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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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扶著她跌跌撞撞走近臥室，她忽然擡頭半瞇著眼睛看著他，迷蒙疏懶的眸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亮，對著他燦然一笑，溫情脈脈“你怎麽來了？”
他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她仔仔細細端詳了他一陣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生氣了？所以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我？”
他冷冷自嘲，一瞬間的了然讓他五味雜陳，酒後吐真言嗎？他拉著她的胳膊冷冷的說道“你喝醉了。”
林夕掙脫他的束縛，他抓著她的手虛握在空中，最後慢慢垂下，她卻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猛然撲進他的懷中，猝不及防真真切切，他的雙臂依舊垂立在身側沒有絲毫反應，她環著他的身子臉頰貼著他的胸口緊緊抱著他，然後好大一會哭著說道“小玄子，我聽到心跳了，真好。”
秦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任由她趴在懷中哭的天昏地暗，是啊，她曾經說過每次見到他都會滿腹滿心的委屈，必定是要好好哭一場的“小玄子，我累了，我太累了，起先工作那麽辛苦，我哭都不敢哭，該做的我都做了，爸媽每次都向我抱怨生活艱難，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那些話像一個枷鎖壓得我喘不過氣，那時我挺恨自己沒用的，我拼了命的想要掙錢，可我又能做什麽呢？
微薄的收入剛剛夠養活自己，所以我根本不敢隨心所欲去花錢，我買包薯片都要算一算是不是比我的一頓晚飯還要貴。
其實他們都對我挺好的，你看到必定是要嫉妒的，可我不能因為他們在乎我對我好就去任意索取，每次我都說挺好的，苦中作樂你知道我是學的最好的，就是我力氣太小了，每次搬家，挪動家具，換電燈泡我都特別想你。
你家丫頭其實挺厲害的，是不是？索性現在一切都好了，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養活自己也能養活家人，只是每次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居無定所的到處跑，總感覺哪天我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是不是都沒有人知道呢？”
秦歌的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其實如果那人還在她大抵也不會對他說這些，但如果那人還在她也不會……受了委屈了你就不會像個正常女孩一般示弱撒嬌一下嗎？真的那麽害怕欠了他們的恩情還不起？你倒是真狠得下心幹脆利落一幹二凈，可有些東西本身就不是可以分的清楚明白的。
“其實現在想想那時挺好的，反正我也不愛吃零食，養成那麽多好習慣，你怎麽不說話？”
林夕擡頭想看清楚他的神色，秦歌一直沒有打開主臥的水晶燈，只有床頭的壁燈亮著，她擦擦臉頰的眼淚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僵楞在原地保持著清醒的理智不著痕跡微微躲開。
她似乎有些生氣不依不饒勾著他的脖頸笨拙的親了兩下，他是不是要死心的？可心底那個思慮良久的想法讓他在今晚確定了下來，身體的反應遠遠超出他的理智，不受控制抱住了她，反客為主，等了這麽多年的一個吻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控制不住的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第二天睜開眼睛頭疼欲裂，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寬大的落地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歪頭看到一旁的秦歌閉著眼睛，心下一沈揉了揉發痛的額頭，渾身綿弱無力，衣服整整齊齊心下微微釋然，回想昨天斷片的記憶似乎有幾個片段一閃而過，仔細深究又模糊不清。
他似乎睡得很沈，呼吸均勻，解開大半的襯衫扣子，隨意的躺在一旁，白色的枕頭襯著他難得乖順的側臉，淡淡嘆了一口氣，把被子輕輕蓋在他身上，撐起身體正欲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耳後忽然飄來一句涼涼的問話“你倒是沒有一點驚訝？”
林夕轉頭看到他已經睜開眼睛枕著雙臂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剛剛一直在裝睡？“如果是你，我擔心什麽？你難道會對我做什麽嗎？”
