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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父親,罪魁禍首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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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和梅蘭竹喜四婢女對現代風格的西服婚紗表示不能認同,總覺得白色的西服和白色的婚紗作為大喜之日的服裝,不太討喜。

大紅色看著多喜慶呀?

對此,淩瀟瀟表示白色在現代寓意也非常美好,是純潔,高貴,對另一半忠貞的意思。

她說著說著,就開始詳細給大家講起現代的婚禮流程,聽的慕容秋雨和梅蘭竹喜四婢女瞠目結舌。

“要是按照你這麽說,婚禮當天得有牧師,伴郎伴娘,還要有捧花的花童。可是後天就是舉行婚禮的日子,你人找好了嗎?”慕容秋雨關切的詢問著。

淩瀟瀟眨著眼睛,笑的很得意,“當然早就找好啦!捧花的話筒,肯定是讓我家朵朵和你家軒兒上陣,倆萌寶在前面捧花打頭陣,酷斃了。

之後呢,讓濤濤和沁兒兩小只幫我扯婚紗尾擺,保證亮瞎眾人的眼睛。牧師不消說,肯定是季廣親自上陣,他身為現代人,對這個流程很懂。

至於伴郎和伴娘,黎焰找了張明揚和他的未婚妻方媛。郎有才女有貌,也算是給我和黎焰長臉,好的很呢!”

“這樣啊!不錯不錯!”慕容秋雨連連點頭,讚嘆出聲。

實際上,心裏卻正想著怎麽在黎焰和淩瀟瀟舉行婚禮的當日算計到季廣與燕流雲。

要知道,沒有比那天更熱鬧,更嘈亂的好日子了。她得做到萬無一失才行呀!

大婚之日笑鬧多

日子一晃,便到了五月二十一,黎焰和淩瀟瀟大婚的喜日。 [棉花糖]

一大清早,黎焰就將黎戩拉走了,拜托他親自幫忙監督禮堂事宜。

自家兄弟,不分彼此。即便黎戩是帝王,在兄弟面前也有求必應的。

慕容秋雨見黎戩離開了,便帶著黎翰軒去找梅蘭竹喜四婢女。大家各自帶著兒女,浩浩蕩蕩來到太傅宮。可是,有人比她們還早!

“季廣,以前沒發現你是這麽勤快的人啊!”慕容秋雨一進內殿,便看到了忙前忙後的季廣,含笑調侃出聲。

季廣摸摸鼻子,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今兒個是瀟瀟和八爺大喜的日子,就沖我跟瀟瀟這交情,肯定得早點過來嘛!”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躲燕流雲那個小毒物才到這邊來的。

慕容秋雨知道季廣撒謊,也不跟他辯解。誰叫她今兒個心情好捏?

門外,淩俊澤很厚道,差人在殿門口發紅包喜餅,各種糖果。很多人都過來討喜餅,圖個吉利。

黎翰軒那個熊孩紙喜歡吃糖果,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的討要糖果吃,高興的不得了,拉著淩朵朵和濤濤那幾個萌寶糾纏淩俊澤各種搶糖果。

淩朵朵想嘔血,跟熊孩紙一起搶糖果什麽的,丟死臉了有沒有?

太傅內殿,不時傳出陣陣驚嘆聲——

“哇哇哇!怎麽可以這麽美?”

“真的太美了,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耶!”

“不過,有點太露了吧?”

“還好還好啦,美呆了!”

一群女人大呼小叫的聲音,吸引的門外來討紅包喜餅的人直抻脖子朝裏面瞄。

內殿,淩瀟瀟換上一襲純白雪紡婚紗,美的讓人炫目。

就連思想迂腐保守的梅蘭竹喜四婢女看到,都瞠目結舌的讚嘆漂亮。

季廣不時的朝門口張望,口中嘮叨道:“張明揚那廝怎麽還沒過來呀?一會兒吉時到了,迎親的隊伍就要出發趕過來啦!”

