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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祿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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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陳萬通帶著家眷千恩萬謝的離去, 塔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收拾,見大嫂這個點兒才起來承祿捂著嘴沖她脖子,耳朵後的紅印勉強維持著別笑出聲,塔沙惱羞成怒“小子,等我閑了先給你娶很多厲害老婆”

“大嫂,我可不要草原的姑娘, 我大哥二哥當年那是何等的人物, 都栽到了草原的女人手裏”

“草原的女人不好嗎?”塔沙一把扯過來承祿脖領子, 瞪著眼睛問他

“好, 就是太……你松手”承祿驚恐的看著大嫂另外一只手也擡了起來,前幾天被雪姝扯的耳朵好不容易不疼了,又落到了大嫂的手裏, 承祿對這倆嫂子是怕到了骨子裏。

“別嚇唬他了,承祿還是孩子”承崗一看承祿嚇的那樣過來幫忙

“都十八了, 不小了!”塔沙松開他

“是該娶媳婦了, 父王走了一年了, 再過兩年給你娶正妻, 大哥爭取讓你在登基之後迎娶你的皇後”

“哥,我不想你回賀部”承祿又開始孩子氣,塔沙舉手作勢要打, 嚇得他躲到了大哥身後。

“你就當我重色輕友了行不?反正你心裏也是這麽想的,收拾收拾,回去給娘請安,這回回去我把你交給大祭司, 讓她和李先生替我好好教導你!”

“李先生教我教的很用心,哥,就別累雪姝姐姐了,她大著肚子不方便”承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耳朵。

“你怕她?”承崗當然看懂了弟弟的表情,想起來當初他一見到父王就是這種老鼠見了貓的不安模樣。

“我怕她做什麽?好歹也是我親二嫂”承祿不承認

“聞開會瞞著我嗎?”承崗臉一沈,這會兒沒事,詐他一下看看昨天他倆到底什麽好事瞞著自己

“大哥我錯了,我是想著求和有什麽用?父王冤死我們要公道,要的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公道,那個使者一看賊眉鼠眼的不是好人,您不在自然全憑嫂子處置啊”承祿倒也實在,立刻認錯

“哦?”承崗嘴角上揚,盯著承祿

“大哥,大嫂脾氣不好,要把他剁碎了餵鷹,實在和我和聞叔沒關系啊,不過被二嫂攔下了,你看她把耳朵扯的,現在還疼呢,她扯著我耳朵摔我,差點給我扯下來,二嫂把人給放了,他又沒真被餵鷹”承祿一看只得示弱,不停的揉著耳朵,也不管是不是被雪姝扯的那只。

“嗯,把你交給大祭司正合適,長嫂如母,讓她好好管教你”聽到使節被放了,承崗總算松了一口氣,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兩軍交戰斬殺來使,這是一輩子的汙點。

聞開過來招呼他們吃早飯,一看承祿招供了,連忙請命回前線,恐怕這兩天大帥找他麻煩,承崗答應讓聞開先回,重新調配人手,等他去接母親一同回中軍。

薛承嵐聽說哥哥和雪姝舅舅一起回來了,連忙回來給母親送信,薛文氏聽到大兒子的消息連連念佛,總算一顆大石頭落了地,營地這裏準備迎接,鷹師換好了衣服候在轅門外,護壇衛隊跟著雪姝喝喜酒去的基本都陣亡了,剩餘不到兩百人列隊迎接聖子大人。

承崗和塔沙換上白色的朝服,一幅草原貴族的打扮,承祿換上幹凈的盔甲,等著雪姝姐姐的舅舅一起走,當他看到盛裝的雪秉臣時候差點叫了舅媽,這人一身粉紅色的袍服,腰上紮的杏色的織錦腰帶,手裏拿著一柄象牙的折扇,頭帶金冠,一半的頭發披在背上,劍眉鳳目,鼻梁挺實,嘴角略略向上,天生帶著笑意,身量比自己略高些,寬肩膀,細腰身,乍一看就是個貌美的女人,細看兩眼如燈,發出清冷的寒光,應該是位殺人不眨眼的主。

“承祿,這是聖子大人”塔沙連忙介紹他認識

“薛承祿見過聖子大人”承祿按照草原的禮節行禮,雪秉臣十分高興,還禮問好“嫡皇孫殿下客氣了”

“舅舅,我一直叫雪姝姐姐的”見這位舅舅長得還算可親,承祿還是願意叫他舅舅

“哦?小川最羨慕別人有兄弟姐妹,你既然喚她姐姐,她想來會疼你,走吧,陪舅舅去交差去”雪秉臣喜歡年輕的孩子嘴甜,見這承祿長得挺討人喜歡的,拍了拍他,一同騎馬去見雪姝。

駐地這邊雪姝和承嵐扶著薛母候著,遠遠見著塵土飛揚,可以看到許多旗帆,前面黑底的雄鷹旗是鷹師的標識,後面白底的鳳紋旗是雪國傳承下來的,非皇室不可用,果然是雪秉臣到了。

