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病重的泰勒裏斯和撒切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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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說法,美娜至今還是記憶猶新,那就是,藍紫色鳶尾花還是代表著——絕望的愛。她的桌上,不再畫這東西,而是只在那裏畫著,代表憂傷的回憶的彼岸花,也就是“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再相見的”曼珠沙華!美娜覺得有點蹊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是哪裏不對勁。

“你不覺得路易斯教授和泰勒裏斯教授變得很奇怪嗎?”美娜從拐角處叫住了尼克勒斯·雷古曼爾,他現在正在他的學院裏和幾個活潑誠實派的學生勾肩搭背,一看見美娜,其中一個男孩子就在那裏大叫

“伊莎貝拉·米維爾!你怎麽來啦!請請請!”然後掃射出興奮和充滿愛意的目光,熱情洋溢的請美娜,美娜尷尬的朝雷古曼爾笑了笑,雷古曼爾冷漠的掃了她一眼,就扳開兩個人的手。

雷古曼爾挑著眉,看著美娜,輕蔑的說“喲,這不是伊莎貝拉麽?你也有興趣來我們活潑誠實啊,嘖嘖,真是大駕光臨啊,沒什麽好招待的,就滾吧,傻逼!”雷古曼爾特別把最後一個字說得很大聲,美娜一下子來氣了。

“你才傻逼呢!狗東西!”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雷古曼爾也來氣了,兩人於是就在那裏嘰裏呱啦地吵架,完全忘了正事,最不負責任的是美娜,明明兩個人約定好了每次見面明面上當死敵,暗地裏當哥們,可是不管明面暗面,好像都會被人看成死敵吧!而且還是當成別人的面罵對方,罵的話語言清晰流暢,不僅罵得妙語連珠,而且還配上了手舞足蹈、指手畫腳的肢體動作,完全沒把對方放眼裏,把畢生的罵人功夫全部都給灌輸了進去,而且還把勸架的人給丟了出去...。直到院長級長等一幹人把他們兩個人給分開了,他們才悻悻地離開,之後給兩個人分了不同的等級進行懲罰,不過美娜幸好國色天香,被雷古曼爾的哥們一通辯護,她才用不著退學,不過尼克勒斯·雷古曼爾可就慘了,罰禁閉,而且是在昂那邊。最後兩個人好不容易解除誤會了,才開始談正事。

“你剛才要我什麽事來著?”雷古曼爾是絕對忘了美娜剛才問的問題,現在說出來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

“就是泰勒裏斯教授本來是穿裙子的,現在又突然不穿;路易斯教授不忙了,本來對瑪蒂爾達突然很好,現在又突然變得不好了,甚至慰問一下都不慰問”美娜還是蠻委屈的“瑪蒂爾達多可憐,除了主治醫生以外,就只可以呆在病房裏,動一下都不行,除了病房之外,哪兒都不可以去,不是很慘嗎!現在連個慰問的人都沒有!”美娜對著雷古曼爾訴苦“雖然她害了我兩次,但她還是人,還是我的室友、朋友和同學!”

雷古曼爾撫摸著美娜的頭,說“你呀,真是好心腸,感情用事啊!”接著放下手臂說“哪天你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呢!”

“你才是呢!”美娜被雷古曼爾說的正中紅心,氣急敗壞“你還幫那個人洗腳還說不定呢!你這個混蛋!老是戳中女孩子的紅心,我詛咒你長大以後沒有老婆!”

雷古曼爾有一股想要掐死美娜的沖動,誰說他找不到老婆了,他桃花運很旺盛好不好!雷古曼爾這麽想,但是表面上卻堆滿了笑容。美娜吐了吐舌頭“笑面狼!”雷古曼爾臉上還是堆著笑容,但是心裏早就把美娜罵到了天上去了。

“姓非薛爾的笨女人!”默林的深藍色的發色晃蕩在美娜的不遠處,默林跑過來的速度非常快,引得行人學生駐足圍觀,但他毫不理會“你在活潑誠實派幹什麽啊?還和這個人一起?!”

