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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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裏還有這種東西。聽說是全天下只蜀山有,蜀山乃仙山,都是修習仙法的道士。雖然沒有人真的能成仙,但是道法無上厲害確實是真的。

“是,奴婢馬上就去。 ”春雪應聲,忙提著裙擺去找丞相去了。

然,丞相在哪呢?只能找君八問問看了。

沒多時,春雪覆又回來,卻是兩手空空。

“沒找到人?”雲綰清挑眉,眸子裏劃過一抹了然,君淮肯定不會吝嗇這些小錢的……吧。

當然雲綰清知道拍下這靈獸,當然並非小錢。

“不是……丞相大人他說……”春雪很興奮的準備開始說過程,然而下面突然一擊響鈴。

原是那小廝不知道和主持人說了什麽,嚇得啊主持人臉色一白。

他清了清喉嚨,恢覆了儒雅幽默,“大家靜一靜,這靈獸想必是不能繼續拍賣了。蜀山道長將要收回靈獸,拍賣行不敢不從。”

本來眾人還頗有怨言,但是一聽是人家蜀山高人要收回,頓時什麽氣也都消了,便惺惺的收手了。

“多謝諸位配合,為了表示歉意,我方拍賣行會給來場每一個客人準備一份禮物,另外送出下一次拍賣物件的清單!”主持人說道,吩咐了下人準備。

總算還是蠻簡單的圓場了。

主持人深感自己的機智,松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這才下了臺子。

拍賣會就這樣結束了,大家都紛紛離去,匆匆散場。

雲綰清正要走,卻被一個下人攔住。

“雲小姐,我們主子要見您,不知您可方便?”那下人說道,身著便服,卻一身貴氣,想來不是普通人罷。

雲綰清疑惑,不過還是微笑點頭。

他們家主子是誰呢?這個下人看著,似乎也有幾分眼熟。

雲綰清跟著那下人到了後院的閣樓。

閣樓的茶水間,窗戶半開著,儼然一抹白色身影坐在窗邊飲茶,光是一個側影,已是艷絕天下。

這麽騷包,除了君淮,還能有誰?

“這第一拍賣行的老板是你?我日……你為何如此牛逼?”雲綰清瞳孔瞬間瞪大,表示心累。

“夫人以為呢?”君淮修長的指提起茶壺,沏茶一盞,香飄四溢。

雲綰清忽的笑了,坐在了君淮身旁。

“君君啊,你怎麽這麽多事瞞著我呀?”雲綰清一把攬過君淮的肩膀,溫熱的氣息噴在君淮的脖頸之上。

君淮背脊一僵,耳垂範了淡淡的粉紅。

該死!身體居然有反應了!

“蓮香酒館是你的,第一拍賣行也是你的,不會承德都是你的吧,漣漪難道也是你的?誠城也是你的?”雲綰清一口氣數了一大串三國內頂尖的商業大佬。

“不錯。”君淮只這麽淡淡一聲,就足以叫雲綰清吐血三升了。

“我去!你他媽怎麽這麽有錢?現在抱大腿還來得及嗎?藏的很深啊你這個家夥。”雲綰清瘋狂吐槽,有些不能相信。

但是以君淮的高傲,絕不可能瞎說,而且聯系一下,確實沒什麽,挺正常的。

“嫁給我,都是你的。”君淮淡淡說道。

唉,土豪。

“咳咳、正經一點啦!君淮,我還是想問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雲綰清目光炯炯,眼底透著黯淡和不為人知的涼薄。

