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懟江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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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大屏幕上放映著策劃部與設計部這些年來相互合作的成果，旁邊配圖著每個季度的銷售業績。
翻動屏幕的人走下來，對著段青淩說道：“董事長，結束了。”
段青淩點頭，等到那人坐下後站起來走到臺上，手撐著桌子，滿是霸氣，“這幾年我們段氏集團不管是分公司還是總公司業績都在持續平穩上升。此處應該有掌聲。”
楚晴天笑笑，不免無語的搖搖頭跟著眾人鼓掌。
“好，收。”段青淩喝了口茶的時間又繼續說道：“雖然這個值得表揚，但是過於平穩就是沒有真正的超越，業績的漲幅很小，這裏是我極其不滿意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在臺下低聲細語，議論紛紛。
“所以，今年這件事策劃部和銷售部都多加上心，人事部前幾天招來的幾個新人在多鍛煉鍛煉在上手著事，設計部等到策劃部這幾日收集數據後在根據數據顯示再設計一批服裝，分兩批服裝，一批符合大眾，另一批以你們自己的特色為設計理念。”
“董勤總監，這次策劃部要求的數據你一定要極其用心，銷售部與設計部都押在你們手裏。”段青淩點名策劃部負責總監說道。
“嗯，放心吧董事長，這次策劃案保證讓您滿意。”董勤站起來說道。
“好，銷售部總監，你們的銷售計劃也開始著手準備，到時候與策劃部給出的銷售計劃一起融合。”
“還有，熊井你們組織加工部要提早進好布料與檢查機器設備…”
段青淩開了近三個小時的會議後終於結尾，楚晴天走出會議室時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5：40’，還有20分鐘下班。
她坐在位置上整理著文案，收拾東西，等下班就回去，打算周末約兩個死黨林木沐與安小苒出來聚聚，想到這兒，她拿起手機迫不及待的準備發個短信通知倆人。
“大家都靜一靜，現在開個臨時會議。”
董勤剛剛被段青淩單獨留下來談話現在臉色不怎麽好看，楚晴天自然是不敢摸老虎屁股，急忙把剛剛打開短信頁面的手機放下。
“明天周末，大家估計都要加班。”
此話一出，哀嚎聲一片，楚晴天也小聲抱怨著，看來明天的聚會要取消了，還好沒有把短信發出去，不然要讓她們兩失望了。
“對於這次策劃，大家都開個會，說說都有什麽意見。”
話話音剛落，辦公室裏便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董勤有些尷尬，又問道：“董事長剛剛說要收集大眾最喜歡的衣服款式數據，我希望分不同的方法去收集，大家都說說各自的收集渠道。”
鴉雀無聲
董勤用手半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了兩聲，指著此時正低著頭的楚晴天，“小天，聽說你是在國外畢業，說說你的想法。”
楚晴天心下一顫，放在桌子下合十的雙手瞬間分開，白祈禱了。
“總監，我認為要想得到最最直接，最有效的數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然後‘觀察’，最後在進行‘統計’。明天是周末，我們明天可以在人流動最密集的地方潛心觀察，實地觀察然後記錄數據，這雖然是最原始的辦法卻也是最全面的一種辦法，它不僅可以收集到大眾喜歡的款式，而且還可以了解大家今年都喜歡什麽顏色。”
當初還在學生階段時，沒到周六她便會與媽媽一起開車去法國巴黎及其周邊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實地觀察著人群，看其衣服的特點與款式，針腳的設計…，不過，她也已經好久沒這樣過了。
“不錯。大家鼓掌。”董勤誇讚道。
楚晴天見著這麽多人為自己鼓掌到也有不好意思，不由得將手伸到半空中，‘謝謝大家，我也是瞎想而已。’
“咦，這麽好的辦法怎麽能是瞎想出來的呢？到時候在董事長那裏可不能這麽謙虛的說話，說是瞎想的，我看吶是你經過深思熟慮才想出來的。”
