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地球是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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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地球是圓的
梁智皓是兩邊團隊裏唯一的女性，酒過三巡之後，領導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有意無意觸碰她的身體，硬拉著要她一起喝酒。這種飯局從她上班以來一直不斷，她早已莎處理的得心應手，只要裝作不勝酒力，半推半就的就喝不了多少，至於那些鹹豬手，不過是又色心沒色膽的男人們，反正摸得到得不到。連摸都TM不敢太明顯還學吃人豆腐，這是梁智皓的原話。
陸川卻硬生生的擠進了那位領導和梁智皓中間的位置，陪著那位朋友領導喝了多少酒，臨走前醉醺醺的跟梁智皓說。“以後別讓人吃你豆腐，我要追你。”
“有人替擋著雨不好嗎？”她的性格很MAN，站在她前面保護她的這是第一個。
“好什麽好，隔天隔天公司就風言風語了。明明是毛毛小雨，不懂事一折騰成瓢潑大雨不是淋得更慘嘛。”她一臉不屑的樣子，不知怎麽的，我竟然替那人看到了希望。
“反正都是濕。有人陪著，不是你們這些婚姻迷信者的信仰嗎？”
“林曉南，你知道我的。”
“知道啦，比你高比你大比你有錢嘛。”後視鏡裏一輛藍色的跑車似乎一直才迎合我們的車速，服務站的岔路口停下來，果然他也跟了進來。
“跟著我們幹嘛？”我上前敲那車的玻璃，當玻璃搖下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被嚇死，那人竟然正是陸川。
“來追我女神。”陸川笑的純真。露出大白牙齒，朝梁智皓招手。
之前梁智皓說的死纏爛打，每天上公司騷擾，我覺得是她不喜歡這人誇張了，現在看來，她說的真的只是個陳述句。
“正好我這破車出了點問題，智皓就麻煩你了。”
“情商真高！”陸川對我豎起來大拇指。“滿城陸川，多謝俠女成全，今日之恩來日定當報答。”
“兄臺客氣，祝你好運。”我做了個告辭的手勢，將梁智皓的包從車裏拉出來塞到她手上，上車飛奔離開。
一路上梁智皓微信轟炸不斷，都是一些要和我絕交，說我沒人性一類的話。總之，她上車了，我真想給自己360個讚。智皓啊，怎麽感覺，你的愛情要來了呢。
回城的路上接到母親大人的電話，說是家裏有要事商量，讓我回家一趟。這是我離家出走後跟家裏的第一通電話，並且是母親打給我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飯香，婚禮那種場合肯定是吃不飽的，這個點早餓了，看到桌子上盡是我喜歡的飯菜，心裏暖暖的。
打算去廚房幫忙，在門口看到一個穿著樸素長相清麗的女孩子正幫著洗菜，兩人邊做事邊聊天相處融洽。見我站在門口，那女孩沖我甜甜的叫了聲。“姐姐。”
“叫小北吃飯洗手吃飯。”我對著屋裏一陣尷尬的假笑挪開身子。
三人都入座之後，小北才懶洋洋的從臥室出來入席，剛坐下就被那女孩子要求洗手，他又重新進廚房洗了手出來坐好。
“小北長大聽話了。”我夾了一筷子菜送不嘴裏，卻不是滋味。小北比我小四歲，從小跟著我，像個小跟班一樣，即使在叛逆期不聽父母的話，卻也還是很聽我的話。如果母親是這個重男輕女的家裏我唯一的依靠的話，小北就是漫長自卑膽怯歲月裏唯一的成就感，雖然他實實在在的分走了幾乎所有來自家人的愛。
“姐，你是這個世界我最愛的女人，但我現在不能再那麽愛你了，因為我要當爸爸了。”他還是一樣愛演，握著我的手，演技浮誇，但我知道那話的幾分真假。
“不介紹下嗎？”
“阿彩，我女朋友，不過很快就會是你弟妹了。”
“準備結婚了？”他畢業雖然已經有一兩年的時間，但真正工作的時間不到半年，一個剛步入社會的小青年，我我並不覺得有承擔起一個丈夫角色的能力和決心。
