙手抄在褲兜裏,流暢的線條,昂藏的身體,每一分每一處,皆是那麽完美,卻在這晴朗無雲的天空下留下一個黯然又似壓抑的背影。

他微揚著視線,正站在她昨晚穿的白裙子下,風輕輕的吹,衣裙飄飄像是在輕撩著某人凝郁的心,看著他帶著無言的憂傷在這無人的空間沈思著什麽。

或許是因為曾經的那一段熟悉到刻骨的感情,穆淺淺看著現在的樓川森,感覺他真的變了很多,以前,他是一個絕對安靜不下來的大男孩。

時光,到底磨掉了一些棱角,也磨滅了曾經的那份熱戀。

許是感覺到身後的目光,樓川森轉過身來,就看到穆淺淺站在他的身後,目光閃爍之中有來不及掩飾的憂傷。

被逮了個正著,穆淺淺凝回心神,不想讓他覺得自己也正看著他,她握了拳頭,向前走去。

“總裁,我怎麽會在這裏?”穆淺淺沒好氣的質問,她只記得昨晚並沒有喝酒,只記得找個上洗手間的理由,本打算開溜的,卻在瞥見樓川森和蘇沐瑤說話的畫面時,她莫名其妙的多看了幾眼,然後一個人落寞的坐在窗邊的一張椅子上,後來可能是自己太疲累,太困了。

“你睡得跟小豬似的,怎麽叫都不醒。”樓川森目光淺柔。

對於眼前的女人,輕淡的語氣之中是無限寵溺。

穆淺淺卻火了,“所以咧?你大可以叫人把我送回酒店啊。”

“不放心。”他低沈的嗓音,宛如誰不經意撥動的大提琴音調,會讓聽著的人腦神經都跟著他的節奏。

穆淺淺胸口微微滯澀,若真是不放心,又怎麽會放任她一個人這麽多年。

不放心什麽?

她最不放心的就是遇見他。

“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把我帶到這來,又換了我的衣服,是想讓我做你見不得光的青人嗎?你太高看我了吧,我一個已婚婦女,也值得你青睞?”穆淺淺眸光輕.佻,嘴角掠起一絲酸澀的譏諷。

她諷著樓川森,卻酸澀了自己。

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透徹,心裏就是不太舒服。

憑什麽啊!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朋友不是朋友,青人更不是青人,他卻這樣對她,到底她是有多賤?

樓川森蹙眉,柔和的臉色也繃成了一條寒冽的平行線。

☆、078.要玩,我也會找個幹凈點的

“穆淺淺,你確實高看了自己,要玩,我也會找個幹凈點的。”樓川森陰沈著臉,說出的話,每一個字都刻薄得像一把利刀,深深的紮進她的心窩裏。

明明是暖夏的季節,無端吹起一股寒風,直竄入她破碎的心房,讓她的脆弱無處可躲。

但他說的也是一個事實,若是沒有她和方子豪滾到一張床上,也就不會有這場充滿諷刺的婚姻。

穆淺淺明白是一回事,但被人,尤其是還是被曾經撕心裂肺愛著的人用這樣的方式說出來,那麽深的將她一整心揉碎,比扇了她一耳光,還倍感屈辱。

穆淺淺咬著自己已經沁出血色的唇瓣,小臉煞白難堪,黑色的瞳眸裏倔強滿滿。

此時的心是悲涼酸澀的。

她卻依舊倨傲的望著他,陌生又悠遠的說“如此,最好。”

她發出的聲色裏不難聽出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話剛說出口,樓川森就後悔了,尤其是看著她隱忍的樣子,他艱澀的斂走視線,抄在褲兜裏的手,暗自握成糾結的拳。

“但我對你不是玩,你要是想走,我讓江琛送你回酒店。”樓川森煩躁無比。

想到穆淺淺一再的強調她已婚的身份,真的跟活吞了只蒼蠅一般,無比郁悶。

話落,樓川森擡腿越過她,冷酷逼人的離開這個酷熱的地方。

被他這麽一堵,說送她走就送她走,好像她就是隨手可丟的垃圾似的。

穆淺淺無論是心理,還是心裏,感覺都不舒服極了。

“你這樣有意思嗎?”說好的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他卻總要這種藕斷絲連的關系,如此撩.撥她,卻又像丟垃圾一樣,傷害她。

是以為她銅墻鐵壁,還是以為她厚顏無恥嗎?

