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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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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和衛賾面對面的坐在棋盤前, 沈皎看著眼下的棋局, 笑著道:“賾表哥的棋力比之前又上了一層。”

“與阿皎對戰, 怎敢不用全力?”衛賾話語上滿是笑意, 但看著棋局的眼睛卻全是認真:“若是稍微一走神, 恐怕這棋局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吧!”

沈皎不可置否, 她與衛賾的對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雙方的棋力都了如指掌。衛賾離開的這兩年她在京中也不是玩兒的,對於朝政付出了不知多少精力。這一年, 心智手段也在不斷地增長。這棋力也亦是有所增加。

“阿皎, 承讓。”衛賾落完手中的白旗,對著沈皎笑著說道。

沈皎看了一眼棋局, 將右手手中的棋子放回, 臉色不變, 依舊笑著道:“是我輸了。”

“僥幸而已。”衛賾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阿皎這一年多的成長了太多,以遠超我想象。”

對於衛賾口中的所說的成長,而不單是指她棋力上的長進,沈皎聽後臉色不便, 她知道衛賾想要表達的遠非這眼前的棋局這麽簡單,隨後便聽到衛賾似是感慨地說道:“看來我可是要好好努力了, 不然以後連站在阿皎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賾表哥說笑了。”沈皎抿了一口茶,笑著道:“便是我成長再多,今日不依舊是敗在賾表哥的手上嗎?”

“以後恐怕就不會了。”衛賾認真的道:“就像前些日子若非阿皎派人來給我送信, 恐怕我連端王殿下前來齊州府的事情都不會知道。更不會有後來的防範,若不是阿皎, 恐怕我連這條命都已經搭進去了。”他說得是實情,若不是阿皎派人給他送信,告知他朝廷以端王為首的欽差前來山東的實情,也不會提早做好防備加強自己和張敬宗身邊的護衛人手,讓楊叔達的刺殺計劃沒有成功,還活捉了刺客。若不是那封信,他也不會四處派人探聽,興許就錯過了端王召見各州郡官吏的時間。到時就算他在刺殺下活了下來,也會被楊叔達扣一個不敬欽差大臣的帽子。所以,與他來說,阿皎的這封信真的是及時雨,還是救命的及時雨。

衛賾看向對面的沈皎,一年多沒見,他的女孩的眉眼已經慢慢長開,五官精致絕倫,眉目如畫,肌若凝脂,皎若秋月。現在的阿皎儼然之前那個小姑娘了,個子也已經抽高,長高了不少,儼然是已經長成端麗冠絕的大姑娘了,也更加惹人註目了。

他見過淑惠長公主和梁國公,且二人都是出了名的好容貌的人。而阿皎的容貌是集合了二人所有的有點而成,聽說當年無論是淑惠長公主還是梁國公都不缺乏追求者。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再盤算一下京中的那些個適齡的子弟,將自己和那些人比較了一番,才將懸著的心微微放下來。

這個時候,他有些慶幸他的阿皎和平常的女孩不一樣,不參加宴會,同時也被天和帝保護的很好,平日裏忙碌的很,讓那些人沒有可乘之機。別說他的阿皎沒有這份容貌,就算是沒有這傾城的容貌,只憑著這個身份,想要對阿皎有意思的家族估計也能從梁國公府一直排到京城的城門外。所以,他的對手實在的太多了,雖然他自認不會不如這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但是無論是從年齡還是家族估計都不會是梁國公和淑惠長公主的第一選擇,但是索性的是,他要搞定的天和帝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無論如何,他真的需要找個機會給自己確定一下名分了。

“這次,真的是多虧了阿皎了。”衛賾沒有道謝,在他看來,以他們之間的情分,道謝反而是一件見外和傷感情的實情了。

“本就是舉手之勞。”沈皎笑著道:“若我與賾表哥換個位置,相信你也會做出相同的舉動來。”

衛賾聽後直接笑出了聲,十分開懷的樣子:“不錯,以我和阿皎的感情,一定會做出這般想同的舉動,我們從來都是心有靈犀的。”

沈皎聽著衛賾原本溫潤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沈,在最後拉出華麗的語調,勾人心魄,心中一跳,感受到衛賾盯在自己身上灼灼的目光,沈皎擡頭望去,看到衛賾坐在那裏,和平日裏在人前的溫潤如玉不一樣,現在的衛賾嘴角勾起,琉璃般的眼中深邃迷人地望向他,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迷人。沈皎覺得現在的衛賾,奪人心魄的緊。

衛賾看到沈皎在自己身上流連的目光,心中更加開懷。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阿皎其實在感情一事上並不是十分開竅,且喜愛美色,他覺得要是能用這副皮囊留住他心愛的人,也是不錯。他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欣喜自己的姿容出色過。

沈皎被衛賾的樣子一下看楞了神,但很快反應過來,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道:“賾表哥這一年多過得如何?”

“一切都好。”衛賾笑著,也不揭穿,道:“任安郡的情況,我應對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雖然齊州府那邊情況有些覆雜,但現在也快結束了。只是這一年多沒有阿皎的日子,讓我孤獨的很,心中無時不再想著和阿皎重逢的時候和情形。”

“咳!”沈皎聽到衛賾的話,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她算是發現了,衛賾的情話比一年前說得更加進步了,她真的有些被撩到了。

“那想必賾表哥對任安郡的情況也了如指掌,那今後幾日,還請賾表哥多加照顧。”沈皎將話題轉移道正是上來:“關於任安郡的河道情況,還請賾表哥多多指教。”

這過猶不及的道理,衛賾很是清楚,所以很是配合地轉移了話題,正了正神色道:“這是我應當做得。”

“前來山東是皇舅舅的旨意。”既然已經開始談論正事,沈皎神色嚴肅,從袖中拿出一塊金制的令派出來,上面雕刻的花紋十分覆雜,但是最引人註目的是將令牌包裹在一起的兩只金龍,而金龍的爪子可以清楚的看出是五個,令派上雕著一個矚目的“禦”字,衛賾見到這塊令牌後,神色立時嚴肅起來,趕忙從對面站起來,行大禮道:“臣衛賾恭請聖安。”

“聖躬安。”沈皎說完後,將衛賾扶起道:“賾表哥快請起。”

在衛賾站好後,才解釋道:“之所以拿出這塊令牌,不過是為了按照朝廷章程辦事,不讓賾表哥難做。”

“既然是要了解這任安郡的河道。”沈皎繼續道:“所以,我想要看一下這任安郡的輿圖。”地方各郡縣的輿圖,都存在於知府和縣令的手中,同時也僅限於這二人查看,其餘的人要是想看,必須有聖旨禦令才行,或者是如同端王這般提調一切軍政要務的欽差。所以,為了不讓衛賾難做,她才拿出這個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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