“我去哪兒是□□,還有,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我的好哥們,謝謝你善意的提醒,再見!”美娜最討厭默林來打攪美娜的事,特別是對她說一些侮辱她朋友的話,男的女的都不行“默林你怎麽這麽傲嬌,又這麽固執偏執,不到黃河不死心,到了黃河還要跳下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你要怎麽說你才肯相信雷古曼爾是好人的?混蛋,不理你了!”說完就跑走了,一兩滴小淚珠被遺忘在骯臟的地板上,綻放出了深色的花朵。

雷古曼爾瞪著他,瞪著默林,眼裏夾雜著憤怒,眼底最多的是厭惡。默林也瞪著他,眼中的意思和雷古曼爾幾乎一樣“不準碰她”默林這麽說,但是就算默林這麽說了,雷古曼爾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三七分的古銅色頭發映襯在陽光之下,他的背影模糊不清,就像走在陽光之中,可是總覺得他的渾身散發著陰霾,頭皮令人發麻。默林的眉頭猛地一皺:管這個女人幹什麽?她的命關我什麽事?死了的話就再找一個唄!

但是雷古勒斯不是那麽想的,盡管,他和默林是一樣的病,重頭再來,莫不是一件好事。雷古勒斯想:默林,你給我記住,當我的對手,好勝心,會要了你的命的。

☆、番外一:原來你是黑影啊

說實在話,美娜真的很感謝那個黑影,但是以女性的直覺,她總感覺是默林,因為默林三番五次的救她,可是腦子又覺得不太對勁,默林怎麽可能進得了女宿舍?還有,他怎麽知道自己有危險,不會派了個跟蹤狂吧?還是...,他自己就是跟蹤狂?!越想越可怕,但是幹脆不想了,躲在病床上的床上,明天才可以辦出院手續,一天到晚都要待在醫院,昨天偷溜出去純是僥幸,現在下床都不行了,真沒良心,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呢,才發現原來自己就是個渣渣,瑪蒂爾達的苦我終於能領會到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美娜在心裏想,但似乎沒什麽用,因為她現在是在被窩裏。

月光似水,風徐徐的吹來,發出細微的響聲,但是躲在被窩裏的美娜看不見也聽不見,心安理得地睡著,但是在窗外,潔白如雪的細紗窗簾,隱隱約約現出了一個人形,一個模糊不清的,黑黝黝的人形,進來的一位護士是來拿藥物用品的,也就是美娜的護士,負責上藥的,但是看見窗外黑黝黝的身影的時候,沒有尖叫,只是把藥拿走後,輕輕地笑著說“第幾次來了?”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轉過身來“小聲點兒”

黑黝黝的人形從白色紗窗上跳下來,但是沒有發出聲音,腳就像貓下面的軟軟綿綿的肉墊,怎麽踩都不會有聲音,他穿著紫色的衣服,所以好像黑色,腳下打了一點棉花,所以沒有聲音,只是,露出來的藏青色的頭發格外搶眼,白哲的皮膚抹上了淡紅色的紅暈,輕手輕腳的走到美娜的身邊,把蒙在美娜的頭上被子,拉到了脖子下面,替她整理好東西(反正美娜也覺得是護士幫她做的)有輕手輕腳的爬上窗戶,只是這次是坐在上面,偏長的藏青色頭發悠揚飄逸。

他是亞瑟。

亞瑟買通了護士,沒有別的要求,不暗殺不囚禁也不給她帶來厄運,只求護士每天晚上看到他時不要尖叫,也就是說,不要吵醒美娜。每天晚上,亞瑟就會來給美娜守一個通宵的平安,沒有命令行事,一切有價值的線索和重要的情報,只要是在美娜在病床上的每一個晚上,多麽重要的任務他都會把它推去,哪怕,會受傷...。他對美娜並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愛,但是卻比友情還要滲入,因為,他在默林手下秘密的做事早就看過了陰謀和陽謀、明仇和暗鬥,刀槍劍火和槍林彈雨他那一個沒有見過?只是第一次看見美娜的時候,美娜的微笑,那種不帶有任何雜質的微笑,卻深深的映在了亞瑟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他想要真心去守護的,是那微笑。

必須以那抹微笑作為戰爭結束後的勝利之旗;

必須以那抹微笑作為腦海心裏的那一種牽掛;

必須以那抹微笑感化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必須以那抹微笑去正視天地間的萬惡和戰爭;

必須以那抹微笑去遠送那每一個孤獨的黃昏;

只是,美娜,你是否知道?你的微笑,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所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每年的5月26日是我的生日,就把每月的26日當作我的虛假生日,雖然明天才是,但是做個紀念也不錯,因為這是第一次。

☆、掀起的波瀾

美娜出院後,就接過來一張密函,一看是默林給她的,二話不說就把它給撕了。殊不知裏面不是和她聊雷古曼爾,而是這次案件的真正兇手!默林給她是為了讓她小心這次的兇手,但糟糕的是美娜不僅不看還撕了,這讓送密函的人很害怕,也很苦惱,美娜看著送密函的人的臉,一臉的爽快“走啦!”

