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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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淺淺瞅了瞅手裏的銀行卡,目光悠遠冗長,怎麽都覺得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 - - 題外話 - - -每天的念叨:就是喜歡此文的奶們,加入書架吧。

就算是給點小小的鼓勵。

☆、055.新來的大老板嘴太叼

晚上,穆淺淺蔫蔫的提著一袋子新鮮的蔬菜瓜果回家,王姨忍不住絮叨,“淺淺,你這一次買這麽多瓜果蔬菜的,容易壞的。”

“我也不想買的,新來的大老板嘴太叼,不喜歡外面的飯菜,我這才想著給他準備一份便當,試試他的口味。”穆淺淺滿腹牢騷的吐糟她家大老板。

“你這老板太可惡了,平時上班累死累活的,還得給他準備午餐。”

“是啊,真不知道他是吃什麽就長這麽大的,嘴這麽挑。”穆淺淺一邊將塞入冰箱,一邊吐糟連連。

王姨好笑。“你去洗澡吧,飯菜馬上就好了。”

“我姐呢?”穆淺淺尋了一圈,也沒看到平時該在家不停的打掃衛生的女人。

“說是去做頭發,買衣服,明天她就要正式上班了。”

“太好了,我姐終於去尋找自我了。”以前,她反而有些羨慕穆語馨做一個家庭主婦的,為心愛的老公和女兒忙碌著。

但在這幾年裏,她以一個局外人看得很真切,穆語馨為了那個男人漸漸的磨去了自我,而那個男人給了她最致命的一刀,她好怕她姐要麽從此一蹶不振,要麽還對那個男人死纏爛打。

如今,看著穆語馨重新振起,自然最開心的就是她。

穆淺淺開心的回自己房間洗澡。

洗完澡後,穆淺淺見穆澤凱還沒有出來,踱著步子敲了敲穆澤凱房間的門。

裏面高冷的傳出一聲,“進來。”

穆淺淺推開門,沒有進去,只喊了一聲“小凱,小妹,吃飯啦。”

“好,馬上來。”

丟下書本,穆澤凱去洗手,溫小妹也跟著哥哥擠著去洗手,然後兩人一起坐到方桌前。

“淺淺啊,我要請一個星期的假,小孫子生了一個星期的病,到今天還不見好,我想這幾天回去好好照顧他。”王姨突然有些為難的說道,主要想到現在家裏住著兩位,怕穆淺淺和小凱忙不過來。

穆淺淺咬著筷子,“好的王姨,若是有什麽困難跟我直說就是,這些年,我和小凱多虧有你的照顧,如今小凱也長大了,作為回饋,給你一個月的帶薪假期。”

“謝謝。”王姨感動,其實這些年,與其說是她在照顧他們,不如說是穆淺淺一直在關照她這個老婆子。

“小凱和小妹都長大了,你也不要擔心,但是我姐離婚的這事,你可千萬要保密啊!”

“好,一定一定。”

“吃飯吧,吃飯……”

這王奶奶一走,穆澤凱表示對未來的無限擔憂啊!

顯然穆淺淺剛剛話裏的意思就是,以後家裏的大大小小都交給他了,雖然他是個男的,但還是孩紙啊。

穆澤凱苦逼的以手支著腦袋,瞪著一雙明亮又哀怨的眼神,一直緊鎖著穆淺淺,她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豪氣慷慨的話,最後悲慘的卻是自己。

奈何,穆淺淺直接對他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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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拒絕友情收藏。

☆、056.好像穆秘書的老公就叫方子豪吧

第二天早上,穆淺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激動的推開穆語馨的房門,看到的只是穆語馨將平時的休閑家居服,換成了一身白色的職業套裝,長發也剪成了犀利幹練的及耳垂的短發,仔細看根本也沒多大的改變。

穆淺淺本來想開口說她兩句,但穆語馨伸出手指封住了她的唇,“比起你這身,我是美女,好不好?”