要知道,此次迎親的路線,是從皇宮的八王爺寢宮一路來到太傅宮。隨後接了新娘子後,從北宮門出去,在帝都主幹道上轉一圈兒,最後從東宮門轉回來。

這個過程,可是很耗時的,一刻都不得耽誤!但是現在,最關鍵的伴郎和伴娘竟然玩失蹤,真是過分。

“來了來了,伴郎和伴娘來了!”門外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頓時內殿幾個人都循聲看過去。

卻見一身黑色西裝的張明揚,緊緊牽著身穿長袖現代歐式伴娘裙的未婚妻方媛走進來。

淩瀟瀟在設計伴娘禮裙時,考慮到各種因素,所以加了長袖。看起來美觀大方,且不怕被人說閑話。

果然,方媛一出現,便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哎呦餵,這是誰家的小娘子,長的這麽俊吶!”季廣翹著蘭花指,一路娘炮的沖到張明揚身前怪異的笑。

他不敢調侃方媛,怕影響不好,便將矛頭指向了張明揚。

張明揚聽到季廣這番話,直接擡腳就要踹過去,絲毫不留情面,嚇的季廣連蹦帶跳像個猴子似的跳遠了,惹的眾人一陣捧腹大笑。

那廂,慕容秋雨和梅蘭竹喜圍著淩瀟瀟和方媛上下打量,時不時的便忍不住讚美幾句。

方媛長的雖算不得傾國傾城,但是卻也清秀可人。最討眾人喜歡的,是她不像一般的世家千金那樣嬌柔扭捏,惺惺作態。

與慕容秋雨等人很合拍,能說鬧到一起去。該放聲大笑,她會不顧形象露出兩排潔白的芝麻牙爆笑出聲。

這樣隨意的性格,很討慕容秋雨和淩瀟瀟的喜歡。女人之間,有共同語言的話,友誼是進展飛速的!

說鬧嬉笑了一陣後,院外傳來陣陣鞭炮聲。

“瀟瀟,準備妥當了嗎?八爺的迎親隊伍過來了!”淩俊澤沖進內殿,詢問出聲。

淩瀟瀟端莊的坐在大床上,輕笑著點頭。

季廣高聲呼喊黎翰軒和淩朵朵那幾個萌寶,壞笑著詢問道:“之前教導你們的說辭,記牢了嗎?”

幾個萌寶重重點頭,“記牢了!”

季廣滿意的‘嗯’了聲,惡劣叮囑道:“一會兒,你們幾個可要把門守緊了!做的好,紅包糖果少不了你們的。”

“沒問題!”黎翰軒帶頭痛快的應聲,樂的滿臉生花。

少頃,黎焰前來接應準新娘子。但見他今日一身裁剪得體的純白西裝,襯得整個人意氣風發,英氣逼人。

只不過,再帥的人,行至殿門口那張臉也不能當通行證。

“站住!”黎翰軒牽著淩朵朵,與幾個萌寶站在門口兒將門緊緊堵住。

黎焰挑眉,頓住腳步。

卻聽黎翰軒張口問道:“八叔八叔,你跟瀟姨結婚後,誰說了算?”

黎焰應的痛快,“媳婦兒說了算!”

淩朵朵緊接著問道:“爹爹,你跟娘親結婚後,誰當家?”

黎焰笑,“媳婦兒當家!”

濤濤歪頭,問的刁鉆,“黎叔叔跟嬸嬸意見不合,怎麽辦?”

黎焰想都不想,直接應道:“意見不合的時候,一切以媳婦兒的決定為準!”

一番問題詢問下來,圍觀的文武百官和妻眷們都笑疼了肚子。艾瑪!這是逼著八王爺當妻奴的節奏嘛!

當黎焰封了紅包給幾個小萌寶,順利進入內殿後,張明揚和方媛又圍了上來。客套話還沒說,黎焰就甩出兩個紅包打發二人,匆匆朝床邊走去。

“新郎官進來啦!”小梅笑嘻嘻的喊出聲。

淩瀟瀟擡眼看過去,見黎焰英姿勃發的走過來,像極了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哎,可惜沒騎著高頭白馬。早知道,借用一下慕容秋雨的小白就好了!

黎焰不知道淩瀟瀟心裏在糾結這種無聊的問題,他目光閃著濃烈的驚艷和狂熱,死死的盯著淩瀟瀟看個不停。

此時此刻,他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把淩瀟瀟抱在懷裏,誰也不給看!

這麽美的女人,只能是他的!