分了就是分了,別說她現在是已為人婦,就算現在還沒有嫁人,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什麽牽扯。

如今她的身份,不允許自己再去妄想。

她早已破碎的心,也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而且她沒有那麽偉大,也沒有那個肚量,能夠容忍,大方的去接受一個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卻一而再的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的男人。

樓川森高大的身軀停頓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去,似乎壓抑著什麽。

半晌,他淡淡扯唇,“我高興。”

穆淺淺氣得內淤血。

一句他高興,就可以脫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嗎?

見過無恥的!

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

望著那道冷漠一如她結婚那天離去的背影,穆淺淺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淚珠簌簌的往下墜。

也不知是氣得,還是委屈的。

幸好,他不會回頭。

一切就像那年一樣,在時間的長河裏,回歸到最初的寧靜。

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跨不過那片‘滄海桑田’。

穆淺淺收了自己的衣服,回到剛剛的那個房間,換下了衣服,清洗了一下臉上斑駁的淚痕,她才走出那棟別墅。

別墅外,江琛早已在車子旁,等候著她。

比起最初,現在的江琛看穆淺淺,多了一抹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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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你們之間橫了一條九年的溝壑

將穆淺淺送回酒店,江琛再回到那棟海邊別墅,打開書房,濃烈的煙味嗆得他輕輕咳嗽了幾聲,這個平日裏冷漠寡言,商場上殺伐果決,冷情的男人,卻也因受了情傷,然後獨自一人在書房裏舔舐傷口的樣子,頗有點同情。

一直以來,他還以為大BOSS不喜歡女人,即使有個名義上的女性朋友,即使將要訂婚,也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如此的用過心機,卻原來和穆秘書有過那麽一段過去。

難道他回國也是為了穆秘書?

這個猜測是肯定的。

“你們吵架了嗎?”江琛試著打開一絲縫隙,驅散掉大BOSS身上的憂傷氣息。

樓川森“……”

看也沒看他一眼,樓川森又吸了一口眼,濃霧之中,看不清他覆雜的表情。

江琛摸摸鼻子。

還是不死心的說道,“我看她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的樣子,你一個大男人的,能讓就讓讓嗎?女人還是要多哄哄的,畢竟你們之間橫了一條九年的溝壑,想要填平它,不但要時間,還要更溫柔些。”

樓川森終於動了一下,晦澀的眸子,越發幽暗。

他摁滅了煙蒂,然後起身。

“走吧。”

江琛微愕,這就走了?就算什麽都不做。

難道不說點什麽嗎?

難得他發表出這麽有見解的大道理,不給點回應麽。

&&&

回到朗州已經是下午兩點了,穆淺淺還一直處在樓川森說的那句‘要玩,也會找個幹凈點的’話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下午,她也只是發個短信給江琛,說【我想請假一天,明天會準時上班的。】

江琛只回了個【嗯】字。

看著手機上的這個字,穆淺淺總感覺這個字像是從樓川森嘴裏不耐煩的吐出來的。

時光中,風,總要帶走一些什麽,她努力想要忘記的那個人,也該學會如何去放手,雖然總有一抹塵埃被遺落在風中,誰也不能指望那一抹塵埃,熬過四季,熬過風霜雨露。

那些意想不到的心碎,再一次被撩得疼痛不已。

樓川森是殘忍的。

穆淺淺是恨的,恨樓川森的背叛。

穆淺淺又是怨的,如果沒有那麽一曲,她也不會喝醉了和方子豪莫名其妙的……

她的怨,註定無法消去心裏的那一點點恨。

疲憊的回到家,穆澤凱還沒有放學,保姆王姨還沒有來,唯一慶幸的是,即使這個家空蕩蕩的,她疲累的心,也有一個歇息的角落。

不被不相幹的人打擾到的角落。

晚上,穆澤凱是哼著歌回家的,瞥見他真如電話裏說的那樣活蹦亂跳的,穆淺淺唏噓不已,沒想到方子豪到底沒有泯滅了良心。

當然,穆澤凱對於自己算計了方子豪,導致他被打得重傷,至今仍在醫院裏的事,只字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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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那家夥從來都不屑於撒謊