楚晴天雙眼微瞪，好吧，既然都這樣誇我，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好不容易想謙虛一次都不給機會。
“所以這件事明天就交給小天去辦吧，小天，這件事就這樣了，不要辜負總監的期望，張雲你們幾個人在網上收集數據，另李雪你和天宇幾個人負責進行總匯得出數據。”
“大家都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嗎？”董勤問道。
沒人回答，董勤收拾著玩著桌子上的筆，漫不經意的說道：“要是聽清楚了就下班。”
“聽清楚了。”
“總監，大家都明白，這麽清晰明了誰還會不清楚。”
董勤擺擺手，‘下班吧。’
張雲走過來將楚晴天遲遲懸在半空中沒有放下去的手握在手裏，“小天，明天…多保重啊，這大熱天的，要是太熱了就躲起來在陰涼處休息，不要中暑了。”
等到張雲一走，李雪圍上來問道：“小天，上次那個帥哥怎麽樣了？你有他電話號碼嗎？”
楚晴天想起明天就心情低落，看著都六點了還久久沒有落下去的太陽，深深的為她明天感到擔憂，估計要曬成炭。
她把手機打開，顯示‘下午6：40’，關上手機，漫不經心的回答，“沒有。”
李雪攔下正準備走的楚晴天，“都是鄰居而且他上次那麽護著你，怎麽會沒有電話號碼，你不會騙我吧，我要看你手機。”
楚晴天不喜歡讓別人監視與有意查看她手機便將手機順勢放進超短褲的褲兜裏，“真沒有，我騙你做什麽。我和他幾天都說不上一句話，那裏會有什麽電話號碼。”
說起這事楚晴天才想起自從星期二以來她就沒和江亦川說過話，就算是遇見她也就裝作沒看到，要是被她女朋友誤會了可不好，她不是那種搶別人男朋友的小三，畢竟這世界上好男人不止一個，這個不好還有其他人。
那天那個女生，應該是她女朋友吧。楚晴天想著，但是自從那天以後她就沒看到江亦川在帶著她女生來過南山。
“那星期天我去找你，順路看看帥哥，好了，你不許拒絕我，我走了拜拜。”李雪說完不等楚晴天說話就跑開了。
‘餵…’
楚晴天這下更加煩心了，她要怎麽帶她回去，自己現在在段氏集團上班一直瞞著身家，大家都以為她只是一個家庭條件奔小康的獨生女而已，要是被發現了估計有一堆事情要來，她那裏還有心潛心學習策劃。
她伸手在額頭上拍了一巴掌，這麽這麽多事。
剛剛走出公司，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身前，車窗被搖下，“上車，我順路帶你回去。”
楚晴天微微退了幾步，禮貌的笑道：“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江亦川扭頭看著楚晴天，“上車。”
楚晴天默默地舒了口氣，標準笑出八顆牙齒，“多謝江少，真的不用了，旭哥就在前面，我走幾步就可以坐車了，不用打擾江少，而且要是等會江少又在半路將我趕下車，旭哥已經回去了我也不好再叫旭哥出來接我，打車費錢，走路太遠，順風車不容易遇上，我想了想還是做旭哥的車回去來的實在一點。”
她感受到他身上隱隱的低氣壓，拎起小皮包，從褲兜裏拿出電話，對著江亦川點頭示意，然後擡步離開，撥出號碼：
‘餵，旭哥你在哪兒？’
飯桌上
“小姐明天周末要出去和朋友聚聚嗎？幾年小苒與木沐估計見到你會很高興。”
楚晴天放下筷子，嘴裏的飯還沒嚼完，迷迷糊糊的說道：“別提了魏伯，我原來打算約她們出來玩的，可是臨時要加班，所以取消了，忙完這陣下個星期打電話給她們趁都有空在出來聚聚。”
“加班？如果是寫文案小姐在家裏寫就可以了，外面那麽熱，不如在家裏帶著涼快。”魏全擔心的說道。
“一言難盡啊魏伯。”她塞了幾口飯，放下碗筷，“魏伯我吃飽了，上樓去了。”
楚晴天從儲物櫃裏找出一個簡單的黑色背包，將帽子與防曬霜，水杯提前裝好水也放進去，太陽鏡，防曬衣…
在屋裏自己搗騰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躺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四肢伸開像被曬的章魚一樣，微微喘氣閉著眼睛冥想還差些什麽沒準備。
她從地上起來，倒在沙發上，這件事她誰都不能說。要是讓魏伯知道，他肯定會打電話給她爸爸，她爸爸在打電話給段叔叔，段叔叔再打電話給董勤，一來二去，要不是把她想要瞞著身份抖落了就是董勤以為上司動怒是出現在自己這地兒，到頭來又把自己叫去批一頓，得不償失。
