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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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賓和楊陽她親眼見證的愛情長跑，那時我們都以為的玩笑話他們用了十年的時間去證明。
記得王賓因為早戀被他爸打斷了一根棍子，記得他無奈妥協說分手事後狡猾的沖她說，我這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記得他和陽陽七年異地戀始終不變初心，記得當年不怎麽起眼的他漸漸耀眼而陽陽從校花級女神變成普通女孩，記得他們無數次的分分合合吵吵鬧鬧始終沒有想過分開。
老家的婚禮規矩比較多，其中一條就是提前烙火燒，硬幣大小上面有精致的印花，而且只能是未出嫁的女孩負責印花部分，她去幫忙時王賓作為新郎官忙的不可開交，她打趣道“新郎官，你速度還真快。”
“那是，我挑好幾年的媳婦哪能便宜別人。”
“陽陽嫁給你……”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撇撇嘴。
“怎樣？”
她看著他極認真的樣子笑了“還不錯。”
看著屋內忙得厲害她也沒工夫陪著他閑扯“幫你烙火燒去了，唉，我是眼看著你們一個個結婚。”
“去吧去吧。”他眉開眼笑“哎，一會……”他又想了想“算了，你去吧。”
她們那一桌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大多都已經結婚了有的還抱著寶寶過來，許久不見說說笑笑，聽著另一桌的大媽調侃家長裏短竟然有股時間從未溜走的錯覺。
其實這個習俗如今看來也是挺好的，烙好的火燒會放在所有家具的邊角和棗桂圓花生喜糖一起，烙到一半會特意做一個巴掌大的火燒故意不烙熟給準新郎吃，寓意早生貴子，林夕壞心思放了一大把佐料不由偷笑，左右這個火燒是屬於王賓自己的，必須吃完。
“阿姨，這是一點上海特產，不要嫌棄，王賓一直打電話，昨天有事情耽誤了。”
“他就和你關系最好，還麻煩你來幫忙，自家人下次再拿東西阿姨要生氣了。”
她聽著耳邊清清淡淡禮貌周全的聲音不需要回頭也知道是誰，王賓的婚禮她和他都不會缺席的，大媽一向對她們這個年齡的孩子感興趣，秦歌也一一打招呼問好，看到她，他點頭一笑她亦笑笑，王賓拍拍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大忙人一個，你是真難請。”
“我一定會來的。”
王賓看著她壞笑“是，你怎麽會不來呢，三個人的面子呢。”
李奶奶瞧著王賓“小賓，正好你在，來，嘗嘗李奶奶烙的火燒如何？”
他喜滋滋的跑過去，她憋不住偷笑，秦歌疑惑看她一眼，她眼神示意那個火燒，搖搖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也是李奶奶厲害半生不熟的火燒烙的如此誘人，他上來就是一大口，嚼了兩口面色全變，含糊不清的說“李奶奶，過幾天我就給您娶來如花似玉的孫媳婦，你至於這麽和我過不去。”
看著他要吐出來李奶奶趕緊說道“生的熟的？不能吐出來必須吃掉，否則不吉利。”
他硬生生咽下，不明所以“什麽生的熟的？當然是生的？佐料放錯了，不好吃。”
整個屋內哄堂大笑，林夕笑得最厲害，秦歌這樣的人也笑的無可奈何，王賓看著她“林夕，是不是你？”
“關我什麽事？”
李奶奶笑得皺紋擠在一起“生的好，明年添個胖娃娃。我這個傻孩子真實誠，奶奶沒讓你咬一大口。”
一句話說得王賓臉紅到脖子，他沖她瞪眼，她轉頭看著王奶奶說“奶奶，你快管管他，給您明年添個重孫他不樂意。”
“好啦，都鬧了多少年了，這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和孩子一樣。”王阿姨說道“李奶奶的話小賓敢不聽，不過夕夕你也要抓緊了。”
“聽到沒，抓緊時間嘍。”說完沖秦歌笑笑，之後他倆去忙別的事情。
李奶奶笑著說“那是誰家孩子長得不錯，和夕夕很配啊。”
“那是他倆的同學，都認識 。”
“知根知底，正好。”
