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子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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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子陌，今年十七歲，就讀於京海附中高三（3）班，是一個被遺棄的人，被家人遺棄，被世界遺棄，在我最為落魄的時候，作家楊絳的一句話進入了我的眼底：
“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系。”
我時常在想，這句話，是不是為我而寫，我知道不是，但是唯有在文字之間才能感受到一點點的慰藉，心靈深處的那些波瀾才會得到短暫的平靜。
京海附中，位於華國首都，京海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帝族豪門占了絕大部分，成績優異的學生也不少，子陌也是保送京海附中其中的一員，否則那昂貴的費用，就能讓他止步門外。
“餵，子陌。”一道清脆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手上提著的口袋交給了他，“真夠哥們，今晚有個聚會，你去不去？”
“不去了，”子陌說完，繼續朝前面走去。
那個男孩似乎也知道子陌不會去，也只是試探性的隨便提了句，開著瑪莎拉蒂，前往學校。
男孩叫柳雲，家裏很有錢，也有權，對於柳雲，子陌並沒有深交，只不過兩人存在利益關系。
身邊一輛輛車相繼穿過，子陌不知道，就在他把東西給柳雲的時候，一雙眼睛在遠處看著他。
似乎感受到了朝陽的熱情，又似乎準備迎接新的一天，子陌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瞬間，但還是被那雙眼睛捕捉到了。
京海高中，已經進入到了緊張的覆習當中，‘緊張’只是對於一部分人而言，對於那些出生就已經註定要站在巔峰的人說，可有可無；而那些試圖通過努力改變自己命運的人來說，這是一條必經之路。
七點五十，子陌進了校門。
七點五十五，子陌穿過了高一的回廊。
七點五十七，子陌路過了中央花壇。
七點五十九，子陌來到了高山的教學區。
腳步剛進教室，鈴聲響了起來。
“真的神了，每天這個時間，不快一秒，不慢一秒。”在子陌進教室之後，又進來了幾個學生。
“丁叮、徐曉、曹眾，給我去教室外面早讀。”
丁叮的腳步停在了教室門後，然後轉身，推了推後面的兩個人，來到了教室外面，站在了走廊上。
京海附中雖然豪門帝族的子弟居多，但是京海市市長賦予了老師更高的權利，有京海市市長的擔保，這些學生也不敢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徐曉：你說，這算是怎麽回事？
曹眾：我也是想看他是不是裝的。
丁叮：裝什麽裝，還不是你曹眾，害的大家站外面了。
曹眾：這怎麽能怪我？腿長在你自己的身上。徐曉，你怎麽也不提醒我們一下。
徐曉：這關我什麽事，自己sb
三個人在走廊上開始了甩鍋模式，最後竟然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你們的讀書的聲音還能不能更大些？”班主任任秋的話語傳了出來。
利益聯盟就是這樣，有利益的時候就團結在一起，沒有利益了，隨時可能奔潰亦或者倒戈相向，結合的快，分解的更快...
子陌來到教室之後，翻開了一本語文書，強忍著睡意，大聲讀著詩句：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人生自古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
班主任任秋是一名語文老師，給人的感覺就是中庸，研究生畢業，在任秋的定義中，這裏的學生分為三六九等。
一等，是那些有家族勢力並且成績好的學生
二等，是那些沒有家族勢力卻成績好的學生
三等，是那些成績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學生
四等，是那些沒有背景卻還不思進取的人。
每個老師有每個老師的教學標準與職業道德，老師的底線有多高，職業道德就有多高，在子陌的世界觀中，就算是老師，也不該把學生框架在一個矮小並不自由的空間當中。
“學習是自己的事情，老師就是要鞭策學生，讓學生更加的努力，改正學生的世界觀，實現人生追求。”任秋老師說對著學生說道，這個時候，教室的讀書聲越來越大了，把她的聲音淹沒，飄出教室，匯聚在一起，仿佛要沖破雲霄。
半個小時後，早讀結束，子陌把下節課需要的書籍和要講解的試卷放在了桌上，然後伏在試卷上，睡著了。
而教室裏面就熱鬧起來了，一部分還在埋頭苦讀，大部分的人開始聊了起來，而柳雲也拿著試卷，來到了一個那女孩的面前。
“袖一，這是通宵做出來的，我們要不要對一下答案。”柳雲笑嘻嘻的說道。
“試卷留下，你人可以走了。”袖一展開試卷，字很淩亂，但是具有獨特的美感，她輕輕的觸摸著上面的字。
柳雲伸出手，不過停在了袖一肩膀上方，又想到了什麽，把手快速的收了回去。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袖一的聲音，婉約空靈，她的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仙子。