“傻子,你要在那站到什麽時候?”淩瀟瀟眼見黎焰僵站著,沒好氣的笑問出聲。

黎焰回過神,連忙朝床邊奔過來。床榻上,灑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一胎連著一胎生不停。

淩瀟瀟就坐在一堆吃食中間,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黎焰喉結滾動,傾身上前不由分說在淩瀟瀟臉頰偷了個香兒,然後才伸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季廣招呼身為伴郎和伴娘的張明揚,方媛,與身為花童的黎翰軒,淩朵朵,還有幫忙扯新娘子婚紗裙擺的龍鳳胎兄妹濤濤,沁兒紛紛跟上前。

眾人簇擁著一對兒新人上了花轎,一路朝皇宮的北門出發,沿途鞭炮聲,奏樂聲,不絕於耳。

慕容秋雨眼見新娘的花轎看不到影兒了,這便招呼眾人去禮堂等著。所謂的禮堂,是季廣和淩瀟瀟研究的。

他們跟黎戩打了招呼,借用偌大的福祿殿,在裏面擺滿了一排排的椅子供眾人觀禮。

慕容秋雨來到福祿殿時,看到裏面已經布置好了。整齊溫馨,看著令人心曠神怡。

黎戩正站在最前面,與東燕郡王燕赤誠閑聊。毒醫聖手和徒弟燕流雲則像兩個孩子似的,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咦,慕容姐姐來啦!”燕流雲看到慕容秋雨,興沖沖的奔過來,就像尋求撫慰的小貓咪。

慕容秋雨親昵的摸了摸燕流雲的頭,對這個可人兒的丫頭喜歡的緊。

黎戩聽到燕流雲的呼喊聲,信步朝慕容秋雨走過來。

“那邊出發了?”黎戩淺笑著詢問出聲。

慕容秋雨點頭,“嗯!估摸著要個把時辰才能回來。”

說話間,還打了個哈欠。

黎戩見狀,笑著捏了捏慕容秋雨的鼻尖兒,“早晨起太早,這會兒困了吧?要不,我帶你回宮小睡一會兒?”

“不用!”慕容秋雨搖頭,主動挽住黎戩的胳膊,“你帶我到前排的椅子上坐一會兒就好!”

黎戩一刻不耽擱,立刻擁著慕容秋雨朝前排走過去。

雙雙落座後,他語氣關切的問道:“餓不餓?忙活一早晨,可吃了東西?”

慕容秋雨搖頭,“沒吃!一點兒都不餓。”

“胡鬧!不餓也得少吃點兒。”黎戩佯裝生氣的訓斥道:“都怪老八,一大早把我拽走了。”

不然,慕容秋雨也不會不吃早飯。有他在,半頓都不會讓她餓著!

慕容秋雨笑,輕輕依偎在黎戩懷中。

黎戩伸手,招呼安德祿上前,“去吩咐禦膳房弄些吃的來,要又快又熱乎的!”

安德祿應聲退下,慕容秋雨想喊都喊不住。

“一頓不吃,也沒什麽大不了,你太誇張了吧?”慕容秋雨捏了黎戩一下,忍不住嗔責。

黎戩反手將慕容秋雨緊緊擁在懷中,語氣認真的強調道:“哪兒誇張了?我的女人,餓著了我心疼啊!”

不待慕容秋雨回應,兩人身後就傳來陣陣的嘖嘖聲。

黎戩和慕容秋雨一楞,雙雙回頭看過去。

但見毒醫聖手和燕流雲正坐在他們身後,笑的各種怪異。

燕流雲抱著雙臂,誇張叫道:“哎呦,好肉麻,我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毒醫聖手不甘示弱,直接攤手,“哎呦,我的雞皮疙瘩都掉在地上了,厚厚的一層呢!”

黎戩和慕容秋雨嘴角抽搐,雙雙額頭滑下黑線。

這對無良師徒,公然調侃帝後,真是膽大包天!

當無良師徒笑嘻嘻溜掉後,慕容秋雨依偎在黎戩懷中,低聲說:“黎戩,我覺得之前我們的計劃有必要改一改!”

聞言,黎戩狐疑的反問道:“秋雨要怎麽改?”

關於季廣和燕流雲生米煮成熟飯的事情,他們策劃了三天。現在突然臨時改變,萬一敗露了怎麽辦?

黎戩獨占欲很強

慕容秋雨彎起唇角,朝黎戩眨眼睛壞笑。

在黎戩狐疑的目光註視下,她傾身湊上前,在黎戩耳畔邪惡至極的低語道:“呵呵!我們照原計劃讓季廣和燕流雲生米煮成熟飯,但是lu點兒線索,把事情引到毒醫身上去唄!”