“我們打算簡單辦個婚禮就好了，給未出世的寶寶一個名分。”阿彩說完像無數電視廣告裏面的的目前一樣，埋頭撫摸和常人並無差異的肚子。
“孩子？”
“是啊，已經18周了。”阿彩的回答之後，我放下碗筷等待母親大人接下來的發言。
“我打算讓阿彩來我們家住，方便我照料。還有你爸那輛破車你先給你弟弟用用，阿彩懷著孕有車方便點。”母親一邊吃著飯一邊宣布著她的決定，仿佛那個懷著她孫子的見面不過幾次的女人才是她的女兒。
“那住呢，阿彩坐月子的時候和小北一間房肯定不方便吧？”
“你搬出去了，空出來一間房到時候正好用上。”母親依舊垂眸眼光在盤子和碗之間流轉。
“這樣就最好了，我吃完飯就去收拾行李。”我把車鑰匙遞給坐在身旁的小北，他看著桌上的鑰匙沒有收，用左手牽我右邊的袖口。我裝作吃飯用手的樣子，掙開了。
“姐姐，你就在家裏住，我沒有關系的。”我沒有看對面阿彩此時的表情是得意的還是楚楚可憐的，因為我不敢擡頭，我害怕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情緒被撥開。
一場關於晚餐的情景劇在三個人的熱鬧和一個人的沈默裏完美謝幕，也許，沒有那個沈默的人劇能更溫馨一點。
我正收拾東西的時候，小北敲門進來，一屁股坐在床上，俯視忙碌著的我。
“姐，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卻還是像我趕走了你。”
“以後的房貸你要自己還了。一定做個好爸爸，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們家住在一個偏遠的小縣城，縣城裏面的人稍微有點錢的人都把房子買到了這裏，即使堵上半輩子的積蓄。我們家也是一樣，只是我們家不屬於有錢人那一類，為了買這個房子，父母向親戚借了不少，我也搭上了前年以前的所有積蓄。這兩年的時間，父親在異地上班還賬，我的還房貸。
在我們老家，父母一般會在女兒出嫁前讓她盡可能的做出財務貢獻，因為出嫁後的女兒基本不用再顧娘家，所有受人也將用於自己的生活或者贍養婆家的老人。當初拿出全部的積蓄買這個房子只是因為愧疚，父母養育二十幾年的女兒，卻在眼前孝順不了多久，一般三十歲之前就會去到婆家。即便很清楚，父母的最後都會變成兒子的，當真實面對自己給父母的，就那樣堂堂正正變成了他們兒子的，內心還是一陣酸楚。
“你是大人了，正正經經的上班別再亂晃悠了。”在智皓的小區門口，我將脖子上的圍巾給小北圍上。我願意相信這個跟我的時間比跟父母時間還長的弟弟的是真的心疼我，就像我願意相信，媽媽做的那一桌子我愛吃的菜，是真的做給她的女兒吃，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麽願意一樣。
智皓下午去工地之後打電話說，父親受傷了要回一趟老家。房子裏果然是漆黑的一片，我沒有開燈，坐在客廳的沙芳上，在眼眶徘徊多時的眼淚終於暢快的泉湧而出。
竟然在沙發上睡了一夜，醒來天才剛蒙蒙亮，竟然下去了暴雨，在枯水的冬季竟也有如此大的雨。迷迷糊糊爬上臥室的床，再次醒來已經是鬧鐘第四次響鈴之後。
雨還沒停，打著傘走到馬路對面的公交站臺衣袖和褲腳已經濕掉大半，路面已經有兩指深的積水，每一輛疾馳而過的小車都會濺起一片大大的水花，站臺上等車的人避無可避，反覆幾次之後，站臺上罵聲四起。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大家的咒罵聲，一輛銀灰別克路過站臺前真的減速了。
總算碰到個有素質的了，我心裏嘀咕。那車子在前面的岔路口停下來又退了回來，搖下車窗，是一張陌生而冷峻的臉，眼睛像月牙兒，茶色的眸子裏寫著淡然。
“林曉南？”是在叫我嗎，見我沒有反應他又補充道：“立坤和玄清的婚禮。”
“嗯。”我撐著傘楞楞的站在雨裏，搜遍了記憶庫也沒有這樣一張臉。直到灰色別克也疾馳而過濺起一片大大的水花，在等車人新一輪的咒罵中擠上了公交車。明明就不認識那人啊，那些咒罵的人盯著我是個什麽情況，我的膝蓋以下褲子也全濕了啊，真是人倒黴了，這也能背鍋。
