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安國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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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雅蔓說的這個好玩的地方，是同安國際的總部。
同安國際的總部樓在這個城市CBD區一片林立的高樓大廈裏也沒什麽特別的，靛藍色的全玻璃外墻，外觀看著就是個正常的寫字樓模樣。在這一帶，這樣的樓太多了。
沈洛洛來過幾次，每次都直接坐了喬奕的專梯去他辦公室，沒覺得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這裏離她學校有點遠，這邊地鐵站峰值期人實在太多，她也不愛來，而且喬奕見到她就要給她找點事幹，她愛來才怪呢。
他們在停車場停好車，喬奕就自己回辦公室忙活去了，這年頭當個老板也實在是勞心勞力。
葉雅蔓和喬祺陪著沈洛洛。
葉雅蔓：“小洛洛，是不是每次來都覺得你哥的公司特別無趣啊？”
喬祺在一邊搭腔：“可不是嘛，這種壓抑人性的石頭高墻，看一眼都能讓人本真盡失。”
葉雅蔓：“你的本真是個什麽鬼，我見都沒見過。”
兩個人嘴上一刻不停，拎著沈洛洛開始全面認識這個平凡無奇、讓人本真盡失的石頭高墻。
沈洛洛跟著看，心想也好，就當參觀見習，也許以後畢業了她也會在某個這樣的石頭高墻裏開始她的職業生涯呢。
樓有四十多層，沈洛洛不明白一個搞安保賣攝像頭的公司怎麽用得了那麽多地方。
最下面幾層是後勤人事總務之類的部門，還有一層員工食堂，食堂看起來倒是相當不錯。
再往上幾層是民用事業大部，裏面還細分有技術部、市場部、銷售部、采購部、工程部、廣告部、公共關系部之類的部門，看上去都非常地忙碌。
沈洛洛：“怎麽會這麽忙呢？”
葉雅蔓：“正常，民用安防的量太大。現在大家都有這個意識了。光說私人別墅、豪華公寓，基本都會有獨立安防的需求，這不是裝個攝像頭就了了，要做整套解決方案給人家，現在都是智慧安防，更新也很快，你學計算機的你懂。我也就是給你打個比方，住宅只是民用的其中一部分。你看到的這幾層都是民用業務的總控部門，真正做到具體項目的都不在這樓裏，散落在各個地方的子公司分公司裏，到底有多少我也搞不清楚，不歸我管。民用這塊很快就會剝離出去，就算只是總控部門，也實在擠不下他們了。”
葉雅蔓領著沈洛洛繼續往上，喬祺跟在後面吊兒郎當。
再往上幾層是商用事業大部，細分的部門比民用的精簡一些，看起來比陀螺一樣的民用事業部好很多，大家感覺上也都更從容不迫一些。
葉雅蔓：“商用也很好理解，大多數都是比較大的建築設施，實施期也相對較長，按部就班地做，都比較有計劃。”
再往上幾層是海外事業部，感覺很安靜，人不多，也看不出來在幹什麽。
葉雅蔓沒多停留，領著沈洛洛繼續電梯往上，邊說：“海外事業部的業務我一時半會兒給你講不清楚，這邊主要也是研發和總控部門，實施的工作都安排在海外的子公司分公司，具體的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沈洛洛咦了一下，心想為什麽我以後會慢慢知道，我也就隨便參觀參觀。不過參觀到這裏沈洛洛也明白了，原來一個公司真的有這麽龐大的構架，真的需要這麽大的地方。
經過財務部沒停繼續往上。財務部獨立占了一層，內容沒什麽好說的。
再往上，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喬祺就笑了。
葉雅蔓也笑著說：“小洛洛，歡迎來到我們的潘多拉倉庫。”
門禁刷的臉，葉雅蔓往前一步，沒等沈洛洛看清門禁的位置，墻上的門向兩邊緩緩打開了。
沈洛洛“哇哦”一聲，覺得好高級啊……
她跟著走進去，看到了開闊的空間，沒有阻隔，不遠處整齊擺放著幾本電腦，還有各種儀器，看不出是做什麽的，但是看起來很智能，很簡約，也很漂亮。有一面墻放置著整面的玻璃收納墻櫃，非常大，一眼望去數不清楚有多少個格子。