“李奶奶，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唉，以前……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剛剛烙好的火燒軟糯香甜，她起身拍拍身上的面粉撚起一個塞進嘴裏，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的味道“我給王賓他們送點嘗嘗，剛剛把他可是得罪了。”
林瑜指著她笑“他可是記仇的 。”
剛剛捧著火燒跑上二樓竟然靜悄悄的，新房的門虛掩著，秦歌王賓正在掛昨天才送來的結婚照片，只聽王賓笑哈哈的誇他媳婦這般好那般好，她心裏不由嘀咕至於如此嗎，正想進去，卻聽到王賓說道“你這是做什麽？”
她看到秦歌遞給王賓一個信封“份子錢。”
“你可是真實在，婚紗禮服樣樣包全，還打算給我紅包？你對我才是真愛啊，打算散盡萬貫家財？”
“一點心意，我沒什麽朋友，你是一個，名單上的禮金你對照旁人的寫就好。”依舊的清清淡淡，一如往常的雲淡風清，明明很動人的話從他那裏說出來沒有任何情緒。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秦歌，你心意我領了，你這家夥想讓我在你結婚時拿多少錢，我很窮，要賺錢養家。”
“最近做了一個編程。”
“你還讓不讓旁人活？你學醫的編程學的那麽好做什麽？”王賓看著清冷的秦歌“你看看你都成什麽樣子了，拼命起來真是不要命。”
王賓還是把信封推過去，秦歌有些不耐煩“我送出的東西從來不會收回來。其實我以為最起碼你結婚時這是兩個人的心意。”
“她沒心沒肺，比你還冷心冷面，你做這些她又不可能知道你的想法。好了，我收啦，只有你知道什麽最現實。”
秦歌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繼續進去還是回頭，就聽到王賓繼續口無遮攔“你們這一個兩個的也真是讓我無奈，不過你也別怪她，她對一個人好時是真的好，如果沒有李玄，興許……也怪我，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如果知道我當初……”
“歪了。”
“啊？”
“相框歪了。”
“嗯，好，我不說，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你給我高興點，我大喜的日子呢，這婚紗照拍的太沒有水準了，還沒有你拍的好，改天你有時間幫我倆重新拍一組？你選的那麽漂亮的婚紗禮物只穿一天就束之高閣，嘖嘖，可惜了。”
“沒時間。”
“大少爺，多說幾句話會死嗎？”
婚禮那天來了很多高中同學，以前看旁人結婚是圖個熱鬧如今看他們幸福的在一起竟然感動到落淚。
陽陽十分喜歡那件秦歌在上海帶來的婚紗，結婚那天穿上時愛哭的她哭得泣不從聲，秦歌很周全的準備好項鏈耳墜甚至是新娘盤頭的發型，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愛邀功請賞。
幾個閨蜜大多也都到場了，不知道是不是十年的時光仔細想想太過漫長無一例外都有股想哭的沖動，楊陽一路走來選擇堅持下去的毅力不止敬佩二字這麽簡單。
王賓那天西裝革履來酒店迎親拿著粉色玫瑰捧花，閨蜜團自是不依經過幾乎九九八十一難才如唐僧取經一般來到最後一道門旁邊，林夕笑著說道“還有最後一關，答對了才能迎娶新娘。”
“夕夕，你就饒了我吧！”
“咳咳，開始了。”
“你和陽陽認識多長時間了？”
“十年九個月零25天。”
“陽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她最喜歡逛街不喜歡陪我看NBA。”
“你第一次向她表白說的什麽？”
“就我配的上你，我長得多帥啊！”
……
王賓在一旁回答問題當然也錯了不少，但在場熟識的人每聽一道就一陣感慨，回答到最後陽陽更是哭的梨花帶雨，他單膝跪地把捧花遞給陽陽“老婆，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拼命的點頭，捂著嘴，流著淚，王賓眼裏也泛起淚花。
林夕笑著笑著也哭了，秦歌站在她旁邊安慰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動到哭這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因為有太多老同學在場，鬧的尤其厲害饒是王賓也有點招架不住，擠鬧之下她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秦歌的腳上站立不穩被他用右手抱住，感覺到他微微緊了一下力道繼而放手“謝謝。”
