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最後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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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過道上人來人往，這裏站著他的同學，站著軍人，站著他的兄弟、戰友。
這註定是一場漫長的等待，也有很多人消失了，鋒芒的人，消失了一半，就連李明軒也攔不住，甚至，他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消失的。
手術室中，主刀醫生看著子陌胸前的藍色玉佩，楞了一下，他頂著很大的壓力，治療一個心臟受了槍傷的人，這可能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還是來了，希望奇跡的發生，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他以為奇跡發生了，結果，那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玉佩遇到子彈，能不碎嗎？”主刀醫生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職業道德，手術燈也已經打開，劃開那血肉模糊的胸膛···
此時不光是子陌在這個醫院裏面，還有很多的人，他們都受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傷，被強行送到了救護室。
“果然，hannah的戰鬥類別，永遠在生與死之間，難道，只有這種極限的挑戰自己潛能，才能創造神的出現嗎？”李明軒躺在病床上，他的一只手已經斷了，由於止血藥劑的後作用，他的大半個肩膀已經麻木。
醫院贏來了忙碌的一天，當子陌手術室的燈從紅色變成綠色的燈光了，主刀醫生走了出來的時候，柳雲、墨琪他們全部圍了上去，“醫生，手術怎麽樣了？”
主刀醫生凝重的說道，“人沒死。”
眾人輸了一口氣，若曦離開了茗欣的懷中，看著病房裏的人。
主刀醫生再次說道，“不過什麽時候醒過來，就不知道了，或許已經成為了植物人。”
這一句話再次讓眾人的心沈了下去，“你說，子陌成了植物人？”若曦不可置信的說道。
主刀醫生嘆了口氣，走了下去。
“欣姨，他說子陌成了植物人，植物人。”
“沒事，總有一天他會醒過來的。”
···
這一次的死亡的人數不可估量，而京海很多的帝族已經很難再現以前的輝煌了，甚至有些帝門已經被後來者取代，各大家族也已經低調了許多，京海陷入到了沈默當中。
若曦每天除了去舞蹈室練舞之外，就在家裏陪著子陌，依然在‘荒城，’這個地方。
成了黑暗勢力的禁地，無論何人，在這挑起爭端，都會被無形之中抹除，他們不再是鋒芒的人，他們只是子陌的守護者與追隨者。
若曦家族內部，也沒有人再敢逼她，就算子陌陷入了沈睡，他那潛在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看著子陌，那血發越來越長，從額頭上長到了鼻子上，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你說你的頭發怎麽這麽漂亮呢？”若曦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發絲。
“你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啊？”
“你還要娶我和袖一的。”
“你快點醒來吧，除了你，我還能在誰的面前任性呢？”
···
若曦就這樣一直等著，此時的子陌一直被困在一個黑暗的空間當中，他也不知道裏面時間的流逝。
“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黑暗即將沈睡，罪惡降臨整個世界。”‘暗’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麽時間？你能告訴我，天之外，有另外一個世界嗎？”子陌坐著說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的地方，都是天之外。”‘暗’的聲音響徹在整片空間。
“我只想知道袖一在哪裏，你能告我嗎？”子陌詢問道。
‘暗’笑了起來，“這種事情，只能問心，情，只是道的一種。”
“道？什麽是道？”
“道種三千，情便是道，無情亦是道，這是一場盛世的浩劫，更是一場道劫。”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按照你的話來說，紅塵亦道，是嗎？”子陌問道。
“不，不是所有人的紅塵都是道，也有人甘願平凡，他們接觸不到道的存在。”
“那我呢？”
“你不同，你的血液中，流淌著王族血脈，便已經註定了一生。”
“註定的一生？”
“你的人生，早已經被規劃好了，如果換一種結果，你也可以平凡的生活下去，不過王族的另一支血脈將崛起。”
“另一支血脈？指的我妹妹？”
“你只需要記住，王族的每一次沈睡，都是為了在毀滅中浴血；每一次醒來，都是為了在孤，獨中輝煌，最後，你們終將長眠，在長眠之前，毀滅這個世界。”
“我不懂。”
“你以後就會懂了，我將陷入無休止的沈睡，在沈睡了之前，幫你最後一次，讓你去尋找你的道。”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嗎？我不要什麽道，你們憑什麽左右我的人生。”
“你難道不想去尋找袖一嗎？”