這裏非常整潔，所有東西碼放得整整齊齊，沈洛洛感覺應該要有個強迫癥患者在這裏才對。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整潔得體的襯衣西褲，戴著細框金邊眼鏡，很溫潤的樣子。
他說：“你好啊洛洛，我是元禹伯。”
沈洛洛：“你認識我？”
元禹伯一臉當然：“我們都認識你啊。”
沈洛洛有點不好意思，問他：“你是個科學家？”
元禹伯懵：“為什麽這麽說？”
沈洛洛：“因為這裏看起來很高科技，難道不是個實驗室什麽的麽？”
元禹伯：“不是啊，這裏就是個倉庫。”他指著那些美好的儀器說：“都是些基本儀器，測試數據用的，沒什麽特別，除了長得好看點。”
沈洛洛一時間接受不能，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科技感十足的空間：“那為什麽要弄成這樣啊？”
元禹伯：“就是要讓別人覺得這家公司很高級，有科技含量，形象工程你懂的。”
沈洛洛：“那大家都能進來這裏嗎？”
元禹伯：“不能，就我們幾個能。”
沈洛洛：“……那形象工程做給誰看？”
元禹伯默了一下問喬祺：“我剛才是不是邏輯不嚴密？”
“刷新你智商下限。”喬祺招呼沈洛洛：“不用理他，過來，倉庫裏有好東西。”
沈洛洛才知道他們說的倉庫就是那個玻璃收納墻櫃。
她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格子，拿出的是膠布一樣的東西，正方形，比她的手掌略大一些，中間是斜十字型的藥膏，竟然也是非常簡潔好看。
沈洛洛問：“這個是什麽？”
“速效膠布。”喬祺說：“哪裏受傷貼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挨揍了。”
沈洛洛無語，把膠布放回去，又開了另一個格子，拿出一個指環一樣的東西，戴在手指上，發現它能滑動，可以輕易轉出微小的、形狀不一的利器，好神奇。
她問：“這個是什麽獨門暗器嗎？”
元禹伯走過來，很認真地對她說：“這個工具很好用的。”說完也戴上一個，並快速轉出一個三角尖，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裏抓來個橙子，三兩下就把橙子皮剝開了，然後把帶著皮的橙子整個放進了沈洛洛手裏。
沈洛洛：“……”
葉雅蔓也看不下去了，拎著沈洛洛往外走：“走了上去。”又問元禹伯：“你去不去？”
元禹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邊走邊跟沈洛洛說：“我其實是個醫生。”
沈洛洛看了他一眼，在考慮要不要相信他。葉雅蔓和喬祺都點頭，說是真的。
又聽見他說：“我跟很多人說同安國際是個制藥公司，他們都相信了，以為同安堂是同安國際的門店，哈哈哈哈哈。”
“……”沈洛洛覺得再也不想跟他講話了。
三個人搭乘電梯再往上一層，站在門前，這次刷的指紋，比潘多拉倉庫的形象工程正常多了。
喬祺認真地說：“這裏是模擬實驗室，真正的實驗室。”說完打開門，把沈洛洛推了進去。
沈洛洛擡起頭，發現這裏是個封閉的空間，大約有三層樓高，非常高廣寬闊，但是……裏面空無一物，什麽也沒有……
唉，沈洛洛心想，再也不能相信他們了。
正無奈間，這個空間裏突然出現了許多紅外線一樣的線條，再仔細看，好像是個立體建築模型，不斷變大，最後停住了，沈洛洛能很輕易分辨出，自己正站在某個建築物的某一個區域裏……
然後她眼前又出現了許多新的、藍色的射線。
沈洛洛伸出手，當碰到藍線時，她聽到“嘟”的一聲警報，然後她衣服上出現了一塊紅色的墨漬。
她這是被襲擊了嗎……？
沈洛洛在裏面走來走去轉了一下，感覺應該是有人在給她控制著模型。她覺得這個還蠻有意思的。
後來葉雅蔓把她帶到了樓上的控制室裏，她從大型控制屏幕上看到了剛才的實驗室內部。
控制室裏也有個男人，看上去也是三十多歲，可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有點萌。