雖然依舊推推攘攘，她察覺到他幫她隔開的距離讓她站穩，時間越久想到以前的舊事就會難受，物是人非事事休。
老家的習俗新娘在踏進新郎家房門之前腳是不允許沾地的，王賓抱著陽陽跑的飛快，陽陽笑著問“累嗎？”
“不累，抱一輩子也不累。”
穿著婚紗只舉行了簡單的儀式就換上了中式嫁衣，百蝶穿花圖案，發髻挽起插著蝴蝶金簪，額前垂著細碎的流蘇別有一番味道，然後是很莊重的拜堂敬茶，王賓在最後一拜時抵著陽陽的額頭“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油嘴滑舌。”
後續鬧洞房環節被老同學折騰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最後鬧完新郎新娘鬧伴郎伴娘，林夕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的看著秦歌，9班班長朝著秦歌說道“好了，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唱一首歌給林夕，我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你們了。”
“好。”
班長拍手叫好“家夥事全著呢，上吉他。”
他對於吉他這件事確實感到意外“你們設計好了？”
“那是，能時隔九年聽到咱們秦大少爺唱歌這得是多大的福氣，同學們說是吧！”
林夕繃不住笑了，他早已經脫了外套，穿著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調了一下琴弦，仿佛時光輪轉又回到高中舒服的午後，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
喜宴上他們那一桌無一例外都是九班老同學，而且都是曾經的學霸如今分布在中國的各個地方，211或者985或者二本都還不錯畢業之後混得人模狗樣的，雖是婚宴她倒有種同學聚會的感覺。
說著大學四年的光輝歲月，罵著社會的殘酷不公，最後不免回到談戀愛結婚的話題“秦大少爺，你可是我們集體關註的對象，當年那麽多女孩對你芳心暗許你要是還一直單身，我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那去撞吧!有沒有豆腐？”
“真的假的？”
秦歌歪在椅子上慵懶的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沒時間。”
“你騙誰呢？你那脾氣沒時間？憑你這些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哥敬你一杯。”
她和九班幾個相熟的同學聊著，突然聽到“林夕，你不會說你如今也單身？”
“嗯，怎麽了大班長，我可不屬於你們班啊，我的終身大事你也操心？”
他看看秦歌看看她“得，哥也敬你。”
秦歌舉起酒杯“我替她喝，她不能喝酒。”
他白了秦歌一眼“你們倆也真是別扭死了，既然都單身直接在一起唄，林夕，你是打算讓我們家大少爺等你一輩子？算算從高一你倆認識到今天也……七年了，足夠了。”
秦歌一口幹了所有的酒“你太多話了。”
她也喝了幾口意思了一下，接著王賓敬酒一陣鬧騰，她看看秦歌小聲說道“你喝太多了。”
“沒事。”
最後說起各自的情史一個個堪比電視劇言情小說，有嚎啕大哭的，有一筆帶過的，有大團圓的，有曲折離奇的，更有狗血虐心的，說的感慨萬千“林夕，大學你沒談戀愛，總有人追你吧，別說沒有。”
“怎麽又是我？”
“我們都掏心掏肺，你好意思？快，說說他怎麽表白的。”
她認真想了想“也許有一個吧，大學社團認識的，老是請我看電影去青島老街走走，我沒有去過，也是後來才知道人家在追我，結果就那樣。”
“噗，我現在十分確定你感情那根弦斷了。”
“切，比不上您老大學六個女朋友。你就是以前情債太多了如今成了大齡剩男。”
“哎，秦歌，你呢？有沒有特別動情的表白？”
“無聊的問題。”
“說說唄，這些年你緋聞女友可不少，我們不問對誰說的就好了。”
