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罹芊相告有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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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塵宴結束後，裂天由斐濟與篁佑領著游覽朔月宮，而罹芊便跟隨夕蕁前去找尋鳶苜。
兮越樓，鳶苜小心翼翼地將那日自風煙閣院中撿回的話本捧在手心，細細品讀。夕蕁剛要開口喚她卻不想被罹芊阻止。
原是罹芊見鳶苜全神貫註，不忍打攪，便只站在櫃臺前看著她。
罹芊示意夕蕁隨意，夕蕁便折身回去朔月宮。
也不知過了多久，鳶苜合上話本，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小妖孽。”罹芊輕聲呼喚。
鳶苜聞聲擡起眸子，見罹芊站於她眼前還疑心自己看錯了，便又揉了揉雙眼睜大眼睛細看。
認定眼前人不是幻覺之後鳶苜驚喜道：“小魔女，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罹芊笑回，“我王兄他說是有事要同妖狼王商議，我便也跟著過來了。”
鳶苜心感遺憾，失落道：“小魔女，你來妖界我本該領你四處走走，可我的雙腿不便……”
“無妨，我來妖界並不是為的游玩，單單是想同你說說話。”罹芊繞過櫃臺走到鳶苜身側，看了看她的腿傷，又問說，“怎會傷了雙膝？”
鳶苜看了一眼酒廳裏頭的食客，只道：“你隨我去寢房再說如何？”
“甚好。”罹芊也覺此處並非談說的好地方。
來到鳶苜的寢房，罹芊扶著鳶苜一同坐下，兩人握著彼此的雙手，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鳶苜摸了摸雙膝，告知罹芊這傷勢從何而來：“小魔女，你曾告訴我說，等我有一天愛上了神仙，我便會知曉這樣一份愛究竟是多麽卑微無望，多麽令人痛徹心扉……我這傷，便是這卑微無望的愛意所烙下的痕跡。”
罹芊雲裏霧裏，不解問說：“小妖孽，你話中何意？”
“我愛上了神仙。”鳶苜垂下目光。
“誰？”罹芊雙眉一緊。
“齊赦。”鳶苜說到齊赦二字時面色變得極為不自然。
“可是那日前來雙魔殿的齊赦尊者？”罹芊稍作回憶。
鳶苜點點頭：“是他。”
罹芊嘆了口氣，道：“小妖孽，你不該愛上他。”
“我也明白我不該愛上他，可……”鳶苜很是無助，“他好似魔咒，從此攪得我不得安寧。”
“所以，你為了他做了傻事？”罹芊知曉鳶苜的脾性，懵懂莽撞這四字是罹芊是同鳶苜相處兩日以來得到的認知。
“居住在青竹苑的蛇妖嫣嫵告訴我說若是我想同齊赦在一起，便只有成為神仙這一條路可走。於是，我便前往丹熏門請求齊赦收我為徒。”鳶苜並不否認這是一件傻事，她語氣平淡，像是這一切無關於己，“南華寺的住持告訴我說要心懷虔誠，於是我便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九步一叩去往丹熏門。可到最後，齊赦並未收我為徒。”
鳶苜已然忘記這是第幾次同他人講述自己受傷的來由，到這時這段經歷於她來說像是無關痛癢。
“小妖孽，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罹芊問說。
鳶苜無比堅定回道：“修仙，我要成為神仙！”
“去往何處修仙？”罹芊再問。
“等我雙腿覆原之後，我想再去一趟丹熏門，問問齊赦他為何將我拒之門外。待問明原由，我便前往少陽，據說少陽設有少陽門，專渡人得道升仙。”鳶苜如是道，原是早已心有設計。
“若是潛心修道，可要花上數百年上千年，你可能熬過來？”罹芊並不認為修仙這條路可走。
“為了齊赦，即便是上萬年，我也能熬得過。”鳶苜並未有絲毫膽怯。
罹芊對鳶苜心生佩服，讚嘆道：“小妖孽，我佩服你。你為了齊赦能下定決心修道，可我為了珣殷，卻不能。”
“那你便同我一道前往？”鳶苜向罹芊發出邀請。
罹芊搖頭拒絕，落寞道：“不了，我是魔女，再修也修不成神仙。”
隨後便是一陣沈默。鳶苜知曉罹芊的痛處：拋開仙魔兩族自古以來便勢不兩立不說。魔族體內的靈力與仙靈互斥，便憑這一點，罹芊無論如何都成不了神仙。