他沈了目光望著她淡淡的自嘲“那也說不定，哪個男人軟玉溫鄉在懷而無動於衷，何況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說不定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大概吧！”林夕笑著回答，雲淡風輕，那麽一刻秦歌還真的以為她是認真的，可她是林夕啊，她卻篤定的對秦歌說“可你不會 。”
“我不會？我不會!”他冷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份了解讓他無言以對“如果昨天知道答案也許會呢？起來收拾一下吧!李曉五點已經趕飛機回去了，看你睡得香沒有叫你。”
“你幾點的飛機？”
她看到床前的拖鞋整整齊齊的擺著，羽絨服毛衣折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旁，不由看了看他，他冷著一張臉在一旁找手機。
林夕整理好出來時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講電話，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微信QQ上消息數十條，他已經掛了電話仿佛知道林夕要問的話淡淡回道“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昨天是……她挨個回覆了土豆，果凍，陳皓的消息“我沒事。”
回覆完三個字也不知要說些什麽，他們都懂，關了手機“你……要去機場？”
他點了點頭，林夕從青島趕過來時並沒有帶什麽東西，整理著零星的衣服充電器等一些小物品，忽然想到什麽隨口問道“昨天我沒有說什麽吧？”
“你說呢？”
“我睡覺就很聽話，喝醉也不至於失態太嚴重……”最後的半句話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是很聽話，我一晚上沒睡覺光給你蓋被子了。”他勾勾嘴角看不出什麽神情“你想知道昨天如何了？”
她笑笑“你不要騙我記不清楚，我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他一把把她拽了過去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還未反應過來他低笑道“如果你要情景再現我不介意真實還原一下。”
“不會的……”
林夕欲開口說話被他一語打斷“對我你當然不會，但對他呢？”
“抱歉，昨天我還是趁人之危了，我沒有辦法在你緊緊抱著我的時候推開你，也沒有辦法在你輕吻我的時候無動於衷，僅此而已。
我和陳皓終究還是比不上他，這與時間和付出沒有任何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和他每次見面都要傷他一次，她以前想不如不見，以前看電視劇動人虐心之處也會哭，殊不知世間最無可奈何之事就是你明明最不想傷害的人無意之間傷害的最深，他拿手擦擦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我的錯好不好？本來不想說的，還是沒忍住。”
“對不起。”
“你還記得和我說過多少次對不起了嗎？走吧，以後不要再喝醉了。”
出門之後依舊十分的冷，她看看他自出門就陰沈著臉色不發一言，褪去那套正式西裝，休閑羽絨服又是陽光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不就是剛剛不讓他拎行李嗎？至於又給她擺臉色，她小聲嘟囔道“生氣了？你至於嗎？”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別過頭去沒有說話，手機響了之後看看屏幕上的號碼“二哥。”
“夕夕，不想接到我的電話吧!”
“二哥，我沒有那個意思，伯父伯母都還好嗎，爺爺呢？”
“爺爺他生病了，一直在念叨你，來北京一趟也不過來家裏看看，爺爺年紀大了，你來家裏看看他，他會很開心。”
“這次工作比較忙，沒時間。”
“小夕……”
“嗯？”
“過去這麽多年了，當年的事情你是不是挺恨我的，如果可以我寧願希望和哥交換一下。”
“二哥，即使讓他選擇無數次，結果都是一樣，我不去北京是害怕爺爺伯父伯母看到我會難受，不是嫂子作為妹妹我特別希望看到二哥幸福，你是最疼愛我的二哥，你放心。”
“小丫頭長大了。”
“二哥，今天記得幫我在他墓碑前送束蘭花，就白色蝴蝶蘭，他……最愛蘭花了。”
“丫頭，既然釋懷了，總該找個人陪著你了吧？”
她下意識擡頭看了看旁邊的秦歌“我會考慮的。”
他皺眉回望著她“你們不要把我想的那麽脆弱，那麽多年都過去了，也許太久沒人提及他，所以……”
“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很好，但我不知道如何說，嗯……總之很好。”
秦歌淡淡嗯了一聲，她停下來看著他“哎呀，不要這麽傷感好不好，又要讓我哭啊？”
“大少爺，來，笑一個，你總是這樣陰沈著臉多不好。”
他把手伸進衣袋吩咐道“伸出手來。”
他乖乖伸出手來，她放進他手心一個阿爾卑斯棒棒糖咖啡味“吃甜的會心情好，還記得嗎？”
