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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姝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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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人, 這小院亂成一鍋粥,外面的匪徒都沖了進來,英歌嚇得躲到了娘親身後,雪姝看了看人家有武器,自己為了拿雞腿丟了唯一的鐵鏈,直接拎起地上的屍體做武器就嚇傻了這群人, 發瘋的雪姝招式詭異, 連她自己都不記得這身武藝從何而來, 砸扁了這具屍體就換下一具, 外面過馬隊聽到這裏打架進來一看連忙喊在這兒了,一下子闖進來不少兵丁把這群匪徒捆好,承嵐一把把娘倆抱懷裏“傷哪裏了?”

“手疼”雪姝哇的哭了出來, 承嵐一看滿手泡來了氣,“誰傷的我老婆?”

“雞腿燙的”英歌連忙給娘吹吹, 小嘴吃的滿嘴流油, 蹭了爹爹一身。

“我餓”雪姝一臉委屈, 承嵐連忙摸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吃的, 命親兵抓緊去弄飯菜,一手抱著一個不敢撒手,命人回府先給娘送信, 自己先陪著妻女吃飯。英歌雖說受了驚嚇,不過娘一直在倒也沒什麽,承嵐命人備了馬車準備了燙傷的藥膏小心的給雪姝塗抹,可是她疼的躲閃就是不許上藥。

京兆衙門聽說人販子綁了王妃和小殿下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候在城門這裏請罪承嵐也沒功夫怪罪他們,把罪犯和被拐的婦女孩子丟給衙門,回家想法哄著雪姝上藥,薛母嚇得不輕,見娘倆平安回來了連忙幫著給雪姝擦洗幹凈,抱著雪姝連連哄騙,好不容易哄的睡了,娘倆才把藥膏給她塗好“說她糊塗,她心裏也清楚英歌是她的骨肉啊!”看著雪姝總算安靜的枕著自己腿睡的正香,薛母嘆了口氣。

“快了,舅舅來信大下個月讓我們去賀部集合”承嵐而今眼眶都是黑的,瘦弱幹枯再也不似從前風流少年郎君模樣。

“兒呀,若是不成,給她尋幾個男寵吧,你這樣下去不行啊”見兒子燈下的影子都淡了幾分,薛母也擔心的要命。

“娘,是個男人就不願意,就算她醒過來告訴我,她要和上師走,我也不願意別人現在玷汙她”

“小川不會的,她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上師活的比誰都清醒,他知道怎麽樣才是最好的”薛母小心的抱起她放到枕頭上,幫她把鞋襪褪下讓她好好睡。“她手上都是泡,還是娘看著她你去睡把,別晚上壓到了化膿就不好了,她現在一點小傷都可能要了命”文氏讓兒子在外間屋先睡,自己歪在雪姝身邊,小心的照看著別讓她翻身壓到自己的手,娘倆熬了幾天總算這泡幹癟結痂了才算放心,英歌這回長了記性再也不敢偷偷翻墻跑,似乎一夜之間也懂事了許多好久都沒和娘爭玩具搶糕點。

再回到賀部的時候英歌和幾個堂弟開始了新一輪的大戰,塔沙生完薛奕歌緊接著生了對雙胞胎男孩,三個小子大戰薛英歌,她有些招架不住,“娘,揍他們”被堂弟堵到角落裏英歌果斷喊娘,雪姝從天而降一手一個把那對雙胞胎丟到樹上,又把那大的也扔了上去,承嵐聽聲音不對出來一看也懵了“媳婦,那幾個是侄兒,不是壞人,快放下來”

“欺負英歌”雪姝理直氣壯。承崗從屋裏出來一看三個兒子都掛在樹上雖然沒什麽危險不過一個個也嚇的夠嗆“男子漢不能和女孩子一般見識,活該你們欺負姐姐,惹來了更厲害的姐姐了吧”他也不敢貿然上樹放人,這雪姝性子沒個準兒,“媳婦,放他們下來好不好”承嵐嘗試著上樹,一下子沒抓住摔了下來,雪姝一把接住“夫君”聲音帶了哭腔。

見弟弟而今皮包骨承崗也知道他快堅持不住了,顧不上幾個淘氣孩子和雪姝七手八腳的把承嵐擡到屋裏,雪姝蔫蔫的坐在床上抱著承嵐不撒手,連雪秉臣進來都沒看見。

“二傻子怎麽了?”湊過來診脈就是一皺眉“你倆必須分房睡了”

“不要”雪姝立刻不幹,越發抱緊薛承嵐。

“小川,再這樣下去他就沒命了”

“我沒事,舅舅,小川睡覺瞪被子,自己睡會著涼的,我控制些就好”承嵐拉著她的手不斷安撫著她。

“她陰氣重本身就招惹邪魅,你就是什麽都不幹睡她邊上都受損,咱們立刻出發去神殿遺址,二傻子你聽話,從現在開始到安魂她應該頂的住。她是神命的大祭司,沒那麽容易死”也不理雪姝反抗抱起薛承嵐就走,雪姝光著腳丫追舅舅,非要他把夫君還給她,“聖子大人懷裏抱的是男的女的?”占星悄悄跟連山說。

