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霸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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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的學生人人都知,s大商務管理系盡出美女。每年商院舉辦元旦晚會,除了本專業的學生,來的更多的就是覬覦商院美女的單身狗。

晚會在南校大禮堂舉行,尚不到開場時間,就已座無虛席,連二樓都站滿了人。

趙井然暗自慶幸自己來的早,占據了二樓的絕佳位置。

“商院出美女果然是真的,你看剛才在門口接待的女生多漂亮。”趙井然撞撞傅斯弈的胳膊,神色得意。

傅斯弈正構思自己創作的歌曲,哪有閑心聽他說什麽,只隨意地嗯了一聲,聊作敷衍。

“呦,這還可以實時互動。挺高級的。”趙井然按照投影上出現的信息,搜索了公眾號,關註,進入了頁面。

互動平臺上還有霸屏選項,十秒五塊錢,一分鐘八十,然後依次類推。

“這商院的美女是掉錢眼裏去了。這麽貴。”趙井然看得咋舌,不由腹誹。

晚會七點半準時開始,互動平臺上也熱鬧起來。

“大四學姐在此。”

“表白主持人小仙女。害羞.jpg”

"商院我最帥."

"........"

"傻叉。"趙井然邊看邊笑,順手發了個鄙視的表情出去。

晚會很精彩,才這一會就看見了不少美女,趙井然表示很滿足。

胡靜是大一新生,領舞生命。

生命被安排在中場。她當時已經化好了妝,白色舞裙,長發及腰,搖曳有姿。

舞蹈的背景取材於地震,大致講述了女主人公喪生在地震中,她丈夫及親人的痛苦。

胡靜領舞的是女主人公。

淒美的音樂,罹難的戀人,無不震撼人心。那是一種嘶啞掙紮的美,深有觸動的人會落淚。

舞曲結束,掌聲雷動。

他們謝場的時間,突聞二樓有人高聲呼喊,“領舞那個美女,我是趙井然,我喜歡你。”

這喊聲引起了全場的震動,人們紛紛朝聲源看去。攝像師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準確找到了趙井然,並且將聚光燈對準了他。

胡靜擡頭看去,恰好落入一雙堅定的目光中,年輕,侵略性強。

突然,歡呼聲又起。

原來是屏幕上突現了一句話--女孩,你是我的--趙井然。

然後左上方是倒計時五分鐘起。

他們謝場後,即刻就下了臺。胡靜在卸妝時,心跳還是加速。剛才那雙眼睛印在了她的腦海,揮之不去。

是叫趙井然嗎

二樓的趙井然‘一擲千金’,心裏激動了一會兒,忽而心疼了。那可是四百快錢,若在平時也不算什麽,可這個月他花的太多,被她母親限制了消費。四百塊錢就已經是他最後的家底了。

傅斯弈無語看他肉疼的模樣有些無語,“明天就是一月。”

“對哦。明天我就又有錢了。不怕不怕。”頓了一瞬,趙井然估算了下離晚會結束還有一個小時,還可以霸屏。要不就霸一個小時

下個月錢省著點花應該沒問題。

傅斯弈瞥見他又點進了付款頁面,嘴角一抽,“你是想被轟出去嗎?”

啊?

趙井然不明其意,困惑地望著他。

傅斯弈下巴朝下一點,示意趙井然自己看。

原來是有人不滿意他霸屏太久,底下不少人口出怨言。

趙井然嘴巴一撇,不屑道“有本事,你們也霸個五分鐘。我這是為商院增加收入。”

他竟然還很有理。傅斯弈搖頭失笑。

最終趙井然打消了繼續霸屏的主意。

後來,他追胡靜追了一年,才得償所願。

當時趙井然得意道,"那四百塊錢值了,這聘禮花的值,討到了個媳婦。"

回憶起往事,胡靜和趙井然各自眼裏都浮現了笑意。

“阿靜,時間真快,俊俊都已經這麽大了。”趙井然走回胡靜身邊,看著她低語。

胡靜深吸一口氣,聲音澀得像砂紙,“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趙井然一滯,繼而緩聲開口,“你也許覺得沒用,可我想告訴你。現在我對你的感覺,一如當年,從沒有變過。”

胡靜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阿靜,你已經不相信了嗎?"趙井然頹然看她,笑得無力,“我們已經很久沒這麽平靜地聊過,你不相信也能理解。”