兩日不見的樓川森,出差歸來,穆淺淺看見他,不似平常的清冷,目光之中帶著閃躲之意,好似那晚他兩真的做了什麽。

有一點,穆淺淺是信任樓川森的,那家夥從來都不屑於撒謊。

但是,她的身子一定是被他從頭到尾看得透徹,想到這,她的火還沒消下去。

今天一整天,不得召喚,能不進那間辦公室,她都將大部分的事情都推給秘書室其他人去做,也就因為這個意外,讓某個不懷好意的人鉆了空子。

江琛怒氣沈沈的拿著兩份合同,砸在穆淺淺的辦公桌上,“看你做的好事。”

丟下這句,江琛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有了上次樓川森的警告,所以,他不敢對穆淺淺說話太沖,這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將那人罵得狗血淋頭。

看著穆淺淺被江特助甩臉色,秘書室裏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擔憂。

穆淺淺沒有理會她們,現在對誰發火都不適,自然看出江琛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沖她發火,她低頭開始認真研究那份合同。

這份合同的內容一直是穆淺淺跟進記錄的,但是交給江琛後就缺少了一頁,而且那一頁都是事關重樓的利益。

穆淺淺臉色蒼白,有人在給她使絆,幸好她平時有拷貝的習慣,光是U盤,抽屜裏就有三十幾個了。

穆淺淺重新打印了一式三份合同,想到今天應該是簽約的,這次因為自己的緣故,不知道有沒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或是耽誤時間。

穆淺淺裝訂好,再審視了一遍,才去敲響江琛辦公室的門。

“進。”裏面的聲音依舊氣悶。

“江特助,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穆淺淺忐忑的問道。

江琛看也沒看她,直接說道,“來不來得及,你自己跟BOSS說去吧。”

他多說一句,只會惹來一記冷眼刀子。

聞言,穆淺淺沒有再耽擱,迅速轉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酒店趕去。

到了包廂外,穆淺淺不好貿貿然的闖進去,就躲進隔壁的空包廂,給樓川森打電話。“總裁,合同我拿來了,還需要嗎?”

“你在哪?”那頭低醇磁性的聲音透過電波,襲入穆淺淺的耳膜,感覺自己沒有喝醉,就已經醉了。

穆淺淺大腦有些不受控制,順著他的話隨口答道,“我在隔壁。”

那頭直接掛斷,過了半晌,她這邊空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男人帶著濃烈的酒精氣息,大步流星的趕來,兩邊眼眶下染著一抹好看的紅暈,穆淺淺看得移不開眼睛,他一進來,順手關上門,一個跨步走到她面前,他大手一伸,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覆唇吻上了她的。

穆淺淺錯愕,混著酒精的濃烈氣息,從他身上逼來,卻是奇異般的好聞。

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樓川森便已從她手裏奪走了合同,“在這等我回來。”說完這麽一句,他已匆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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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憑什麽動不動就吻她

心口還殘留著一抹悸動,眼前早已沒有那人的身影。

若不是空氣裏,還有稀薄的酒精氣息,若不是唇上還有他留給她未幹的口水,她真的要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

可這家夥,什麽意思,憑什麽動不動就吻她?

