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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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軍帳又在點將, 燕國派來求和的使者被聞開送到鷹師這裏,聞開也是一肚子壞水,和承祿商量了求和是不可能的,既然要給王爺報仇,就必須逼狗皇帝認罪,可是兩國相爭不斬來使這是規矩, 自己不敢, 承祿更是怕大哥, 送給夫人, 夫人砍成多少段兒,大帥回來也不能把夫人如何,哥倆商議妥了客客氣氣的騙這使者去鷹師議事, 果然塔沙一見薛德顯派來的人直接一拍桌子“剁碎了餵鷹”

“是,殿下”寶音不管這套, 拎著他脖領子就往外走, 嚇得使者大喊“兩國相爭不殺來使這是規矩, 我要見薛帥!”雪姝聽說都在中軍就過來瞧瞧, 正趕上寶音拎著人往刑場去“寶音,這是做什麽?”

“大祭司”寶音連忙行禮答話

“胡鬧!”關到大牢先

“大祭司,殿下現在看見燕國來的恨不得剝皮抽筋”

“你敢不聽我的話?”雪姝眼睛一瞪

“不敢, 我這就送大牢去”寶音也惹不起大祭司,連忙把丟在一邊的已經嚇得尿褲子的使節送到大牢裏,雪姝一看承祿和聞開邊走邊說笑就知道這倆小子幹的好事,礙於聞開有年紀了, 直接一把扯住承祿的耳朵“姐,親姐,好姐姐,我錯了”承祿素來機靈,自然知道雪姝為什麽這麽對自己。

“你大哥回來我讓他打你屁股,你雖然是未來天子,現在還是你大哥的弟弟”

“什麽時候我都是大哥的弟弟,好姐姐,阿不好二嫂,親二嫂你饒了弟弟吧,我大哥生死未蔔,我也是有氣不是!”承祿連連作揖,雪姝就是不松手,扯著他耳朵往上提,又重重的一摔,承祿抱著膝蓋坐在路邊堅決不站起來,恐怕她再下毒手

“你再揪我耳朵我告訴我娘”

“你去告啊”雪姝抱著胳膊盯著他

“不公平,這世上就沒人能治你嗎?身為女人,不怕丈夫,不怕婆婆,你就不怕遭雷劈!”承祿揉著自己受傷的耳朵氣呼呼的盯著她,雖然大嫂是明媒正娶的,不過他和這二嫂更親近,或許是因為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原因,也或許是她比大嫂看著和氣。又或許她比大嫂長得更像漢人。

“又不是沒劈過,姐姐不怕!小承祿,你和你二哥撒嬌,和你娘撒嬌他們都寵你,不過雪姝姐姐可不慣著你!我一定讓你大哥打你屁股,你乖乖的等著吧!不想挨揍就老老實實的!”

“大王,我錯了”承祿算是遇到克星了

“哪兒錯了?”

“不該借嫂子手殺他”

“壞主意是你出的還是聞帥出的”雪姝笑盈盈看著他,聞開嚇得連忙沖承祿比劃,又擠眼眼又做抹脖子的動作。

“是承祿出的,好姐姐,看在咱倆素日最好的份上別告訴大哥”

“好吧,好好治軍,要對得起你大哥出生入死給你打這江山”雪姝把他拽起來,往牢房走去。

“殿下沒事吧?”聞開連忙過來

“聞大叔,怎麽辦啊?大嫂要殺,二嫂不讓”

“這倆姑奶奶不是咱們惹得起的,夫人不是下令讓咱們進攻湘郡嗎?走啦,回去準備點將出征”聞開拽著承祿就撤,要說打仗本來薛承崗是他偶像,可是這塔沙公主不拘一格的打法而今讓他佩服不已,大帥雖然下落不明,連連的勝仗讓靖北軍的士氣又高昂了起來。

