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心裏眼裏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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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顏書在交往。”我抱著赴死的決心宣布，想象中的暴風雨半天沒有來，睜開眼才發現這兩人正淡定的分鍋裏的魚頭。
“你們是不是應該給點反應？”
“顏書給立坤打電話宣布戀愛的時候，我躺在他旁邊。”
“跟我有關信息，小奶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清楚的打聽清楚也要匯報。”
“你們不罵我，尤其是你？”我拿食指著梁智皓的鼻子.......求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可以說了自然會說，我有自己會是第一個聽到的人。”梁智皓眼神堅定的看著沒討到罵張牙舞爪的我。
“你什麽時候這麽通情達理了？”
“胎教。”
......
“你突然找我們是要宣布啥？？”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倆終於想起清子來找我們的目的還沒弄明白呢，齊聲問。
“我們打算辦個周年慶權當補辦婚禮了。”從清子嬌羞的表情來看，這提議應當出自立坤，玄鐵直男變身凡人，真是可喜可賀。
陸川簡直就是個炫妻狂魔。朋友圈連著發了幾十條全是：我和女神扯證了，配圖全是九宮格不同的頭紗照，□□空間依然是，實在讓人受不了，這狗糧太膩，我決定退出都不看臨關閉網頁之前，晃眼看到他其中一條動態的點讚好友裏有莫非？
我重新打開他的□□空間，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我不確定是否只是相同的網名的人，點了那人的頭像，進到他的□□空間，最近一條動態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了，猶豫著點了頁面右上角的“與他聊天”彈出的聊天窗口竟然真的是與我有關聯的那個莫非。
我：你認識陸川？
莫非：嗯。
在彈出聊天窗口之後到他回覆之前，我的心一直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莫名的激動亢奮。她跳動的頭像像是被施了什麽安撫作用的魔法似的，讓它恢覆了規律的跳動，一直因驚異而張著的嘴巴才重新合上、
莫非：你會介意你喜歡的人的，喜歡過別人很久嗎？
我：介意。
我：但如果那時他遇見我必經的路，我接受。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毫不猶豫打出去的字，我的心竟身體行動之前就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我：怎麽，你介意？
莫非：不，我愛的就是她愛的純粹。
我：那就好好把握，遇到想愛的人不容易。
我本來想說“大神，難道不是應該是人旁的他嗎？”受戀愛的好心情影響，臨時換成了情感雞湯，這臨場發揮的雞湯好像還真有那麽幾分道理，默默給自己才華點個讚。
周年慶的當天，一早顏書和陸川就在小區樓下輪流著打電話問候，言語間雖然是沒有絲毫催促的意思，頻頻響起的電話鈴聲還是造成了女生宿舍一陣兵荒馬亂。
“我先下去了。”我本著你愛臭美你先洗漱的原則讓出洗手間，並在趁機在梁智皓洗漱的時間裏在瞇一會兒，不小瞇過了頭，那人竟化好妝，噴的一屋子香噴噴的搶先走了。
“你這是不是太重色輕友了？”我麻利的跳下床的套上頭天晚上調好放在床頭燈衣服曬胡亂往身上一套，沖向衛生間，有對比就有傷害我不能讓自己速度落後太多。
“都有色了誰還還在意友。”她不屑的朝我做了個飛吻的動作，踩著高跟鞋走了，在走廊裏留下一長串清脆的響聲，為了沖刺般的洗漱加油助威。
我收拾快差不多的時候那人有苦著臉回來，該不會是走到半路發現忘帶什麽重要的東西了吧，心裏一陣偷樂，同時加快了手上擦護膚品的動作。“你怎麽回來？”
“褲子太短，鞋跟太高。”
“那我先走了。”我側過他吃沖出門外，留下不厚道的大笑。
門口一前一後聽著兩輛車，車旁站著兩位長相標志的帥哥，往車上隨便紮上幾個氣球，說是接人的婚車也沒人不信吧。
“慢點跑，不著急。”顏書溫柔的朝我伸手，輕聲安慰，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他大閨女呢。
“四個人怎麽開兩輛車？”同一個起點，同一個終點，這開兩輛車是鬧哪樣，裝逼嗎？
“還不是為了你們小情侶創造二人世界的機會嘛。”陸川搶先解答了我的疑問。他正靠著車，車鑰匙在食指上轉著圈，滿臉小人得志的模樣，讓人看了想打人。明明確定關系比我和顏書晚卻擺起了已婚人士的架子。
“別理他。”顏書在車子路過陸川身邊的時候可以減緩車速，雙雙對著車外的人揮手告別，當然這告別得瑟的成分多餘禮貌的。
“有名分是不太一樣。”他似乎很開心一面開車一面時不時側目看我。
“有什麽不一樣的？”
“出雙入對，大行其道。”放在腿上的左手被他的右手緊緊握住，一股暖流直達心尖。“接吻也可以光明正大”等紅燈時，附身過來小聲補充。
想到幾天前自己主動提出親吻請求，又害怕被人看到匆匆結束的畫面，莫名心虛臉火辣辣燒，佯裝沒聽清後面的話，伸手打開音樂播放器，還有那個歷經歲月磨練的中年男聲，還是那首《割心》充滿生活的味道。