他摸摸背包夾層拉過她的手也放了一個阿爾卑斯棒棒糖“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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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她仔仔細細端詳了他一陣踮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生氣了？所以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我？”
他冷冷自嘲，一瞬間的了然讓他五味雜陳，酒後吐真言嗎？他拉著她的胳膊冷冷的說道“你喝醉了。”
林夕掙脫他的束縛，他抓著她的手虛握在空中，最後慢慢垂下，她卻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猛然撲進他的懷中，猝不及防真真切切，他的雙臂依舊垂立在身側沒有絲毫反應，她環著他的身子臉頰貼著他的胸口緊緊抱著他，然後好大一會哭著說道“小玄子，我聽到心跳了，真好。”
秦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任由她趴在懷中哭的天昏地暗，是啊，她曾經說過每次見到他都會滿腹滿心的委屈，必定是要好好哭一場的“小玄子，我累了，我太累了，起先工作那麽辛苦，我哭都不敢哭，該做的我都做了，爸媽每次都向我抱怨生活艱難，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那些話像一個枷鎖壓得我喘不過氣，那時我挺恨自己沒用的，我拼了命的想要掙錢，可我又能做什麽呢？
微薄的收入剛剛夠養活自己，所以我根本不敢隨心所欲去花錢，我買包薯片都要算一算是不是比我的一頓晚飯還要貴。
其實他們都對我挺好的，你看到必定是要嫉妒的，可我不能因為他們在乎我對我好就去任意索取，每次我都說挺好的，苦中作樂你知道我是學的最好的，就是我力氣太小了，每次搬家，挪動家具，換電燈泡我都特別想你。
你家丫頭其實挺厲害的，是不是？索性現在一切都好了，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養活自己也能養活家人，只是每次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居無定所的到處跑，總感覺哪天我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是不是都沒有人知道呢？”
秦歌的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其實如果那人還在她大抵也不會對他說這些，但如果那人還在她也不會……受了委屈了你就不會像個正常女孩一般示弱撒嬌一下嗎？真的那麽害怕欠了他們的恩情還不起？你倒是真狠得下心幹脆利落一幹二凈，可有些東西本身就不是可以分的清楚明白的。
“其實現在想想那時挺好的，反正我也不愛吃零食，養成那麽多好習慣，你怎麽不說話？”
林夕擡頭想看清楚他的神色，秦歌一直沒有打開主臥的水晶燈，只有床頭的壁燈亮著，她擦擦臉頰的眼淚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他僵楞在原地保持著清醒的理智不著痕跡微微躲開。
她似乎有些生氣不依不饒勾著他的脖頸笨拙的親了兩下，他是不是要死心的？可心底那個思慮良久的想法讓他在今晚確定了下來，身體的反應遠遠超出他的理智，不受控制抱住了她，反客為主，等了這麽多年的一個吻就算是自欺欺人他也控制不住的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第二天睜開眼睛頭疼欲裂，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寬大的落地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歪頭看到一旁的秦歌閉著眼睛，心下一沈揉了揉發痛的額頭，渾身綿弱無力，衣服整整齊齊心下微微釋然，回想昨天斷片的記憶似乎有幾個片段一閃而過，仔細深究又模糊不清。
他似乎睡得很沈，呼吸均勻，解開大半的襯衫扣子，隨意的躺在一旁，白色的枕頭襯著他難得乖順的側臉，淡淡嘆了一口氣，把被子輕輕蓋在他身上，撐起身體正欲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耳後忽然飄來一句涼涼的問話“你倒是沒有一點驚訝？”
林夕轉頭看到他已經睜開眼睛枕著雙臂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剛剛一直在裝睡？“如果是你，我擔心什麽？你難道會對我做什麽嗎？”
他沈了目光望著她淡淡的自嘲“那也說不定，哪個男人軟玉溫鄉在懷而無動於衷，何況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說不定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大概吧！”林夕笑著回答，雲淡風輕，那麽一刻秦歌還真的以為她是認真的，可她是林夕啊，她卻篤定的對秦歌說“可你不會 。”
