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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隔壁老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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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之中,大周天下十九州,中州為宇內四極之核心,天下武人無不以揚名中州為榮。£∝

相比之下,定州太小太小。

一個定州甚至難以誕生出像樣的高手來,因而隨著王動橫空出世,短短時間便打破了原有的格局,紫霄宮巍然而立,割據定州,自雄一方。

但是紫霄宮的地位並不穩固,只要有更厲害的高手,更強大的勢力涉入定州,隨時隨地都能打破這種格局。

究其原因,始終是王動崛起時日太短,非但他自己欠缺了時間的沈澱,門派更是沒有多少底蘊。

仔細算來,紫霄宮真正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也就他自己一人罷了。

一旦沒有了王動的支撐,不需要他方勢力插足,單是定州原有勢力就能將如今的紫霄宮吞噬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下。

紫霄宮如今的強勢是一種虛假的強勢,只是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稱王稱霸,相比起那些傳承悠久的巨宗大派,只是鄉下土霸主。

遑論與天宮相提並論?

越是如此,王動才越想提升自身的整體實力。

畢竟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一切的道理都需要拳頭來承載,沒有實力便什麽都不是。

而實力大體而言可以歸類為三種,個人之勇武,權勢以及財富,三者結合為一,才稱得上整體實力。

在現代世界中,個人勇武基本上沒有什麽卵用,所謂‘匹夫一怒。血濺五步’未免誇誇其談。真說出去只怕會被人笑掉大牙。權勢和財富才是現代社會中力量的體現。

不過在擁有武學的世界中,個人武力被極度放大,真正的高手甚至可做到千軍辟易,萬夫莫敵乃至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到了這裏,個人武力反而成了權勢和財富的保證。

當然了,這三者其實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個人武力越強。勢必擁有越大的權勢,占據更多的財富,而相應的權勢以及財富又會反哺於個人武力。

這就是底蘊積累過程中的循環!

這種循環往覆的過程往往要持續很長時間,數十年乃至數百年,方能造就出一個強大的勢力。

例如少林寺,大唐世界之中的魔門以及最為典型的代表,慈航靜齋!

慈航靜齋為何敢堂而皇之玩代天選天子的把戲?而各路諸侯還不得不踴躍參與進來,希望被慈航靜齋選中?

真是被靜齋傳人美色所迷了不成?

若真這麽想,那才是真正小覷了各路諸侯了。

真正原因是慈航靜齋的確有這個實力!

作為佛門領袖,在道門不給力的情況下。慈航靜齋甚至可稱之為白道魁首,一方面掌握著天下無數佛寺禪院的海量財富。一方面又有數萬以上的精悍僧兵,還有佛門中眾多高手,這才是慈航靜齋的底蘊,也是其底氣所在。

手上握著如此強悍的一股力量,在逐鹿天下的過程中,不管慈航靜齋倒向何方,都能取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而慈航靜齋之所以有如此深厚的底蘊,也是數百年積累而來。

同樣,天宮之所以令人聞風散膽,也非夢天帝一人之能,若無手下無數爪牙為其張目,夢天帝也只能做個光桿司令。

即便他自身已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世上也未必無人能及,一人之力終究是孤掌難鳴,再強的武力也只能做個大號的攪屎棍子。

若換了旁人,即便與王動如今修為,資質,悟性一般無二,想要與慈航靜齋這種等級勢力掰腕子只怕也要耗費許多時間,而要與天宮相爭,更是非數十年累計之功不可。

好在王動身懷青銅門,擁有著海量的資源,人力,物力,財力!只要將一個個世界開拓出來,王動相信紫霄宮積累的底蘊過程能夠縮短數倍乃至十倍以上。

隨著修為越深,王動越能感覺到青銅門並不是一種禁錮,而是在逐漸揭開神秘的面紗。

他相信終有一日,青銅門穿越世界的限制將會全面解放,不再有人數以及時間限制,完完全全可隨意隨時進出。

砰砰砰!!!

校場上戰況膠著,廝殺拼鬥的雙方各不相讓,亢蒙,石岳仗劍而出,兩人也鬥在了一起,勝負短時間內難以分出。

忽然之間,一道清淡的聲音響起:“停!”