穆淺淺無語了。

是啊,人美,也不需要多大的改變,就足以碾壓一切。

穆語馨一只胳膊搭在穆淺淺的肩頭上,她促狹著漂亮的小眉,挑.逗似的睨著穆淺淺,“話說,我一直讓你拿掉那副難看的眼鏡,你怎麽都不肯拿掉,到底是誰那麽有魔力,讓你摘掉的?”

穆淺淺撥開她的手,一言一行中有幾分閃躲,“眼鏡壞掉了,我還沒來得及配呢。”

以前,她就是靠著自身的裝束,‘滅絕師太’的黑色和一副難看的眼鏡,熄滅了酒桌上的多少男人的YU火啊,想想都有一股成就感。

“你現在的老板,真的很憐香惜玉啊。”

“算了吧,別拿這四個字侮辱他了。”憐香惜玉跟那個冰冷到掉渣的男人一點也不搭邊吧。

第一天上班就將咖啡潑到女同事身上,還罰她的款,第二天命令全公司的人將剩菜剩飯潑她……這麽惡劣的男人,懂得憐香惜玉?他要是懂,那肯定是溫柔的陷阱。

穆語馨笑笑,“第一天上班,我先走了,你去送一下兩個小鬼。”

穆淺淺點點頭,擡手打了個OK的手勢。

然後,她姐一走,事實的真相是,穆澤凱無比郁悶的牽著溫小妹的手,上學去了。

&&&

剛走進酒店裏,江琛一派冷肅的跟在樓川森後面,驀地,前面的人停住了腳步,江琛小心臟‘咯噔’了一下。

一直的快節奏,突然停下來,有點叫人吃不消的。

他想哭訴的,卻見樓川森盯著餐廳裏一隅,沒有挪開腳步,循著樓川森的視線望去,是一對夫妻領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正在那裏開心的用餐。

男的帥,女人溫婉秀麗,三歲的小女兒更是可愛的緊,看樣子是很幸福的一家子,這樣的一幕應該到處都能看到啊,沒什麽特別的呀。

但他家BOSS的臉色,就特別的寒,特別的臭。

“BOSS?”江琛納悶的輕咳了兩聲。

樓川森陰惻惻的收回視線,俊臉寒得都能落下冰掛來,肅冷的聲音裏,隱隱沈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惱意,“給我查一下方子豪,事無巨細。”

方子豪?

江琛楞了一秒,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

匆匆的再瞥了一眼,那餐廳裏的一家子,難道是那個男人?

驀地,他恍然想起:

好像穆秘書的老公就叫方子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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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賭這兩年來,自己在他心裏,是不是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

只一個小時的功夫,江琛就給樓川森弄來了方子豪的所有資料,看著BOSS眉心處那一道濃得散不開的陰鶩,他怎麽感覺某人要倒黴了呢。

看完後,樓川森將那一杳紙,點上了一把火,然後丟進垃圾桶裏。

“給我找個可靠的人,頂替這個人在穆氏的位置。”

“是。”江琛冷冷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似乎這樣的結果,是他預料中的。

隔壁包廂裏。

一群人幾杯光籌交錯間,顧清殊意識有點飄忽,感覺自己真的到了平時酒量的頂點,但想到身邊坐著的是朗州出了名的大色.狼---靜娛的老總周寧濤,聽說以前深愛過一個女人,但遭到了那個女人的背叛,從此以後,他便游戲人間,片葉不沾身,他公司裏的每一個女藝人都被他潛過,光想想都覺得身邊的這位無比惡心。

她因為父親生意上的失利,不得不求到大名鼎鼎的市委書記,偏偏他組的這麽一個局,讓她無法退卻。

樓博光絕對是想整死她的,真不知道自己跟她有什麽仇什麽怨,每次不是看她不順眼,就是逮到她各種欺負。

她不想求他的,也知道他不會幫自己,但她就想賭一賭。

賭這兩年來,自己在他心裏,是不是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

提了心眼,她絲毫不敢放松。

今天,她就算死在這裏,也不能醉在這裏。

也絕不會讓某個臭男人小瞧了她。

趁著自己還清醒,顧清殊悄悄的摸走桌子上的叉子,然後在別人都看不到的桌子底下,她親手拿那柄叉子,狠狠紮在自己的大腿上。

疼痛的感覺,頓時,讓她清醒了一大半。

她微揚著嘴角,倔強的眸子斜刺刺的睨向坐在她對面,一直想要毀了她的男人。

坐在她身旁的周寧濤,心底裏暗驚,驚的是這個女人對自己太狠了。

一個看似如嬌柔的百合花,卻對自己如此狠絕,這是他從未遇見過的。

驚的是,為了不讓自己醉倒,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

“樓書記,喝完這最後一杯,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周寧濤忽地站起身,紳士優雅的端著酒杯