兩人呆坐許久，罹芊像是突而記起什麽似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看向鳶苜，歡喜道：“阿苜，我這兒有個登仙的捷徑。”
鳶苜亦是驚喜，問說：“是何捷徑？”
“你可知六界組建尋魔隊一事？”罹芊回問。
鳶苜頷首：“略有耳聞。”
“這捷徑便是同這尋魔有關。”罹芊抓著鳶苜的五指緊了一緊，“我王兄他告知我說，天君似乎有意頒發旨令昭告六界，說若是此次尋魔有功者，或將免經渡劫之苦直接位列仙班。”
鳶苜聞此微微一怔，稍有失落：“可是……這尋魔隊組成人物，是上頭擬定……”
“小妖孽，你既要逆天爭命，那你便無論如何都要混入尋魔隊。”罹芊為鳶苜合計，“且不說你是否由上頭欽定，只要你於尋魔有功，天君他不會計較這些的。”
鳶苜若有所思：自己留在兮越樓說到底並未遠離斐策，若是罹芊所說確有此事，那麽不管是在離開斐策之事上頭還是在修仙上頭，這都將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思及此，鳶苜暗自下定決心，對罹芊道：“等天君昭告六界，尋魔啟程之日，我便混入尋魔隊！我一定要拿捏住此次時機，我要立下功績成為神仙！”
罹芊慶幸自己能夠幫到鳶苜，她會心一笑道：“小妖孽，若是你進入尋魔隊，我必助你實現願望。”
“嗯！”鳶苜使勁點了點頭。
“若是你真的成了神仙，你可要同齊赦尊者做一對神仙眷侶。”罹芊的雙眸之中似有珠光閃動，“我會祝福你們。”
鳶苜自罹芊的語氣中聽出深藏著的艷羨，不免心疼罹芊，卻又內疚自己不能為她做些什麽。
“小魔女，若是真有那麽一日，我會感激你。”鳶苜將罹芊的十指緊緊包裹在掌心，“也請你相信，你和珣殷會有被成全的那麽一天。”
雙手間的溫度很是滾燙，就如罹芊落下的淚水。這淚水滑過她再一次勾起的唇角，“啪嗒”一聲濺落於鴉羽上頭寂滅不見。
罹芊向往道：“總有一天，種族不能將我與他拆分，天君不能將我與他拆分，我王兄亦不能將我與他拆分……我會同珣殷一道遍游混沌山河，看盡世間美景。”
一卷山河自罹芊的眼前鋪展開來，她看見，那山河間，一抹白裳，一點朱砂，相互依偎，成就蒼茫畫卷中最最醒目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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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罹芊見鳶苜全神貫註，不忍打攪，便只站在櫃臺前看著她。
罹芊示意夕蕁隨意，夕蕁便折身回去朔月宮。
也不知過了多久，鳶苜合上話本，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小妖孽。”罹芊輕聲呼喚。
鳶苜聞聲擡起眸子，見罹芊站於她眼前還疑心自己看錯了，便又揉了揉雙眼睜大眼睛細看。
認定眼前人不是幻覺之後鳶苜驚喜道：“小魔女，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罹芊笑回，“我王兄他說是有事要同妖狼王商議，我便也跟著過來了。”
鳶苜心感遺憾，失落道：“小魔女，你來妖界我本該領你四處走走，可我的雙腿不便……”
“無妨，我來妖界並不是為的游玩，單單是想同你說說話。”罹芊繞過櫃臺走到鳶苜身側，看了看她的腿傷，又問說，“怎會傷了雙膝？”
鳶苜看了一眼酒廳裏頭的食客，只道：“你隨我去寢房再說如何？”
“甚好。”罹芊也覺此處並非談說的好地方。
來到鳶苜的寢房，罹芊扶著鳶苜一同坐下，兩人握著彼此的雙手，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鳶苜摸了摸雙膝，告知罹芊這傷勢從何而來：“小魔女，你曾告訴我說，等我有一天愛上了神仙，我便會知曉這樣一份愛究竟是多麽卑微無望，多麽令人痛徹心扉……我這傷，便是這卑微無望的愛意所烙下的痕跡。”
罹芊雲裏霧裏，不解問說：“小妖孽，你話中何意？”
“我愛上了神仙。”鳶苜垂下目光。
“誰？”罹芊雙眉一緊。
“齊赦。”鳶苜說到齊赦二字時面色變得極為不自然。
“可是那日前來雙魔殿的齊赦尊者？”罹芊稍作回憶。