“哦，沒了，沒了。”柳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半偏著頭，手攙扶著頭，看著袖一，看著她的笑。
子陌，公認的透明人，沒有存在感，第一節課的鈴聲已然響起，似曾相識的一幕，在每個教師重演。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彎腰’
“同學們請坐”
不過當任課老師看向教師後方的時候，那裏還有一個學生沒有站起來，英語老師搖了搖頭，也沒有提醒，不是沒有提醒過，而是當每一次的試圖挽救都是於事無補，所以才會選擇放棄，放棄這個人，這並不是一個人的課堂，而是更多人的未來。
“昨天發下去的英語試卷，都帶來了吧！”
“帶來了。”
“現在，把各自的試卷擺放在桌上，開始檢查，沒有做的，站著聽課，下課把課堂筆記交上來。”
富有節律的聲音，雖然他們所用的試卷沒有味道，但在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彌漫著墨香，芬芳馥郁。
有的同學開始忙亂起來了，
“試卷借我一下”
“快把你的試卷拿過來”
“老師過來了”
“老師來了”
“等一下，馬上就做完了”
有的幸免於難，有的，卻只能站著聽課了。
“老師，我不服，為什麽他沒做作業，卻不要站著聽課。”
說話的人是一個紈絝子弟，名叫紈絝，而他的人生經歷也沒有辜負紈絝這個名字，抽煙、酗酒、打架樣樣精通，紈絝就坐在子陌的旁邊，指著子陌的試卷說道。
“你和他比嗎？他的未來，或許沒有未來，而你，不一樣。你應該向柳雲同學，還有學習委員這些優異的同學看齊。”
“也是，我們不一樣。”紈絝站著，臉上卻流露出高傲的神情。
“真的不一樣嗎？也許，你們不一樣。”袖一在紙上寫著飄逸俊美的三行字。
高中的課程也許是枯燥無味的，這裏確是理想的天堂，也是，墮落的開始。
每周除了兩節體育課，全是語數外物化生的課程，時間慢慢的流逝，每一個老師在看到那個依舊在沈睡的人，有的嘆息，有的搖頭。
子陌揉了揉腥睡的眼睛，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桌子上不知何時有了午飯，教室裏面的人寥寥無幾，空洞的眼神，他看到的，只有黑暗，與一團迷霧。
“子陌同學，醒來了啊！任秋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找她。”教室中有人提醒他。
“謝謝”
“不客氣”女孩靦腆的說道。
子陌沒有立刻去辦公室，而是吃著午餐，一刻鐘之後，飯吃完了，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
京海附中很大，花木占了很大的一部分，然後就是教學樓，還有辦公樓，子陌來到了辦公樓的門前，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老師，在嗎？”
“請進”
當他進去後，老師就慢慢的批改作業，也不理會在一旁的子陌，他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老師批改作業。
作業批改完以後，老師又批改旁邊的試卷，大半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子陌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耐煩。
任秋放下筆，轉頭看著子陌。
“你知道為什麽喊你來辦公室嗎？”
“知道。”
“那你說說，我正想聽聽你的看法。”
“作業，睡覺，”
“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任秋老師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用力過猛，把眼鏡震了下，然後用手扶了扶她的金絲眼鏡。
“主要的，應該是我成績不好，”子陌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在心裏加了句“我是個沒有明天的人。”
“讀書，最重要的是什麽，是一個態度，是對自己負責的態度，你的家人，你的老師，甚至你的同學，他們多少希望在你的身上，你整日上課睡覺，這就是你對待學習的態度？這就是你對待未來的態度？你的責任呢？你可以不顧自己，但你有沒有為他人想一想。你這，是墮落，是放縱，是自私，更是無能。”老師大義炳然的說道。
“我錯了，但是不相關的人，我為什麽要為他們著想”
任秋老師看著他就氣打一處來，“你還只是個孩子，學習，是你唯一的出路。”
“學習，真的是出路嗎？”子陌如是想到。
“每次都意識到自己錯了，就是不改，”老師無奈的說道，“你先回教室去把。”
子陌來到了教室，離上課只有十幾分鐘了，他來到了自己的桌上，看到上面還有一杯奶茶，雖然溫度已經逐漸冷卻，依然存在餘溫。
中午剛吃完飯，又在那站了一個多時辰，子陌也有些口渴了，手指觸摸到的地方，存在這一個“love。”
有一雙眼睛，一直望著他，看著他捧起奶茶，她的眼睛愈發的明亮，在素箋上寫著：