聽著‘暗’的話，子陌沈默了，思考了好久才說道，“這，便是宿命嗎？讓人無法抵抗，只能順著前行。”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我能找到袖一嗎？”
“這個世間，是強者的天，你只需要變強，我的時間不多了，光明不再，黑暗即將消失之前，尋找到我，毀滅這裏，在長眠之前，走出這個世界，完成你最後的心願，我也，該離開了。”
“這個世界，可以走出去嗎？”
“別人不能，你能。”
‘暗’沒有再說話，而是在黑暗中開出了一條路，通往‘輪回，’子陌再次沈迷於‘輪回’之中不可自拔，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時間都要長，而‘暗’也沒有再打擾他。
子陌所在的這片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把輪回，看完了，再次準備看的時候，‘暗’阻止了他。
“輪回”一次就已經足夠了，當你再次看的時候，你的前一次的記憶就會消失，但是結果依然不會變，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改變這個結局。”
子陌看著眼前的光完全的被黑暗代替，他的心底有一種悲戚。
這片黑暗的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子陌只知道，他的眼前，過去了一個世紀。
若曦每天回到家，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了，她就這樣守在子陌的床邊發呆，累了的時候，時常睡到子陌的床邊，有時又睡到沙發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房間裏面看著他的面容。
“完成最後的心願。”子陌在睡夢中呢喃道。
“你醒了嗎？我相信你一定會醒過來的。”若曦以為剛才出現錯覺的，看著他依然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她用那個鵝黃色的蝴蝶夾夾住了他的血發，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離開了房間。
若曦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動了一下。
時間轉瞬即逝，看著他漸漸的沈睡，在這個家，沒有人打擾，她每天上著學，當著她的‘荒姐，’偶爾柳雲他們來這裏看看子陌，有些人在離開這裏的時候，朝著這裏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背上了遠行的背囊，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Hannah和奈爾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從白梅山莊被炸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很多的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如果子陌在這的話，一定會知道，他一直充當著他的影子，而奈爾也會一直充當他手上的劍。
這一天，家裏面的桌子上擺滿了蠟燭，若曦把子陌攙扶到了凳子上面，她自己做到了對面，桌子上有一個生日蛋糕，輕輕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家回蕩開來，“你知道嗎？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你還不醒來，我就真的生氣了。”
若曦看了子陌一眼，發現他毫無動靜，“以前的生日都是和莫晗一起度過的，他每次就送好多好多玫瑰花給我，不是每一朵玫瑰花都代表愛情，被那花海包圍的我，像是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袖一說不讓我見你，我還是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你也沒有莫晗那麽帥，沒有莫帆那麽有氣質，也沒有莫帆那麽有錢，你只有一個人，沒有背景，沒有家人，我對自己說，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腦海也一直有個聲音在回蕩，要我嫁給莫晗，但是每一次都被我拒絕了。”
“直到那天，我在‘荒城’遇到了你。”
“我的一生開始發生改變，我覺得你是個很有趣的人，從來不為自己考慮，有事永遠擋在最前面，我才知道，你不光有趣這麽簡單，還很有責任感，我做錯了事，甘願接受你的懲罰，可是你願意遷就我一下，我們就一直爭吵，然後走下去，如果你醒過來，我答應你，以後我們再也不爭吵了。”
“你還是不願意醒過來來嗎？”
“那我開始許願了哦，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若曦閉上了眼睛，然後睜開了眼睛，把蛋糕上的蠟燭給吹滅。
“你想知道我許的什麽願望嗎？如果你醒過來，我就告訴你。”
“你不是很想甩流氓嗎？你起來啊，我很想看著你那紅寶石一樣的瞳孔，我睜開眼睛，讓我再看一看好不好。”
若曦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上了兩杯，拿起兩個杯子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下去，把另一杯送到了子陌的面前，“你喝酒嗎？很好喝的。”
“你不說話，我就幫你喝了。”