他好像在想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只要你回頭無論緣由我都在原地等你，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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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王賓因為早戀被他爸打斷了一根棍子，記得他無奈妥協說分手事後狡猾的沖她說，我這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記得他和陽陽七年異地戀始終不變初心，記得當年不怎麽起眼的他漸漸耀眼而陽陽從校花級女神變成普通女孩，記得他們無數次的分分合合吵吵鬧鬧始終沒有想過分開。
老家的婚禮規矩比較多，其中一條就是提前烙火燒，硬幣大小上面有精致的印花，而且只能是未出嫁的女孩負責印花部分，她去幫忙時王賓作為新郎官忙的不可開交，她打趣道“新郎官，你速度還真快。”
“那是，我挑好幾年的媳婦哪能便宜別人。”
“陽陽嫁給你……”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撇撇嘴。
“怎樣？”
她看著他極認真的樣子笑了“還不錯。”
看著屋內忙得厲害她也沒工夫陪著他閑扯“幫你烙火燒去了，唉，我是眼看著你們一個個結婚。”
“去吧去吧。”他眉開眼笑“哎，一會……”他又想了想“算了，你去吧。”
她們那一桌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大多都已經結婚了有的還抱著寶寶過來，許久不見說說笑笑，聽著另一桌的大媽調侃家長裏短竟然有股時間從未溜走的錯覺。
其實這個習俗如今看來也是挺好的，烙好的火燒會放在所有家具的邊角和棗桂圓花生喜糖一起，烙到一半會特意做一個巴掌大的火燒故意不烙熟給準新郎吃，寓意早生貴子，林夕壞心思放了一大把佐料不由偷笑，左右這個火燒是屬於王賓自己的，必須吃完。
“阿姨，這是一點上海特產，不要嫌棄，王賓一直打電話，昨天有事情耽誤了。”
“他就和你關系最好，還麻煩你來幫忙，自家人下次再拿東西阿姨要生氣了。”
她聽著耳邊清清淡淡禮貌周全的聲音不需要回頭也知道是誰，王賓的婚禮她和他都不會缺席的，大媽一向對她們這個年齡的孩子感興趣，秦歌也一一打招呼問好，看到她，他點頭一笑她亦笑笑，王賓拍拍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大忙人一個，你是真難請。”
“我一定會來的。”
王賓看著她壞笑“是，你怎麽會不來呢，三個人的面子呢。”
李奶奶瞧著王賓“小賓，正好你在，來，嘗嘗李奶奶烙的火燒如何？”
他喜滋滋的跑過去，她憋不住偷笑，秦歌疑惑看她一眼，她眼神示意那個火燒，搖搖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也是李奶奶厲害半生不熟的火燒烙的如此誘人，他上來就是一大口，嚼了兩口面色全變，含糊不清的說“李奶奶，過幾天我就給您娶來如花似玉的孫媳婦，你至於這麽和我過不去。”
看著他要吐出來李奶奶趕緊說道“生的熟的？不能吐出來必須吃掉，否則不吉利。”
他硬生生咽下，不明所以“什麽生的熟的？當然是生的？佐料放錯了，不好吃。”
整個屋內哄堂大笑，林夕笑得最厲害，秦歌這樣的人也笑的無可奈何，王賓看著她“林夕，是不是你？”
“關我什麽事？”
李奶奶笑得皺紋擠在一起“生的好，明年添個胖娃娃。我這個傻孩子真實誠，奶奶沒讓你咬一大口。”
一句話說得王賓臉紅到脖子，他沖她瞪眼，她轉頭看著王奶奶說“奶奶，你快管管他，給您明年添個重孫他不樂意。”
“好啦，都鬧了多少年了，這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和孩子一樣。”王阿姨說道“李奶奶的話小賓敢不聽，不過夕夕你也要抓緊了。”
“聽到沒，抓緊時間嘍。”說完沖秦歌笑笑，之後他倆去忙別的事情。
李奶奶笑著說“那是誰家孩子長得不錯，和夕夕很配啊。”
“那是他倆的同學，都認識 。”
“知根知底，正好。”
