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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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雲在屋裏不好意思的聽著她們的誇獎,其實她只是略微講講要怎麽弄,講的還不清楚,很模糊;但是春雪一聽就明白,還能舉一反三,她隨便說說她就能作出來,實在是不得不佩服。

這一頓飯無疑是十分享受了。

飯後,周瑞被差使著下田幹活;周瑞只得無語凝噎的扛起鋤頭,換掉了他引以為傲的武衣下田了。

“這下可好了,周瑞大哥來了我可就輕松多了。”春雪嬉皮笑臉的說道,也學著張秀雲拿著一杯水坐在門前談笑。

“是的啊,春雪是姑娘家,還是不要幹這些粗活的好。就全權交給周瑞吧。”張秀雲也嬉皮笑臉的看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逼周瑞。

“小姐,您可別打趣小的了,這可比讓我揍人難多了。”周瑞說道,春雪一邊嘆氣笑他笨。春雪幾番教導,他就是學不會,還老是出錯。

“唉,這大概就是周瑞的奇特之處吧,一個勁的鉆牛角尖;叫他這樣做,他覺得不好就偏不這麽做,過了一段時間抱著試試的態度,然後就會驚嘆:‘誒!原來如此,真是太簡單了!’”張秀雲喝著茶打趣道。

周瑞遠遠聽著覺得面上無光,只好加快幹活的速度。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春雪收拾了屋子,伺候張秀雲沐浴過後,正準備歇息。突然聽見遠處氣勢洶洶一聲喊:“張秀雲!你給我出來!”

春雪怕吵著張秀雲連忙出去周旋張劉氏,不過張秀雲向來都是淺眠,這麽一吼自然是已經醒了。

“就不能安生點?吃飽了撐的,老虞婆。”張秀雲打了個哈切準備起身。

故意喊道:“春雪!春雪!哪裏來的野狗在外面叫喚啊?”

春雪聽到叫喊聲連忙過去,走到一半聽到自家小姐的話,‘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春雪忙進屋,伺候張秀雲更衣到了門外。

這時周瑞也到了,張劉氏看見周瑞停止了叫喚,手指著周瑞,說道:“好啊!好啊!我們老張家的孩子是這樣的蕩l婦啊!真是愧對祖宗!今個給我抓個正著!半夜私會外男!”

“就是,我就說有野男人!”吳氏說道,她倆的重心完全轉移,都沒有反駁張秀雲方才笑他們像狗。

“私會外男?上次詆毀我們家小姐就算了,這次又來惹是生非!我看你們是狗改不了吃~屎!”春雪氣急,第一次說了粗話。只見她渾身都在顫抖,恨不得上去打死那兩個不速之客。

周瑞走上前,示意她不要急。

“私會外男?鄉下人果然就是沒見識的土包子,我是許家派來保護我們家小姐的護衛,俗稱護院。您這誣陷我們小姐私會外男也要一個妥當一點的理由吧?也是,你們家那種窮酸地方,有誰會去覬覦,哪裏還要請護院?再者就你們這兩個潑婦樣,誰會去招你們晦氣?”

周瑞毫不留情的譏笑道,敢欺負小姐,說他是野男人;完全把他當作不存在,以為他是木頭人嗎?

“你!你!好個護院,區區下~賤的奴隸也敢和我頂嘴?好個許家!這種親家我們可要不起。”張劉氏氣得發抖,連連罵道。

“奴隸?奶奶你可看著點,我們護院穿的衣服比你那個快死的丈夫還要好不知道多少呢。也是,像您這種的也沒福分當奴隸吃好穿好了。”張秀雲扯了扯周瑞的衣衫,譏笑道。

“好你個沒大沒小的丫頭!許家這種親家果然是要不起,什麽樣的娘什麽樣的種!都是一副狐媚子像,勾搭外男沒有規矩!”

“得得得,沒人求著您要,不喜歡您快點滾吧,這麽晚上我這來幹什麽。找晦氣還是找罪受?我這位護院拳腳可不長眼,您這把老骨頭可得小心點。”張秀雲笑瞇瞇的說道,可是眼神是十分的淩厲。

她說她也就罷了,還帶上她的母親。卻口口聲聲說她沒教養,是了,她張劉氏石頭裏蹦出來的不是爹生娘養的,罵人那叫一個溜。

“好你個丫頭啊,果然是個野丫頭,枉費我們老張家養你十多年!抓了魚吃不給我們送,反倒大把大把的送給外人!我呸!胳膊肘子向外拐!”

張秀雲一笑,原來是因為這事這才大半夜的來,真有閑情逸致。

“養我?您在說笑吧,許家每年送來的銀錢和各類東西,別說是養一個我;養是個我都綽綽有餘。你這說話不會臉紅嗎?老不要臉的。”張秀雲說道,對張劉氏絲毫不客氣,這種老虞婆就喜歡蹬鼻子上臉,還以為她好拿捏?