這個男人是同安國際無人防禦板塊的執行官，嚴子墨。
他說：“你好啊洛洛，我是嚴子墨。”
風格太統一了，沈洛洛忍不住就笑出來了。
嚴子墨對她說：“看著。”
沈洛洛從屏幕上看到有個戴著面鏡的緊身黑衣人進了實驗室，建築物模型開始迅速移動，黑衣人也在移動。
顯示屏幕右下方出現了模擬實景，顯示這個人正在模擬的實體場景裏跳躍奔跑，並不停地避開藍線。
沈洛洛覺得他手上應該也有個控制器，能夠控制模擬移動的速度。
黑衣人的動作非常敏捷迅速，但很快還是被動態的藍線碰到了，衣服上出現了紅色墨點。
嚴子墨說：“明白了嗎？紅線是建築物模型，藍線是我們的防禦系統，如果入侵者能夠避開所有藍線去到設定的目的地，我們的設計就有Bug，要改。”
沈洛洛覺得她大概明白了，問他：“他看到的跟我剛才看到的一樣嗎？”
嚴子墨：“他戴著VR鏡，看到的是模擬實景。”
沈洛洛點頭消化中。葉雅蔓說的沒錯，這裏確實很好玩，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最後，幾個人走出實驗室，繼續搭電梯往上一層，一路途徑了公司高層的辦公區，也就是這幾位的辦公區域，平時基本只有他們的助理會在。
再往上一層，就是喬奕的辦公室，同層還有一個會議室和一個挺大的助理辦公室。這也是這個樓裏沈洛洛唯一熟識的地方了。
她想，這個樓真是被用得滿滿當當啊。
喬奕看著出現在他辦公室裏難得齊活的一夥人說：“全都跑來我這裏幹什麽？”
喬祺：“看看您老人家還有活安排我們沒，沒有我們就即刻退散了。”
喬奕的筆在手上轉了一圈，看向沈洛洛：“都看完了？”
沈洛洛：“嗯。”
喬奕：“好玩嗎？想來嗎？”
沈洛洛遲疑了一下，就聽到喬奕對嚴子墨說：“你來帶她，做防禦系統。”
嚴子墨震驚了，轉頭看沈洛洛：“洛洛，你們計算機發展史講完了沒？”
沈洛洛搖頭：“沒有，我連計算機是什麽都不知道，好吃麽？”
大家都笑了，小丫頭適應的還蠻快嘛。
“這個就業算對口你計算機方向了嗎？”喬奕扣了扣桌子，對沈洛洛說：“訓練館不用去了，沒課的時候都來這裏，體能不行，看看腦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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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離她學校有點遠，這邊地鐵站峰值期人實在太多，她也不愛來，而且喬奕見到她就要給她找點事幹，她愛來才怪呢。
他們在停車場停好車，喬奕就自己回辦公室忙活去了，這年頭當個老板也實在是勞心勞力。
葉雅蔓和喬祺陪著沈洛洛。
葉雅蔓：“小洛洛，是不是每次來都覺得你哥的公司特別無趣啊？”
喬祺在一邊搭腔：“可不是嘛，這種壓抑人性的石頭高墻，看一眼都能讓人本真盡失。”
葉雅蔓：“你的本真是個什麽鬼，我見都沒見過。”
兩個人嘴上一刻不停，拎著沈洛洛開始全面認識這個平凡無奇、讓人本真盡失的石頭高墻。
沈洛洛跟著看，心想也好，就當參觀見習，也許以後畢業了她也會在某個這樣的石頭高墻裏開始她的職業生涯呢。
樓有四十多層，沈洛洛不明白一個搞安保賣攝像頭的公司怎麽用得了那麽多地方。
最下面幾層是後勤人事總務之類的部門，還有一層員工食堂，食堂看起來倒是相當不錯。
再往上幾層是民用事業大部，裏面還細分有技術部、市場部、銷售部、采購部、工程部、廣告部、公共關系部之類的部門，看上去都非常地忙碌。
沈洛洛：“怎麽會這麽忙呢？”
葉雅蔓：“正常，民用安防的量太大。現在大家都有這個意識了。光說私人別墅、豪華公寓，基本都會有獨立安防的需求，這不是裝個攝像頭就了了，要做整套解決方案給人家，現在都是智慧安防，更新也很快，你學計算機的你懂。我也就是給你打個比方，住宅只是民用的其中一部分。你看到的這幾層都是民用業務的總控部門，真正做到具體項目的都不在這樓裏，散落在各個地方的子公司分公司裏，到底有多少我也搞不清楚，不歸我管。民用這塊很快就會剝離出去，就算只是總控部門，也實在擠不下他們了。”
葉雅蔓領著沈洛洛繼續往上，喬祺跟在後面吊兒郎當。