等了半個小時,隔壁的酒席才散場,走廊上的說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

穆淺淺本想拉開門,去外面探探情況,貌似樓川森剛剛喝了不少的酒。

這麽想著,她的手剛觸到門把手,突然,外面的人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道,猛地推門。

哐的一聲,生生撞上穆淺淺的額頭。

額頭處的疼痛,痛得她有點頭暈暈的,說明那力道大得驚人。

穆淺淺還沒來得及發火,兩片溫軟的唇輕柔如羽毛一般落在她的額頭上,低喃的聲音,像兩只手隨意的勾動琴弦的聲音,“對不起,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穆淺淺心頭的怒火,就這樣無名的被熄滅了。

最終,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如此沈溺在一個男人肆意親.薄的吻裏,她煩躁的退後了一步。

蹙眉道“我送你回去吧。”

樓川森灼灼的眼神,微帶醉意的盯著她,抿了抿薄唇,想說什麽,終是什麽也沒說。

車子停到樓川森的公寓,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卻睡得香沈。

穆淺淺炸了,她怎麽抗得動啊?“餵,混蛋,你怎麽睡著了?”

穆淺淺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男人紋絲不動。

總不能一下午都睡在車子上吧,這裏很熱的啊。

扛著一個比自己重,比自己高大的男人進房間,對穆淺淺來說簡直是一場殘酷的拉力賽。

於樓川森來說,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扛著,抱著,摟著,緊緊隔著兩層布料而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對他來說,簡直是一件無比煎熬的事。

這女人趁他醉酒,用自己無比勾人的姿勢無下限的撩.撥他。

他公寓的門是指紋鎖,當然也可以輸入密碼,穆淺淺不想去記他家大門的密碼,就拿著的指頭,一個一個的試,終於試到他左手無名指,發出一聲哢嚓聲,門開了。

進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將樓川森丟到沙發上去,她真的累得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了。

安穩的放好樓川森躺下,穆淺淺先是開了空調,然後去房間拿了條薄毯過來蓋在他身上,未免空調溫度太低,凍著了他,她癱軟無力的靠著沙發坐在一旁的地毯上。

“混蛋,真重。”穆淺淺又罵了一句。

歇夠了,穆淺淺起身去弄了點熱水,給他擦擦臉,想他剛剛被自己折騰的也是一身的汗,便解了他的襯衫的紐扣,準備給他擦身子,白色襯衫下,古銅色肌膚那道性感的人魚線,此時近距離的觀看,不比那次在拳館,純屬欣賞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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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就只有一個收,好安靜。

感謝木芙蓉1980和有錢小兜兜的咖啡。

☆、082.你占了我那麽多便宜,我就看你一下

時隔九年,男人的身材練得比以前更性感誘人,穆淺淺看著這副比雜志上那些男模的身材還要好看,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這個男人雖然惡劣,其實一開始,她也是看中他的帥氣,他的樣貌吧。

這樣想著,穆淺淺小臉蛋不自覺的紅成一酡。

從未見過樓川森醉死成這樣,穆淺淺的膽子也是從未有過的龐大,她一邊擦著,一邊不滿的嘀咕。“你占了我那麽多便宜,我就看你一下,你也沒什麽損失。”

某男,其實很想說:你隨便看。

這樣想著,穆淺淺溫熱的小手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她輕輕摩挲著樓川森身上一塊塊肌肉,心情是激動的,興奮的。

這樣做完一系列動作,她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也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的身體因為她的碰觸,早已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若不是穆淺淺適時的收手,樓川森咬牙,絕對不會放過她。

穆淺淺取走敷在他額頭上的毛巾,端著盆離開。

因為穆淺淺的捉弄,樓川森的醉意已經去了一大半,但又不想讓穆淺淺知道自己在裝,所以一直閉著眼,沒一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睡著了。

一睡就是兩個小時過去,樓川森再醒過來,詭異安靜的房子裏,只有空調的嗚嗚聲,屬於那個女人的氣息,也散了去,樓川森空落落的心房,一陣陣的失落。

他擡手摁了摁眉心,瞥見放在茶幾上的紙條,黑眸瞬間一亮,他動作迅捷的拿起那張紙條【你家裏除了大米,什麽也沒有,醒了的話,就先去喝點粥,暖暖胃,我去上班了,下班後,我會帶點菜回來。】

