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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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她拎著一摞的雅集自印刷室出來，剛剛走到教學樓門口，氣喘籲籲喘著粗氣，手中一輕她擡頭看到秦歌略微一怔，既而淡淡一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這麽重你怎麽自己去拎了？他們呢？”他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自顧自的問道。
“以往不是太麻煩的事，我很少麻煩他們，反正不久就退位讓賢了，以後有他們忙的。”
林夕不欲與他爭執，一向他決定的事情沒有緩和的餘地“我去開門。”
“為什麽躲著我？”
“你多心了，碰巧了吧！”她扯了一個最差的理由，世上巧合的概率微乎其微，大多湊巧不過是另一個有心人的刻意安排。
“最近氣溫比較高，中午別老在太陽底下轉，當心中暑，我讓柳蝶把綠豆湯放在你座位上了，記得回去喝完，瞧這滿頭大汗。”他不鹹不淡的說著，一如往常，從未改變。
“以後你不用……”
“我和王賓要去一中籃球館打比賽，先走了。”他出言打斷她的話把一摞雅集放在桌子上看了她一眼“你忙吧！”
一中籃球館，林峰、李國棟和王賓也算認識，下場之後打了招呼。
“秦歌，你這放水未免太明顯了？我勝之不武啊。”
李國棟拍了幾下籃球走到秦歌旁邊。
秦歌拿毛巾擦了擦汗拿著礦泉水瓶的手緊了緊忽然想到什麽，笑笑，一口喝掉剩下的半瓶水沒有說話。
“你這人脾氣還不小。”
李國棟是個急脾氣說話由不得旁人磨蹭，王賓皺眉看了秦歌一眼笑著圓場“改日再戰，你這人還不算壞，知道是我們放水。”
“切，他的水平我還是知道的，贏就要光明正大，小爺哪裏需要你們讓，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怎麽？被人甩了？”
李國棟心直口快說起話來口不擇言，秦歌微微一震起身便走，林峰心思縝密不動聲色瞄了他一眼，搖搖頭用胳膊肘抵了抵果凍的胸口“就你話多，誰的事你都要管？”
“你這個管家婆，我就隨口一問，礙著你了？”李國棟不耐煩的朝林峰回了一拳，看著秦歌不懷好意的問“不會真被我猜中了吧！”
王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秦歌臉色不善，正欲把他倆打發走，秦歌停下腳步，諱莫如深道“我的心思你會不知道？”
說完走出了籃球館，李國棟大叫“這人什麽態度？他什麽意思。”
林峰咬牙切齒的打了一下他的頭“你瞎嗷嗷什麽？丟人現眼，你和他較勁做什麽？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我靠，他還打林夕的主意呢？丫的越來越能耐了，她就一刻也不消停。”
“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去找她理論一下吧，我不攔著。”林峰雙手抱胸勾勾嘴角說道。
“我……”他噴發的怒火一瞬間如洩了氣的氣球焉了“得了，我還不了解她，秦歌這回也算栽了，有時候想想遇到她究竟是好是壞。”
走到操場遠遠看到蘇然朝他們招手，王賓許久未見蘇然自是開心“蘇大美女，好久不見，又漂亮嘍！”
“油嘴滑舌，當心陽陽吃醋。”
“哪能吃你的醋啊，怎麽？知道我們來一中，特意請我倆吃飯？”
“美得你，我找李國棟有事。”
“我以為你來找秦大少爺呢！”
蘇然擡頭看了看秦歌，他表情淡淡打了招呼，恰好看到林峰他倆出來她風風火火跑了過去“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王賓隔著一段距離打量著蘇然，白色帆布鞋、薄荷綠長裙、長發垂在左側松松編成麻花辮，窈窕佳人，哎，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如果當初他倆兩情相悅怎麽著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回家了。”
“哎，蘇然她……”
“今天累了，你向她說一下吧！改天聚。”他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好像真的很疲憊，王賓只好作罷。
蘇然回轉望著秦歌的背影問道“他怎麽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
“不知道，這兩天一直怪怪的。”
“林夕和他怎麽了？”
“夕夕？這和夕夕有什麽關系？他倆一直挺好的，夕夕的脾氣又不會和他吵架。”