原來那個又懦弱又好拿捏的小姑娘早就被他們害死了,但凡她們對張秀雲有一份慈愛,她也就不會這麽極端的分家出走了。

可是沒有,全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對張秀雲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好一點的。

“呸!你個白眼狼,許家那些東西管什麽用,你這個災那個病的,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藥!”吳氏也不認輸的說道。

“您是提醒我是因為你們我才掉到了河裏磕了腦袋那事嗎?也對,我可以去衙門告你們謀殺啊。許家給的銀子少說一年十兩,會勻不出我看病的銀子?更何況我這些年怎麽過來的你們心知肚明。”張秀雲說道,不打算理會,準備回屋。

悄悄吩咐了周瑞看門,萬一她們要做什麽要及時制止。

張秀雲一進門就躲在窗戶旁邊偷看,周瑞站在暗處。那張劉氏的眼睛瞄來瞄去,突然看見了門口蓄養的兔子!

悄悄罵了一聲道:“好個狼心狗肺的丫頭,有兔子也不知道給我們送,呸!”

說完張劉氏就極快的上去想要抱兩只回家,吳氏也跟著一起上去準備幫忙。最好是把整個籃筐都抱回去,還沒碰到呢。

周瑞突然跳了出來,一掌打開兩人。

“哎喲!好你個小兔崽子!”張劉氏扶著腰,顫顫巍巍的被吳氏扶了起來。

“好啊,我就說鄉下人窮酸,果然請個護院是對的。沒想到還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啊。”周瑞說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呸!我自家孫女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想拿還要你個護院管!”張劉氏哪裏受得了這個氣?幹脆撒潑起來,想要一把把周瑞推開,但是根本推不動,兩個人又糾纏了好些時候。

春夏早就按照張秀雲的吩咐悄悄去請了村長和裏正來,說張家老婆子和吳氏半夜刁難,小姐氣的想要尋短見。

本來還有的人不是很樂意幫這個忙,畢竟三更半夜的,可是聽春雪這麽一說;連忙就拿著火把去山邊了。

...........

村民都是熱心樸實的人,平常都幹活腳力很好,不一會就到達了目的地。

果不其然,看到張劉氏正在和一個陌生男子糾纏,門前還有坐在地上‘哭’的張秀雲。

村長裏正怒氣沖沖的帶頭上去,大罵道:“老張媳婦!你還嫌丟人不夠多嗎!趕快給我滾回去!”

裏正則是連忙將張秀雲扶起,交給春雪,其餘跟著看熱鬧的婦人連連安慰;順口又罵了幾句張劉氏。

村長一把拽住張劉氏的衣服,直接往地上一甩,張劉氏整個人就摔到了地上。

張劉氏剛想罵人,可是看到是村長立馬閉了嘴;他家有兩個秀才,如果是裏正也還不敢這麽對她,但是村長可就不一樣了......

“村長,您要為老婦做主啊!秀雲丫頭膽子大了,翅膀硬了,都知道欺負老婦了!目無尊長喲!”張劉氏坐在地上哭,還是一貫的伎倆。

“呸,你個老不害臊的,這大半夜的跑到秀雲丫頭這兒,害得人家要輕生丫鬟趕忙救下來沒得法子只好求我們來。我說你怎麽這麽多事兒,你家那個老頭子連個娘們都管不住,一輩子都是這樣。”五嬸子說道,嘴上利索的緊。

張劉氏無從反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強辯道:“我是知道秀雲丫頭上次野男人的事情是我們老三媳婦不對,特意來賠不是的。”

“賠不是?大半夜來這邊又嚷又鬧,還打人,還想搶東西。這叫賠不是?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春雪不忿的說道,表示不會認同她胡說八道。

“就是,我看你八成是上次沒誣陷成功,今天帶個男人來栽贓秀雲丫頭不成?”桂花嬸說道,張劉氏自然是不甘示弱的罵了回去。

“不是的,因為上次奶奶來我們家搶東西,又誣陷我;祖母不放心,派了許家做了十多年的老護院的兒子來保護我。”張秀雲淚眼汪汪的說道。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許家那等氣派,派個會武功忠心的奴才有什麽不可以的,她們家的小姐在外面被這麽些人欺負,自然過意不去,有意幫襯。

“好心當成驢肝肺,秀雲丫頭,你在張家村生活可要憑良心說話啊。”張劉氏妄圖威脅張秀雲替自己辯白。

“夠了!你趕緊給我滾回去!明天我們就找張老頭,在找一些族中長老,協議看看替張老頭休妻!他是沒那個本事,可是我們長老不會容忍這等惡婦存在!”村長說道,張劉氏瞬間就當機了。#####春雪:花大,你總算要教訓一下那老婆子了?

花花:(不屑的撇了撇嘴)

綰綰:爸爸明個就弄死她!不用老花出手了。

周瑞:......(小姐這麽兇確定還要他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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