“在你那一瞬的笑容中，我能感覺到你的心痛，你有你說不出的無奈，但是你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越這樣，我就越難受。”
落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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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自己的，與他人毫無關系。”
我時常在想，這句話，是不是為我而寫，我知道不是，但是唯有在文字之間才能感受到一點點的慰藉，心靈深處的那些波瀾才會得到短暫的平靜。
京海附中，位於華國首都，京海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帝族豪門占了絕大部分，成績優異的學生也不少，子陌也是保送京海附中其中的一員，否則那昂貴的費用，就能讓他止步門外。
“餵，子陌。”一道清脆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手上提著的口袋交給了他，“真夠哥們，今晚有個聚會，你去不去？”
“不去了，”子陌說完，繼續朝前面走去。
那個男孩似乎也知道子陌不會去，也只是試探性的隨便提了句，開著瑪莎拉蒂，前往學校。
男孩叫柳雲，家裏很有錢，也有權，對於柳雲，子陌並沒有深交，只不過兩人存在利益關系。
身邊一輛輛車相繼穿過，子陌不知道，就在他把東西給柳雲的時候，一雙眼睛在遠處看著他。
似乎感受到了朝陽的熱情，又似乎準備迎接新的一天，子陌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雖然只有短暫的一瞬間，但還是被那雙眼睛捕捉到了。
京海高中，已經進入到了緊張的覆習當中，‘緊張’只是對於一部分人而言，對於那些出生就已經註定要站在巔峰的人說，可有可無；而那些試圖通過努力改變自己命運的人來說，這是一條必經之路。
七點五十，子陌進了校門。
七點五十五，子陌穿過了高一的回廊。
七點五十七，子陌路過了中央花壇。
七點五十九，子陌來到了高山的教學區。
腳步剛進教室，鈴聲響了起來。
“真的神了，每天這個時間，不快一秒，不慢一秒。”在子陌進教室之後，又進來了幾個學生。
“丁叮、徐曉、曹眾，給我去教室外面早讀。”
丁叮的腳步停在了教室門後，然後轉身，推了推後面的兩個人，來到了教室外面，站在了走廊上。
京海附中雖然豪門帝族的子弟居多，但是京海市市長賦予了老師更高的權利，有京海市市長的擔保，這些學生也不敢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徐曉：你說，這算是怎麽回事？
曹眾：我也是想看他是不是裝的。
丁叮：裝什麽裝，還不是你曹眾，害的大家站外面了。
曹眾：這怎麽能怪我？腿長在你自己的身上。徐曉，你怎麽也不提醒我們一下。
徐曉：這關我什麽事，自己sb
三個人在走廊上開始了甩鍋模式，最後竟然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你們的讀書的聲音還能不能更大些？”班主任任秋的話語傳了出來。
利益聯盟就是這樣，有利益的時候就團結在一起，沒有利益了，隨時可能奔潰亦或者倒戈相向，結合的快，分解的更快...
子陌來到教室之後，翻開了一本語文書，強忍著睡意，大聲讀著詩句：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人生自古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
班主任任秋是一名語文老師，給人的感覺就是中庸，研究生畢業，在任秋的定義中，這裏的學生分為三六九等。
一等，是那些有家族勢力並且成績好的學生
二等，是那些沒有家族勢力卻成績好的學生
三等，是那些成績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學生
四等，是那些沒有背景卻還不思進取的人。
每個老師有每個老師的教學標準與職業道德，老師的底線有多高，職業道德就有多高，在子陌的世界觀中，就算是老師，也不該把學生框架在一個矮小並不自由的空間當中。
“學習是自己的事情，老師就是要鞭策學生，讓學生更加的努力，改正學生的世界觀，實現人生追求。”任秋老師說對著學生說道，這個時候，教室的讀書聲越來越大了，把她的聲音淹沒，飄出教室，匯聚在一起，仿佛要沖破雲霄。
半個小時後，早讀結束，子陌把下節課需要的書籍和要講解的試卷放在了桌上，然後伏在試卷上，睡著了。
而教室裏面就熱鬧起來了，一部分還在埋頭苦讀，大部分的人開始聊了起來，而柳雲也拿著試卷，來到了一個那女孩的面前。
“袖一，這是通宵做出來的，我們要不要對一下答案。”柳雲笑嘻嘻的說道。
“試卷留下，你人可以走了。”袖一展開試卷，字很淩亂，但是具有獨特的美感，她輕輕的觸摸著上面的字。
柳雲伸出手，不過停在了袖一肩膀上方，又想到了什麽，把手快速的收了回去。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袖一的聲音，婉約空靈，她的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仙子。