“好了，旭哥我就在這裏下車。”楚晴天說道，等到羅旭將車停穩她開門下車，外面的烈日直直的刺著她柔嫩的肌膚，有些熱得厲害。
等到羅旭一走，她就躲在廣場的角落裏四顧沒人從背包裏掏出墨鏡和帽子戴上，把防曬衣穿上，又擦拭了幾遍防曬霜，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她手裏拿著表格與白紙，仔細的觀察著來往的行人，做著記錄。
“江先生，這次合作很愉快，很期待一起再次合作。”
“我們也很期待與貴公司再次合作，我送你們會酒店。”
從飯店裏出來，載著客戶經過廣場時他不經意間看到坐在石階花壇上的一個女生，只是一瞬間便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手表，微皺劍眉，轉而繼續與身邊的客戶說笑。
她昂著脖子將水杯裏最後一滴水倒入嘴裏，吧唧了下嘴，擦拭著臉上的汗珠，真的好熱。
“大爺，來瓶冰水，最好有冰塊的那種。”
‘哎喲，真涼快’，她拿著結了冰的水讓在額頭上，瞬間感覺落入了冰窟裏。
還在沈浸於冰爽的楚晴天絲毫沒有發覺不對勁有越來越多的人往外走，她躺在座椅上，抱著冰塊微微瞇著眼睛想要小憩一會兒。
楚晴天將帽子摘下來蓋著臉，脫下防曬衣搭在身上，有些睡意朦朧，但想著這裏是廣場又不好意思就一直堅持著，聽著耳機裏她偶像爆炸性般律動的歌曲提神醒腦。
突然，她感覺有一陣冷風‘咻’的一下從她身邊飄過，正在好奇這股冷風從那裏來的時候耳邊響起剛剛賣水給她的那位大爺的聲音：
‘小姑娘快跑。’
‘快跑’？她猛然拿開遮住臉的帽子，起身一看，四周一片安靜，人煙稀少，剛剛那位大爺推著賣貨冰箱跑到了前面。
她感覺到身後有濃烈的殺氣，這是只有她在練習散打時與對手對決時才會感覺得到的殺氣，微微側頭往後看，瞬間驚起。
腳底抹油似的轉身逃走。
帽子不要了，眼睛不要了，蓋著防曬衣不要了，冷冰塊也不要了……,數據，花一天時間記錄的數據本還丟在長椅上的背包裏。
她抹油似的腳步逐漸放緩，思慮半響，剎住了逃跑的腳步。
她要回去，她不能丟著它一個孤零零的在哪兒，不行，她絕對不是那種人，怎麽可以自己一個人獨自逃生。她要回去救它。
她，要回去那數據記錄本……，不然，明天還得再來一次，想到這她返回去拿背包的心又堅定了幾分。
她攥緊了小拳頭，看著前面斜側45度角四百米處靜靜躺在長椅上的背包，楚晴天，你可以的。
她踏著沈重的步伐，飛快的跑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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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晴天笑笑，不免無語的搖搖頭跟著眾人鼓掌。
“好，收。”段青淩喝了口茶的時間又繼續說道：“雖然這個值得表揚，但是過於平穩就是沒有真正的超越，業績的漲幅很小，這裏是我極其不滿意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在臺下低聲細語，議論紛紛。
“所以，今年這件事策劃部和銷售部都多加上心，人事部前幾天招來的幾個新人在多鍛煉鍛煉在上手著事，設計部等到策劃部這幾日收集數據後在根據數據顯示再設計一批服裝，分兩批服裝，一批符合大眾，另一批以你們自己的特色為設計理念。”
“董勤總監，這次策劃部要求的數據你一定要極其用心，銷售部與設計部都押在你們手裏。”段青淩點名策劃部負責總監說道。
“嗯，放心吧董事長，這次策劃案保證讓您滿意。”董勤站起來說道。
“好，銷售部總監，你們的銷售計劃也開始著手準備，到時候與策劃部給出的銷售計劃一起融合。”
“還有，熊井你們組織加工部要提早進好布料與檢查機器設備…”
段青淩開了近三個小時的會議後終於結尾，楚晴天走出會議室時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5：40’，還有20分鐘下班。
她坐在位置上整理著文案，收拾東西，等下班就回去，打算周末約兩個死黨林木沐與安小苒出來聚聚，想到這兒，她拿起手機迫不及待的準備發個短信通知倆人。