男人肚子裏想的那點事,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樓博光兩指之間夾著一根煙,他擡手,深吸了一口,五官線條如雕刻般,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輕輕吐出,濃霧後面,看不見這個男人撲簌迷離的眼瞳裏,深不可測的精光。

“好。”樓博光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氣氛稍稍和緩,喝下杯子中剩的酒液,周寧濤溫柔的聲音,問道,“顧小姐,你還能走嗎?”

如果說一開始他把她當作和那些只看中名利的女人,只有輕薄之意,那麽現在,他變得紳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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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這個臭男人,好像她真的就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

顧清殊擡起迷茫的黑眸,只見她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隱隱透出一層朝霞之色,雙睫微翹,眼睛像黑夜裏深幽的海水一樣,染著風情無限的嫵媚,她微微一笑,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淡淡的,“沒事,我可以。”

周寧濤看得,卻是心神一蕩,就像千年冰塊瞬間融化成一灘水。

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不是合適的場合,他真的就將面前這個柔得像水一樣,幾番寵愛。

“我真的沒事。”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顧清殊猛地站起身,豈料,動作太猛,腦袋直接頂上了周寧濤的下巴處,痛得他心中什麽美好的YU望都沒有了。

瞥見這一幕,樓博光原本陰郁的臉色,淡淡的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啊?對不起,對不起……”顧清殊忙不疊的賠不是。

周寧濤氣惱的瞪著女人,前一秒女神的節奏,這一會兒就只是個黃毛小丫頭,莽莽撞撞的。

不過盡管如此,周寧濤也不是真的怒。

暗暗想著等到晚上,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

道完歉,顧清殊忙不疊的追上樓博光的腳步。

走出包廂,樓博光轉身,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小女人,說道,“顧清殊,這裏沒你的事了,滾吧。”

顧清殊先是一楞,而後輕蔑的挑眉。

這臭男人,好像她真的就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嗎?

對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女人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握緊的拳頭中,她還是忍了下來。

誰叫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爺呢,自己則是毫無背景的小女子。

“我不,你沒答應,我就不會走。”顧清殊嘟起粉唇,眼圈紅紅的,有些耍上賴了。

借著酒勁,曾經不敢做的事,她現在可以不管不顧。

比如賴上他,賴上一輩子。

“我都已經懷上你的骨肉了,難道你真的忍心要我拿掉他嗎?求求你,求求你留下它,好不好?”顧清殊越說,眼淚掉得越兇。

樓博光臉色郁沈。

這個女人是越來越大膽了。

然後,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靜。

剛走出包廂的樓川森聽到顧清殊的話,眉頭緊緊蹙起,炯黑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樓博光已經黑下來的臉色。

樓博光黑著臉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出去。

他粗魯將女人塞入車裏,震天響的摔上副駕駛座的車門。

顧清殊身子膽怯的怔了怔。

撅著小嘴,努了努。

這臭男人惱什麽惱,就算她沒有懷孕,但他們之間那些夫妻間做的事還少嗎?

若不是他將她丟給一個大色.狼,任別人對她上下其手,她也不會讓他的人生中留下一個汙點。

想到自己只是那麽一個優秀的男人,人生中一個汙點,無盡悲傷湧上來,顧清殊只覺得好冷,好痛……

然後,她的世界裏,什麽感覺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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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在你和顧清殊結婚之前,我跟尹萱萱就不會有什麽訂婚

樓博光的別墅裏。

樓川森翹著二郎腿,一派冷然的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裏,一手端著咖啡,淡抿了一口,英俊的五官從酒店一直糾結到這裏。

送走家庭醫生,樓博光對這個從來不進他別墅的人,蹙緊了眉。

掃了一眼,跟他沒有共同的話題,樓博光徑直跨步上樓。

樓川森質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二哥,為什麽是顧清殊?”

