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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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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陳冰的那天,一年一度的青黴音樂節開幕,傅斯弈作為頒獎嘉賓受邀出席。沈歡因了胡靜的關系也有幸獲得邀請。

接到邀請函後,沈歡就一直琢磨著禮服,她現在可沒有專門的服裝團隊,走紅毯的禮服還得是自己準備。

想著自己□□裏的那點錢,沈歡郁悶地發現,想準備一套不算太差面上還上檔次的禮服著實有些艱難。

正郁悶時,傅斯弈就已派助理給她寄了包裹。助理前腳剛走,後腳傅斯弈的電話就到了。

“收到我給你寄的東西了嗎?”傅斯弈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沈歡被他感染,也笑了,她好奇地問,“包裹裏是什麽?”

“打開看看就知道啦。”

故作神秘。

沈歡將手機夾在肩膀上,找出剪刀順著包裝袋剪開。

摸起來挺軟的,她狐疑猜測,“毛絨玩具?”

傅斯弈只一笑。

不是玩具,那是什麽?

她又剪開了一層,撕開最後一層袋子,展開來,看清了袋子裏的東西,禁不住喃喃,“……傅斯弈。”

“喜歡嗎?”傅斯弈的聲音隔著電話分外清晰。

沈歡歡喜地將禮服展開,眼前的是一條灰藍色的及膝裙,式樣很簡單,裙擺上點綴著星子,雖不華麗,但勝有清輝之感。

很低調但又莊重。

符合她的身份。

“真漂亮。”前世,大大小小的紅毯她走過,稱心何意的禮服更不在少數。但這是傅斯弈第一次送她禮服,沈歡很開心。

料子柔軟又清爽,這個時節再適合不過。

“喜歡就好。”傅斯弈淡淡笑了。

沈歡抱著裙子不松手,聞言,心口一下就熱起來。然後,想到什麽,她不由蔫下去,“你今天和誰一起走紅毯啊?”

她是肯定是要和胡靜在一起的。

傅斯弈嘛……

那可就有許多可能了。

像傅斯弈這種身份,想和他一起走紅毯的肯定會有很多人

“是和時慎。”

“就你們兩?”

“不然還有誰?”傅斯弈忍不住笑,“我倒是想佳人在懷,可是佳人已經有約。所以也就只能兩個男人一起。你見過時慎走紅毯嗎?”

“沒有。”

“今晚若有機會,你一定要好好看看。每次都跟只蝴蝶似的,花枝招展,我都替他丟人。”

“唔。”沈歡咬著唇笑。

“今晚見。”

“嗯,晚上見。”沈歡摩挲著禮服,開心地回他。

青黴音樂節創辦了十年,也算是各大音樂節中的常青樹,近年來興起的音樂節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沈歡前世就是青黴音樂節的常客,可每次來都有新奇的體驗。

當天晚上沈歡和胡靜一起,她們走紅毯位置本來安排得偏後,可是來得太早,胡靜不耐煩等,中間時候攜著沈歡插隊走了進去。

主持人正稱讚著,再一擡頭,驀然瞥見了走入場地的胡靜,差點就念錯了名字。

胡靜雖是幕後工作者,但圈內名氣還是挺大的。更何況,這是前段時間緋聞以來,胡靜首次公開面對媒體,是以觀眾對她們雖不太註意,但是媒體的閃光燈卻一直捕捉兩人的身影。

沈歡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微笑,步伐不快不慢,她自有自知之明,雖然前陣子她和秦鋮合唱過一首單曲,但知名度並沒有打開,這現場並不會有人註意她。

胡靜向來不喜歡走紅毯,這次顧念著沈歡,步伐慢了許多,沈歡跟起來還是稍稍吃力。

胡靜不由轉頭看了沈歡一眼,“這是他挑的裙子。”

“嗯。”

“很漂亮。”胡靜真心稱讚。

沈歡幾分愉悅地笑了。

“沈歡。”

沈歡都走到了紅毯盡頭,馬上就要進會場,就聽身後有人喊她。她轉頭,看清來人,不由露出了微笑。

“你怎麽也來了?”

落後秦鋮幾步的是一個穿魚尾裙的女人,看秦鋮的樣子恨不得甩開女人的樣子,沈歡笑得更深。

“你忘了,我也是曾經蟬聯過音樂周榜的人。”秦鋮平定了下呼吸,眉宇間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記得,是蟬聯了兩周。mv拍得不錯,我看了,你身材很有料。”沈歡忍不住揶揄,那場mv可真是滿足了不少少女心。

“咳咳,那可是。”秦鋮想起了拍攝的場面,臉色竟然尷尬,沈歡看得驚奇不已。

他們一邊走一邊聊,胡靜也不理會身後的人,自己走著,和秦鋮一起走紅毯的女伴就不樂意了,一路都僵著臉。

胡靜的位置在第四排偏左,沈歡在她旁邊。秦鋮是在第三排,見沈歡坐在了第四排,就有禮和她周圍的人換了位置。

秦鋮恭敬地和胡靜打了聲招呼後,就坐在了沈歡旁邊。

“你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這邊燈光漸暗,好隱藏,我可不想攝像機一直對著我。這幾天拍戲把我累的半死,一會可得好好補覺。”秦鋮再次打量了這個位置,不錯,角度很偏,他很滿意。