“哦，沒了，沒了。”柳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半偏著頭，手攙扶著頭，看著袖一，看著她的笑。
子陌，公認的透明人，沒有存在感，第一節課的鈴聲已然響起，似曾相識的一幕，在每個教師重演。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彎腰’
“同學們請坐”
不過當任課老師看向教師後方的時候，那裏還有一個學生沒有站起來，英語老師搖了搖頭，也沒有提醒，不是沒有提醒過，而是當每一次的試圖挽救都是於事無補，所以才會選擇放棄，放棄這個人，這並不是一個人的課堂，而是更多人的未來。
“昨天發下去的英語試卷，都帶來了吧！”
“帶來了。”
“現在，把各自的試卷擺放在桌上，開始檢查，沒有做的，站著聽課，下課把課堂筆記交上來。”
富有節律的聲音，雖然他們所用的試卷沒有味道，但在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彌漫著墨香，芬芳馥郁。
有的同學開始忙亂起來了，
“試卷借我一下”
“快把你的試卷拿過來”
“老師過來了”
“老師來了”
“等一下，馬上就做完了”
有的幸免於難，有的，卻只能站著聽課了。
“老師，我不服，為什麽他沒做作業，卻不要站著聽課。”
說話的人是一個紈絝子弟，名叫紈絝，而他的人生經歷也沒有辜負紈絝這個名字，抽煙、酗酒、打架樣樣精通，紈絝就坐在子陌的旁邊，指著子陌的試卷說道。
“你和他比嗎？他的未來，或許沒有未來，而你，不一樣。你應該向柳雲同學，還有學習委員這些優異的同學看齊。”
“也是，我們不一樣。”紈絝站著，臉上卻流露出高傲的神情。
“真的不一樣嗎？也許，你們不一樣。”袖一在紙上寫著飄逸俊美的三行字。
高中的課程也許是枯燥無味的，這裏確是理想的天堂，也是，墮落的開始。
每周除了兩節體育課，全是語數外物化生的課程，時間慢慢的流逝，每一個老師在看到那個依舊在沈睡的人，有的嘆息，有的搖頭。
子陌揉了揉腥睡的眼睛，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桌子上不知何時有了午飯，教室裏面的人寥寥無幾，空洞的眼神，他看到的，只有黑暗，與一團迷霧。
“子陌同學，醒來了啊！任秋班主任讓你去辦公室找她。”教室中有人提醒他。
“謝謝”
“不客氣”女孩靦腆的說道。
子陌沒有立刻去辦公室，而是吃著午餐，一刻鐘之後，飯吃完了，把垃圾扔到了垃圾桶。
京海附中很大，花木占了很大的一部分，然後就是教學樓，還有辦公樓，子陌來到了辦公樓的門前，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老師，在嗎？”
“請進”
當他進去後，老師就慢慢的批改作業，也不理會在一旁的子陌，他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老師批改作業。
作業批改完以後，老師又批改旁邊的試卷，大半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子陌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耐煩。
任秋放下筆，轉頭看著子陌。
“你知道為什麽喊你來辦公室嗎？”
“知道。”
“那你說說，我正想聽聽你的看法。”
“作業，睡覺，”
“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任秋老師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用力過猛，把眼鏡震了下，然後用手扶了扶她的金絲眼鏡。
“主要的，應該是我成績不好，”子陌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在心裏加了句“我是個沒有明天的人。”
“讀書，最重要的是什麽，是一個態度，是對自己負責的態度，你的家人，你的老師，甚至你的同學，他們多少希望在你的身上，你整日上課睡覺，這就是你對待學習的態度？這就是你對待未來的態度？你的責任呢？你可以不顧自己，但你有沒有為他人想一想。你這，是墮落，是放縱，是自私，更是無能。”老師大義炳然的說道。
“我錯了，但是不相關的人，我為什麽要為他們著想”
任秋老師看著他就氣打一處來，“你還只是個孩子，學習，是你唯一的出路。”
“學習，真的是出路嗎？”子陌如是想到。
“每次都意識到自己錯了，就是不改，”老師無奈的說道，“你先回教室去把。”
子陌來到了教室，離上課只有十幾分鐘了，他來到了自己的桌上，看到上面還有一杯奶茶，雖然溫度已經逐漸冷卻，依然存在餘溫。
中午剛吃完飯，又在那站了一個多時辰，子陌也有些口渴了，手指觸摸到的地方，存在這一個“love。”
有一雙眼睛，一直望著他，看著他捧起奶茶，她的眼睛愈發的明亮，在素箋上寫著：
“在你那一瞬的笑容中，我能感覺到你的心痛，你有你說不出的無奈，但是你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越這樣，我就越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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