“他心情不好時就不愛說話”
“他平常就不怎麽說話。”
“那不同，他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如今倒是不管不顧了，以前是不屑搭理旁人如今是懶得搭理，我認識的秦歌不是這樣的。”
“就這一面你就看出來這麽多，也太神了。”
她自嘲一笑“不過他眼裏只有她，而我滿眼滿心只有他，哪怕他稍微皺眉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媽？”秦歌進門就看到此時應該在上海的媽媽堪堪坐在沙發上和奶奶聊天“你怎麽來了？”
葉絮瞧著高大帥氣的兒子走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怎麽，你都不想老媽嗎？”
他看著她笑得很開心但從他口中說出想這個字未免太難了些，老媽所謂何事而來他多多少少猜到了。
“兒子，媽這次來是給你辦理轉學手續的，你爺爺奶奶也同意這次一起回上海了，你怎麽想的？”
他微低著頭看不出情緒，秦家一向家風開明小時候即使是買書包這樣的小事也會再三征求他的意見，就像當初從上海過來陪著爺爺奶奶，如果他不願意不會有一個人反對“好，你看著辦吧！”
秦歌自小及其有主意，平常話雖然不多但也會如孩子一般向她念叨幾句，今日倒是少見的乖覺，葉絮一時半會也察覺不到他的真正心思。
作為母親總感覺自己家的孩子是受委屈的，何況她從不掩飾對自家兒子的護短與尊重遂細細說明緣由“兒子，當初爺爺奶奶離開上海來小鎮不過圖個清靜，如今這些年過去了該淡薄的關系也淡了，住在以前的老房子裏安靜，我和你爸也不用時時掛心，何況你這些年都陪著爺爺奶奶，老媽可真要吃醋了。”
“老爸欺負你了？”他隨口問道“不過他一向婦唱夫隨的，你欺負他還差不多。”
“你爸天天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倒是尋思著他偶爾會和我吵吵架。”
“那你倆的二人世界我可不想打擾。”
“你的戶口在上海，自是要回去高考的，媽擔心短時間內你一時無法適應新的學習環境，你如果喜歡待在這邊，等差不多高考時回去也可，我讓你爸把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你看如何？”
“既然你和爸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回上海。”
葉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反覆打量了他許久，他默默接過蘋果用水果刀切好放在果盤裏插上竹簽“媽，我去覆習了，你們慢慢聊。”
之後一段時間他除了重要的專業課很少去學校上課，葉絮很快辦好了轉學手續，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好像沒什麽不同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王賓趁著周末叫了幾個相熟的哥們嚷嚷著要給秦歌踐行。
他一反常態沒有拒絕態度也很和氣，點了一大桌的菜搬了好多啤酒，席間無論他們說什麽他只是淡淡一笑舉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難得的實在，一點也不像平常的狐貍作風。
“秦歌，雖然你這人有時候挺氣人的，不過夠義氣，平常別看我們都開玩笑稱呼你大少爺，你可是一點也沒有大少爺的習氣，就是嘴巴欠點。”
“就是，你這一走傷了多少女孩的心啊。”
“是不是和林大才女就此勞燕分飛了？這上海燈紅酒綠的，日子長了可還看得上咱們這裏的姑娘。”
王賓此時方才看到秦歌有了一絲的動容，醍醐灌頂，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他原以為一切水到渠成但感情這件事勉強不得“喝酒，以後還指望著跟著你混呢。”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一杯下肚怎麽喝都不醉，越喝越是清醒，這麽多天她問都不曾問上一句。
“好了，你別喝了。”王賓奪過他手中的酒，他神色淡漠看了看四周只剩下他和王賓兩個人“都走了？”
“明天還有課，都喝高了。”
“哦”他閉上發澀的眼睛用手指捏了捏額頭呆楞著想了一會隨手拿起酒瓶直接喝了起來，王賓伸手欲奪但耐不住他的力道“你平常不喝酒的，別喝那麽多了。”
他閉著眼睛拼命的灌仿佛發洩著什麽情緒，最後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眼神迷離，他似乎很想喝醉又似乎拼命要抓住最後一點理智，眼睛像化不開的濃墨。