下車冒雨狂奔也沖到辦公室還是遲到了，原因不是真的遲到，而是打卡機快了三分鐘，真是人倒黴了。
“曉南，你怎麽還來客服辦公室？你沒看群通知嗎，你已經被調去策劃組了，你應該去2號辦公室22號桌坐。”鄰座的同事莎莎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啊？”我打開微信才看到群裏的公告：林曉南為**品牌取名被選用，是有創作才能，本著人燼其用原則，經公司領導決定調至策劃二組，請於周一準時到策劃部報到。
策劃部，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3年前，在男朋友的鼓勵下帶著躍躍欲試的心企圖從部門後勤做起，打人策劃部，結果因為不符合要求的廣告設計或中文專業連見面試官的機會都沒有得到。後來，憑著畢業頭幾年的銷售工作經驗進入接線部，所謂接線部其實工作性質和淘寶客服沒啥兩樣，剛進來的時候硬是把銷售的工作當做創作，每天苦哈哈的看公司的各種資料，不放過任何一個大小客戶，黃天不負有心人，半年後，在破罐子破摔的接線部長期穩居業績第一的位置，當然，上天對我的眷顧也只是如此，雖然暢游領導口頭表揚，但並沒有將我調到策劃部的意思。
“你還楞著幹嘛，還不趕緊去報到，聽說二部的組長可是個笑面虎，不好應付的。”
策劃二部和策劃部的其他兩個不同，一是為了文案可以連著幾天不到公司打卡報到，二是二組所有的作品都是以清奇的腦回路和角度得到商業廣告商的認可，除了我這種，想混進去跟文字打交道的人之外，還有不少為了不上班想混進去的同仁，按照她們的話說就是，放著假領著工資還可以看著帥哥就是最完美的工作。
不只是可惜還是湊巧，策劃二部是帥哥聚集最多的地方，組長顏書更是被大家奉為男神，據說這位男神和凡間或高冷或陽光的長腿歐巴不同，臉上永遠掛著讓人辱母春風的笑容，眼神和處事卻總跟人透著疏離。當然我從未得見，關於他的傳說在八卦叢生的接線部想不知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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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智皓是兩邊團隊裏唯一的女性，酒過三巡之後，領導不知道是真醉還是裝醉，有意無意觸碰她的身體，硬拉著要她一起喝酒。這種飯局從她上班以來一直不斷，她早已莎處理的得心應手，只要裝作不勝酒力，半推半就的就喝不了多少，至於那些鹹豬手，不過是又色心沒色膽的男人們，反正摸得到得不到。連摸都TM不敢太明顯還學吃人豆腐，這是梁智皓的原話。
陸川卻硬生生的擠進了那位領導和梁智皓中間的位置，陪著那位朋友領導喝了多少酒，臨走前醉醺醺的跟梁智皓說。“以後別讓人吃你豆腐，我要追你。”
“有人替擋著雨不好嗎？”她的性格很MAN，站在她前面保護她的這是第一個。
“好什麽好，隔天隔天公司就風言風語了。明明是毛毛小雨，不懂事一折騰成瓢潑大雨不是淋得更慘嘛。”她一臉不屑的樣子，不知怎麽的，我竟然替那人看到了希望。
“反正都是濕。有人陪著，不是你們這些婚姻迷信者的信仰嗎？”
“林曉南，你知道我的。”
“知道啦，比你高比你大比你有錢嘛。”後視鏡裏一輛藍色的跑車似乎一直才迎合我們的車速，服務站的岔路口停下來，果然他也跟了進來。
“跟著我們幹嘛？”我上前敲那車的玻璃，當玻璃搖下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被嚇死，那人竟然正是陸川。
“來追我女神。”陸川笑的純真。露出大白牙齒，朝梁智皓招手。
之前梁智皓說的死纏爛打，每天上公司騷擾，我覺得是她不喜歡這人誇張了，現在看來，她說的真的只是個陳述句。
“正好我這破車出了點問題，智皓就麻煩你了。”