回到自己的教室,才發現瑪蒂爾達沒有出院,不是很意外,但是同學們看她的眼神卻讓她有點不寒而栗,那一種看外人的臉,但是沒有陌生的感覺,那一種怪怪的感覺,但是就是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麽感覺,連亞瑟都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是錯覺吧,美娜想。可是嘉思娜卻跑了上來,非常著急的拉住美娜的手,把美娜的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又看看美娜的後面和門外,沒有瑪蒂爾達的身影,趕緊說“瑪蒂爾達呢?她沒和你一起嗎?她到哪兒去了?”美娜皺了皺眉,不明白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一句話不說,看著嘉思娜,想要在嘉思娜的眼裏找出答案,可是嘉思娜的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弱,最後化為烏有,成為了嗚咽般的眼神。

“嘉思娜!和你說了吧!美娜就是那玩意兒,她還可以幹啥呢?是吧!”班上的同學開始起哄,嘉思娜狠狠地推開美娜,甚至還扇了美娜一巴掌,所有人驚呼一聲,剛剛進來授課的老師是路易斯教授,見此情景,放下教科書,溫文爾雅的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握住嘉思娜的手臂,緊緊的,嘉思娜痛的□□了一聲,路易斯教授眼裏閃過一絲殺氣,可是班上的人都在註意這嘉思娜和路易斯教授,並沒有瞥見路易斯教授眼裏的殺氣,但是敏感的美娜捕捉到了:

路易斯教授有問題。美娜想。

“嘉思娜!快點寫檢查給你的父母!亂打架,這是一個學生該有的行為嗎?而且你們還是好朋友,美娜剛剛回來你們就這樣對待她!要是換做是你們你會怎麽做,你想過沒有?啊!”路易斯教授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在後面加一個“啊”字聲音大得讓學生都害怕起來,因為他們都在認為,優柔寡斷的路易斯教授不會對他們大發脾氣的,所以一般是在他上課的期間,一般都是最為吵鬧的一刻。

他忍,但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再忍了。

“美娜”路易斯教授不再有興趣上課了“到我辦公室一趟,給你敷點藥,我叫別的教授給你們授課”走出教室門,美娜緊隨其後,只是眉宇間隱隱有些不安。坐在自己位置上,唯一一個沒有起哄的,是默林,默林的眉宇間也透著不安,只是一兩秒的時間,便消失殆盡:為什麽要管這個女孩子呢?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她肯定看了密函的...。

路易斯的辦公室——

美娜第一次來到路易斯教授的辦公室裏,四周看看,估計大概有50平方米,有點大,美娜想。路易斯教授的辦公室的壁紙是令人冷靜的灰色,燈是被紙糊成的,淡黃色的紙中透出來的淡淡的黃色柔光照耀著整個辦公室,英式用品,藝術品,還有歐式的大書櫥,裏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有心理學、關系學、醫學.......。等等等等,所以說,這個辦公室除了壁紙以外其他地方都十分的嚴肅,美娜終於知道路易斯教授為什麽這麽溫和和睿智了,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路易斯教授從櫃子裏面取出醫藥箱,翻出了了一些冰塊,掏出來,把它用布裹緊,讓美娜把頭歪一歪,坐在椅子上,把用布裹好的冰塊很溫柔的敷在美娜的臉上“你自己先拿著,等一會兒冰塊融化了大概就不腫了”說完後就讓美娜接過帶冰塊的布,自己回去把醫藥箱小心翼翼得關好放回櫃子裏,站了起來,繼續微笑的說“沒事吧?是不是好了很多?”