王賓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他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更不知道從何說起，無緣由的開始如一杯白開水，無緣由的過程如一杯冒著熱氣白開水，而無緣由的結束如一杯慢慢冷卻的白開水，自始至終的無根由尋不到任何的錯誤，喝醉了也好，總會過去的，日子不是還很長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千杯不醉的喝，他吃著菜小口的酌，兩相無言，扶著他走出飯館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彎彎的月牙，漫天的星光，他擡頭看著滿天星星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最後扶著垃圾桶沒命的吐了起來，仿佛要把心肺全部嘔出來，
這在王賓看來完全是自虐行為，正要嘮叨幾句，只聽到他用及其平淡的語氣對他說“她不管我了，我好難受。”
“都會過去的，最起碼她不喜歡你也沒有喜歡上別人啊。”
“過不去了，也回不去了。”
他果然異於常人走到他家門口時完全清醒的像正常人一樣，沒有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你回家又要挨罵了。”
“你沒事了？”
他搖搖頭，王賓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試探的說道“夕夕剛剛給你打電話了問你有沒有喝多？”
“好了，你無不無聊，早點回去吧！”
“真清醒啦！”他今天喝的也不少此時方才感覺暈乎乎的，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對他說“你認識夕夕之後改變很多，恩……怎麽說呢，變得像個正常人了。
夕夕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打心眼裏我希望你倆好好的，你看，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我和陽陽兩情相悅但一開始就不被祝福，但我王賓總有一天要讓她堂堂正正像個公主一樣嫁給我，到時候你給我當伴郎。你說愛一個人走到一起怎麽這麽難呢？所以，你看看我，不算太糟糕。”
回到臥室他坐在窗前漆黑的眸子看著昏黃的路燈，她不會給我打電話的，也不會擔心我會不會喝醉，怎麽不算太糟糕，最起碼她是愛你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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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不是太麻煩的事，我很少麻煩他們，反正不久就退位讓賢了，以後有他們忙的。”
林夕不欲與他爭執，一向他決定的事情沒有緩和的餘地“我去開門。”
“為什麽躲著我？”
“你多心了，碰巧了吧！”她扯了一個最差的理由，世上巧合的概率微乎其微，大多湊巧不過是另一個有心人的刻意安排。
“最近氣溫比較高，中午別老在太陽底下轉，當心中暑，我讓柳蝶把綠豆湯放在你座位上了，記得回去喝完，瞧這滿頭大汗。”他不鹹不淡的說著，一如往常，從未改變。
“以後你不用……”
“我和王賓要去一中籃球館打比賽，先走了。”他出言打斷她的話把一摞雅集放在桌子上看了她一眼“你忙吧！”
一中籃球館，林峰、李國棟和王賓也算認識，下場之後打了招呼。
“秦歌，你這放水未免太明顯了？我勝之不武啊。”
李國棟拍了幾下籃球走到秦歌旁邊。
秦歌拿毛巾擦了擦汗拿著礦泉水瓶的手緊了緊忽然想到什麽，笑笑，一口喝掉剩下的半瓶水沒有說話。
“你這人脾氣還不小。”
李國棟是個急脾氣說話由不得旁人磨蹭，王賓皺眉看了秦歌一眼笑著圓場“改日再戰，你這人還不算壞，知道是我們放水。”
“切，他的水平我還是知道的，贏就要光明正大，小爺哪裏需要你們讓，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怎麽？被人甩了？”
李國棟心直口快說起話來口不擇言，秦歌微微一震起身便走，林峰心思縝密不動聲色瞄了他一眼，搖搖頭用胳膊肘抵了抵果凍的胸口“就你話多，誰的事你都要管？”
“你這個管家婆，我就隨口一問，礙著你了？”李國棟不耐煩的朝林峰回了一拳，看著秦歌不懷好意的問“不會真被我猜中了吧！”
王賓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秦歌臉色不善，正欲把他倆打發走，秦歌停下腳步，諱莫如深道“我的心思你會不知道？”