她一個人吃著生日蛋糕，一個人喝著兩個人的酒，兩個人享受著安靜，享受著燭光所帶來的浪漫，若曦醉倒在了桌子上，燭光燃到了盡頭，房間再次陷入到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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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註定是一場漫長的等待，也有很多人消失了，鋒芒的人，消失了一半，就連李明軒也攔不住，甚至，他都不知道他們怎麽消失的。
手術室中，主刀醫生看著子陌胸前的藍色玉佩，楞了一下，他頂著很大的壓力，治療一個心臟受了槍傷的人，這可能嗎？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還是來了，希望奇跡的發生，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他以為奇跡發生了，結果，那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玉佩遇到子彈，能不碎嗎？”主刀醫生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職業道德，手術燈也已經打開，劃開那血肉模糊的胸膛···
此時不光是子陌在這個醫院裏面，還有很多的人，他們都受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傷，被強行送到了救護室。
“果然，hannah的戰鬥類別，永遠在生與死之間，難道，只有這種極限的挑戰自己潛能，才能創造神的出現嗎？”李明軒躺在病床上，他的一只手已經斷了，由於止血藥劑的後作用，他的大半個肩膀已經麻木。
醫院贏來了忙碌的一天，當子陌手術室的燈從紅色變成綠色的燈光了，主刀醫生走了出來的時候，柳雲、墨琪他們全部圍了上去，“醫生，手術怎麽樣了？”
主刀醫生凝重的說道，“人沒死。”
眾人輸了一口氣，若曦離開了茗欣的懷中，看著病房裏的人。
主刀醫生再次說道，“不過什麽時候醒過來，就不知道了，或許已經成為了植物人。”
這一句話再次讓眾人的心沈了下去，“你說，子陌成了植物人？”若曦不可置信的說道。
主刀醫生嘆了口氣，走了下去。
“欣姨，他說子陌成了植物人，植物人。”
“沒事，總有一天他會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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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死亡的人數不可估量，而京海很多的帝族已經很難再現以前的輝煌了，甚至有些帝門已經被後來者取代，各大家族也已經低調了許多，京海陷入到了沈默當中。
若曦每天除了去舞蹈室練舞之外，就在家裏陪著子陌，依然在‘荒城，’這個地方。
成了黑暗勢力的禁地，無論何人，在這挑起爭端，都會被無形之中抹除，他們不再是鋒芒的人，他們只是子陌的守護者與追隨者。
若曦家族內部，也沒有人再敢逼她，就算子陌陷入了沈睡，他那潛在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忽視的。
看著子陌，那血發越來越長，從額頭上長到了鼻子上，閃爍著妖異的光芒，“你說你的頭發怎麽這麽漂亮呢？”若曦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發絲。
“你到底什麽時候醒過來啊？”
“你還要娶我和袖一的。”
“你快點醒來吧，除了你，我還能在誰的面前任性呢？”
···
若曦就這樣一直等著，此時的子陌一直被困在一個黑暗的空間當中，他也不知道裏面時間的流逝。
“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黑暗即將沈睡，罪惡降臨整個世界。”‘暗’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什麽時間？你能告訴我，天之外，有另外一個世界嗎？”子陌坐著說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的地方，都是天之外。”‘暗’的聲音響徹在整片空間。
“我只想知道袖一在哪裏，你能告我嗎？”子陌詢問道。
‘暗’笑了起來，“這種事情，只能問心，情，只是道的一種。”
“道？什麽是道？”
“道種三千，情便是道，無情亦是道，這是一場盛世的浩劫，更是一場道劫。”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按照你的話來說，紅塵亦道，是嗎？”子陌問道。
“不，不是所有人的紅塵都是道，也有人甘願平凡，他們接觸不到道的存在。”
“那我呢？”
“你不同，你的血液中，流淌著王族血脈，便已經註定了一生。”
“註定的一生？”
“你的人生，早已經被規劃好了，如果換一種結果，你也可以平凡的生活下去，不過王族的另一支血脈將崛起。”
“另一支血脈？指的我妹妹？”
“你只需要記住，王族的每一次沈睡，都是為了在毀滅中浴血；每一次醒來，都是為了在孤，獨中輝煌，最後，你們終將長眠，在長眠之前，毀滅這個世界。”
“我不懂。”
“你以後就會懂了，我將陷入無休止的沈睡，在沈睡了之前，幫你最後一次，讓你去尋找你的道。”
“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嗎？我不要什麽道，你們憑什麽左右我的人生。”
“你難道不想去尋找袖一嗎？”
聽著‘暗’的話，子陌沈默了，思考了好久才說道，“這，便是宿命嗎？讓人無法抵抗，只能順著前行。”