美娜點點頭“嘉思娜和同學們都怎麽了?怎麽那麽恨我的感覺,我可沒有做錯什麽,教授你知道原因吧?知道的話就告訴我好吧?”美娜眼巴巴地看著路易斯教授的樣子,路易斯教授或許是有點不忍心還是有點大嘴巴,就細細的告訴了美娜。

“現在的教室都,不對,是現在的學校都不是很歡迎你,當然,也可以說是把你當成了臭水溝裏的殺人兇手,又臭又討厭,你摔倒了大概他們也要倒吐你一口口水。因為他們現在正在盛傳是你害的瑪蒂爾達住院的,再者還說,也就是經人添油加醋以後,就變成了你就是幕後黑手,暗中控制瑪蒂爾達,說是怕引起同學們的懷疑,就變成了被害者”路易斯教授清了清嗓子“說是你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

“什麽?!”美娜幾乎不敢相信,才幾個星期,最少也就一兩個月,自己就從一個被捅了的被害者搖身一變被包裝成了一個,一個傷人兇手?!“那瑪蒂爾達怎麽說,她難道相信了?”

“剛開始是不相信,但是你也看到了,你回來時的沈默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神情和話語都讓他們錯以為是裝傻充楞,嘉思娜不扇你巴掌才怪呢”路易斯教授解釋給美娜說“我剛開始還真被嚇壞了,扇巴掌是電視裏才有的,我還以外電視是電視...”

“電視和生活是心心相惜的,沒有生活,難道導演還能憑空想出來啊”美娜一聽就氣,忍不住多嘴好好教訓了一下路易斯教授,然後就有點後悔“對不起啊教授,我剛才...”

“沒什麽”路易斯教授寬宏大量的原諒了美娜,美娜心頭一熱,還真有點開心的感覺“好了,回去上課吧,八成已經下課了,下一節課是...”路易斯教授看了一眼手表“下一節課是泰勒裏斯教授的課,好好回去上課吧!”

“可是...”美娜想說的話全被路易斯教授壓了下去。

“回去上課啊!”路易斯教授把美娜推出了辦公室的門外“等一會兒把布給我啊”

美娜在心裏默默地答應了,走了四五步就看見了默林倚在墻上,一臉凝重,看到美娜出來,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之後,抓住了美娜的手臂,美娜一臉莫名奇妙和疼痛,但是默林沒有理會,只是憐惜地凝視著美娜臉上的巴掌印,皺著眉頭說“疼不疼?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事?給我看看”然後把美娜裹著冰塊的布移開,看到了淡紅的巴掌印,內心莫名一絞,他知道自己現在除了是孩童的身體外,思想靈魂全部都是大人的,他知道自己還是很喜歡美娜的,只是想到這裏,他又嘲笑自己:我是不是有戀童癖啊?這麽惡趣味,真是連自己都惡心到了。話語就變得冷漠生疏,甚至犀利、不近人情“要回去上課還是什麽?就你這樣兒?還是再回醫院好好療養傷口吧,小姐,啊!非薛爾小姐,哼!”隨後仰天往回走。

美娜對這默林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驚嘆不已:三百六十度完全無死角,你是雙子座還是天蠍座?(11月1日是默林的生日,天蠍座)她在遠處遠遠地喊“默林你個傻逼!剛才為什麽不替我出頭現在就來諷刺我,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惡心嗎!很討厭你知道嗎?回來給我道歉!”

默林頓住腳步,微微撇過頭,淡淡的說“我拒絕”就繼續走他的路,全然不知美娜哭了,剛才的大喊讓一些同學認為這是一場早戀,匆忙忙地報告老師校長去了。風起了,美娜的那三種顏色的頭發微微揚起,細小的淚珠在潔白幹凈的臉上劃下了一行行淚痕,在白色的校服上綻放出了深灰色的花朵,身後伸出一只手,用白凈的藍色條紋手帕替她擦去了眼淚,美娜扭頭一看,是一張熟悉的不得了的臉

是尼克勒斯·雷古曼爾。

“你看你,都哭成花貓了,呵呵,你的那個計劃生效了,朱麗婭正狠狠地批評愛麗絲呢!你真聰明,現在校委會正在決定要不要給愛麗絲退學或者撤去她的職位,哎呀,大快人心,你現在哭,也太不吉利了吧!”雷古曼爾在學校的長椅上,很溫柔地安慰美娜,美娜抽了抽鼻子,就不再哭泣了,反而還笑得樂呵呵的。

“誰哭了!誰不吉利了!你才是嘛!”美娜精神活躍,使勁地拍著雷古曼爾的頭頂,但實際上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我剛才只是眼睛裏進沙子了而已”