馬蹄聲響很快到了近前,為首的四匹馬上的人跳了下來,承崗帶著塔沙承祿和雪秉臣來到近前行禮“見過大祭司”

“公主殿下,駙馬,聖子大人一路辛苦”雪姝原樣還禮,承崗跪在母親腳下“不孝兒惹娘惦記了,實在是被困孤鎮,無法脫身,沒能及時給娘傳信”

“回來就好”薛文氏拉起來兒子,見他狀態倒好,擦去眼角的淚,總算笑了出來,承嵐一把抱住大哥,倆人什麽都沒說抱了一下,攜手進了大帳。到了內帳,雪姝給舅舅行禮“小川見過舅舅”

“嗯,聖女還好吧?”雪秉臣看了看外甥女的肚子,已經隆起來很高,扶她坐到自己身邊診脈就是一楞看著小川。

“師父聽說舅舅回來,一早和師兄打獵去了,一會兒招待舅舅”

“好啊,正好要找他好好問問這是幾個意思”雪秉臣拍了下雪姝小腹,笑的有點嘚瑟。雪姝知道他發現了師父的氣息,當著人也不好說什麽,承崗讓人給母親收拾行李,見弟弟傷的不輕,命他繼續留在鷹師休養,一把扯過承祿走到雪姝近前

“大祭司,承崗有事相求”

“駙馬請講”雪姝以為承祿和聞開那事兒敗露了,拽他來賠禮的呢,也沒往心裏去。

“這一路看民生雕敝,百姓流離失所,承崗深知,興亡皆是百姓苦,就算十萬鐵騎踏平關河內外,萬千子民需要的,始終都是一代明君能讓他們安居樂業,承崗求大祭司能好好教導承祿,讓他成長成一代明君,以慰我父王和九泉之下屈死的英靈”

“駙馬客氣了,李先生道理文章教導的甚好,雪姝一介女流怕是難當大任”

“大祭司謙虛了,大祭司胸懷天下,滿腹經綸才是最合適的帝師人選,莫不是怕辛勞?”

“辛勞倒不至於,承祿聰明,應該不費什麽力氣”

“承祿,給大祭司磕頭”一見雪姝答應了,承崗連忙命承祿拜師。

“磕頭就算了,承祿既然是未來天子,雪姝這禮不受也罷”

“那我繼續喊你姐姐還是叫你二嫂?”承祿賤笑著看著雪姝。

“誰是你二嫂?”雪姝眼睛一瞪,承祿鄙視的笑看著薛承嵐。

薛承嵐不知道應該如何見雪姝舅舅,雪姝也不記得引薦,自己又不好蹦出來介紹自己是雪姝的男寵,孩子她爹。淩威和淩遠木頭一般侍立在雪姝身後,見他們哥倆回來,薛承嵐覺得又有些別扭,想想自己摟著她翻雲覆雨時,外面多倆站崗的,真怕到時候影響興致。連山過來請安,上師請聖子大人喝酒,雪姝拉著舅舅去師父那裏,薛承崗一般拽過來弟弟就扒衣服。

“哥,你幹嘛我嫂子還在屋裏你別扒”承嵐覺得別扭。

“你嫂子什麽沒見過,少廢話哥看看”薛承崗一看弟弟後背大面積結痂,有些褪去的也十分猙獰,“怎麽弄的”承崗心疼的要命

“被不知道什麽玩意淋了,我老婆說那油腐蝕強,已經好了,沒事,只是現在動作不靈活,暫時無法上馬殺敵”承嵐連忙穿戴好。

“好好養著吧,而今不缺武將,一口一個老婆人家應了跟你了”

“這話問的,不早就跟我了嗎?妞妞都這麽大了”

“你那舅丈沒譜,得想個法子讓她別做祭司了,咱家妞妞不能再受這苦”

“她應了妞妞生下給我,幫我找個隱秘的處所撫養妞妞吧,對外只說夭折了”

“妞妞是聖女,怎麽藏的住還有你,妞妞要是不見了,長老第一個抓你”塔莎覺得這法子沒用

“燭月給雪姝吃了他的血做的藥,這樣別人會以為燭月是妞妞的爹,他想辦法騙那群老頑固”薛承嵐只得和嫂子實話實說。

“哎,雪姝能為你做到這份上,也不枉你一往情深”塔莎嘆了口氣。

“不是塔莎,雪姝這意思是把妞妞給老二,她這是要分”薛承崗忽然意識到了。

“哥,分不分的不重要,只要她們娘倆都好好的就行,得了大哥,別一臉哀怨的看著我了,我嫂子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你倆趕緊回房歇著去吧,我就妞妞這一個閨女,這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咱們薛家傳宗接代的大業可就指望你了,趁早走吧你倆”薛承嵐把哥哥推出去,去外面把一早給妞妞晾曬的繈褓收回來疊整齊,雪姝估計今天會一直陪伴師父和舅舅,他回到營帳把安胎藥煎上,等藥好了給雪姝送去省的她忘記喝。

作者有話要說: 舅舅還是舅媽?

只有舅舅沒有舅媽!

沒有舅媽是不是因為舅舅是斷袖?

斷你個頭{板磚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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