再往上幾層是商用事業大部，細分的部門比民用的精簡一些，看起來比陀螺一樣的民用事業部好很多，大家感覺上也都更從容不迫一些。
葉雅蔓：“商用也很好理解，大多數都是比較大的建築設施，實施期也相對較長，按部就班地做，都比較有計劃。”
再往上幾層是海外事業部，感覺很安靜，人不多，也看不出來在幹什麽。
葉雅蔓沒多停留，領著沈洛洛繼續電梯往上，邊說：“海外事業部的業務我一時半會兒給你講不清楚，這邊主要也是研發和總控部門，實施的工作都安排在海外的子公司分公司，具體的以後你慢慢就知道了。”
沈洛洛咦了一下，心想為什麽我以後會慢慢知道，我也就隨便參觀參觀。不過參觀到這裏沈洛洛也明白了，原來一個公司真的有這麽龐大的構架，真的需要這麽大的地方。
經過財務部沒停繼續往上。財務部獨立占了一層，內容沒什麽好說的。
再往上，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喬祺就笑了。
葉雅蔓也笑著說：“小洛洛，歡迎來到我們的潘多拉倉庫。”
門禁刷的臉，葉雅蔓往前一步，沒等沈洛洛看清門禁的位置，墻上的門向兩邊緩緩打開了。
沈洛洛“哇哦”一聲，覺得好高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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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非常整潔，所有東西碼放得整整齊齊，沈洛洛感覺應該要有個強迫癥患者在這裏才對。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整潔得體的襯衣西褲，戴著細框金邊眼鏡，很溫潤的樣子。
他說：“你好啊洛洛，我是元禹伯。”
沈洛洛：“你認識我？”
元禹伯一臉當然：“我們都認識你啊。”
沈洛洛有點不好意思，問他：“你是個科學家？”
元禹伯懵：“為什麽這麽說？”
沈洛洛：“因為這裏看起來很高科技，難道不是個實驗室什麽的麽？”
元禹伯：“不是啊，這裏就是個倉庫。”他指著那些美好的儀器說：“都是些基本儀器，測試數據用的，沒什麽特別，除了長得好看點。”
沈洛洛一時間接受不能，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這個科技感十足的空間：“那為什麽要弄成這樣啊？”
元禹伯：“就是要讓別人覺得這家公司很高級，有科技含量，形象工程你懂的。”
沈洛洛：“那大家都能進來這裏嗎？”
元禹伯：“不能，就我們幾個能。”
沈洛洛：“……那形象工程做給誰看？”
元禹伯默了一下問喬祺：“我剛才是不是邏輯不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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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才知道他們說的倉庫就是那個玻璃收納墻櫃。
她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格子，拿出的是膠布一樣的東西，正方形，比她的手掌略大一些，中間是斜十字型的藥膏，竟然也是非常簡潔好看。
沈洛洛問：“這個是什麽？”
“速效膠布。”喬祺說：“哪裏受傷貼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挨揍了。”
沈洛洛無語，把膠布放回去，又開了另一個格子，拿出一個指環一樣的東西，戴在手指上，發現它能滑動，可以輕易轉出微小的、形狀不一的利器，好神奇。
她問：“這個是什麽獨門暗器嗎？”
元禹伯走過來，很認真地對她說：“這個工具很好用的。”說完也戴上一個，並快速轉出一個三角尖，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裏抓來個橙子，三兩下就把橙子皮剝開了，然後把帶著皮的橙子整個放進了沈洛洛手裏。