“那你哭那麽大聲,還說沒有哭”雷古曼爾把最後一句話說得很低很低,美娜沒有聽見。

“這,這不用你管啦!”美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不好意思說,畢竟自己被諷刺一下就哭的醜事還是不說為好,所以就敷衍了事過去,雷古曼爾也沒有煩人的追問,這讓美娜很是滿意:交了一個不錯的哥們呢!值!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雷古曼爾笑著問美娜,美娜一下子想起了默林也這麽問過她,頓時就有一股賭氣的沖動,但沖動畢竟還是沖動,而且這也畢竟是心理活動,還沒有說出口呢,看著對方是雷古曼爾而不是亞瑟或者彼得,雖然沒有亞瑟那麽溫柔和有才氣,也沒有彼得專有的男人的成熟魅力,但是他在很努力的變得溫柔,讓自己古靈精怪的幽默風格換來自己的笑容,美娜還是很感動的,雷古曼爾長大以後一定是一個勇於出頭、貼心的男人,美娜這麽想。於是就不和雷古曼爾賭氣,而是假裝心平氣和地和雷古曼爾說話:

“什麽意思啊?還沒到關禁閉的時間呢!”美娜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去關禁閉?是去哪兒啊?”雷古曼爾也抓住了把柄。

美娜稍微想了一下,笑嘻嘻的說“我去泰勒裏斯教授那裏關禁閉”

雷古曼爾聽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必須好好保護自己!“好好保護自己啊!泰勒裏斯教授聽你們院的人說特別的嚴,小心別被她抓住了把柄,自己怎麽死的都不這道!我可沒法隨時隨地的保護你啊”

美娜“撲哧”一聲笑了,卻沒有說出真相,而是打趣的說“好啦,知道啦,況且,你覺得我需要男孩子的保護麽?”美娜挺起了她的胸膛,拍著胸脯,信心滿滿。

雷古曼爾無話可說:她確實不用人保護。可是停了一會兒後,他就繼續說“長大後的女孩子都要人保護的,我也想要現在保護你,咱可是哥們呢!互相必須得照著自己,況且你連打架都不會...”雷古曼爾最後一句話依然說的很小聲,美娜也依然沒有聽見。

“你嘟囔什麽呢?”美娜問雷古曼爾。

“沒什麽”雷古曼爾回答的反而理直氣壯,美娜也揪不出什麽毛病,便沒有多說。

夜深人靜,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就一直聊啊聊,聊到了七點多,美娜就準備打退堂鼓“拜拜,和你聊天很愉快”最後一句話讓雷古曼爾嘴角微微上揚,讓他心情從很舒服變成了倍兒舒服,倍爽。

雖說嘉思娜為今天早上的事情做了一番道歉,也讓美娜睡進了宿舍,但是伊麗莎白卻永久退出了她們的宿舍,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來替代伊麗莎白的位置,伊麗莎白還在外面大肆造謠,甚至添油加醋,行人紛紛退讓,辱罵美娜,讓美娜心理壓力巨大,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因為雷古曼爾的聊天而得到解放痊愈,瑪蒂爾達的空床上結出了蜘蛛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美娜看著瑪蒂爾達的空床,心裏感慨萬千:出來後,別傷害人了,瑪蒂爾達。

☆、我是幽靈

事後三天,路易斯教授被正式撤職,並被當地政府判罪,理由為:他就是這起案件的主謀!此消息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這還是要從三天之內的事情說起:

這天,美娜在流言蜚語中走進了在迪洛莫吉學院中最恐怖血腥的鬧鬼廁所,與其說是走進,不如說是被人算計了,不過幸好美娜不怕鬼,但是怕黑,戰戰兢兢地躲進了一家較為完好的廁所裏。據說裏面是三十年前一個男孩子因為被一群少年毆打導致大動脈瘤被打破而死亡,現在傳說這裏面都是那個男孩子的冤魂,很多冒險者(其實就是那些膽大的學生)慕名前來,想要瞧一瞧那個所謂的男孩子的冤魂,不過最後全部都精神失常,智商下降,而且還是直線下降...。美娜也了解過,頭頂好像都插滿了黑線,粗粗的。