樓博光身形頓了一下,漠然回道,“這是我的事。”

“如果你傷害了她,就不只是你的事。”他輕悠悠的說道。

半是威脅,半是認真的話,讓樓博光聽得極不舒服。

倏地,樓博光涼涼的說道“是為了穆淺淺吧,你別忘了你的女朋友是尹萱萱。”

樓川森放下杯子,站起身,雙手抄兜,“在你和顧清殊結婚之前,我跟尹萱萱就不會有什麽訂婚。”

撂下話,樓川森酷氣十足的拎起沙發椅上自己的外套,離開。

樓川森凜然的態度,讓人不禁想起九年前,樓博光拿穆淺淺去威脅他帶著尹萱萱一起出國的事,那時,樓川森氣得砸了他家的茶幾,砸了他家昂貴的古花瓶,而今,反了過來。

樓博光望著他的背影,黑眸陰鶩,氣惱得一腳踹翻了茶幾。

茶幾上還沒喝完的咖啡灑了一地的狼藉,看上去特別的刺眼。

如今,樓博光不敢再堅持當初的堅持了

&&&

從樓博光那裏出來,樓川森心情低到了谷底,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的二哥會和顧清殊走到了一起。

樓川森煩躁的將車子開到了拳館,本來他想打幾拳的,可看到穆澤凱正在那裏勤奮練拳時,冷硬的心,忍不住和緩了幾分。

樓川森單手插在褲兜裏,冷眸睨著穆澤凱一遍遍的出拳踢腳,忽地,他一腳踢出,穆澤凱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有病啊!”穆澤凱爬起來,怒。

“腿無力,即便是個女人也能撂倒你。”樓川森漠然的解釋道。

穆澤凱頓了一下,這樣一說,好像有道理。

但是,這難道不是在報上次的芥末之仇?

又不是他的師傅,憑什麽來指教他。

有了之前的不悅,穆澤凱對眼前這個家夥,沒有半分好感。

穆澤凱冷著臉,和他對上了。“那也是我的事,要你管。”

“比一場如何,十局,你只要贏我一局,就算你贏。”

穆澤凱斜睨著他,贏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他從來在乎就不是名利。

“無聊!”不屑與他比,穆澤凱轉身走到另一邊。

樓川森誘.惑的嗓音,再次響起“贏了,我讓亮哥做你師傅。”

這家夥真是大言不慚!

不給他反悔,他驀然轉身,應了下來。“好,一言為定。”

對他來說,這的確是個誘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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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樓川森,你腦子進屎了吧

半個時後,穆澤凱頂著一臉的傷回家,雖然已經上過藥了但也沒能那麽快就消失不見,還沒來得及掩飾的傷,卻發現今天,穆淺淺回家比較早,躲都躲不掉,他只好說出一半的實情。“你老板打得。”

頓時,穆淺淺氣得暴起,當即就打電話將樓川森海罵了一頓。“樓川森,你腦子進屎了吧,你一個大人動手打一個小孩,你簡直喪心病狂,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掛了電話,穆淺淺直接報了警。

彼時,樓川森腦門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接了這個電話,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句,再打過去就是不接聽的狀態,約莫半個小時後,樓川森的公寓外,警察直接找上了門。

樓川森那叫一個郁悶,隨即給自己的律師打了電話。

程翼律師辦好一切手續,跟著樓川森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穆淺淺帶著兒子錄口供,全程只聽到她一遍遍的罵自己,“警察,像這種禽.獸,人渣中的極品,斯文敗類,社會殘渣,你們一定要關他十年八年的,放他出來只會禍害更多的人,你們就算不為了我,也要為了那些祖國的花朵啊,萬一哪天還有別人家的孩子……”