“你還愛過其他人嗎？”我想起第一次在他的車裏聽到這首歌的情形，當時還猜想他終於放下方萍有了新的愛人來著。“除了方萍。”
“有啊。”他頓了頓“你。”明明很輕佻的一句話，他的表情卻是無比嚴肅一點也不像玩笑話。
話題終結者真的不知道應該是說問問題的人還是答問題的人，好在到酒店路程不遠，暧昧的氣氛沒持續太長。
會場的布置和“新人”的禮服都是清子喜愛的韓式風格，比第一次為了應付父母舉辦的婚禮要清晰溫馨許多。
“今天是是立坤先生和玄清小姐結婚一周年紀念日，同時也是二位相識一周年日子。”
“一年以前，立坤先生是一位不解風情的直男，玄清小姐是一位十足宅女，是婚禮將兩人緊緊綁在了一起，帶給二位不可思議的愛情生活。”
清子握著綠玫瑰捧花，挽著立坤，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緩緩走向舞臺，新娘低頭淺笑，新郎側目申請凝視，他們在愛的世界裏沈醉徜徉，周遭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
立坤站在舞臺中央牽著清子的手說出那句“向前一步是愛情”後，臺下的觀眾哭了一大片，其中包括我和梁智皓。
梁智皓一把扯過身旁的陸川“狂啃”，陸川一邊喊著“女神，咱回家再......”一邊身體卻很誠實的配合她的節奏，讓人哭笑不得。
一年前的今天我給了小說女主角一個死亡的終結，一年後的今天我想讓她以另外一種姿態好好的活著，牽另一個人的手。我靠在顏書的肩頭，享受他一下一下溫柔的輕怕。
“我們去年今天是不是見過？”
“和你同桌，但你不記得我。”他語氣中滿是無奈，也對這般俊俏模樣的人明明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你就濺我一身水？”回想當時被他弄的一身水，鞋子褲腿滿是泥點子當策劃部報到，就被罰抄員工手冊的狼狽樣，也是甜甜的。“罰抄員工手冊手冊也是因為這個？”
他“咳咳”兩聲沒有回答，我卻能想象此時他臉上的笑容，應該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顏書，張總在那邊，一起過去打個招呼。”立坤招呼完賓客之後，將清子妥妥的送到我們桌上安排坐好，拉著顏書跟某個糟老頭應酬去了。
“感覺怎麽樣？”
“很幸福，就是又累又餓的難受。”嘴上說著餓，手上的動作還是保持著淑女的禮儀，這就清子。
“曉南，你把我上次的婚禮當成了過去的結束，這次的婚禮是不是應該當成新的開始了？”清子認真的看著我，示意不遠處正在跟立坤和人敬酒的顏書。
“開始進行時。”我記得顧陽長著什麽樣的五官，卻記不清它們拼湊在一起的樣子了。十二年的朝夕相處，原來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全部忘掉，也是不是遺忘，只是沒有再記起的必要。說我薄情也好濫情也罷，現在的我心裏眼裏都只有這個見誰都笑，獨獨對我表情有了喜怒哀樂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
“為咱們在這一年裏都完成了自己的目標幹杯。”
“你為什麽跟著一起喝？”陸川酒杯剛送到嘴邊就被梁智皓攔住了。“你完成什麽目標了？”
“那個、我不是和你扯證了麽，也是完、完成目標了。”真不知道陸川的員工看到自己的老板這副慫樣會是什麽反應。
“意思就是你是為了今年能結婚才跟我求婚的了？”梁智皓將自己跟他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
“我不是為了今年要跟你結婚才.......我是因為喜歡你....”
“喜歡我還是我肚子裏那顆球？”
“我都.......”陸川似乎發現這是個無限循環的死問題了，靈光閃現似的一本正經拖我下水。“女俠，聽說你要把我寫到你的小說裏？”
“嗯。”我知道被拉入戰局準沒好結果，不願理睬，埋頭繼續吃我的飯。
“需不需要我多提供點素材給你，比如我和女神相處細節啥的。”梁智皓的臉越來越黑，陸川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你為什麽上學的時候不寫小說？我聽女神說你去年才開始寫的。”就在我以為陸川會果斷接受梁智皓審問的時候，他突然加大了分貝，想小學生突然想明白怎麽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眼裏放著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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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是應該給點反應？”
“顏書給立坤打電話宣布戀愛的時候，我躺在他旁邊。”
“跟我有關信息，小奶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清楚的打聽清楚也要匯報。”
“你們不罵我，尤其是你？”我拿食指著梁智皓的鼻子.......求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可以說了自然會說，我有自己會是第一個聽到的人。”梁智皓眼神堅定的看著沒討到罵張牙舞爪的我。
“你什麽時候這麽通情達理了？”
“胎教。”
......
