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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姝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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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秉臣見天色還早, 尋著地址去看看小英歌,那院墻雖然高,他輕輕一躍,侍衛也沒發現他的蹤跡,不過院裏的狗開始狂咬,機靈的侍衛覺得不對跳到後院, 一看是聖子大人連忙行禮, 天熱撒著蚊帳, 薛承嵐穿的薄薄的綢緞睡衣躺在那裏, 胳膊上一個小嬰兒睡的正甜,小家夥兩條小腿蜷縮著似乎還在娘胎裏,盡量的縮在在爹爹肚子上, 似乎這樣更有安全感。爺倆睡相如出一轍,承嵐覺得不對發現屋裏多了人, 一看是舅舅連忙起來, 把女兒露出的小腿用薄被蓋上, “人不大, 睡覺也不老實”起來見過舅舅,雪秉臣坐床邊看這小家夥舉著小胳膊睡的香甜,診脈知道孩子很健康也就放心了。

“舅, 我想見見雪姝”

“嚴崇在路上了,這幾天就到了,等他們走了的,為了孩子安全, 最好別讓鷹師見到你倆在一處,若是雪姝還有將來,一定會回來尋女兒的,這小東西比剛生下來好看了”雪秉臣摸了摸她的小臉,承嵐一臉慈愛的笑“可聰明了,抱著就乖乖,自己躺著就哼唧,睡覺都得摟著她,不然就哭,雪姝想孩子了吧?等那些人走了,爹爹去接娘親回來”熟練的摸了下孩子的尿布濕了沒有,又幫她蓋上小肚子“就肚臍那兒幹了脫落那晚哭鬧的厲害,平時可乖啦,告訴她娘放心,我們爺倆等她”薛承嵐起來麻利的把邊上的尿布準備好,等著孩子醒了好更換。

雪秉臣看著薛承嵐忽然覺得這小子有點順眼了,小丫頭睡醒了她爹抱起遞給乳母吃奶,吃飽了把尿布換了抱著給雪秉臣看,“讓舅公瞧瞧,我們睜開眼睛的樣子多像娘親”

“她娘可比她大多了,這就是個小貓啊”雪秉臣接過小英歌,親了幾口,小家夥眉眼彎彎的,似乎有笑意。“孩子,你娘疼你,別急,她會來找你的,相信舅公”把孩子又還給薛承嵐“我回去了,你有話給小川帶嗎?”雪秉臣難得心情好,有了點長輩的樣子。

“我等她,我會老實聽話不去找她,把孩子養好的,讓她放心”薛承嵐輕輕握著女兒小手和雪秉臣再見,雪秉臣親了下薛英歌直接躥到墻上沒了蹤跡。

孫先生派來接頭的人帶到了中軍,李初認得是孫府的心腹廖凱,大夥禮畢歸坐聊起了帝都的防衛,皇三子和皇五子鬥了個兩敗俱傷讓皇長子揀了個便宜,皇長子出身極低,原本陛下打算立年幼的皇十子為儲君,先生弄了些手段,狗皇帝疑心皇十子的舅舅有二心,才命皇長子暫代朝政,那皇長子膽子也大,假借書房鬧鬼為由給狗皇帝弄了慢性的迷香,他整日裏昏昏沈沈的已經久不上朝了,連冊立皇長子為太子的詔書都是他自己下發的,蓋的假玉璽罷了。

“狗咬狗,一嘴毛”承崗和他們也是打過照面的,對這幾個皇子他是一個都看不上。

“薛帥,這些嬌生慣養的王孫公子哪能入您的眼,只是這李國舅手裏可實實在在的八萬雄兵啊”廖凱嘆了口氣

“李碩可不是浪得虛名,硬攻不是辦法內衛現在怎麽樣了?”

“阮清死了,鳳凰也死了,現在是個新人,巧了也是個動物,叫蝴蝶的女人,我家先生把滿朝文武列了個名單,可用的您過目”廖凱把名冊遞上,承崗遞給承祿讓他好好看看和廖凱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部署,而今人手充足,鷹師修養的這段日子也兵強馬壯,陳萬通駐紮在三苗山,距離李碩七百五十裏,候昌達駐紮在芒谷,距離李碩八百三十裏,皇長子有求和的想法,分疆裂土各自為政,孫先生連連勸解,天無二日,國無二君,不斷的鼓勁讓他派兵剿逆。

皇長子能調動的人馬已經聚集帝都周圍,硬拼的話猴年馬月都不一定拿的下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他們爺們也坐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了。

薛承崗重新部署,前軍交給陳萬通和路昌達,聞開往來支援已經萬無一失,中軍自己坐鎮,後軍交給弟弟薛承嵐和薛承祿,肅州是根本,承嵐心細,靖北軍治下政務暫時交給他自己也好安心作戰,承祿跟著二哥多少有個約束,最起碼他害怕二嫂那是怕在了骨頭裏。