“穆淺淺。”樓川森聽得是眉心突突,冷著臉打斷她。

某人的喋喋不休,嘎然而止。

聽到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穆淺淺後背不禁一陣惡寒,好像自己做了什麽錯事,被某人逮了個正著。

聞聲,一旁原本一直是置身事外的穆澤凱,瞥了眼穆淺淺,她剛剛那一抹細微的變化,掠過他的心頭,又轉頭看向樓川森。

樓川森淡淡的視線,斜刺刺的睨了穆澤凱一眼,而後望向剛剛那個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的女人,嗤的一聲,笑了。

看著被放出來的樓川森,穆淺淺臉色幾度變化,本來也知道這件事根本就困不住他,但她也不想這麽輕松的就放過他。

穆淺淺抿了抿唇,清冷的眸光熱炙了幾分,想到他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打成那樣,心頭一片怒火,久久難消。

他遠遠的站在那裏,一張冷蔑的笑臉,連著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冷硬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卻讓人分外討厭。

討厭到很想撕了那張笑臉。

穆淺淺坐在那裏,不自覺又是一種高度,無意中形成的仰視他的高度,她討厭,就也站起了身,咬牙切齒的瞪他“樓川森,你真是出息了,以前欺負同學欺辱同事就算了,今天連個孩子也不放過,人渣。”

聞言,樓川森皺了眉,冷漠的清眉微揚,“男人之間的事,你懂什麽?”

話落,他幽幽的目光促狹著一抹深不見底的精光,掃向一副事不關己的穆澤凱。

好小子,故意的吧。

穆淺淺呵呵了兩聲,真是被他氣笑了,“你這種人,還算是男人嗎?”

這個問題?

呵呵!樓川森挑了挑俊逸的兩條眉,俊臉黑了黑。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要讓她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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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自己不夠強大,只會連累身邊的人

這時,聞訊趕來的警察局局長,一見面前的兩人爭執上了,頗有些頭疼,一個是樓家的三少爺啊,一個也不是好惹的,穆家的千金,也不是好糊弄的主。

“樓總,穆二小姐,我想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不如坐下好好聊聊,好好聊聊。”警察局局長兩邊打圓場。

迅速的給身邊的幾個屬下,遞眼色,讓他們趕緊閃人,給這兩位主子讓出空間。

這話一出,穆淺淺炸了,“什麽誤會,你看看……”穆淺淺一把拉過穆澤凱來,指著他一臉的傷,氣勢咄咄逼人,“被打成這樣,是誤會嗎?如果我這樣打你一頓,然後說是誤會,可好?”

局長瞥了瞥樓川森,這大爺的,他更不敢惹,於是尷尬道。“那要不你打我一頓?”

如果這事能打他一頓,就能了了,他倒寧願自己被打一頓。

“你……”穆淺淺無語了。

又一個趨炎附勢的家夥。

“我說了吧,你是個小屁孩就是個小屁孩,還不服?”樓川森輕嗤。

穆澤凱俊皙的臉上染了一抹惱羞成怒的色彩,他當然記得,某人打他之前,故意惡劣說出的那句話,“小屁孩,打輸了,可別回家找媽媽哭鼻子。”

原來是在這裏堵他呢。

其實,他本來就沒想告訴老媽,奈何被逮了個正著,不想老媽將事情鬧大,誰知老媽一聽是這人打了他,立刻就炸了,半句話也聽不進去。

以為刺激他兩句,就會幫這個家夥說出真相嗎?

穆澤凱冷幽幽的掃了樓川森一眼,不吃他那一套,“媽,我在拳館練得好好的,他走過來就踢我。”

聞言,穆淺淺只以為這家夥是看不順眼她的寶貝,之前還說什麽為了她而接受她的兒子,原來全是騙她的鬼話,幸虧她沒有同意,否則,兒子還指不定吃多少苦頭呢。

怒火一噴出,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穆淺淺抄起一把椅子,就朝著樓川森砸去。“樓川森,你混蛋。”

樓川森見這架勢,嚇得小心臟‘咯噔’了一下,不由喝了一聲。“穆淺淺,你給我放下。”