“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我能找到袖一嗎？”
“這個世間，是強者的天，你只需要變強，我的時間不多了，光明不再，黑暗即將消失之前，尋找到我，毀滅這裏，在長眠之前，走出這個世界，完成你最後的心願，我也，該離開了。”
“這個世界，可以走出去嗎？”
“別人不能，你能。”
‘暗’沒有再說話，而是在黑暗中開出了一條路，通往‘輪回，’子陌再次沈迷於‘輪回’之中不可自拔，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時間都要長，而‘暗’也沒有再打擾他。
子陌所在的這片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把輪回，看完了，再次準備看的時候，‘暗’阻止了他。
“輪回”一次就已經足夠了，當你再次看的時候，你的前一次的記憶就會消失，但是結果依然不會變，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改變這個結局。”
子陌看著眼前的光完全的被黑暗代替，他的心底有一種悲戚。
這片黑暗的空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子陌只知道，他的眼前，過去了一個世紀。
若曦每天回到家，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了，她就這樣守在子陌的床邊發呆，累了的時候，時常睡到子陌的床邊，有時又睡到沙發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房間裏面看著他的面容。
“完成最後的心願。”子陌在睡夢中呢喃道。
“你醒了嗎？我相信你一定會醒過來的。”若曦以為剛才出現錯覺的，看著他依然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她用那個鵝黃色的蝴蝶夾夾住了他的血發，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離開了房間。
若曦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動了一下。
時間轉瞬即逝，看著他漸漸的沈睡，在這個家，沒有人打擾，她每天上著學，當著她的‘荒姐，’偶爾柳雲他們來這裏看看子陌，有些人在離開這裏的時候，朝著這裏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背上了遠行的背囊，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Hannah和奈爾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從白梅山莊被炸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很多的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如果子陌在這的話，一定會知道，他一直充當著他的影子，而奈爾也會一直充當他手上的劍。
這一天，家裏面的桌子上擺滿了蠟燭，若曦把子陌攙扶到了凳子上面，她自己做到了對面，桌子上有一個生日蛋糕，輕輕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家回蕩開來，“你知道嗎？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你還不醒來，我就真的生氣了。”
若曦看了子陌一眼，發現他毫無動靜，“以前的生日都是和莫晗一起度過的，他每次就送好多好多玫瑰花給我，不是每一朵玫瑰花都代表愛情，被那花海包圍的我，像是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袖一說不讓我見你，我還是偷偷的看了一眼，發現你也沒有莫晗那麽帥，沒有莫帆那麽有氣質，也沒有莫帆那麽有錢，你只有一個人，沒有背景，沒有家人，我對自己說，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腦海也一直有個聲音在回蕩，要我嫁給莫晗，但是每一次都被我拒絕了。”
“直到那天，我在‘荒城’遇到了你。”
“我的一生開始發生改變，我覺得你是個很有趣的人，從來不為自己考慮，有事永遠擋在最前面，我才知道，你不光有趣這麽簡單，還很有責任感，我做錯了事，甘願接受你的懲罰，可是你願意遷就我一下，我們就一直爭吵，然後走下去，如果你醒過來，我答應你，以後我們再也不爭吵了。”
“你還是不願意醒過來來嗎？”
“那我開始許願了哦，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若曦閉上了眼睛，然後睜開了眼睛，把蛋糕上的蠟燭給吹滅。
“你想知道我許的什麽願望嗎？如果你醒過來，我就告訴你。”
“你不是很想甩流氓嗎？你起來啊，我很想看著你那紅寶石一樣的瞳孔，我睜開眼睛，讓我再看一看好不好。”
若曦打開了一瓶紅酒，倒上了兩杯，拿起兩個杯子碰了一下，然後喝了下去，把另一杯送到了子陌的面前，“你喝酒嗎？很好喝的。”
“你不說話，我就幫你喝了。”
她一個人吃著生日蛋糕，一個人喝著兩個人的酒，兩個人享受著安靜，享受著燭光所帶來的浪漫，若曦醉倒在了桌子上，燭光燃到了盡頭，房間再次陷入到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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