說完走出了籃球館，李國棟大叫“這人什麽態度？他什麽意思。”
林峰咬牙切齒的打了一下他的頭“你瞎嗷嗷什麽？丟人現眼，你和他較勁做什麽？你真不明白假不明白。”
“我靠，他還打林夕的主意呢？丫的越來越能耐了，她就一刻也不消停。”
“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去找她理論一下吧，我不攔著。”林峰雙手抱胸勾勾嘴角說道。
“我……”他噴發的怒火一瞬間如洩了氣的氣球焉了“得了，我還不了解她，秦歌這回也算栽了，有時候想想遇到她究竟是好是壞。”
走到操場遠遠看到蘇然朝他們招手，王賓許久未見蘇然自是開心“蘇大美女，好久不見，又漂亮嘍！”
“油嘴滑舌，當心陽陽吃醋。”
“哪能吃你的醋啊，怎麽？知道我們來一中，特意請我倆吃飯？”
“美得你，我找李國棟有事。”
“我以為你來找秦大少爺呢！”
蘇然擡頭看了看秦歌，他表情淡淡打了招呼，恰好看到林峰他倆出來她風風火火跑了過去“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
王賓隔著一段距離打量著蘇然，白色帆布鞋、薄荷綠長裙、長發垂在左側松松編成麻花辮，窈窕佳人，哎，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如果當初他倆兩情相悅怎麽著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我回家了。”
“哎，蘇然她……”
“今天累了，你向她說一下吧！改天聚。”他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好像真的很疲憊，王賓只好作罷。
蘇然回轉望著秦歌的背影問道“他怎麽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模樣。”
“不知道，這兩天一直怪怪的。”
“林夕和他怎麽了？”
“夕夕？這和夕夕有什麽關系？他倆一直挺好的，夕夕的脾氣又不會和他吵架。”
“他心情不好時就不愛說話”
“他平常就不怎麽說話。”
“那不同，他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如今倒是不管不顧了，以前是不屑搭理旁人如今是懶得搭理，我認識的秦歌不是這樣的。”
“就這一面你就看出來這麽多，也太神了。”
她自嘲一笑“不過他眼裏只有她，而我滿眼滿心只有他，哪怕他稍微皺眉我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媽？”秦歌進門就看到此時應該在上海的媽媽堪堪坐在沙發上和奶奶聊天“你怎麽來了？”
葉絮瞧著高大帥氣的兒子走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怎麽，你都不想老媽嗎？”
他看著她笑得很開心但從他口中說出想這個字未免太難了些，老媽所謂何事而來他多多少少猜到了。
“兒子，媽這次來是給你辦理轉學手續的，你爺爺奶奶也同意這次一起回上海了，你怎麽想的？”
他微低著頭看不出情緒，秦家一向家風開明小時候即使是買書包這樣的小事也會再三征求他的意見，就像當初從上海過來陪著爺爺奶奶，如果他不願意不會有一個人反對“好，你看著辦吧！”
秦歌自小及其有主意，平常話雖然不多但也會如孩子一般向她念叨幾句，今日倒是少見的乖覺，葉絮一時半會也察覺不到他的真正心思。
作為母親總感覺自己家的孩子是受委屈的，何況她從不掩飾對自家兒子的護短與尊重遂細細說明緣由“兒子，當初爺爺奶奶離開上海來小鎮不過圖個清靜，如今這些年過去了該淡薄的關系也淡了，住在以前的老房子裏安靜，我和你爸也不用時時掛心，何況你這些年都陪著爺爺奶奶，老媽可真要吃醋了。”
“老爸欺負你了？”他隨口問道“不過他一向婦唱夫隨的，你欺負他還差不多。”
“你爸天天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倒是尋思著他偶爾會和我吵吵架。”
“那你倆的二人世界我可不想打擾。”
“你的戶口在上海，自是要回去高考的，媽擔心短時間內你一時無法適應新的學習環境，你如果喜歡待在這邊，等差不多高考時回去也可，我讓你爸把那邊的事情安排好，你看如何？”
“既然你和爸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回上海。”
葉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反覆打量了他許久，他默默接過蘋果用水果刀切好放在果盤裏插上竹簽“媽，我去覆習了，你們慢慢聊。”