哪知,警察局局長擋在了他的前面,攔下她的椅子,她眼明手快的放棄了椅子,就搬起辦公桌子上的文件啊,筆筒啊,電話機啊……直到將整間屋子變成了一個被臺風洗劫過後的樣子,才停下。

自始至終,某人也只是躲,好像只是跟某只張牙舞爪的小老虎玩玩游戲一般。

見此狀,程翼訕訕的拉著穆澤凱,到一旁角落處,“餵,穆澤凱小朋友,你還嫌鬧得不夠大啊,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你以後就休想去拳館練拳了,你媽媽也休想在公司裏有好日子過,這是你想看到的?自己不夠強大,只會連累身邊的人,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穆澤凱擰了眉,越發鄙視樓川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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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娶你,可好?”

但為了那家夥不為難穆淺淺,他只得適可而止。

穆澤凱不甘不願的走上前,淡淡不耐煩的說道“媽,別鬧了。”

其實他跟這個家夥只是練練拳而已,是他覺得他打拳太酷了,主動挑釁他的,就是想跟他學拳。自然這話,礙於男人的尊嚴,他是不會說的。

穆淺淺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還沒扔出去。

怎麽被兒子一吼,自己倒成了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她一個白眼瞪了穆澤凱一眼。

這時,警察局局長忙過來勸和道,“想必有什麽誤會,不如大家以和為貴吧。”

穆淺淺又怒瞪他一眼,氣焰不減,“什麽狗屁的誤會?我只知道不管怎樣,我兒子是他打傷的,他一個成年人應該沒有腦子進屎吧?必須給我負責。”

她依舊不依不饒,樓川森黑眸直直的凝視著她一張憤懣難平的小臉,護犢子的潑辣模樣,竟有幾分可愛。

這脾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你想我如何負責?”樓川森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那樣赤辣辣的問出,“娶你,可好?”

怔怔的,穆淺淺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聽到的。

四目相對,一個木怔,一個深情凝望,似乎想要望進她的心裏去。

若不是他嘴角的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所有人都會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但穆淺淺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男人若是要用這種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地,絕對是她不恥的。

實際上,純粹是穆淺淺想多了。

人家真的只是練練拳,發發郁悶,並沒有什麽手段。

“媽,我們回家吧,我肚子早就餓了。”不等她反應,穆澤凱已經酷酷的走出去。

那樣子,活像穆淺淺是一個耍無賴的人。

這男人動不動就撩人,肯定有病。

半晌,穆淺淺回過神,咬著唇,剜了樓川森一眼,“你病得這麽重,你家人可知道?”

“不知道。”樓川森順著她的話,有意曲解了她罵他的意思,露出一臉的委屈狀“沒有人關心我。”

一個大男人這麽當著一眾人的面,在她面前撒起嬌,真的好麽?

穆淺淺當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心頭窩著的火,頓時火燒火燎的。

若不是顧忌兒子已經離開,她會繼續讓他不得安寧下去的。

但是此刻,在某人如此赤辣辣的撩.撥下,她只想逃。

穆淺淺憤憤的扔了手裏的文件夾,追著兒子去了。

總算是走了,警察局局長慶幸無比的輕籲了一口氣,忙對樓川森點頭哈腰的說道,“樓三少不好意思啊,手底下新來的,不認識您,才發生了這樣的事……”

若不是一幫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招來這麽一尊瘟神,他也不至於正在家裏連香噴噴的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親自跑來,回頭一定要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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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穆澤凱同學未來的志向

“今天的損失。”某人冷冷酷酷的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然後也酷酷的離開了。

某人懵了。

得罪了‘瘟神’,沒想到還有獎勵。

程翼瞥了眼一臉懵逼樣的警察局局長,也是無奈啊,這丫的,純粹有錢燒得慌。

坐上車子,程翼忍不住問道,“我說你這口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奇特了?”

“你是記者?”樓川森挑挑眉,不答反問。

言外之意便是一個律師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狗仔了?