這聲音自高臺傳出,並不洪亮,也無絲毫火氣,卻在瞬息之間傳遍刀劍撞擊,廝殺吼叫聲轟天大作的校場,清晰無比的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一瞬間將他們渾身的戰意,火氣都澆滅得幹幹凈凈。

亢蒙,石岳二人收劍歸鞘,拍馬轉身,收攝一眾將士,又下令將折損的軍士擡下去。

“亢蒙,石岳上前。”王動說道。

亢蒙,石岳翻身下馬,來至高臺下,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王動聲音中透出一縷讚許之意:“不錯,在這麽短時間內,你們能將一營戰士操練到如此地步,殊為不易!你們要什麽獎賞?”

這八百軍士的力量就算結合起來,在王動眼裏也是不值一提,他看重的是其將來的發展以及將這種訓練用在江湖武人身上,創造出一只全由武林高手組成的軍隊。

“我二人蒙受丞相大恩,唯有粉身以報,實不敢再要什麽獎賞。”

亢,石二人異口同聲的說著。

王動道:“當賞則賞,當罰而罰,治軍之道,講究賞罰分明!這樣吧……。”

王動微一沈吟,忽然轉身面向背後的石壁,屈指如劍,但見劍氣吞吐伸縮不定,好似疾電晝光,淩空落在石壁之上,嗤嗤數聲之後,石屑簌簌四散,一個古篆體的‘劍’字已深深鏤刻在了石壁之上。

“我便將這個字賜予你們二人,能夠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亢蒙,石岳二人只見到王動手指舞動,倏忽之間,石壁上已出現了一個‘劍’字,宛如斧鑿而出,深深烙入石壁深層。

他們既是震撼又是訝然不解,凝目看向那個‘劍’字,頓時只覺得字體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每一筆每一劃都劃作一道裂破長空的劍光。

在劍光如電般的閃爍中,無數道舞劍的影子晃動,劍勢如驚鴻掣電,鋒芒淩厲蕭殺,銳不可當!

“啊!”亢蒙,石岳二人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雙目刺疼,仿佛被劍光所刺,渾身更是被無數道劍氣攢射,瞬息之間好似被射成了篩子一般,當即驚呼出聲,周身上下已被冷汗滲透,汗水自額頭涔涔滾落。

這種感受恐怖之極,好似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劍鬥一般,然而心中卻有隱隱有所領悟。

王動不理亢蒙,石岳二人的反應,徑直自高臺走下:“你二人盡快將損失的戰士補足,這次便多補充兩百人,湊齊一千人吧!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大戰到來,在此之前,訓練萬不可懈怠。”

話音落下,已從校場揚長而出。

入夜。

翠微居中燈火通明,紗帳拂動,映著搖曳的燭火,一道道身姿婀娜的曼妙倩影載歌載舞。

王動以一種閑適的姿態坐在主位上。

樽中有酒。

廳中有美人。

美人輕歌曼舞,或是嬌俏可人,或是憨態可掬,或是靈氣靚麗,或是嬌媚誘人——廳中起舞的六人乃是吳宮之中最為能歌善舞者,也皆是出類拔萃的美人兒。

忽然一陣香風吹來,兩名侍女挑著宮燈進入殿中,在宮燈映照下,一位披著黑紗衣,身材修長,說不出多麽嫵媚,美麗的女人緩步入內。

鄭旦玲瓏有致的嬌軀都被黑紗衣裙緊緊包裹住,反而顯露出一種別樣的風情,她搖曳的身姿,輕盈的步伐乃至嘴角盈盈淺笑無一處不透著媚意,無一處不迷人,頃刻之間便將廳內六名舞姬比了下去。

尤其是她一頭如雲秀發,並沒有如白日間高綰成髻,而是取下了發釵,將如瀑布的亮麗黑發披散在肩頭,與她如雪似玉的肌膚相映成,當真是有一種艷麗無方而又不失清雅風姿的感覺。

“丞相大人,你看妾身美麽?”鄭旦以一只修長白皙,尋不出絲毫瑕疵的手梳理著雲鬢間垂落的一縷秀發,媚眼如絲,巧笑嫣然道。

王動舉起酒樽,一飲而盡,面上微微一笑。

他並不著急,所以也不介意陪這女人玩玩情調。

將酒樽放下,不需要吩咐,立即便有美貌侍女再次斟滿一樽。

“據說夫人精擅舞技,不知本人是否有幸一觀?”

鄭旦抿嘴笑道:“能為丞相獻舞,也是妾身的榮幸哩!”