“你突然找我們是要宣布啥？？”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倆終於想起清子來找我們的目的還沒弄明白呢，齊聲問。
“我們打算辦個周年慶權當補辦婚禮了。”從清子嬌羞的表情來看，這提議應當出自立坤，玄鐵直男變身凡人，真是可喜可賀。
陸川簡直就是個炫妻狂魔。朋友圈連著發了幾十條全是：我和女神扯證了，配圖全是九宮格不同的頭紗照，□□空間依然是，實在讓人受不了，這狗糧太膩，我決定退出都不看臨關閉網頁之前，晃眼看到他其中一條動態的點讚好友裏有莫非？
我重新打開他的□□空間，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我不確定是否只是相同的網名的人，點了那人的頭像，進到他的□□空間，最近一條動態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了，猶豫著點了頁面右上角的“與他聊天”彈出的聊天窗口竟然真的是與我有關聯的那個莫非。
我：你認識陸川？
莫非：嗯。
在彈出聊天窗口之後到他回覆之前，我的心一直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莫名的激動亢奮。她跳動的頭像像是被施了什麽安撫作用的魔法似的，讓它恢覆了規律的跳動，一直因驚異而張著的嘴巴才重新合上、
莫非：你會介意你喜歡的人的，喜歡過別人很久嗎？
我：介意。
我：但如果那時他遇見我必經的路，我接受。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毫不猶豫打出去的字，我的心竟身體行動之前就已經做好決定了嗎？
我：怎麽，你介意？
莫非：不，我愛的就是她愛的純粹。
我：那就好好把握，遇到想愛的人不容易。
我本來想說“大神，難道不是應該是人旁的他嗎？”受戀愛的好心情影響，臨時換成了情感雞湯，這臨場發揮的雞湯好像還真有那麽幾分道理，默默給自己才華點個讚。
周年慶的當天，一早顏書和陸川就在小區樓下輪流著打電話問候，言語間雖然是沒有絲毫催促的意思，頻頻響起的電話鈴聲還是造成了女生宿舍一陣兵荒馬亂。
“我先下去了。”我本著你愛臭美你先洗漱的原則讓出洗手間，並在趁機在梁智皓洗漱的時間裏在瞇一會兒，不小瞇過了頭，那人竟化好妝，噴的一屋子香噴噴的搶先走了。
“你這是不是太重色輕友了？”我麻利的跳下床的套上頭天晚上調好放在床頭燈衣服曬胡亂往身上一套，沖向衛生間，有對比就有傷害我不能讓自己速度落後太多。
“都有色了誰還還在意友。”她不屑的朝我做了個飛吻的動作，踩著高跟鞋走了，在走廊裏留下一長串清脆的響聲，為了沖刺般的洗漱加油助威。
我收拾快差不多的時候那人有苦著臉回來，該不會是走到半路發現忘帶什麽重要的東西了吧，心裏一陣偷樂，同時加快了手上擦護膚品的動作。“你怎麽回來？”
“褲子太短，鞋跟太高。”
“那我先走了。”我側過他吃沖出門外，留下不厚道的大笑。
門口一前一後聽著兩輛車，車旁站著兩位長相標志的帥哥，往車上隨便紮上幾個氣球，說是接人的婚車也沒人不信吧。
“慢點跑，不著急。”顏書溫柔的朝我伸手，輕聲安慰，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他大閨女呢。
“四個人怎麽開兩輛車？”同一個起點，同一個終點，這開兩輛車是鬧哪樣，裝逼嗎？
“還不是為了你們小情侶創造二人世界的機會嘛。”陸川搶先解答了我的疑問。他正靠著車，車鑰匙在食指上轉著圈，滿臉小人得志的模樣，讓人看了想打人。明明確定關系比我和顏書晚卻擺起了已婚人士的架子。
“別理他。”顏書在車子路過陸川身邊的時候可以減緩車速，雙雙對著車外的人揮手告別，當然這告別得瑟的成分多餘禮貌的。
“有名分是不太一樣。”他似乎很開心一面開車一面時不時側目看我。
“有什麽不一樣的？”
“出雙入對，大行其道。”放在腿上的左手被他的右手緊緊握住，一股暖流直達心尖。“接吻也可以光明正大”等紅燈時，附身過來小聲補充。
想到幾天前自己主動提出親吻請求，又害怕被人看到匆匆結束的畫面，莫名心虛臉火辣辣燒，佯裝沒聽清後面的話，伸手打開音樂播放器，還有那個歷經歲月磨練的中年男聲，還是那首《割心》充滿生活的味道。
“你還愛過其他人嗎？”我想起第一次在他的車裏聽到這首歌的情形，當時還猜想他終於放下方萍有了新的愛人來著。“除了方萍。”