守衛打開牢房雪姝小心的走了進去,雖然已經到了春季,這牢房陰冷她裹緊了外衣,這位使者大人坐在幹草上看著進來一個紅衣女人依稀就是剛才攔住那蠻兵的,身上環佩發出悅耳的聲音,近看年紀和剛才見那番邦公主差不多,衣服款式很奇怪,領子雖然高,露出雪白的脖頸,大紅的衣領鑲嵌著白色的狐貍毛,道道金線繡著鳳凰似乎比那個還華貴,長眉入鬢,額間妝似乎是朵大紅的芍藥花,唇紅齒白比剛才那瘋婆娘瘦小,不過小腹凸起像是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手上戴著紅寶石的戒指,那寶石極大,即使在暗處也難掩光芒,他有點懵,這女人是誰?

“特使大人一路辛苦”那女人居然漢語說的很好。

“姑娘是何人?為什麽來這牢房”這位特使吳大人連忙站起來說話。

“我是雪姝,是這裏唯一能違背塔沙公主殿下意思的人”

“吳崇德見過大祭司”吳崇德聽說過大祭司的名號,傳說裏是位乘坐金馬車手拿紫金法杖頭帶金冠的女人,這女人空著手,頭發隨意的一挽,別著一朵紅色絨花,實在於傳言相距甚遠,不過這是軍中,能來的肯定不是尋常女人。

“吳大人受驚了,我們駙馬爺去見越國使者近來不在駐地,公主殿下脾氣不好,若是等駙馬回來見你只怕哪天殿下喝多了幾杯你也就身首異處了,這樣吧,我放你走,日後若有緣,再來軍中一見吧”

“多謝大祭司”吳崇德感激不盡,駙馬去見越國使者?他腦子裏有了狐疑,當初薛德麟造反罪名就是勾結越國,越國要是再出兵助陣,那形式可不妙。

“跟我走吧,不許你出去說一個字,我雪姝殺人百無禁忌,而且有百餘種手段讓你生不如死”

“小人不敢”這吳崇德跟著雪姝出了大牢,雪姝命人蒙上他眼睛帶他走,直接去見塔莎。

“那狗官我放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是規矩”

“雪姝,你”塔莎氣的冒煙,又不敢怎麽樣,心說一會兒我再讓人抓回來就是了。

雪姝偏偏知道她想法一般,坐在那兒一口一口吃著案上的點心,塔莎急得假裝看地圖做防禦圖,看雪姝細嚼慢咽的心說我看在妞妞面上不和你一樣的,你吃,吃,胖死你,胖五斤,胖十斤!胖五十斤!塔莎的筆恨恨的戳著紙張,一直到日落西山雪姝似乎吃飽了才告辭回營帳,塔莎放棄追殺那王八蛋了,命阿穆爾準備出征,抓更多王八蛋回來拷問丈夫的下落。

薛母見兒子狀態好了許多,雪姝回來有些心不在焉,一個萬福叫了聲老夫人惹的薛母一笑,“承祿而今都和我叫娘了,你也和我叫娘吧”

“不嫌我笨,就認您做幹娘吧”雪姝直接跪下磕頭,薛母把她拉起來“手鐲給了你嫂子,也不能虧了你,娘這有個玉簪給你吧”雪姝道謝收下,查驗了薛承嵐背上的傷,“長的不錯,給你拆線吧”

“依你,拆了就不用整日趴著了”承嵐早就趴煩了。

“疼,謀殺親夫你想什麽呢?”也沒外人承嵐覺得雪姝心不在焉的,立刻狼嚎。

“今兒做了件虧心事”雪姝有點囧,不過說出來心裏舒服。

“跟我說說,做啥虧心事了”薛承嵐難得見他這樣。

“下地”雪姝拆好線幫他穿上鞋子拽到地圖前“這是咱們當時的突圍路線,這條是你哥走的”

“具體點兒,我沒你腦子快”薛承嵐仔細查看地圖

“這一路都發現屍體了,到這裏開始沒有屍體”雪姝一指三岔路口,這條路聞帥找過,這條路通的是燕國轄區,這條路算是三不管,離越國最近,現在有駐軍,但是咱們出事那晚還沒有呢,當然,假如你哥繼續走往聞帥那條路,從聞帥的描述後面的情形來看,他應該已經寡不敵眾了。另外兩條路最合適的是這條,燕越邊境。