“情商真高！”陸川對我豎起來大拇指。“滿城陸川，多謝俠女成全，今日之恩來日定當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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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路上接到母親大人的電話，說是家裏有要事商量，讓我回家一趟。這是我離家出走後跟家裏的第一通電話，並且是母親打給我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飯香，婚禮那種場合肯定是吃不飽的，這個點早餓了，看到桌子上盡是我喜歡的飯菜，心裏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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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小北吃飯洗手吃飯。”我對著屋裏一陣尷尬的假笑挪開身子。
三人都入座之後，小北才懶洋洋的從臥室出來入席，剛坐下就被那女孩子要求洗手，他又重新進廚房洗了手出來坐好。
“小北長大聽話了。”我夾了一筷子菜送不嘴裏，卻不是滋味。小北比我小四歲，從小跟著我，像個小跟班一樣，即使在叛逆期不聽父母的話，卻也還是很聽我的話。如果母親是這個重男輕女的家裏我唯一的依靠的話，小北就是漫長自卑膽怯歲月裏唯一的成就感，雖然他實實在在的分走了幾乎所有來自家人的愛。
“姐，你是這個世界我最愛的女人，但我現在不能再那麽愛你了，因為我要當爸爸了。”他還是一樣愛演，握著我的手，演技浮誇，但我知道那話的幾分真假。
“不介紹下嗎？”
“阿彩，我女朋友，不過很快就會是你弟妹了。”
“準備結婚了？”他畢業雖然已經有一兩年的時間，但真正工作的時間不到半年，一個剛步入社會的小青年，我我並不覺得有承擔起一個丈夫角色的能力和決心。
“我們打算簡單辦個婚禮就好了，給未出世的寶寶一個名分。”阿彩說完像無數電視廣告裏面的的目前一樣，埋頭撫摸和常人並無差異的肚子。
“孩子？”
“是啊，已經18周了。”阿彩的回答之後，我放下碗筷等待母親大人接下來的發言。
“我打算讓阿彩來我們家住，方便我照料。還有你爸那輛破車你先給你弟弟用用，阿彩懷著孕有車方便點。”母親一邊吃著飯一邊宣布著她的決定，仿佛那個懷著她孫子的見面不過幾次的女人才是她的女兒。
“那住呢，阿彩坐月子的時候和小北一間房肯定不方便吧？”
“你搬出去了，空出來一間房到時候正好用上。”母親依舊垂眸眼光在盤子和碗之間流轉。
“這樣就最好了，我吃完飯就去收拾行李。”我把車鑰匙遞給坐在身旁的小北，他看著桌上的鑰匙沒有收，用左手牽我右邊的袖口。我裝作吃飯用手的樣子，掙開了。
“姐姐，你就在家裏住，我沒有關系的。”我沒有看對面阿彩此時的表情是得意的還是楚楚可憐的，因為我不敢擡頭，我害怕好不容易隱藏起來的情緒被撥開。
一場關於晚餐的情景劇在三個人的熱鬧和一個人的沈默裏完美謝幕，也許，沒有那個沈默的人劇能更溫馨一點。
我正收拾東西的時候，小北敲門進來，一屁股坐在床上，俯視忙碌著的我。
“姐，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卻還是像我趕走了你。”
“以後的房貸你要自己還了。一定做個好爸爸，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們家住在一個偏遠的小縣城，縣城裏面的人稍微有點錢的人都把房子買到了這裏，即使堵上半輩子的積蓄。我們家也是一樣，只是我們家不屬於有錢人那一類，為了買這個房子，父母向親戚借了不少，我也搭上了前年以前的所有積蓄。這兩年的時間，父親在異地上班還賬，我的還房貸。