沈洛洛：“……”
葉雅蔓也看不下去了，拎著沈洛洛往外走：“走了上去。”又問元禹伯：“你去不去？”
元禹伯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邊走邊跟沈洛洛說：“我其實是個醫生。”
沈洛洛看了他一眼，在考慮要不要相信他。葉雅蔓和喬祺都點頭，說是真的。
又聽見他說：“我跟很多人說同安國際是個制藥公司，他們都相信了，以為同安堂是同安國際的門店，哈哈哈哈哈。”
“……”沈洛洛覺得再也不想跟他講話了。
三個人搭乘電梯再往上一層，站在門前，這次刷的指紋，比潘多拉倉庫的形象工程正常多了。
喬祺認真地說：“這裏是模擬實驗室，真正的實驗室。”說完打開門，把沈洛洛推了進去。
沈洛洛擡起頭，發現這裏是個封閉的空間，大約有三層樓高，非常高廣寬闊，但是……裏面空無一物，什麽也沒有……
唉，沈洛洛心想，再也不能相信他們了。
正無奈間，這個空間裏突然出現了許多紅外線一樣的線條，再仔細看，好像是個立體建築模型，不斷變大，最後停住了，沈洛洛能很輕易分辨出，自己正站在某個建築物的某一個區域裏……
然後她眼前又出現了許多新的、藍色的射線。
沈洛洛伸出手，當碰到藍線時，她聽到“嘟”的一聲警報，然後她衣服上出現了一塊紅色的墨漬。
她這是被襲擊了嗎……？
沈洛洛在裏面走來走去轉了一下，感覺應該是有人在給她控制著模型。她覺得這個還蠻有意思的。
後來葉雅蔓把她帶到了樓上的控制室裏，她從大型控制屏幕上看到了剛才的實驗室內部。
控制室裏也有個男人，看上去也是三十多歲，可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有點萌。
這個男人是同安國際無人防禦板塊的執行官，嚴子墨。
他說：“你好啊洛洛，我是嚴子墨。”
風格太統一了，沈洛洛忍不住就笑出來了。
嚴子墨對她說：“看著。”
沈洛洛從屏幕上看到有個戴著面鏡的緊身黑衣人進了實驗室，建築物模型開始迅速移動，黑衣人也在移動。
顯示屏幕右下方出現了模擬實景，顯示這個人正在模擬的實體場景裏跳躍奔跑，並不停地避開藍線。
沈洛洛覺得他手上應該也有個控制器，能夠控制模擬移動的速度。
黑衣人的動作非常敏捷迅速，但很快還是被動態的藍線碰到了，衣服上出現了紅色墨點。
嚴子墨說：“明白了嗎？紅線是建築物模型，藍線是我們的防禦系統，如果入侵者能夠避開所有藍線去到設定的目的地，我們的設計就有Bug，要改。”
沈洛洛覺得她大概明白了，問他：“他看到的跟我剛才看到的一樣嗎？”
嚴子墨：“他戴著VR鏡，看到的是模擬實景。”
沈洛洛點頭消化中。葉雅蔓說的沒錯，這裏確實很好玩，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最後，幾個人走出實驗室，繼續搭電梯往上一層，一路途徑了公司高層的辦公區，也就是這幾位的辦公區域，平時基本只有他們的助理會在。
再往上一層，就是喬奕的辦公室，同層還有一個會議室和一個挺大的助理辦公室。這也是這個樓裏沈洛洛唯一熟識的地方了。
她想，這個樓真是被用得滿滿當當啊。
喬奕看著出現在他辦公室裏難得齊活的一夥人說：“全都跑來我這裏幹什麽？”
喬祺：“看看您老人家還有活安排我們沒，沒有我們就即刻退散了。”
喬奕的筆在手上轉了一圈，看向沈洛洛：“都看完了？”
沈洛洛：“嗯。”
喬奕：“好玩嗎？想來嗎？”
沈洛洛遲疑了一下，就聽到喬奕對嚴子墨說：“你來帶她，做防禦系統。”
嚴子墨震驚了，轉頭看沈洛洛：“洛洛，你們計算機發展史講完了沒？”
沈洛洛搖頭：“沒有，我連計算機是什麽都不知道，好吃麽？”
大家都笑了，小丫頭適應的還蠻快嘛。
“這個就業算對口你計算機方向了嗎？”喬奕扣了扣桌子，對沈洛洛說：“訓練館不用去了，沒課的時候都來這裏，體能不行，看看腦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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