“大家都靜一靜，現在開個臨時會議。”
董勤剛剛被段青淩單獨留下來談話現在臉色不怎麽好看，楚晴天自然是不敢摸老虎屁股，急忙把剛剛打開短信頁面的手機放下。
“明天周末，大家估計都要加班。”
此話一出，哀嚎聲一片，楚晴天也小聲抱怨著，看來明天的聚會要取消了，還好沒有把短信發出去，不然要讓她們兩失望了。
“對於這次策劃，大家都開個會，說說都有什麽意見。”
話話音剛落，辦公室裏便一片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出來說話，董勤有些尷尬，又問道：“董事長剛剛說要收集大眾最喜歡的衣服款式數據，我希望分不同的方法去收集，大家都說說各自的收集渠道。”
鴉雀無聲
董勤用手半握拳放在嘴邊幹咳了兩聲，指著此時正低著頭的楚晴天，“小天，聽說你是在國外畢業，說說你的想法。”
楚晴天心下一顫，放在桌子下合十的雙手瞬間分開，白祈禱了。
“總監，我認為要想得到最最直接，最有效的數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看’，然後‘觀察’，最後在進行‘統計’。明天是周末，我們明天可以在人流動最密集的地方潛心觀察，實地觀察然後記錄數據，這雖然是最原始的辦法卻也是最全面的一種辦法，它不僅可以收集到大眾喜歡的款式，而且還可以了解大家今年都喜歡什麽顏色。”
當初還在學生階段時，沒到周六她便會與媽媽一起開車去法國巴黎及其周邊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實地觀察著人群，看其衣服的特點與款式，針腳的設計…，不過，她也已經好久沒這樣過了。
“不錯。大家鼓掌。”董勤誇讚道。
楚晴天見著這麽多人為自己鼓掌到也有不好意思，不由得將手伸到半空中，‘謝謝大家，我也是瞎想而已。’
“咦，這麽好的辦法怎麽能是瞎想出來的呢？到時候在董事長那裏可不能這麽謙虛的說話，說是瞎想的，我看吶是你經過深思熟慮才想出來的。”
楚晴天雙眼微瞪，好吧，既然都這樣誇我，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好不容易想謙虛一次都不給機會。
“所以這件事明天就交給小天去辦吧，小天，這件事就這樣了，不要辜負總監的期望，張雲你們幾個人在網上收集數據，另李雪你和天宇幾個人負責進行總匯得出數據。”
“大家都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嗎？”董勤問道。
沒人回答，董勤收拾著玩著桌子上的筆，漫不經意的說道：“要是聽清楚了就下班。”
“聽清楚了。”
“總監，大家都明白，這麽清晰明了誰還會不清楚。”
董勤擺擺手，‘下班吧。’
張雲走過來將楚晴天遲遲懸在半空中沒有放下去的手握在手裏，“小天，明天…多保重啊，這大熱天的，要是太熱了就躲起來在陰涼處休息，不要中暑了。”
等到張雲一走，李雪圍上來問道：“小天，上次那個帥哥怎麽樣了？你有他電話號碼嗎？”
楚晴天想起明天就心情低落，看著都六點了還久久沒有落下去的太陽，深深的為她明天感到擔憂，估計要曬成炭。
她把手機打開，顯示‘下午6：40’，關上手機，漫不經心的回答，“沒有。”
李雪攔下正準備走的楚晴天，“都是鄰居而且他上次那麽護著你，怎麽會沒有電話號碼，你不會騙我吧，我要看你手機。”
楚晴天不喜歡讓別人監視與有意查看她手機便將手機順勢放進超短褲的褲兜裏，“真沒有，我騙你做什麽。我和他幾天都說不上一句話，那裏會有什麽電話號碼。”
說起這事楚晴天才想起自從星期二以來她就沒和江亦川說過話，就算是遇見她也就裝作沒看到，要是被她女朋友誤會了可不好，她不是那種搶別人男朋友的小三，畢竟這世界上好男人不止一個，這個不好還有其他人。
那天那個女生，應該是她女朋友吧。楚晴天想著，但是自從那天以後她就沒看到江亦川在帶著她女生來過南山。
“那星期天我去找你，順路看看帥哥，好了，你不許拒絕我，我走了拜拜。”李雪說完不等楚晴天說話就跑開了。
‘餵…’
楚晴天這下更加煩心了，她要怎麽帶她回去，自己現在在段氏集團上班一直瞞著身家，大家都以為她只是一個家庭條件奔小康的獨生女而已，要是被發現了估計有一堆事情要來，她那裏還有心潛心學習策劃。
她伸手在額頭上拍了一巴掌，這麽這麽多事。