在我們老家，父母一般會在女兒出嫁前讓她盡可能的做出財務貢獻，因為出嫁後的女兒基本不用再顧娘家，所有受人也將用於自己的生活或者贍養婆家的老人。當初拿出全部的積蓄買這個房子只是因為愧疚，父母養育二十幾年的女兒，卻在眼前孝順不了多久，一般三十歲之前就會去到婆家。即便很清楚，父母的最後都會變成兒子的，當真實面對自己給父母的，就那樣堂堂正正變成了他們兒子的，內心還是一陣酸楚。
“你是大人了，正正經經的上班別再亂晃悠了。”在智皓的小區門口，我將脖子上的圍巾給小北圍上。我願意相信這個跟我的時間比跟父母時間還長的弟弟的是真的心疼我，就像我願意相信，媽媽做的那一桌子我愛吃的菜，是真的做給她的女兒吃，而不是因為別的什麽願意一樣。
智皓下午去工地之後打電話說，父親受傷了要回一趟老家。房子裏果然是漆黑的一片，我沒有開燈，坐在客廳的沙芳上，在眼眶徘徊多時的眼淚終於暢快的泉湧而出。
竟然在沙發上睡了一夜，醒來天才剛蒙蒙亮，竟然下去了暴雨，在枯水的冬季竟也有如此大的雨。迷迷糊糊爬上臥室的床，再次醒來已經是鬧鐘第四次響鈴之後。
雨還沒停，打著傘走到馬路對面的公交站臺衣袖和褲腳已經濕掉大半，路面已經有兩指深的積水，每一輛疾馳而過的小車都會濺起一片大大的水花，站臺上等車的人避無可避，反覆幾次之後，站臺上罵聲四起。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大家的咒罵聲，一輛銀灰別克路過站臺前真的減速了。
總算碰到個有素質的了，我心裏嘀咕。那車子在前面的岔路口停下來又退了回來，搖下車窗，是一張陌生而冷峻的臉，眼睛像月牙兒，茶色的眸子裏寫著淡然。
“林曉南？”是在叫我嗎，見我沒有反應他又補充道：“立坤和玄清的婚禮。”
“嗯。”我撐著傘楞楞的站在雨裏，搜遍了記憶庫也沒有這樣一張臉。直到灰色別克也疾馳而過濺起一片大大的水花，在等車人新一輪的咒罵中擠上了公交車。明明就不認識那人啊，那些咒罵的人盯著我是個什麽情況，我的膝蓋以下褲子也全濕了啊，真是人倒黴了，這也能背鍋。
下車冒雨狂奔也沖到辦公室還是遲到了，原因不是真的遲到，而是打卡機快了三分鐘，真是人倒黴了。
“曉南，你怎麽還來客服辦公室？你沒看群通知嗎，你已經被調去策劃組了，你應該去2號辦公室22號桌坐。”鄰座的同事莎莎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啊？”我打開微信才看到群裏的公告：林曉南為**品牌取名被選用，是有創作才能，本著人燼其用原則，經公司領導決定調至策劃二組，請於周一準時到策劃部報到。
策劃部，我做夢都想去的地方。3年前，在男朋友的鼓勵下帶著躍躍欲試的心企圖從部門後勤做起，打人策劃部，結果因為不符合要求的廣告設計或中文專業連見面試官的機會都沒有得到。後來，憑著畢業頭幾年的銷售工作經驗進入接線部，所謂接線部其實工作性質和淘寶客服沒啥兩樣，剛進來的時候硬是把銷售的工作當做創作，每天苦哈哈的看公司的各種資料，不放過任何一個大小客戶，黃天不負有心人，半年後，在破罐子破摔的接線部長期穩居業績第一的位置，當然，上天對我的眷顧也只是如此，雖然暢游領導口頭表揚，但並沒有將我調到策劃部的意思。
“你還楞著幹嘛，還不趕緊去報到，聽說二部的組長可是個笑面虎，不好應付的。”
策劃二部和策劃部的其他兩個不同，一是為了文案可以連著幾天不到公司打卡報到，二是二組所有的作品都是以清奇的腦回路和角度得到商業廣告商的認可，除了我這種，想混進去跟文字打交道的人之外，還有不少為了不上班想混進去的同仁，按照她們的話說就是，放著假領著工資還可以看著帥哥就是最完美的工作。
不只是可惜還是湊巧，策劃二部是帥哥聚集最多的地方，組長顏書更是被大家奉為男神，據說這位男神和凡間或高冷或陽光的長腿歐巴不同，臉上永遠掛著讓人辱母春風的笑容，眼神和處事卻總跟人透著疏離。當然我從未得見，關於他的傳說在八卦叢生的接線部想不知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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