“有啊。”他頓了頓“你。”明明很輕佻的一句話，他的表情卻是無比嚴肅一點也不像玩笑話。
話題終結者真的不知道應該是說問問題的人還是答問題的人，好在到酒店路程不遠，暧昧的氣氛沒持續太長。
會場的布置和“新人”的禮服都是清子喜愛的韓式風格，比第一次為了應付父母舉辦的婚禮要清晰溫馨許多。
“今天是是立坤先生和玄清小姐結婚一周年紀念日，同時也是二位相識一周年日子。”
“一年以前，立坤先生是一位不解風情的直男，玄清小姐是一位十足宅女，是婚禮將兩人緊緊綁在了一起，帶給二位不可思議的愛情生活。”
清子握著綠玫瑰捧花，挽著立坤，在主持人的介紹下緩緩走向舞臺，新娘低頭淺笑，新郎側目申請凝視，他們在愛的世界裏沈醉徜徉，周遭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
立坤站在舞臺中央牽著清子的手說出那句“向前一步是愛情”後，臺下的觀眾哭了一大片，其中包括我和梁智皓。
梁智皓一把扯過身旁的陸川“狂啃”，陸川一邊喊著“女神，咱回家再......”一邊身體卻很誠實的配合她的節奏，讓人哭笑不得。
一年前的今天我給了小說女主角一個死亡的終結，一年後的今天我想讓她以另外一種姿態好好的活著，牽另一個人的手。我靠在顏書的肩頭，享受他一下一下溫柔的輕怕。
“我們去年今天是不是見過？”
“和你同桌，但你不記得我。”他語氣中滿是無奈，也對這般俊俏模樣的人明明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你就濺我一身水？”回想當時被他弄的一身水，鞋子褲腿滿是泥點子當策劃部報到，就被罰抄員工手冊的狼狽樣，也是甜甜的。“罰抄員工手冊手冊也是因為這個？”
他“咳咳”兩聲沒有回答，我卻能想象此時他臉上的笑容，應該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顏書，張總在那邊，一起過去打個招呼。”立坤招呼完賓客之後，將清子妥妥的送到我們桌上安排坐好，拉著顏書跟某個糟老頭應酬去了。
“感覺怎麽樣？”
“很幸福，就是又累又餓的難受。”嘴上說著餓，手上的動作還是保持著淑女的禮儀，這就清子。
“曉南，你把我上次的婚禮當成了過去的結束，這次的婚禮是不是應該當成新的開始了？”清子認真的看著我，示意不遠處正在跟立坤和人敬酒的顏書。
“開始進行時。”我記得顧陽長著什麽樣的五官，卻記不清它們拼湊在一起的樣子了。十二年的朝夕相處，原來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全部忘掉，也是不是遺忘，只是沒有再記起的必要。說我薄情也好濫情也罷，現在的我心裏眼裏都只有這個見誰都笑，獨獨對我表情有了喜怒哀樂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
“為咱們在這一年裏都完成了自己的目標幹杯。”
“你為什麽跟著一起喝？”陸川酒杯剛送到嘴邊就被梁智皓攔住了。“你完成什麽目標了？”
“那個、我不是和你扯證了麽，也是完、完成目標了。”真不知道陸川的員工看到自己的老板這副慫樣會是什麽反應。
“意思就是你是為了今年能結婚才跟我求婚的了？”梁智皓將自己跟他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
“我不是為了今年要跟你結婚才.......我是因為喜歡你....”
“喜歡我還是我肚子裏那顆球？”
“我都.......”陸川似乎發現這是個無限循環的死問題了，靈光閃現似的一本正經拖我下水。“女俠，聽說你要把我寫到你的小說裏？”
“嗯。”我知道被拉入戰局準沒好結果，不願理睬，埋頭繼續吃我的飯。
“需不需要我多提供點素材給你，比如我和女神相處細節啥的。”梁智皓的臉越來越黑，陸川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你為什麽上學的時候不寫小說？我聽女神說你去年才開始寫的。”就在我以為陸川會果斷接受梁智皓審問的時候，他突然加大了分貝，想小學生突然想明白怎麽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眼裏放著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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