“李奶奶，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唉，以前……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剛剛烙好的火燒軟糯香甜，她起身拍拍身上的面粉撚起一個塞進嘴裏，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的味道“我給王賓他們送點嘗嘗，剛剛把他可是得罪了。”
林瑜指著她笑“他可是記仇的 。”
剛剛捧著火燒跑上二樓竟然靜悄悄的，新房的門虛掩著，秦歌王賓正在掛昨天才送來的結婚照片，只聽王賓笑哈哈的誇他媳婦這般好那般好，她心裏不由嘀咕至於如此嗎，正想進去，卻聽到王賓說道“你這是做什麽？”
她看到秦歌遞給王賓一個信封“份子錢。”
“你可是真實在，婚紗禮服樣樣包全，還打算給我紅包？你對我才是真愛啊，打算散盡萬貫家財？”
“一點心意，我沒什麽朋友，你是一個，名單上的禮金你對照旁人的寫就好。”依舊的清清淡淡，一如往常的雲淡風清，明明很動人的話從他那裏說出來沒有任何情緒。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秦歌，你心意我領了，你這家夥想讓我在你結婚時拿多少錢，我很窮，要賺錢養家。”
“最近做了一個編程。”
“你還讓不讓旁人活？你學醫的編程學的那麽好做什麽？”王賓看著清冷的秦歌“你看看你都成什麽樣子了，拼命起來真是不要命。”
王賓還是把信封推過去，秦歌有些不耐煩“我送出的東西從來不會收回來。其實我以為最起碼你結婚時這是兩個人的心意。”
“她沒心沒肺，比你還冷心冷面，你做這些她又不可能知道你的想法。好了，我收啦，只有你知道什麽最現實。”
秦歌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繼續進去還是回頭，就聽到王賓繼續口無遮攔“你們這一個兩個的也真是讓我無奈，不過你也別怪她，她對一個人好時是真的好，如果沒有李玄，興許……也怪我，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如果知道我當初……”
“歪了。”
“啊？”
“相框歪了。”
“嗯，好，我不說，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你給我高興點，我大喜的日子呢，這婚紗照拍的太沒有水準了，還沒有你拍的好，改天你有時間幫我倆重新拍一組？你選的那麽漂亮的婚紗禮物只穿一天就束之高閣，嘖嘖，可惜了。”
“沒時間。”
“大少爺，多說幾句話會死嗎？”
婚禮那天來了很多高中同學，以前看旁人結婚是圖個熱鬧如今看他們幸福的在一起竟然感動到落淚。
陽陽十分喜歡那件秦歌在上海帶來的婚紗，結婚那天穿上時愛哭的她哭得泣不從聲，秦歌很周全的準備好項鏈耳墜甚至是新娘盤頭的發型，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不愛邀功請賞。
幾個閨蜜大多也都到場了，不知道是不是十年的時光仔細想想太過漫長無一例外都有股想哭的沖動，楊陽一路走來選擇堅持下去的毅力不止敬佩二字這麽簡單。
王賓那天西裝革履來酒店迎親拿著粉色玫瑰捧花，閨蜜團自是不依經過幾乎九九八十一難才如唐僧取經一般來到最後一道門旁邊，林夕笑著說道“還有最後一關，答對了才能迎娶新娘。”
“夕夕，你就饒了我吧！”
“咳咳，開始了。”
“你和陽陽認識多長時間了？”
“十年九個月零25天。”
“陽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她最喜歡逛街不喜歡陪我看NBA。”
“你第一次向她表白說的什麽？”
“就我配的上你，我長得多帥啊！”
……
王賓在一旁回答問題當然也錯了不少，但在場熟識的人每聽一道就一陣感慨，回答到最後陽陽更是哭的梨花帶雨，他單膝跪地把捧花遞給陽陽“老婆，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拼命的點頭，捂著嘴，流著淚，王賓眼裏也泛起淚花。
林夕笑著笑著也哭了，秦歌站在她旁邊安慰般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動到哭這件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因為有太多老同學在場，鬧的尤其厲害饒是王賓也有點招架不住，擠鬧之下她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秦歌的腳上站立不穩被他用右手抱住，感覺到他微微緊了一下力道繼而放手“謝謝。”