說著鄭旦微微躬身,一雙美麗的眸子微擡,如水之眼波散發著盈盈之光澤,她嬌軀輕輕一扭,一雙修長白皙的玉手在纖腰間一拉,身上的黑紗衣便像是瀑布一般滑落了下來。

鄭旦美眸閃動,唇角泛起一抹勾人的笑容,而隨著黑紗衣滑落地面,她內裏竟只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紗衣。

透過白紗衣,鄭旦那完美的曲線也是分毫不差的展露在了王動眼前。

但見她纖腰扭動,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便似蝴蝶般輕盈的轉動起來,她面上仍是笑意盈盈,秋波明媚,微一顧盼便已足,尤其是嬌容上那一抹紅暈,更是令人目眩神迷。

原先那六名獻舞的舞姬似已羞愧得避開,紛紛退入紗帳之後,隨即便有輕柔的樂聲傳出。

伴著輕柔婉轉的樂聲,鄭旦那窈窕誘人的身姿,當真是柔弱無骨,蹁躚起舞。

如此尤物,縱是女子見了,也難免要心漣搖蕩,不能自主,遑論男子?

王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更何況此時有心放縱,登時就覺得心頭冒出一股火氣。

那樂聲倏地變急,猶如雨打芭蕉,疾風驟雨一般,鄭旦舞動的身姿也是速度漸快,她那柔弱無骨的一雙小手,挺直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誘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嬌軀都隨著急促的樂聲。舞動得越發劇烈,仿佛身體每一個部分都充滿了魅惑。

輕紗飄飛,一陣陣迷人的香氣,隨著鄭旦那曼妙的舞姿散在廳中。

留在殿中的女子。無論舞姬還是侍女都不由得面色緋紅,呼吸隱隱有些急促起來。

王動乃是丹道大家,微微一嗅,便知道鄭旦所用的香料有催情的效果。

一曲舞畢,鄭旦小嘴微微喘息。像是累極了似的撲進了王動懷裏,一雙玉臂勾住王動的頸項,香氣隱隱襲來:“妾身……妾身不行了……。”

為了展現自己的舞技,極盡自身之魅力,鄭旦這次也的確是拼了!

王動伸手一攬,一只手從鄭旦翹臀之上掠過,更是狠狠蹂躪了兩下,令她發出一聲嬌呼,媚眼如絲的瞟向王動。

“丞相……!”鄭旦發出一聲低吟,臉上紅暈若火。這卻不是害羞,而是如火般燃燒起來,灼得她難以抑制,渾身都在發燙:“妾身為你寬衣……!”

“豈用美人親自動手?”王動招了招手!

侍立一旁的侍女以及一眾舞姬早就看得呆住了,她們被送到翠微居來,心裏也早就有了各種各樣的準備,而且相比起服侍已漸衰老的吳王而言,還是獨攬大權,年輕英俊的王丞相更讓人欽慕!

但是她們怎麽也沒想到,平素端莊賢淑。禮儀規範找不到絲毫差錯的王妃鄭旦竟然也來主動投懷送抱了,而且還表現得如此放蕩。

在王動的召喚下,幾名侍女,舞姬又是羞怯。又掩不住好奇,緊張……一個個小臉滾燙,抱持著各種各樣的心情走了過來!

一雙雙素白美麗的小手按在王動身上,替他寬衣解帶,很快便將上衣脫下,露出線條分明。沒有絲毫贅肉的上身。

王動的肉身經過了多次淬煉,塑形,已將身體中雜質盡數排出,漸漸朝某種完美狀態靠近,沒有所謂的肌肉虬結,但是卻絲毫不會給人柔弱的感覺,反而散發出一種奇異獨特的魅力。

就像是男人喜歡看美女的身體,女人瞧見了好看的男人也不會例外,一名名侍女,舞姬雖然面容滾燙,雙頰暈紅,羞澀難言,但目光卻怎麽也難以移開,像是被牢牢吸引了一般,癡癡的盯著王動的身體。

直到鄭旦發出一道不滿的哼聲,幾個侍女,舞姬方才如夢初醒,繼續為王動寬衣。

很快王動就已脫了個精光,在燭火映照下,他的身體仿佛在發著光,鄭旦雙手已按在了他的胸膛上,一雙美目之中泛著濃濃的讚嘆和的光澤。

她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男人的身體竟然也可以這般好看……鄭旦已覺得渾身癱軟,強行支撐著道:“妾身……妾身還沒有寬衣……。”

“夫人現在才是最美的……。”王動哈哈一笑道。

的確,現在的鄭旦渾身已升起了一層細膩的汗珠,濕潤了半透的白紗衣,如玉肌膚隱隱顯露,反而帶給人無窮的探索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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