這家鬧鬼廁所因為常年失修,而且日日夜夜風吹雨淋,變得潮濕、腐朽,老鼠蜈蚣小蛇在這裏安營紮寨,過家家,還在比賽賽跑,地板滑溜溜的,從頂上滴下來的水珠在地板上滴出了銀白色的、即瞬即逝的花朵,昏暗的鬧鬼廁所,從極小的縫隙中,可以透出外面陽光的光芒,但是美娜並沒有看到這些,壯著膽子尋找別的出口,但是內心七上八下的,路過一個鏡子水槽的時候,美娜竟然用她異於常人的耳朵聽到了一些女人的聲音!再仔細一聽,居然還是泰勒裏斯教授的聲音,但她似乎旁邊還有別人,可以聽得到一個男人的輕微的說話聲和稀疏聲,美娜心頭一緊:是誰?!難道是哈利·波特裏面的狗血劇情?難道裏頭有一條女頭蛇身的怪物嗎?

先不說美娜的腦洞打開,且說這樣的一段對話不匪夷所思實在是不行啊,用一個成語來形容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和撒切爾夫人有得一拼!

“你為什麽就是不選擇我?我至少還是你的主人!”那個就是那個男音,哀求的話語明顯帶上。

“我喜歡的、我崇尚的,都是自由,我可不是什麽你的木偶,咱們散了!要和你說幾遍呢?”這個是類似於泰勒裏斯教授的女音,顯得很憤怒,但是似乎還有一點憐惜。

“快!”男音似乎變得有些急促“叫我自由!”時間就在男音說話的同時萬籟俱寂,美娜被這段話搞的莫名奇妙:什麽自由?!然後忍不住凝神聚聽。

啪!換來的是一記閃亮的聲音,聲音充斥著整個鬧鬼廁所,被人扇過巴掌的美娜,也可以說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很清楚明白,這是有人被人扇巴掌的聲音,而且比嘉思娜打自己還要重,美娜很真有點心疼那個被扇巴掌的人。

“那個男孩”女音的聲音不再有憐惜,惡狠狠的諷刺“那我算是什麽?一個完全受你控制的,和那個發現你秘密的男孩一樣,毆打死亡?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個蠢貨,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死我,我就先殺了你!”美娜冷汗緊密落下:那個男孩,是那個被人毆打死亡的男孩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殺死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到底怎麽回事?想到這兒,可怕的事來了,從美娜的腳邊悄無聲息的溜過一只稍大點的蛇。

或許是被嚇怕了吧,美娜突然“啊”的一聲,玻璃水槽一陣騷動

“有人”男音說,美娜正準備逃跑,扭頭一看就看見玻璃水槽的玻璃鏡打開了,從裏面黑暗之中伸出來的手抓住了驚呆了這美娜,美娜試圖放抗,可是卻被那只強而有力的手臂打昏過去,美娜被打昏過後,那只力氣大得驚人的手抓著美娜瞬間就進入了鏡子,讓後在美娜進入鏡子的同時,玻璃水槽剎那間猛的關上了,一切又歸於平靜。

美娜醒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麽時間,只知道脖頸一陣疼痛,用骯臟的手去揉了揉,脖頸就沾滿了臟兮兮的東西,美娜看看四周,腥臭的血腥味和臭烘烘的垃圾味等一切臟東西的氣味強行鉆入美娜的鼻子裏,美娜欲吐不能,咳嗽了半天:什麽鬼東西!這個是什麽地方?

“美娜·非薛爾”冰冷的話語讓美娜警惕,也讓美娜不安,更讓美娜絕望:怎麽是您呢?

“美娜·非薛爾”有一個冰冷的話語讓美娜驚醒:還有一個,真的是她啊。

美娜轉過頭,看見了泰勒裏斯教授和路易斯教授,正盯著她,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在恐怖極了,美娜想哭,但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原來是你們,可我那麽信你們’的意思“海倫·泰勒裏斯、艾倫·路易斯,你們犯罪了,你們想幹什麽呢?哼哼,我期待著呢”美娜的話語諷刺極了,但是泰勒裏斯教授和路易斯教授卻不動聲色,路易斯教授從腳下拿起一個圓呼呼的東西,放到臉上,和他頭碰頭,美娜驚悚的發現這是一個女孩子的人頭!頓時想起了在艾莎房間曾經兜兜轉轉看到的一些照片,好像是艾達·夏達科比哥艾斯的照片,美娜咽了口口水,她強裝鎮定。路易斯教授扔下了艾達的人頭。

“我就是那個大動脈瘤被打斷的那個小男孩”路易斯教授面無表情“我是這的幽靈”

“那泰勒裏斯教授呢?”美娜旁敲側擊,路易斯教授避而不語,泰勒裏斯教授卻嗤之以鼻。

“我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泰勒裏斯對美娜說“但那是現在,曾經我是他的妻子!”