鳶苜點點頭：“是他。”
罹芊嘆了口氣，道：“小妖孽，你不該愛上他。”
“我也明白我不該愛上他，可……”鳶苜很是無助，“他好似魔咒，從此攪得我不得安寧。”
“所以，你為了他做了傻事？”罹芊知曉鳶苜的脾性，懵懂莽撞這四字是罹芊是同鳶苜相處兩日以來得到的認知。
“居住在青竹苑的蛇妖嫣嫵告訴我說若是我想同齊赦在一起，便只有成為神仙這一條路可走。於是，我便前往丹熏門請求齊赦收我為徒。”鳶苜並不否認這是一件傻事，她語氣平淡，像是這一切無關於己，“南華寺的住持告訴我說要心懷虔誠，於是我便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九步一叩去往丹熏門。可到最後，齊赦並未收我為徒。”
鳶苜已然忘記這是第幾次同他人講述自己受傷的來由，到這時這段經歷於她來說像是無關痛癢。
“小妖孽，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罹芊問說。
鳶苜無比堅定回道：“修仙，我要成為神仙！”
“去往何處修仙？”罹芊再問。
“等我雙腿覆原之後，我想再去一趟丹熏門，問問齊赦他為何將我拒之門外。待問明原由，我便前往少陽，據說少陽設有少陽門，專渡人得道升仙。”鳶苜如是道，原是早已心有設計。
“若是潛心修道，可要花上數百年上千年，你可能熬過來？”罹芊並不認為修仙這條路可走。
“為了齊赦，即便是上萬年，我也能熬得過。”鳶苜並未有絲毫膽怯。
罹芊對鳶苜心生佩服，讚嘆道：“小妖孽，我佩服你。你為了齊赦能下定決心修道，可我為了珣殷，卻不能。”
“那你便同我一道前往？”鳶苜向罹芊發出邀請。
罹芊搖頭拒絕，落寞道：“不了，我是魔女，再修也修不成神仙。”
隨後便是一陣沈默。鳶苜知曉罹芊的痛處：拋開仙魔兩族自古以來便勢不兩立不說。魔族體內的靈力與仙靈互斥，便憑這一點，罹芊無論如何都成不了神仙。
兩人呆坐許久，罹芊像是突而記起什麽似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她看向鳶苜，歡喜道：“阿苜，我這兒有個登仙的捷徑。”
鳶苜亦是驚喜，問說：“是何捷徑？”
“你可知六界組建尋魔隊一事？”罹芊回問。
鳶苜頷首：“略有耳聞。”
“這捷徑便是同這尋魔有關。”罹芊抓著鳶苜的五指緊了一緊，“我王兄他告知我說，天君似乎有意頒發旨令昭告六界，說若是此次尋魔有功者，或將免經渡劫之苦直接位列仙班。”
鳶苜聞此微微一怔，稍有失落：“可是……這尋魔隊組成人物，是上頭擬定……”
“小妖孽，你既要逆天爭命，那你便無論如何都要混入尋魔隊。”罹芊為鳶苜合計，“且不說你是否由上頭欽定，只要你於尋魔有功，天君他不會計較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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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鳶苜暗自下定決心，對罹芊道：“等天君昭告六界，尋魔啟程之日，我便混入尋魔隊！我一定要拿捏住此次時機，我要立下功績成為神仙！”
罹芊慶幸自己能夠幫到鳶苜，她會心一笑道：“小妖孽，若是你進入尋魔隊，我必助你實現願望。”
“嗯！”鳶苜使勁點了點頭。
“若是你真的成了神仙，你可要同齊赦尊者做一對神仙眷侶。”罹芊的雙眸之中似有珠光閃動，“我會祝福你們。”
鳶苜自罹芊的語氣中聽出深藏著的艷羨，不免心疼罹芊，卻又內疚自己不能為她做些什麽。
“小魔女，若是真有那麽一日，我會感激你。”鳶苜將罹芊的十指緊緊包裹在掌心，“也請你相信，你和珣殷會有被成全的那麽一天。”
雙手間的溫度很是滾燙，就如罹芊落下的淚水。這淚水滑過她再一次勾起的唇角，“啪嗒”一聲濺落於鴉羽上頭寂滅不見。
罹芊向往道：“總有一天，種族不能將我與他拆分，天君不能將我與他拆分，我王兄亦不能將我與他拆分……我會同珣殷一道遍游混沌山河，看盡世間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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