程翼輕笑,明白他不想回答。

因為肚子餓了沒有直接回家,穆淺淺帶著穆澤凱就附近的一家水餃店吃的晚餐,這時,穆語馨來了電話。

“姐。”她什麽都不想說了,在那個男人面前,自己好像永遠都是個失敗者。

“你今天加班嗎?小凱也還沒有回來呢,我……”

“哦,有點事,我跟小凱在一起,不用等我們,我們正在吃飯。”

害得她擔心了這麽久,頓時,穆語馨沒好氣的說道“原來你帶著兒子出去吃大餐,撇下我娘倆,穆淺淺,我跟你絕交。”

穆淺淺翻了個白眼。

本來,今晚她準備燒大餐的,結果拜樓川森所賜,在這裏吃餃子。

望著穆澤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穆淺淺恨恨的磨了幾遍牙。

“媽,你別這樣,練拳就是這樣,受傷是在所難免的,還有你放心吧,等我長大了,要收拾那家夥,絕對能將他收拾得比我現在還慘,而且他還絕對喊不出來。”穆澤凱很嚴肅的說道,嗯,這是他未來的志向。

當然,最主要的是不想老媽再為自己操心,去得罪她的大老板,否則,她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穆淺淺溫柔的一笑,腦子裏開始想象樓川森被自己兒子打趴的場景,心裏就是一陣爽。

回到家,穆澤凱直接閃進了自己的小房間。

自然就免了某些人一驚一乍的繼續盤問。

洗好澡,穆淺淺躺到床上,習慣性的翻看一些手機新聞,一條微信就那麽跳了出來。

這條語音是樓川森發來的,她以為會是什麽工作上的內容,就點開了,裏面他淺柔綿感的聲音飄出【今天很抱歉……淺淺……晚安】

字不多,卻停頓了兩次,穆淺淺卻覺得這句話不是隔著幾公裏遠的距離,不是隔著一個屏幕,仿佛就是在她耳邊,像那些個夜晚,低聲在她耳邊纏綿的話語。

有多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九年啊

有多久沒有看到他發給她的短信,就有多久午夜夢回的心碎。

有多久沒有聽到他喚她一聲‘淺淺’,再次提起,心裏的傷像怨念一樣,那麽深,那麽重。

想起和他的過去,穆淺淺心裏重重的刺痛了一下,她對著手機上那一行字回了一句“樓川森,你這樣是什麽意思?你有女朋友,我已婚,這樣撩.撥我,算什麽。”

罵完,她就徹底刪了那條短信,眼眶微微濕潤,她用力的睜大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然後蒙上被子,將自己扔進大床上。

竟是一夜輾轉難眠。

☆、064.加了料的午餐

第二天,穆淺淺將自己帶來的便當,重重一丟,摔到樓川森面前的茶幾上,她雙手抱著胸,黑眸冷犀,還光明正大的說,“這飯菜裏,我可是加了m吻g料,不怕吃死,你就吃吧。”

她生著氣繃緊了小臉,踩著那雙噠噠的高跟鞋,扭身出去。

那‘噠噠’的聲音,宛如敲在某人心間裏的流泉,卻冰冷無比。

樓川森深深的眸光瞥向那些飯菜,目光幽沈難懂。

一個小時後,穆淺淺看著江琛急匆匆的走進總裁辦公室,然後他們在經過她的辦公桌前,江琛似乎故意大聲的說道,“穆秘書,等會總裁要出差,你開車送我們去機場吧。”

“哦。”

穆淺淺沒有多想,關了電腦,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她將鑰匙丟給姚小桃,囑咐她幫自己收拾一下。

然後疾步飛奔著跟上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一進電梯,原本硬朗的男人,高大的身軀轟然一軟。

穆淺淺心中一個‘咯噔’,幸好後面有江琛,她的背脊冷不丁的沁出一層薄汗。

這是怎麽了?

下到地下停車場,江琛將樓川森放進後座,“穆秘書麻煩照顧一下。”就疾步上了駕駛座。

意識到樓川森……穆淺淺沒有多問什麽,迅速上了車。

這時,穆淺淺才註意到,樓川森性感的唇片幹裂得起皮,蒼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細細的汗珠從他的額際滲出,一只手按捂在他的腹部,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為什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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