誰讓那個老毒物為老不尊,敢笑話他們兩個肉麻來著?

黎戩聽到慕容秋雨這話,狠狠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秋雨,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喜歡!”

“彼此彼此!”慕容秋雨笑的越發燦爛,整個人被黎戩緊緊的納入懷中。

她閉上雙眼,腦子裏突兀飛閃過奇怪的畫面。

畫面裏,有她,有黎戩,還有氣急敗壞的季廣。

“你們這對腹黑夫妻,壞到骨子裏了!”季廣指著他們,怒聲指責。

黎戩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而後含笑對季廣抨擊道:“你懂個屁!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噗!”慕容秋雨突然失笑出聲。

黎戩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想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

慕容秋雨擡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黎戩,實話實說道:“我剛剛腦子裏想到了一些很奇怪事情,我覺得……應該是我以前經歷過的!”

“真的嗎?”黎戩聽到這話,顯然很興奮,他抓緊慕容秋雨的雙手,急聲問道:“快跟我說說,你都想起什麽了?”

慕容秋雨將自己剛剛腦子裏閃過的畫面告訴黎戩,卻見黎戩眸光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斂了去。

“能想起一丁半點兒,也是好的!”黎戩彎起唇角,含笑親吻慕容秋雨的纖纖素手。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撫慕容秋雨,還是在安撫他自己。

慕容秋雨沒有錯過黎戩剛剛眼底飛閃過的失望之色,她心中知道,黎戩嘴上不說,實際上心裏是盼著她能早日恢覆記憶的。

可偏偏,他又不敢明說,怕給她制造壓力。這個……笨蛋,傻瓜!

安德祿很快就領著一個小太監,呈上來一碗蝦仁兒雞蛋羹。黎戩要求又快又熱乎的吃食,禦膳房也是挺傷腦筋的,最後便只做了這個。

黎戩看到雞蛋羹,臉色陰沈下去,“就只有這個?”

偌大的禦膳房,養的都是一群廢物嗎?皇後餓了,竟然就只做一道雞蛋羹端過來?

安德祿額頭滑下冷汗,“回皇上話,只有……這個!今天八爺大婚,禦膳房都在忙婚禮的菜系……”

說到後面,安德祿的聲音低了下去,因為黎戩的臉色更陰沈難看了。

好在,慕容秋雨是個好說話的。

她含笑說道:“黎戩,雞蛋羹很好,松軟可口,我很喜歡,你別難為安公公!”

安公公感激的朝慕容秋雨笑一笑,還是皇後娘娘好啊。

那廂,黎戩遲疑的看向慕容秋雨,不確定的問道:“你當真喜歡麽?”

慕容秋雨重重點頭,為了表示自己沒撒謊,她招呼小太監將雞蛋羹呈上前,舀了一勺直接塞進口中。

“小心燙!”黎戩焦急的驚呼出聲,可惜晚了。

慕容秋雨被燙的直接跳起來,若非小太監眼疾手快後退三步,一整碗雞蛋羹都得扣到地上去。

“哇!好燙好燙!”慕容秋雨一邊慘叫出聲,一邊伸手在嘴巴前面扇風。

黎戩哭笑不得,被慕容秋雨蠢的想撞墻,“秋雨,嫌燙你倒是吐出來啊,怎麽還給吞下去了?”

“……”慕容秋雨嘴角一抽,挫敗的坐回椅子上。

她笨唄,沒想到唄!艾瑪,她現在整個人都很不好,從嗓子眼兒到胃部滾燙滾燙的。

於是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偌大的禮堂內就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帝王黎戩,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羹,時不時的舀上一勺兒,放在唇邊吹涼,然後體貼的送到皇後慕容秋雨的嘴邊。

如此反覆,不厭其煩。

燕流雲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做暈倒狀賴在師父毒醫聖手懷中,“艾瑪!師父,快接住我。這畫面太美,我羨慕不來!”

毒醫聖手笑瞇瞇的說:“乖徒兒,莫急莫急!為師遲早會找一個比皇上還奴性的男人給你當相公!”

燕流雲聽到這話,立刻站直身子,“呵呵呵!師父別跟我開玩笑了,你知道你徒弟我最討厭奴性的男人。

要找,我就找一個死變態,成天虐我千百遍的。那滋味兒,才叫酸爽!”