“大學畢業那天,在學校操場,我擺蠟燭向你求婚。給你帶戒指的時候,一緊張,戒指滾進了草才中。我找了半天,急得滿頭大汗。斯弈在一旁幸災樂禍,說找不到戒指,這求婚就不作數。你當時也笑,甚至還附和他的話點頭。我一直想問你,那時候你笑什麽呢”

是啊,她自己當時為什麽笑呢。

那天晚上,她在宿舍收拾行李,忙得一身汗。趙井然打電話讓她下去,她趿拉個拖鞋,散著頭發就走了下去。

趙井然沒想到她穿的這麽…………隨意,驚訝地看著她腳上的拖鞋,半晌才嘟囔一句,“算了,反正你怎麽穿都好看。”

胡靜還不知道他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就被他拉著就走。

“去哪兒?”

她問他話,趙井然不理,只攥緊了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到了進操場的小門,就被他捂住了眼睛,“先進去,一會再看。”

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她就已經置身在蠟燭中央,周圍是盛放的燭光。

趙井然單膝跪在她面前,面色緊張。

傅斯弈站在燭光外,微笑著望著他們。

胡靜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她結巴著,“……井然你……”

“阿靜,我們在一起三年,相識四年。一見鐘情。”

胡靜其實沒有想那麽早結婚,可是在他那麽認真的許諾下,她最終點了頭。

他給她戒指的時候,面容相當嚴肅,手指還在發抖。胡靜餘光瞥見自己的白色拖鞋露出的腳趾頭,覺得這時候的自己太丟臉。

後來,戒指不小心就丟進了草叢。趙井然當時的表情相當蠢萌。

他呆呆地看著她空空的無名指,喃喃著,“戒指……沒了,阿靜。”貌似還有些委屈。

傅斯弈看不慣他的蠢樣,“找啊!”

趙井然才反應過來似的,立刻躬下腰,在草叢裏扒拉來扒拉去。

傅斯弈在一旁閑閑地打趣他,他也顧不上回嘴,只匍匐在地上找那戒指。

胡靜一想起整個求婚的經歷,禁不住笑了出來。

在地上的趙井然擡頭委屈地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去。

回憶起往昔,胡靜不由得笑了,她看向趙井然,“因為你當時好蠢。”

是真的很蠢,蠢到這麽多年來,她想著他的那點蠢,念念不肯忘。

不然,以她的脾氣,這麽多年的不睦生活,又何須一直忍到現在?

“我總在想,也許是我們相遇得太早,成家也太早。彼此的職業生涯還沒開始,就太早陷入家庭的瑣事中。你陰差陽錯當了經紀人,我接手了家族企業,整天各奔東西,交流越來越少,對待彼此也更不耐煩。有時候兩個月都見不到一面。我母親曾希望你能辭掉工作陪在我身邊,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因此沒有向你提起過。“

”我以為有一個孩子作牽絆,會更好。私下裏換掉了你的避孕藥。你懷孕了,大發雷霆,說生孩子還太早,要流掉。後來,我母親勸住了你。自此以後,你卻更疏遠了我。我向你求和,你也不原諒。”

“就這樣過了好幾年,我也曾想過要放棄。可每次只要想一想就舍不得。俊俊還這麽小,怎麽能沒有父母陪在身邊呢?”

“早幾年,斯弈就已經勸過我。我一還都拖著。”

胡靜怔怔的,像是在聽又像是沒在聽。

“井然,我感謝你的坦誠。可是我們之間就是一個死局,你以為只需要一場談話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嗎?”

“我來之前,見過了大堂哥。他剛從國外回來,對公司的前景談了許多。我決定從一線位置退下來,。”

胡靜眉頭緊蹙,“你這又是何必。爸爸媽媽不會同意的。”

“他們已經同意了。”趙井然笑了,輕松愜意的。

胡靜驚愕地,“他們怎們會》》。。。”

“阿靜,在父母眼裏,還有什麽能比子女的幸福重要呢?”趙井然來到她面前,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手,“我們需要一次機會,至少先試試,我不想後悔。”

“好嗎?阿靜。”他問。

胡靜仿佛又回到了畢業的那個夜晚,漫天的星輝都比不趙井然眼裏的殷切光芒,他仰著臉,也是這樣問她,“阿靜,嫁給我吧。”

她點了頭,“那就試試吧。”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之後,蚊子見我特親,比我媽見我還親。(惱怒臉.jpg)

蚊子,“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

我,“滾…………”

咳咳,明天會那啥,請自備公交卡。(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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