美娜震驚:什麽?妻子?逗我呢!兩人雖然都不是很年輕,但是相差五歲啊(泰勒裏斯教授35歲,路易斯教授40歲)

“但,那早就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海倫”路易斯教授說話的時候眼中滿是依依不舍,還有愛的無可奈何,全都註視著泰勒裏斯,美娜看在眼裏,記在心上:看來泰勒裏斯是路易斯教授的一塊三分之二的心頭肉啊!

“我走了”泰勒裏斯受不了血腥的場面,匆忙想讓路易斯讓她走,路易斯教授卻搖搖頭,把泰勒裏斯重新拉回來站在美娜的面前,泰勒裏斯卻表現出了很原來截然不同的神色:恐懼和驚恐。美娜有一股很不祥的預感。

“你得看著,海倫”路易斯把泰勒裏斯的腿的膝蓋部分踢了一腳,泰勒裏斯教授摔了下去,腿的部分動彈不得“海倫·泰勒裏斯,你得看著你的學生死,我才放心”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把銀白色的匕首,劍柄是用黃金鑄造的,鑲上了一些綠松石,看上去簡約淳樸但是鋒利無比,路易斯教授一步一步的逼近,美娜一步一步的後退,路易斯教授突然跑了一兩步,美娜和路易斯教授就只差那麽一點了,美娜一臉驚恐。

在路易斯教授準備刺下去的時候,泰勒裏斯教授居然反過來,由於下身無法動彈,就猛地抓住路易斯教授的小腿,用嘴“哇”的一口咬了下去,在路易斯在慘叫聲中,美娜急中生智,快速站起來逃跑,路易斯一掌拍昏了泰勒裏斯教授,全力追擊剛跑不遠的美娜,美娜扭頭一看就看見路易斯教授就在自己兩三步的地方,美娜嚇了一跳,剛一回頭繼續跑,路易斯教授就伸出手猛的抓住了美娜的長長的頭發,美娜疼痛不止,也回手捏住了路易斯教授抓著自己頭發的手,路易斯教授吃痛的稍微松下了手,兩個人都因為重力摔倒在地,剛摔下去的路易斯教授二話不說忍著劇痛爬起來揪住美娜的手臂,美娜還在疼痛之中,剛一回神就被路易斯教授壓在身下,路易斯教授收起往常的溫柔,換上了無神呆瀉充滿殺意的眼神和臉色,兩只手從抓著美娜的手臂變成了扼住美娜的喉嚨,美娜隨著手的力氣地收緊,呼吸越發困難,漸漸的,她只覺得自己很有一種想要拉大便的感覺,而且是噴出來的那種,跺著腳,兩只手在路易斯教授的兩只有力的手上任意抓撓,卻都無動於衷,身後閃現的泰勒裏斯的身影,她的手中握著一把棍子,正堅持跳躍起來卻只砸到了路易斯教授的背上,路易斯教授吃痛地扭頭,一把回頭揪住了泰勒裏斯的頭發,把她扔到了垃圾堆裏。

重新回頭,對大口大口喘氣的美娜繼續扼住喉嚨,美娜在最後的意識之中用膝蓋狠狠地踢中了路易斯教授的褲襠,路易斯教授立即翻滾在地,雙手扶住褲襠,眼睛裏惡狠狠的看著美娜,美娜用自己的手摸著自己的喉嚨,咳著嗽,隨後跑去那個垃圾堆,翻找著泰勒裏斯教授,等發現泰勒裏斯教授的衣服的時候,美娜驚喜不已,卻發現被垃圾熏臭昏過去的泰勒裏斯教授一氣息不在,首次推斷這是因為被垃圾塞得滿滿的所以失去了渾濁的空氣的循環,窒息而死,美娜心痛不已:在昏睡中死去,真像安樂死,只是在這麽渾濁可怕的地方死去,真是悲哀。

看著眼前的一切,美娜正準備撿起匕首,憤怒的,帶著仇恨的準備刺向路易斯教授的時候,卻發現身後脖子一痛,倒下去的時候,背後出現了一個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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