之後一段時間他除了重要的專業課很少去學校上課，葉絮很快辦好了轉學手續，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的過著，好像沒什麽不同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王賓趁著周末叫了幾個相熟的哥們嚷嚷著要給秦歌踐行。
他一反常態沒有拒絕態度也很和氣，點了一大桌的菜搬了好多啤酒，席間無論他們說什麽他只是淡淡一笑舉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難得的實在，一點也不像平常的狐貍作風。
“秦歌，雖然你這人有時候挺氣人的，不過夠義氣，平常別看我們都開玩笑稱呼你大少爺，你可是一點也沒有大少爺的習氣，就是嘴巴欠點。”
“就是，你這一走傷了多少女孩的心啊。”
“是不是和林大才女就此勞燕分飛了？這上海燈紅酒綠的，日子長了可還看得上咱們這裏的姑娘。”
王賓此時方才看到秦歌有了一絲的動容，醍醐灌頂，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他原以為一切水到渠成但感情這件事勉強不得“喝酒，以後還指望著跟著你混呢。”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一杯下肚怎麽喝都不醉，越喝越是清醒，這麽多天她問都不曾問上一句。
“好了，你別喝了。”王賓奪過他手中的酒，他神色淡漠看了看四周只剩下他和王賓兩個人“都走了？”
“明天還有課，都喝高了。”
“哦”他閉上發澀的眼睛用手指捏了捏額頭呆楞著想了一會隨手拿起酒瓶直接喝了起來，王賓伸手欲奪但耐不住他的力道“你平常不喝酒的，別喝那麽多了。”
他閉著眼睛拼命的灌仿佛發洩著什麽情緒，最後把酒瓶放在桌子上，眼神迷離，他似乎很想喝醉又似乎拼命要抓住最後一點理智，眼睛像化不開的濃墨。
王賓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他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麽，更不知道從何說起，無緣由的開始如一杯白開水，無緣由的過程如一杯冒著熱氣白開水，而無緣由的結束如一杯慢慢冷卻的白開水，自始至終的無根由尋不到任何的錯誤，喝醉了也好，總會過去的，日子不是還很長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千杯不醉的喝，他吃著菜小口的酌，兩相無言，扶著他走出飯館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彎彎的月牙，漫天的星光，他擡頭看著滿天星星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最後扶著垃圾桶沒命的吐了起來，仿佛要把心肺全部嘔出來，
這在王賓看來完全是自虐行為，正要嘮叨幾句，只聽到他用及其平淡的語氣對他說“她不管我了，我好難受。”
“都會過去的，最起碼她不喜歡你也沒有喜歡上別人啊。”
“過不去了，也回不去了。”
他果然異於常人走到他家門口時完全清醒的像正常人一樣，沒有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你回家又要挨罵了。”
“你沒事了？”
他搖搖頭，王賓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試探的說道“夕夕剛剛給你打電話了問你有沒有喝多？”
“好了，你無不無聊，早點回去吧！”
“真清醒啦！”他今天喝的也不少此時方才感覺暈乎乎的，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對他說“你認識夕夕之後改變很多，恩……怎麽說呢，變得像個正常人了。
夕夕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打心眼裏我希望你倆好好的，你看，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我和陽陽兩情相悅但一開始就不被祝福，但我王賓總有一天要讓她堂堂正正像個公主一樣嫁給我，到時候你給我當伴郎。你說愛一個人走到一起怎麽這麽難呢？所以，你看看我，不算太糟糕。”
回到臥室他坐在窗前漆黑的眸子看著昏黃的路燈，她不會給我打電話的，也不會擔心我會不會喝醉，怎麽不算太糟糕，最起碼她是愛你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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