雖然依舊推推攘攘，她察覺到他幫她隔開的距離讓她站穩，時間越久想到以前的舊事就會難受，物是人非事事休。
老家的習俗新娘在踏進新郎家房門之前腳是不允許沾地的，王賓抱著陽陽跑的飛快，陽陽笑著問“累嗎？”
“不累，抱一輩子也不累。”
穿著婚紗只舉行了簡單的儀式就換上了中式嫁衣，百蝶穿花圖案，發髻挽起插著蝴蝶金簪，額前垂著細碎的流蘇別有一番味道，然後是很莊重的拜堂敬茶，王賓在最後一拜時抵著陽陽的額頭“我老婆穿什麽都好看。”
“油嘴滑舌。”
後續鬧洞房環節被老同學折騰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最後鬧完新郎新娘鬧伴郎伴娘，林夕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的看著秦歌，9班班長朝著秦歌說道“好了，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唱一首歌給林夕，我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你們了。”
“好。”
班長拍手叫好“家夥事全著呢，上吉他。”
他對於吉他這件事確實感到意外“你們設計好了？”
“那是，能時隔九年聽到咱們秦大少爺唱歌這得是多大的福氣，同學們說是吧！”
林夕繃不住笑了，他早已經脫了外套，穿著白色襯衫修長的手指調了一下琴弦，仿佛時光輪轉又回到高中舒服的午後，水木年華的《一生有你》。
喜宴上他們那一桌無一例外都是九班老同學，而且都是曾經的學霸如今分布在中國的各個地方，211或者985或者二本都還不錯畢業之後混得人模狗樣的，雖是婚宴她倒有種同學聚會的感覺。
說著大學四年的光輝歲月，罵著社會的殘酷不公，最後不免回到談戀愛結婚的話題“秦大少爺，你可是我們集體關註的對象，當年那麽多女孩對你芳心暗許你要是還一直單身，我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那去撞吧!有沒有豆腐？”
“真的假的？”
秦歌歪在椅子上慵懶的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沒時間。”
“你騙誰呢？你那脾氣沒時間？憑你這些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哥敬你一杯。”
她和九班幾個相熟的同學聊著，突然聽到“林夕，你不會說你如今也單身？”
“嗯，怎麽了大班長，我可不屬於你們班啊，我的終身大事你也操心？”
他看看秦歌看看她“得，哥也敬你。”
秦歌舉起酒杯“我替她喝，她不能喝酒。”
他白了秦歌一眼“你們倆也真是別扭死了，既然都單身直接在一起唄，林夕，你是打算讓我們家大少爺等你一輩子？算算從高一你倆認識到今天也……七年了，足夠了。”
秦歌一口幹了所有的酒“你太多話了。”
她也喝了幾口意思了一下，接著王賓敬酒一陣鬧騰，她看看秦歌小聲說道“你喝太多了。”
“沒事。”
最後說起各自的情史一個個堪比電視劇言情小說，有嚎啕大哭的，有一筆帶過的，有大團圓的，有曲折離奇的，更有狗血虐心的，說的感慨萬千“林夕，大學你沒談戀愛，總有人追你吧，別說沒有。”
“怎麽又是我？”
“我們都掏心掏肺，你好意思？快，說說他怎麽表白的。”
她認真想了想“也許有一個吧，大學社團認識的，老是請我看電影去青島老街走走，我沒有去過，也是後來才知道人家在追我，結果就那樣。”
“噗，我現在十分確定你感情那根弦斷了。”
“切，比不上您老大學六個女朋友。你就是以前情債太多了如今成了大齡剩男。”
“哎，秦歌，你呢？有沒有特別動情的表白？”
“無聊的問題。”
“說說唄，這些年你緋聞女友可不少，我們不問對誰說的就好了。”
他好像在想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只要你回頭無論緣由我都在原地等你，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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