“你說我哥沒死”薛承嵐就要往外走被她一把拎住

“我領著人馬沿著這路找,打我也打開個口子救我哥”

“你目的那麽明顯,是救你哥還是告訴人家你哥在人家地盤上”

“嵐兒你讓雪姝說”薛母聽明白了,雪姝一直在找大兒子的下落。

“越國是小國,說薛德麟勾結越國造反,長腦子就不信,他們沒這個膽量,我讓聖子大人大張旗鼓找越國證人是為了讓薛德顯懷疑,那人極其多疑,只要他分散精力往越國方向,我又放走特使騙他駙馬去見越國使節,激怒塔莎去打架,塔莎的脾氣,方圓五百裏都會拿下,你哥回不來應該是因為無法突圍,或者是受傷了。薛德顯多疑,聖子肯定派淩威他們去越國,邊境確實有異樣,塔莎一抽風,薛德顯肯定會撤出這幾個縣的駐軍全力防範越國,你哥不會跑太遠,肯定在這五個縣,十幾個鎮店範圍內,塔莎被我氣的半死,要是不出去大幹一場就不是她脾氣。”

“需要我做什麽我去接應”薛承嵐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養好傷就是你的事,保持常態,薛德顯才會乖乖聽話,你看吧那狗官肯定說自己逃出來的。”雪姝又把他按床上“側著躺會兒吧,外面馬蹄子響,塔莎出去發瘋去了,真傷了她都是我誑的”

“怪不得說虧心,這是坑了幾路人馬啊”薛承嵐把人抱懷裏

“匹夫不可奪志,三軍豈可無帥,我找師父去了,心煩聽琴去”

“後背疼,你心不在焉的沒給我拆好”薛承嵐立刻哀嚎,雪姝連忙扒下他衣服驗看沒什麽不妥的臉一沈“騙我”伸手手指照著腋下一戳,疼的他哎呦了一聲。

“人家說我現在是你的獨寵,不許你去寵幸別人去”

“你再拿我師父說笑我抽了你筋”雪姝不理他走了,薛承嵐無奈的又趴到了床上。薛母嘆了口氣“我聽說了許多她倆的事”

“感情沒有先來後到,雪姝心裏是有我的”

“你知道就好,頭疼啊,但願雪姝這法子可以讓你哥順利回來吧”

燭月正閉目眼神,聽到小徒弟的腳步聲就是一笑“想起師父了”

“我想聽十面埋伏”雪姝也不客氣,直接跪坐在師父身邊。

“你猜到駙馬的下落了”燭月撥弄琴弦,雖是疑問,到底肯定。

“大概範圍吧”

“給秉臣傳信,或許事半功倍,秉臣按照路程說,應該也走那一代”

“你什麽時候想到的”雪姝盯著燭月。

“想到又如何敵軍不撤,插翅難飛”

“我把塔莎氣到了”

“夠壞”燭月寵溺一笑。

“還造謠越國,我這算不算挑唆之罪?”

“兵不厭詐,我家小川這是大愛世人”

“還是我師父最疼我”雪姝扶著桌案聽琴,燭月見她坐的端正忍不住說了句“沒外人,歪著吧,窩著孩子”

雪姝也不客氣,歪在坐榻上聽燭月撫琴,連日來照顧薛承嵐加上有孕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燭月幫她蓋了件自己的外衣,輕輕診脈確定沒事繼續打坐養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兄弟版

大哥說二哥家的雪姝就不是正常人,承祿表示不服,大哥哪只眼睛看出那是一個人的,簡直是邪惡的化身。魔鬼的代言。

二哥說,承祿你回頭啊

承祿笑出八顆牙齒二嫂:親二嫂我們說大嫂呢!

大哥說:媳婦你先把刀放下

承祿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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