“我不會？我不會!”他冷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份了解讓他無言以對“如果昨天知道答案也許會呢？起來收拾一下吧!李曉五點已經趕飛機回去了，看你睡得香沒有叫你。”
“你幾點的飛機？”
她看到床前的拖鞋整整齊齊的擺著，羽絨服毛衣折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一旁，不由看了看他，他冷著一張臉在一旁找手機。
林夕整理好出來時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講電話，她拿起自己的手機手機看到幾十個未接來電，微信QQ上消息數十條，他已經掛了電話仿佛知道林夕要問的話淡淡回道“我想你應該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昨天是……她挨個回覆了土豆，果凍，陳皓的消息“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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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林夕從青島趕過來時並沒有帶什麽東西，整理著零星的衣服充電器等一些小物品，忽然想到什麽隨口問道“昨天我沒有說什麽吧？”
“你說呢？”
“我睡覺就很聽話，喝醉也不至於失態太嚴重……”最後的半句話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是很聽話，我一晚上沒睡覺光給你蓋被子了。”他勾勾嘴角看不出什麽神情“你想知道昨天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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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把她拽了過去蜻蜓點水般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還未反應過來他低笑道“如果你要情景再現我不介意真實還原一下。”
“不會的……”
林夕欲開口說話被他一語打斷“對我你當然不會，但對他呢？”
“抱歉，昨天我還是趁人之危了，我沒有辦法在你緊緊抱著我的時候推開你，也沒有辦法在你輕吻我的時候無動於衷，僅此而已。
我和陳皓終究還是比不上他，這與時間和付出沒有任何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和他每次見面都要傷他一次，她以前想不如不見，以前看電視劇動人虐心之處也會哭，殊不知世間最無可奈何之事就是你明明最不想傷害的人無意之間傷害的最深，他拿手擦擦她的眼淚“好了，不哭了。我的錯好不好？本來不想說的，還是沒忍住。”
“對不起。”
“你還記得和我說過多少次對不起了嗎？走吧，以後不要再喝醉了。”
出門之後依舊十分的冷，她看看他自出門就陰沈著臉色不發一言，褪去那套正式西裝，休閑羽絨服又是陽光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不就是剛剛不讓他拎行李嗎？至於又給她擺臉色，她小聲嘟囔道“生氣了？你至於嗎？”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別過頭去沒有說話，手機響了之後看看屏幕上的號碼“二哥。”
“夕夕，不想接到我的電話吧!”
“二哥，我沒有那個意思，伯父伯母都還好嗎，爺爺呢？”
“爺爺他生病了，一直在念叨你，來北京一趟也不過來家裏看看，爺爺年紀大了，你來家裏看看他，他會很開心。”
“這次工作比較忙，沒時間。”
“小夕……”
“嗯？”
“過去這麽多年了，當年的事情你是不是挺恨我的，如果可以我寧願希望和哥交換一下。”
“二哥，即使讓他選擇無數次，結果都是一樣，我不去北京是害怕爺爺伯父伯母看到我會難受，不是嫂子作為妹妹我特別希望看到二哥幸福，你是最疼愛我的二哥，你放心。”
“小丫頭長大了。”
“二哥，今天記得幫我在他墓碑前送束蘭花，就白色蝴蝶蘭，他……最愛蘭花了。”
“丫頭，既然釋懷了，總該找個人陪著你了吧？”
她下意識擡頭看了看旁邊的秦歌“我會考慮的。”
他皺眉回望著她“你們不要把我想的那麽脆弱，那麽多年都過去了，也許太久沒人提及他，所以……”
“那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很好，但我不知道如何說，嗯……總之很好。”
秦歌淡淡嗯了一聲，她停下來看著他“哎呀，不要這麽傷感好不好，又要讓我哭啊？”
“大少爺，來，笑一個，你總是這樣陰沈著臉多不好。”
他把手伸進衣袋吩咐道“伸出手來。”
他乖乖伸出手來，她放進他手心一個阿爾卑斯棒棒糖咖啡味“吃甜的會心情好，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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