沈歡,“…………”

“你前陣子拍的mv什麽時候發行,是錢師親自操刀,我可是很期待。”

嘉賓陸陸續續進來,位置漸漸被填滿,沈歡瞧見了傅斯弈和江時慎一同走來,兩人在交談著什麽。

沈歡忍住了朝傅斯弈招手的沖動,視線跟著傅斯弈走,嘴巴卻在回答秦鋮的問題,“半個月後吧。”

許是她註視得太過強烈,傅斯弈終於也看見了她,臉上就浮現了愉悅的笑意。視線再一偏,傅斯弈就瞧見了沈歡旁邊的秦鋮,他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又很快恢覆了常態。

江時慎也發現了沈歡,他可不像傅斯弈這麽矜持,當時就沖她揮了下手,轉而便朝傅斯弈揶揄一笑。

傅斯弈睨他一眼,朝沈歡點了下頭,在第二排的位置坐了下去。

秦鋮狐疑地打量幾眼,幸也沒說什麽。

半個時辰後,準時開始,開幕邀請的是當□□星,五分鐘的表演後,切入了正題。沈歡轉頭瞧秦鋮,卻見這人手撐著額頭,眼睛瞇著,想是睡了過去。

沈歡本來就只想做個安安靜靜的觀眾,這會就怕有秦鋮什麽項目,而他睡著的樣子如果被媒體逮個正著,那可是會很搞笑。

唉,麻煩。

胡靜同她身旁的人一直在低聲交談,關系很好的樣子。

沈歡很無聊,就盯著傅斯弈的後腦勺發呆。

她無比慶幸傅斯弈坐在他前面,好讓她暗暗覬覦。

他身子坐的挺直,同江時慎懶骨頭似的懶散,形成鮮明對比,頭一直正對著舞臺,貌似聽得專註。旁人同他說話時,傅斯弈身體會像對方傾斜,耳朵低著,認真傾聽的模樣。

她想起傅斯弈同她說話時,常常都是含笑的,他認真地註視她,給予她百分百的註意力。手裏若有什麽事,不急的話就停下來,專心聽她說話。若公務忙,傅斯弈在她身上的註意力便會收回幾分,但他一給人的感覺還是百分百。

她打量得肆無忌憚,根本就不怕什麽,直到膝蓋上包包裏的手機傳來輕微的震動。

這是短信提示。

沈歡疑惑地抽出手機,手擋在手機屏幕上,偷偷點開了短信。

“沈歡,你再看我,我後腦就要著火了。”

來信人,傅斯弈。

沈歡蹭一下臉就熱了。她趕忙擡頭去看傅斯弈,恰巧傅斯弈也回頭來看她,一對上傅斯弈眼裏火熱的揶揄的笑意,沈歡臉頰更熱,掩耳盜鈴地轉了頭。

額額,臺上人唱歌還挺好聽的。

沈歡紅著臉如是想。

還想掩耳盜鈴下去,手機又震動了,沈歡緩了幾口氣,又去看。

你今天很漂亮。

這回來的是稱讚。

沈歡無聲地笑了下,手裏卻是快速回。

我哪天不漂亮。

傅斯弈低頭瞥見來信內容,勾唇笑了下。

是的,你每天……他打出這幾個字又刪掉。稍稍思索了會,又快速回了一句。

你每天都令我著迷。

果然傅斯弈情話什麽的,說的最動聽了。

沈歡臉龐迅速熱了。她抿著手機在黑暗裏微笑。

甚至連主持人在臺上說了什麽都沒聽到。

會場上傳來了輕微的騷動。

江時慎猛地撞了下傅斯弈的胳膊,就見對方擡起了頭,嘴角上掩飾不住的笑意。

江時慎更怔,“你沒聽見主持人叫你上臺頒獎了嗎!”

臺上的主持人內心獨白,我都喊了兩遍有請傅先生。傅斯弈你是睡覺去了嗎?

傅斯弈輕咳一聲,在江時慎詫異的目光中,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裏。

他站起來,走向了舞臺上。

沈歡也剛從迷茫中恢覆過來,見眾人都看傅斯弈,很疑惑。

胡靜卻忽然湊過來,笑著問,“你剛才和傅斯弈說什麽了,害得主持人喊他都沒聽見。”

沈歡茫然地瞪大了眼,想到剛才的情景,驀地笑出來。

終於從睡眠中醒過來的秦鋮,迷茫看她,“你笑什麽?”

他又見胡靜笑著轉過了身,忽然擡手抹了下嘴角,沒有口水啊。

沈歡見秦鋮這樣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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