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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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每天在金善的嘰嘰喳喳“打擾”下白淺也不知不覺習慣了身邊有這樣一位愛說話的妹妹和自己聊天,當然每天少不了的談話內容就是金善對自己那位英勇無比的哥哥的讚美與崇拜。

這天白淺又看到金善提著裙子急急忙忙的從門外沖進來,還沒來得及坐下就開始對白淺說話。白淺看到金善平常打理的一絲不亂的妝容也因為急切的步伐而變得淩亂,心裏早就清楚了她想開口說的話,但她心中的小惡魔又跑出來了,只看她裝作一副與平常無二般的神態,端了杯茶給金善並說:

“別急,喝完茶再慢慢說,我又不會跑。”

金善畢竟是小女兒家心態怎會得知已經活了十六萬年的老狐貍心中真正的想法。只好聽她說的喝完了茶才急忙接著說“姐姐,哥哥傳消息說他明日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城門口接他,好不好?”金善一邊說話眼睛一邊盯著白淺,好像生怕她會說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白淺見金善如此期待的表情也不好繼續惡作劇下去,笑瞇瞇的對她說:“看你先前急匆匆的模樣,我早已猜到幾分你想說的話。心中頓生一計想逗你玩玩,誰知你竟然這般不禁逗,既然你都說了明日我就隨你去城門口一同觀仰一下你的那位'戰神'哥哥吧。只不過今日我要上山再去才些藥物,今日回來會有些晚你不必擔心了。”

白淺向金善囑咐完和金善吃完早飯後就出門了,一路上雖然有人上前詢問她家住何處、是否婚配,甚至有人想要來騷擾一下她,都被白淺自己解決了。眼看天色越來越陰沈,天邊的白棉花都被染灰了,放眼望去路上的行人全都趕著回家或者找個避雨的地方,可白淺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要下雨了一樣。

不知道天色是不是有人控制的一樣,白淺剛走到山腳太陽又調皮的跑了出來。已經來過幾次的白淺尋著記憶中藥草生長旺盛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兒要采的都采完了。可是誰知今天這天氣陰晴不定,烏雲一下就聚了起來大雨說下就下,完全沒給人一點準備。

白淺只好變出一把傘把藥筐背在身上找個避雨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間木屋剛想進去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這幾天思緒都因為那個奇怪老人的話變得有些雜亂,這個突然突然出現的人讓白淺不由的變緊張了,下意識的用玉清昆侖扇扇向對方。

等白淺轉過身才看清是一名身著戰服的將軍,這人身上帶著深深淺淺的傷痕讓人感覺他身上的黑色戰服都要被染盡了,發現這人並不是想偷襲自己而是可能來求救的白淺心中的愧疚添加了不少,她想還好自己剛才只是輕擊了一下否則對方可能就沒命了。

把這個黑衣將軍拖到木屋內的床上後白淺又幫他處理了全身的傷口,看這人傷得不輕白淺一想可能還有自己的原因在,只好向他輸了些真氣。折騰了好久都不見那人轉醒,白淺又放心不下他一個人呆在這裏,於是她只能雙手托腮用目光描繪那人的樣貌。

剛才忙著為那人療傷還沒發現他長得倒是挺不錯的,即使昏睡躺在床上周身也是一種正氣凜然的氣場。他的膚色不像其他男子一樣,是一種因為常年在外漂泊曬出來的偏黑的感覺,他的眼睛很大感覺要把他臉的五分之一占走了,當然他的臉很小總之很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的連續失眠再加上剛才救助,白淺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小憩一會兒。可是白淺不知道的是其實在她把他搬上床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麽,結果等來的是對自己的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就這樣提前歸來卻被人暗算了的金信呆在一個小木屋裏看著什麽也不知道的白淺睡了一覺。

等到白淺醒了,金信裝作剛剛恢覆的樣子。“是你救了我嗎?謝謝姑娘,只是我還要趕路,我們有緣再會吧。”說完給了白淺一枚玉佩“你可以拿著這玉佩到將軍府就會有人來找你,我會還給你一個願望作為答謝。”“可是,外面正在下雨!你把傘拿走吧。”

“我覺得作為一名將軍不能讓婦女和孩子來保護我。”

白淺的脾氣就是自己做了決定幾乎誰也改變不了,所以最後說了半天傘還是到了金信手上。白淺看著金信撐著傘離開,只有她不知道金信臨走前回頭還看到了她用法術離開。原本相聚的地方也只留有一句“你到底是誰?”在原地飄蕩。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快下雨了你為什麽不急?

白淺:我又不會被淋濕,你不知道我是老狐貍嗎?(女主生氣了)

金善:和姐姐相處久了就發現我只是個小孩

金信:今天遇到一個很好看的女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可是她真的很神奇

白淺:關於大家都想給我的“對象”我很滿意

這兩天手機和筆記本都壞了,我是拿iPad碼字,一天一章的速度在開學前我還是能保證的,如果劇情或者人設有什麽不同意不清楚的評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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