剛剛走出公司，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身前，車窗被搖下，“上車，我順路帶你回去。”
楚晴天微微退了幾步，禮貌的笑道：“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江亦川扭頭看著楚晴天，“上車。”
楚晴天默默地舒了口氣，標準笑出八顆牙齒，“多謝江少，真的不用了，旭哥就在前面，我走幾步就可以坐車了，不用打擾江少，而且要是等會江少又在半路將我趕下車，旭哥已經回去了我也不好再叫旭哥出來接我，打車費錢，走路太遠，順風車不容易遇上，我想了想還是做旭哥的車回去來的實在一點。”
她感受到他身上隱隱的低氣壓，拎起小皮包，從褲兜裏拿出電話，對著江亦川點頭示意，然後擡步離開，撥出號碼：
‘餵，旭哥你在哪兒？’
飯桌上
“小姐明天周末要出去和朋友聚聚嗎？幾年小苒與木沐估計見到你會很高興。”
楚晴天放下筷子，嘴裏的飯還沒嚼完，迷迷糊糊的說道：“別提了魏伯，我原來打算約她們出來玩的，可是臨時要加班，所以取消了，忙完這陣下個星期打電話給她們趁都有空在出來聚聚。”
“加班？如果是寫文案小姐在家裏寫就可以了，外面那麽熱，不如在家裏帶著涼快。”魏全擔心的說道。
“一言難盡啊魏伯。”她塞了幾口飯，放下碗筷，“魏伯我吃飽了，上樓去了。”
楚晴天從儲物櫃裏找出一個簡單的黑色背包，將帽子與防曬霜，水杯提前裝好水也放進去，太陽鏡，防曬衣…
在屋裏自己搗騰了將近一個小時，她躺在冰涼的木質地板上，四肢伸開像被曬的章魚一樣，微微喘氣閉著眼睛冥想還差些什麽沒準備。
她從地上起來，倒在沙發上，這件事她誰都不能說。要是讓魏伯知道，他肯定會打電話給她爸爸，她爸爸在打電話給段叔叔，段叔叔再打電話給董勤，一來二去，要不是把她想要瞞著身份抖落了就是董勤以為上司動怒是出現在自己這地兒，到頭來又把自己叫去批一頓，得不償失。
“好了，旭哥我就在這裏下車。”楚晴天說道，等到羅旭將車停穩她開門下車，外面的烈日直直的刺著她柔嫩的肌膚，有些熱得厲害。
等到羅旭一走，她就躲在廣場的角落裏四顧沒人從背包裏掏出墨鏡和帽子戴上，把防曬衣穿上，又擦拭了幾遍防曬霜，朝著廣場中心走去。
她手裏拿著表格與白紙，仔細的觀察著來往的行人，做著記錄。
“江先生，這次合作很愉快，很期待一起再次合作。”
“我們也很期待與貴公司再次合作，我送你們會酒店。”
從飯店裏出來，載著客戶經過廣場時他不經意間看到坐在石階花壇上的一個女生，只是一瞬間便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手表，微皺劍眉，轉而繼續與身邊的客戶說笑。
她昂著脖子將水杯裏最後一滴水倒入嘴裏，吧唧了下嘴，擦拭著臉上的汗珠，真的好熱。
“大爺，來瓶冰水，最好有冰塊的那種。”
‘哎喲，真涼快’，她拿著結了冰的水讓在額頭上，瞬間感覺落入了冰窟裏。
還在沈浸於冰爽的楚晴天絲毫沒有發覺不對勁有越來越多的人往外走，她躺在座椅上，抱著冰塊微微瞇著眼睛想要小憩一會兒。
楚晴天將帽子摘下來蓋著臉，脫下防曬衣搭在身上，有些睡意朦朧，但想著這裏是廣場又不好意思就一直堅持著，聽著耳機裏她偶像爆炸性般律動的歌曲提神醒腦。
突然，她感覺有一陣冷風‘咻’的一下從她身邊飄過，正在好奇這股冷風從那裏來的時候耳邊響起剛剛賣水給她的那位大爺的聲音：
‘小姑娘快跑。’
‘快跑’？她猛然拿開遮住臉的帽子，起身一看，四周一片安靜，人煙稀少，剛剛那位大爺推著賣貨冰箱跑到了前面。
她感覺到身後有濃烈的殺氣，這是只有她在練習散打時與對手對決時才會感覺得到的殺氣，微微側頭往後看，瞬間驚起。
腳底抹油似的轉身逃走。
帽子不要了，眼睛不要了，蓋著防曬衣不要了，冷冰塊也不要了……,數據，花一天時間記錄的數據本還丟在長椅上的背包裏。
她抹油似的腳步逐漸放緩，思慮半響，剎住了逃跑的腳步。
她要回去，她不能丟著它一個孤零零的在哪兒，不行，她絕對不是那種人，怎麽可以自己一個人獨自逃生。她要回去救它。
她，要回去那數據記錄本……，不然，明天還得再來一次，想到這她返回去拿背包的心又堅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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