這涼薄,君淮看的一清二楚。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生來冷清涼薄。

只是他總寫在臉上,而她藏在心裏。

他對誰都一樣,而她尚有好生之德。

多半,也是因為她那個師傅吧。

“因為你值得。”君淮說,手微微一頓,他說話總是那樣認真,總是那樣直接,行動如是。

他會回答她每一個無聊無厘頭的問題,會為她做任何事。一如今日。

只要她一句話,不拍收回對別人說謊都沒關系,造成混亂也無所謂,他只要她高興,就好了。

哪怕他是那麽清高的人,但卻願意為愛情,低到塵埃裏。

而她哪怕是那麽渺小又卑微的人,卻總能在愛情裏占據上風,高高在上,呼風喚雨。

愛情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對與錯,更不會在意付出是否值得,是否有回報。

只不過,是你,要我怎麽樣都可以。

他參透的很早,也很快,他知道她心裏一直有一扇禁閉著的門,裏面鎖著心事和最真實的她自己。

“我值得麽?天下之大,總有人比我更合適。”雲綰清說道,神情恍惚。

“沒有人比你合適。這普天之下,唯有你,特別,耀眼。就算真的有,那也與我無關。”君淮一字一句的說,真難相信,他這樣的人怎麽會說這樣簡單又直接,還很肉麻的話。

“你問我,為什麽頑固而專一,天下太大,總有人比你更合適。其實我覺得這樣不值,可沒選擇方式,你一出場,別人都顯得不過如此。”雲綰清驀然想到歌詞,又是一陣恍惚。

她的歌聲低沈而清脆,悠揚動聽,那些字句就從貼合的朱唇中飄了出來,傳進了君淮的耳朵。

她的歌聲很動聽,唱的歌也很特別,是他沒見識過得新奇。

“哈哈哈哈哈!別肉麻了,我逼不下去了。趕緊的把我的小靈獸牽過來。”雲綰清突然笑噴,煞了風景。

君淮臉一黑,很無奈,這姑娘總是這樣。

“不急,它在後院。”君淮說著,又往雲綰清的茶盞裏添茶。

“君淮,我有東西要給你。”雲綰清說道,從袖子裏拿出一枚玉佩。

君淮眸光微沈,盯著她。

“連澤玉?”

“對啊,連澤玉。你拍賣行就有賣你自己不知道咩?我本來想給你拍的,發現我自己就有一枚。這個玉佩可以吸百毒,或許對你的蠱毒有作用。”雲綰清說道,拉過君淮的手,硬塞進去。

‘淮兒,娘給你算了一卦。如果有一個女子,拿著連澤玉來找你,你千萬要對她好些,或許冥冥之中,你欠了她許多。但是……她也許會殺了你。這是命數。’

連澤玉……

其實他並非不知道這次拍賣又連澤玉,只是在等那個命定之人,其實他早就知道,雲綰清就是命定之人。那日在閣樓找到那玉佩的時候。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一塊大石頭落地,君淮突然輕笑,只是那笑容帶點苦,雲綰清沒看出來。

“怎麽了你,高興成這樣?”雲綰清翻了個白眼,無奈。

“綰大人可知道,命劫?”君淮將雲綰清抱在懷裏,坐下,將她柔軟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抱在懷裏。

雲綰清不由得呼吸一滯,驀然臉紅不已。

不過她仍舊強壯鎮定,問道:“何為命劫?”

“這命劫即是命數。命劫許是一事,許是一人。”君淮嗎眸光灼灼的盯著懷中的人兒,眸光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再舍不得。

雖然君淮沒有明說,但是雲綰清已然通透。

“所以,我是你的命劫?”雲綰清問。

“是。”他抱著她,清冽的氣息和那猛烈的心跳,雲綰清都能感受到。

他好聽的聲音,緩緩吐字從頭頂上透到腦子裏。

這家夥,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但是,明人不說暗話,她可能日不過他。

“我母親曾在我很小的時候為我算過卦,說我這輩子有一命劫,是一女子,她會拿著連澤玉來。”君淮如沐春風,難得的又溫柔起來了。

“奧,原來我是你的命劫啊,怪不得非禮你的時候你沒哢擦我啊,出言不遜你也沒介意,大概這就是命吧。”雲綰清酸溜溜的說道。

“綰綰,連澤玉花了多少銀子買的?”君淮聞言,俊美的臉明顯黑沈下來,想到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只能僵硬的轉開話題。

“沒花錢。這是我自己的。怎麽,本綰看上去連塊玉都不能自己有?”雲綰清挺直胸脯,理直氣壯道。

雖然這是她搶來的,但現在就是她的,她送給他了。

君淮眸光驟然一縮,看著雲綰清傲人的圓潤,眸色微沈。

小丫頭,長大了呢。

也好,若是時間太長,他恐怕也等不了。

“錢安年?”君淮眸中透露了些許危險,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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