薛英歌滿月酒只有薛母帶著薛承崗,承嵐,承祿還有塔沙幾個人為她慶賀,小家夥大了許多,在塔沙懷裏已經嘗試著去抓她身上的裝飾,剛來的時候小家夥頭發極少,而今黑黑的已經長過了耳朵,吃了酒,奶奶幫她剔了個小光頭,惹的承祿抱著她戲謔的笑稱她是個小和尚,塔沙一把又從承祿懷裏搶回來小英歌,和婆婆給她洗好澡,包上松軟的尿布,小家夥在塔沙的懷裏小嘴一努一努的似乎要尋幾口奶吃,承嵐連忙喚乳母過來伺候,連吃奶塔沙都盯著小家夥,兩只小手捧著乳,不停的吞咽著,小眼迷離似乎有倦意,吸允幾口,又吐出來懶洋洋的要睡,乳母輕輕一晃,她又連忙一口咬住繼續吃,如此反覆似乎吃的心滿意足的松口睡著了,承嵐連忙把褥子鋪好,乳母把孩子放在床上告辭下去。

“老二,她一直和你睡?”塔沙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在家的時候和奶奶睡,這孩子也奇怪,跟著乳母睡總是哭鬧,貼著我就安靜了”承嵐拿自己的女兒也沒辦法。

“太神奇了,這麽小居然會挑人,承崗,走回去”塔沙拽著丈夫就告辭,薛承嵐笑的快上不來氣了,“大哥,我買了些補品你帶上,聽舅舅說……”

“薛承嵐”塔沙眼睛一瞪,薛承嵐嚇得沒敢往下說。

塔沙回鷹師的時候聽說雪族來了幾個人,拽著薛承崗一同去查看,雪姝的營帳裏正是熱鬧的緊,互相見過,這嚴崇,甄懷還有個塔沙也不認識的,正在勸雪姝廣納後宮。

“大祭司,這神胎沒保住您養好身子得抓緊才是,還是廣選適齡的壯年男子更合適”這嚴崇急的是語重心長,燭月臉沈的都能滴下水,瞪著嚴崇一副要把他砍了的架勢。嚴崇也豁出去了,雖然他惹不起燭月,但是事出緊急直接跪下“大祭司,春分那日祭神,聖水灑了不少,不是吉兆啊,請大祭司以雪族為重,雪族聖女生父還是以族人為宜,外族人是靠不住的”

“知道了,你們回去吧,嚴崇你背著我做的事未必不是禍事的根源”雪姝調養了一個月,已經恢覆如常,突然疾言厲色,嚴崇也是無奈

“屬下知錯,可是大祭司這男侍……”嚴崇恨不得雪姝立刻為族裏誕下傳人。

“下去,作為母親我剛剛失去了孩子沒心情”淩威見主人發怒,示意他們出去,三個長老無奈只得退出商議對策,塔沙見人走了一下子坐到雪姝身邊“我們剛喝了滿月酒,你閨女可喜歡我了”

“胖了些嗎?”雪姝眼裏都是期待。

“這麽大了,小手捧著吃奶,可好玩了,有三分像你,七分像她爹,雪姝你那藥給我個”塔沙興奮的比量著,還不忘記索要助孕的藥物。

“不用吃藥,你命裏多子,耐心等待就是,來那幾個人,不用給他們好飯,早點滾蛋我好去抱抱我閨女”雪姝貼著塔沙耳朵說,塔沙壞笑著嘟囔句“你放心”

三個老頑固不敢詢問雪姝,偷偷地打聽神胎出生的事兒,大夥眾說紛紜有的說因為中軍出事傷到了,上師一直給調養到底沒保住,也有人說上師和駙馬的弟弟爭風吃醋最終傷了神胎。幾個老家夥一頭霧水,嚴崇法力最高,不斷的探查,一臉的懵“大祭司說孩子是個外族過路人的,不對啊,這附近神胎的氣息幾乎沒有了,但是有上師的氣息”

“孩子是上師的?那不怪流失了,古樓國守墓人不可以娶妻生子,這有違規矩”甄懷也不敢相信孩子是燭月的,可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去問雪姝,嚴崇立刻命人把去年選的男侍快馬加鞭送過來,幾個人商議一下明天再說。

早請安晚問好的幾個人誰也不敢再問神胎的事,他們發現和雪姝走的最近的是燕國的皇孫,整天姐姐長姐姐短的圍著她身邊,再就是燭月上師,除了早飯各自吃,午飯和晚飯雪姝都是和師父和師兄們一起,和她倆師兄雪姝也是極其親近,也見過雪姝賴在燭月身邊,倆人低頭耳語什麽,整個軍營都沒見過新生的嬰兒,三個人雖然懷疑,到底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倒漸漸相信了那孩子就是她和燭月所生,掩人耳目才說父親是個過路人。

住了些日子收到傳信男寵已經過了長河,來燕國的路上,因為不通言語,需要他們接應一下,他們三個只得先辭行,倒也沒說是去給大祭司接男寵回來選拔的事,雪姝聽說他們要走,心裏已經樂開了花,他們前腳離了營帳,雪姝直接跳上馬去看望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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