聞言,毒醫聖手想都沒想,脫口喚道:“咦?如此說來,乖徒兒你喜歡的是你師兄廣兒那種男人咯?”

燕流雲臉色一沈,咬牙切齒的否決,“怎麽可能?誰會喜歡那個死變態啊?”

她丟下這話,憤憤離開,去找哥哥燕赤誠。徒留下毒醫聖手站在原地,整個人懵懵噠。

“奇怪!剛剛說喜歡死變態的是你,現在說不喜歡的還是你。到底喜不喜歡啊?”毒醫聖手努努嘴,被燕流雲前後矛盾的說辭弄懵了。

只可惜,對於他的詢問,註定不會有人回答他。

巳時中,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歸來。

文武百官攜妻眷紛紛落座在一排排的椅子上,等待觀禮看這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前衛式婚禮。

季廣身為今日的牧師兼主持,昂首闊步走進來,站在最前面高聲喊道:“奏樂!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英俊瀟灑的新郎出場亮相!”

眾人忍俊不禁,配合的響起雷鳴般的掌聲。與此同時,激昂的音樂也隨之而起。

身穿純白西裝的黎焰,邁著矯健的步伐朝禮堂最前方走去。當他穩穩站在季廣對面時,激昂的音樂也剛好停了下來。

季廣緊接著又喊道:“現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來了。讓我們再次用更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美的驚天動地的新娘子!”

音落,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這一次,不必季廣說,音樂就款款平地而起。

禮堂門口,擺脫了肉丸氣息的黎翰軒與萌死人不像話的淩朵朵雙雙捧著大捧鮮花,邁步朝黎焰走過來。

毫無疑問,兩個萌寶一出場,便將眾人秒殺的徹徹底底。說他們是金童玉女,都不為過!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是挽著哥哥淩俊澤出場的新娘子淩瀟瀟。長兄如父,所以由淩俊澤親自將淩瀟瀟送到黎焰面前。

淩瀟瀟一出現,整個禮堂就沸騰起來了。她身穿潔白婚紗,一對兒雪白藕臂大膽的露出來。可是,卻沒有半點令人褻瀆的感受。

此時此刻的她,那麽純潔,高貴,如女神般令人只能仰望,不敢輕生褻瀆之心!

緊跟在她身後的,是濤濤和妹妹沁兒。這對龍鳳胎萌寶,又是將眾人目光吸引了一番。

就連走在最後面的伴郎張明揚和伴娘方媛,也同樣震驚全場。

當淩俊澤挽著淩瀟瀟一路走到禮堂盡頭,穩穩的站定在新郎黎焰面前時,音樂悄然停下來。

只聽淩俊澤聲音嚴肅的對黎焰說:“黎焰,今時今日起,我將我唯一的妹妹淩瀟瀟交付給你。你要疼她,愛她,關心她,呵護她,不得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黎焰鄭重點頭,“大哥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一定會好好疼她,愛她,關心她,呵護她,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淩俊澤將淩瀟瀟的手放在黎焰的掌心中,功成身退,邁步到第一排空位落座下來。

黎焰牽住淩瀟瀟的手,攥的緊緊,眼底蓄滿了癡迷的狂熱之色。

淩瀟瀟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看的臉色漲紅,嗔怪的瞪他。

季廣輕咳一聲,嚴肅的喚道:“請新郎和新娘轉身面向我!”

黎焰和淩瀟瀟應聲照做,轉身面對季廣。

季廣首先看向黎焰,認真而嚴肅的詢問道:“新郎黎焰,你願意娶新娘淩瀟瀟為妻,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黎焰一臉燦爛的笑容,回答的又幹脆又大聲,“是的,我願意!”一百個願意!

季廣滿意的點點頭,對淩瀟瀟繼續問道:“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黎焰,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淩瀟瀟緊緊攥住黎焰的手,聲音堅定的應道:“是的,我願意!”

季廣笑了笑,更大聲的宣布道:“好,現在我以聖父,聖子,聖神的名義宣布——新郎黎焰與新娘淩瀟瀟結為夫妻!”

黎焰歡喜的挽著淩瀟瀟的手,亢奮的面向眾人高高舉起來。

這時,就聽季廣突然高聲惡劣的喊道:“現在,請新郎在親友的見證下,送給心愛的新娘一個綿綿長長的熱吻!”