“瞧著像男的,我明明見過他喝花酒,原來男女通吃啊”連山笑的一臉賤,燭月瞪了他一眼,立刻發現不對,後面光著腳追趕的正是雪姝。

“這小子歸你了,晚上你摟著他,他現在陰氣太重”雪秉臣把承嵐遞給燭月,燭月一看就知道壞了,陰氣已經深入骨髓,連忙讓他躺在馬車上給他輸了些內力,讓雪姝上車坐好,承崗夫妻也追了出來燭月讓他們回去照看好英歌才是正經。

塔沙不放心雪姝和承嵐,一再要求要麽自己同去,要麽丈夫同去,上師不答應,我用軍隊開路也一樣進的去神殿舊址。燭月拿這刁蠻公主也沒法子,思來想去帶上了薛承崗,讓塔沙留下照看孩子們。

雪秉臣不許承嵐和雪姝同住,雪姝連哭帶鬧的不依,承嵐是聽不得雪姝哭的,抱著連連哄騙最後無奈雪秉臣命人搬來了小床給雪姝睡,讓承嵐和燭月睡大床拍了拍燭月肩膀“老東西你比那獬豸還適合鎮宅呢”氣的燭月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坐在案前給承嵐調配藥物,這麽個空雪姝躥到大床上,鉆到了承嵐懷裏,摟著他漸漸睡熟。

見雪姝睡著了,燭月把她抱起小心地放在小床上,蓋好了被子,把她臟兮兮的小腳給她擦幹凈。讓承嵐服下藥物,有些埋怨的說他“受不住了為什麽不想別的法子,再晚些見到你,神仙也救不回你的命”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這種事兒上,又怎麽可能會真的大度?”承嵐苦笑一下,看著睡的香甜的雪姝夢裏呢喃喚著夫君。

“沒人爭的過你,有什麽不放心的,睡前多念念”燭月給了他一本書,躺在他邊上閉目養神,又睜開眼補充一句“不懂的地方問我,修煉赤炎訣的時候禁房,事,有個一年半載的想來也就覆原了,養好了身子給英歌生個伴兒吧,小川嘟囔說自己不在英歌被那幾個臭小子欺負怎麽辦呢”

“咱們英歌被人家欺負?不欺負他們就不錯了,受一點委屈她娘就把三個侄兒丟到了樹上”承嵐渾身都疼,翻看著這本書認真的記著。

“如果不是她這樣終究活不長久,其實忘記她是祭司也不錯,錯過了的童年也算是上天給她的補償”燭月看著孩子般睡相的雪姝,總算是露出些笑容。

薛承嵐被勒令和燭月寸步不離,直到雪姝覆原不再渾身陰寒之氣,官道到了盡頭,這馬車自然就沒了用武之地,幾個人順著小路往山谷裏走,越走越冷,繞過一處湖泊,那岸邊已經有了積雪的痕跡,承崗把外衣給弟弟裹上,見他越發的體力不濟,索性背上他往前,漸漸耳朵裏都是咯吱咯吱踩踏積雪的聲音,一大片松林讓人有些分不出東南西北,雪秉臣似乎認得這些樹一般,領著他們很快的饒了出去到了一處盡是斷壁殘垣的古老遺跡邊。那雪秉臣難得正經了起來,換上了粉紅色的袍服,正兒八經的跪拜,雪姝倒了這裏似乎記起了什麽,跟著舅舅拜過了一眼看到裏面出來的淩遠

“姑娘”淩遠出來磕頭雪姝有些懵“你哥呢?”

“姑娘,裏面請吧”淩遠不願意多說,讓開了道路。

薛承崗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為了鬥那守山的神獸大夥兒都傷的不輕,見雪秉臣把法袍褪下放在殿外,明白他怕鮮血汙了他的寶衣。

燭月要安魂,只能雪秉臣領著占星連山和薛承崗進去取琉璃精,神獸的吼叫聲讓人有些膽寒,占星橫長笛子引那畜生追自己,連山與他配合默契,這邊薛承崗攔住那獸的去路,雪秉臣趁機跳到了山洞裏面,一個巨大的蓮池裏流動著的活水,朵朵白蓮皆是白玉所雕,最中間的白蓮裏發出淡藍的光,雪秉臣趁蓮池裏的蛟不備一躍而起打算去拿那琉璃精,誰知道那孽畜突然竄出,他只得躲閃。

雪秉臣不斷溜著那蛟打鬥,他身上特意準備了幾個火焰球,能短暫的燃燒一會兒,足以刺激常年生活在暗處的孽畜,趁著它張口咬自己的空,一枚火球直奔它眼睛,它雖然皮糙肉厚可是這眼睛是弱點,雖然眼睛躲開頭也被燒的怒吼,又一枚球打出,這蛟這次躲得更遠一些雪秉臣趁機拿起琉璃精準備跑,又被它追上“大爺給賞”最後一個火球丟給它,雪秉臣一腳踹到它額頭借力闖到了山洞裏,“得手了撤”沖著外面拖延神獸的幾個人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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