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也不願意相信。看著升雨的腿，阿善觸碰的勇氣都沒有。別人不知道，阿善這麽熟悉，也是明白的。

從桂香出發開始，再到現在這日子。這麽長的時間。原本阿善他們心裏就忐忑。看見升雨現在的樣子，更加不能控制了。

阿善頓時眼淚也是憋不住的流下來。阿善嬸背過身，眼睛溫熱，淚簌簌掉下。

桂香皺眉，堅定道。

“哭什麽哭？又不是好不了。升雨現在是暫時的。不是腿廢了。治療娘的腿的大夫說了，升雨的腿三五年之內就會好起來的。”

阿善和阿善嬸的眼淚掛著，同問。

“真的？”

桂香拍板道。

“我說過假話嗎？”

阿善和阿善嬸這算是舒心了。

阿善上來就給升雨的胸口一拳。

“好家夥！你這是騙我吶。真是嚇死我了。害我掉了那麽多的眼淚。你賠我眼淚！”

升雨苦笑。

“賠你。你要什麽？”

阿善擦擦眼淚道。

“賠我...等你腿好了，帶我去山裏捉野雞。哈哈...夏天的時候糟了雞瘟。冬天大家都註意了。還給雞籠鋪了幹凈的幹草。時不時的清掃雞圈。冬天的雞都沒事。賣了一批好價錢。”

升雨點點頭。

“那你可以多餵野雞。你說的情況我知道，桂香給我說過了。你要是想要多養野雞，完全不用去山裏勞心勞力。直接自己孵小雞就可以了。”

阿善呵呵笑。

“對了，嫂子走的時候，托付了野雞給我們，我給你賣了兩批。明天我把錢給你送來。”

升雨看了看桂香。桂香點點頭。升雨也不見外了。回了阿善的話。

“成，明天你來吧。明天我們哥倆好好喝兩盅。”

阿善開心道。

“哥！你要喝酒了？”

升雨淡笑。

“不是有葡萄酒嗎？我喝那玩意兒！”

阿善嘖嘖兩聲。

“哥，你真賊！我說你不喝酒，原來是嫌棄我的酒不好。這個葡萄酒說起來，還真是好東西。後勁大得很！味道也不錯。”

不止不錯，那味道可醇了。

升雨打了一個哈欠。

阿善忙說道。

“現在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再來找你啊。你走了之後，村裏發生了好多事情。我都給你說一說。”

升雨點點頭。

桂香把三人送到門口。

阿善嬸欲言又止。

桂香先開口說道。

“明天你看看娘的腿。真的好了！那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升雨的腿真沒事。就是三五年內不太方便。”

阿善嬸點點頭。

桂香回屋。

升雨悶悶道。

“為什麽要這麽說？”

天知道，蘇大夫已經放棄了對升雨的腿的治療了。現在僅僅是周大夫和周峰還沒放棄。

周大夫和周峰是好大夫，可是醫術差了蘇大夫不止一截。蘇大夫都這樣了。升雨的腿好起來的希望真的不太大了。

桂香如此一說，升雨覺得心裏好酸澀。

明明已經沒戲了...

桂香看著升雨眼裏的落寞，忍不住吻上了升雨的唇，桂香的呢喃似的聲音流瀉出來。

“你...會好起來的。”

蒼白的語言讓升雨的心都揪起來了。會好起來？什麽時候好起來？怎麽好起來？

一切都是未知。

而升雨已經開始對於未來，慢慢的接受。

接受自己是個殘廢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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