這話落地,不但是新郎黎焰楞住,連眾多觀禮的文武百官們也楞住了。

熱……熱吻?光天化日,當著大家的面?這個季廣,搞錯了吧?

狐疑間,卻見新娘淩瀟瀟勾唇淺笑,伸手主動捧住新郎黎焰的臉頰,踮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黎焰回過神,怔了一下,隨後不管不顧,反客為主,將淩瀟瀟緊擁在懷中,當著眾人的面展開火熱纏綿的吻戲。

季廣竊笑,高聲嚷道;“掌聲,祝福聲,響起來!”

眾人這才回神,從呆滯中醒悟過來。

一時間,偌大禮堂內,大家各種道喜祝賀,雷鳴般的掌聲更是一浪蓋過一浪。

黎戩覆在慕容秋雨耳畔說:“這淩瀟瀟和季廣挺能整的,瞧把氣氛搞的,這叫一個熱鬧,比封後大典還誇張!”

慕容秋雨失笑出聲,貼著黎戩耳畔回應道:“你要是羨慕的話,也整一個這樣的婚禮咯!”

黎戩立刻搖頭,“絕不!我才不會給任何男人看你身子的機會。”

這場婚禮的確很好,但淩瀟瀟身上穿的婚紗恕黎戩無法接受。無袖,露肩,緊貼著曼妙的身形,這種衣服,他是堅決不會讓慕容秋雨穿的!

慕容秋雨勾唇笑了,黎戩的獨占欲……很強!

論毒舌間的爭吵(搞笑)

熱鬧新式的婚禮,在眾人的歡聲祝福中落下帷幕。

接下來,便是賓客們吃酒宴了。

“都準備好了嗎?”慕容秋雨貼著黎戩耳畔,低聲詢問。

黎戩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唇角掛著邪魅的笑意,“放心,一切布置妥當,重頭戲在後面呢!”

慕容秋雨瞇著雙眸,眼底滿是壞壞的光芒。

“七爺,慕容,別膩膩歪歪的了,趕緊過來吃酒,就等你倆了!”季廣眼尖的看到黎戩和慕容秋雨躲在一邊說悄悄話,便無良的上前拉扯他們。

黎戩和慕容秋雨任由季廣粗魯拉著他們坐到桌前,臉上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呵呵呵!跟一個馬上就要完蛋的男人一般見識,多掉份兒!

反正他就是個秋後的螞蚱而已,蹦跶不多久了。

喜宴正式開始後,黎焰和淩瀟瀟這對新人拿著酒杯前來敬酒,之後按照西北大陸的傳統,由著喜婆將他們這一對新人送進了洞房。

一眾賓客暢飲暢聊,好生歡快。黎翰軒和淩朵朵,濤濤,沁兒等幾個小屁孩兒草草扒了幾口飯,便簇擁著到去鬧洞房了。

夜晚,熱鬧喧嘩的喜宴終於宣告結束。文武百官三五成群,離開皇宮。

黎戩和慕容秋雨差人送東燕郡王與南淩郡王等人離開,相攜朝帝後寢宮而去。

“什麽時候行動?”回到帝後寢宮,慕容秋雨眼睛鋥亮的看著黎戩,唇角是掩飾不住的壞笑。

黎戩看到慕容秋雨這急著看別人出糗的孩子氣模樣兒,無奈的笑了。

他伸手,寵溺的捏了捏慕容秋雨的鼻尖兒,含笑問道:“你急個什麽勁兒?再等等!”

“哦!”慕容秋雨應了聲,臉上的焦急之色卻半點沒散去。

黎戩伸出雙手,將慕容秋雨牢牢的禁錮在懷中,聲音低低的引誘道:“看你這等不及的樣子,我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麽,打發時間!”

慕容秋雨點頭,“嗯,有道理。可是,我們做點什麽才好呢?”

黎戩見慕容秋雨被引誘上鉤,強忍笑意在她額頭狠狠親了一下,語調暧昧的輕吐了一個字,“愛!”

“愛?”慕容秋雨挑眉,看向黎戩,眼底滿是狐疑之色。

黎戩眨著狹長的鳳眸,低聲笑道:“對!我們做……愛!”

“……”慕容秋雨聽懂黎戩言語中的深意,整個嘴角都不可抑制的抽搐起來了。

她伸手推了黎戩一下,美眸惡狠狠地瞪他,“精-蟲上腦的混蛋,腦子裏就想著那種事!”