失落到極點的心,一下子又升到了空中。

樓川森嘴角成彎鉤狀,笑得有點像傻子一樣。

雖然她一直排斥他,毋庸置疑,她心裏一直都是有他的。

樓川森精亮的眸子,深深凝視著那張雋秀的字體,透著屬於她的靈秀之氣,眸中堅毅的光,璀璨而明媚。

樓川森修長好看的手指,認真無比的將那張紙條,折疊好,收進自己的皮夾裏。

下班後,樓川森在家果然等來穆淺淺拎著一個大袋子過來,給她開了門。

“密碼是你的生日。”他示意她以後進來不要再按門鈴了。

穆淺淺楞了楞,臉頰不自覺的燒紅,她沒有那麽白癡的去問為什麽將她的生日設置成他家大門的密碼。

“糖醋魚,吃嗎?”她尷尬的扯開話題。

“嗯。”他一向對吃的不挑,“等會,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那你回來吃嗎?”她想的是,如果他不回來吃飯,她就不用做飯了。

“給我把糖醋魚做好就行。”樓川森凝望著她,其實有一個沖動,想吻吻她再走,又怕太著急會把這個別扭的女人嚇走,只得用眼神灼灼的渴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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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取消訂婚

哪怕只是她的一個背影,他也覺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滿滿的,現在,他忽然後悔,自己當初走得那麽瀟灑,有點像個白癡。

樓川森心情愉悅的換了鞋,出門,一路疾馳著驅車回到老宅。

陡然看到有家也要在外面住的孫子,這次難得不用打電話也回來了,老太太徐曉曼興奮得兩眼放煙花,她追著孫子的步伐,叫喚道,“老三,你咋回來啦?”

“……”樓川森黑線,這話問得是希望他回來,還是不希望他回來啊?

估計老太太要是知道他回來幹嘛,一定是不希望他回來的。

“那個……奶奶,爺爺和我爸今晚會回家吃飯嗎?”樓川森問道。

“回來啊,我去打電話讓老二也回來吃飯,難得一家團聚。”老太太一高興,就喜歡打電話。

因為都是下班的時間,幾乎是樓川森剛到家,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除了大哥樓天昀,幾乎都到齊。

飯桌上,樓博光深邃精銳的眸光,始終都在樓川森和尹萱萱的身上,來來回回。

老太太一開心,就愛念叨樓川森和尹萱萱訂婚的事,慈愛的拉著尹萱萱的手,問她,“萱萱啊,這訂婚的事,還有什麽沒辦齊的就跟奶奶說啊。”

“訂婚取消吧。”樓川森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清脆有力,驟然,這個威力,就像一顆炸彈般丟在他們的餐桌上。

“你說什麽?”老太太的聲音倏然拔高了幾百個度。

一眾人也是滿臉詫異的望向樓川森,除了樓博光。

尹萱萱那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更多的是受傷和無助,他怎麽可以如此對她。

如他們的願,他再次強調了一遍,“我不會和萱萱訂婚的。”

“混帳,你這談好的事,你也反悔?”老爺子厲聲斥。

“不想訂了婚還得退,這麽麻煩,就不要訂了。”樓川森難得的說了這麽多話,反正就是冷硬得沒有一絲餘地。

“老三,你這是開玩笑的,還是當真?”老太太急了,好不容易盼個孫媳婦,就這麽沒了。

樓川森懶懶的擡起眼眸,俊臉冷肅的反問道,“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

“森哥,我是做錯了什麽嗎?”尹萱萱慘白的小臉,瞬間就落滿了淚水,可憐楚楚的望著樓川森。

“你跟萱萱這都多少年的感情了,而且,你……你突然說不訂婚,你讓人家以後怎麽嫁人?如此不負責任的行為,這重樓交到你手上,能讓人放心嗎?”開口的是他父親樓翰林。

“不放心,那就換人。”樓川森俊臉沈著,好像誰都納入不了他的眼,他犀利的眼眸,淡漠無情,他轉頭落在尹萱萱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兩片薄唇刻薄的翕合著“我有沒有上你,你最清楚不過,就算我上過你,就算我跟你結了婚,也會離婚的。”

- - - 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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