黎戩沒被慕容秋雨推開,反倒是貼的更近,將她抱的更緊,“是啊是啊!就想著那種事,你就成全了我唄!”

“你做夢!”慕容秋雨伸手捶打黎戩胸膛,腳尖不客氣的在他腳背上踩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也不輕!

黎戩卻雷打不動,好像感受不到痛意似的,一雙手繼續將慕容秋雨緊緊禁錮在懷中。

燭光,搖曳!對影,成雙!

這樣暧昧旖旎的氣氛,黎戩覺得不做點什麽,真的太對不起自己。

“秋雨,我想要你!”他俯首,吻上慕容秋雨的雙唇,炙熱的大手,一只緊扣著慕容秋雨纖腰,另一只不由分說扯開對方腰間的帶子。

慕容秋雨驚的直朝後退,“黎戩你幹什麽?你別亂來……唔!”

抗拒聲,被黎戩霸道的用熱吻封住……

兩刻鐘後,慕容秋雨嬌喘著躺在枕間,一只如玉小腳兒抵在黎戩胸前。

“我不管!衣服你脫的,你管脫就得管穿。”慕容秋雨鼓著腮幫子,像極了在撒嬌。[ 超多好看小說]

黎戩大手愛撫的攥住慕容秋雨腳丫兒,直接低頭吻上去,“沒問題!”

“哎呀,你犯渾啊?”慕容秋雨縮回腳,氣的滿臉通紅。

黎戩見慕容秋雨羞答答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傾身壓下。

“別了!我累。”慕容秋雨軟綿綿的抗議出聲。

這話好用!黎戩聽了,立刻翻身從慕容秋雨身上下去。

他體貼的給慕容秋雨穿好衣物,然後才穿自己的。

“時辰剛剛好!”黎戩穿上鞋子,系好腰帶,扭頭朝慕容秋雨奸笑。

慕容秋雨心領神會,邪惡因子蹭蹭的朝腦門兒鉆。

“走著!”兩人手牽手,從帝後寢宮離開,一路朝季廣的寢宮奔去。

季廣寢宮的侍衛看到帝後二人相攜而來,紛紛行禮。

只是,問安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黎戩猛的揮了揮手,壓低聲音命令道:“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沒一個時辰,都別回來。”

一眾侍衛不知道黎戩為何下這樣的命令,但是皇命難違,況且休息是好事兒。一個時辰之久,足夠美美的睡一覺了。

於是乎,片刻之間一眾侍衛就散的幹幹凈凈了。

黎戩和慕容秋雨相互對視而笑,幹脆飛身躍上季廣寢宮的房頂。

此刻,季廣寢宮內只有兩個人——季廣,以及燕流雲!

兩個冤家正在兇猛吵架,吵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季廣,你是不是男人啊?自己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是吧?明明就是你讓小太監喊我過來說有事商量的,怎麽的?現在不認賬了啊?”燕流雲雙手叉腰,高聲怒斥。

季廣也不甘落後,指著燕流雲的鼻子數落道:“燕流雲,我是不是男人這不牢你操心。但是你是不是女人,我跟你說我現在非常質疑你知道嗎?

這二半夜的,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往我這一個光棍兒寢宮進,你說你揣的什麽不軌心思啊?還好意思說是我請你過來的。

哎呦餵,這話聽著鬼信吶?我特麽恨不得這輩子都別見你,我會主動請你來?開什麽國際玩笑呀?你覺得我季廣是那種把生命當成兒戲的人嗎?”

房頂上,慕容秋雨笑的直朝黎戩懷裏拱。

她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對黎戩讚嘆道:“哈哈!你太高明了!隨隨便便找個小太監請燕流雲過來,就把這倆冤家掐的跟鬥雞似的!”

黎戩掀起薄唇,笑的爽朗,“那是!沒看我是誰!”

慕容秋雨掩嘴失笑,“嘿嘿!這種挑撥離間讓別人窩裏鬥的事情,你幹的忒熟稔了!”

“呃……”黎戩嘴角抽了抽。

這個誇獎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啊?

季廣寢宮內,爭吵聲仍然在火爆的持續中。

燕流雲一只腳踩在椅子上,氣沖沖的怒吼:“季廣你就是個慫包!你就是賤到骨子裏的渣男!我才說了一句話,你丫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沒見過你這樣不是男人的男人,嘴巴比女人還能說,舌頭比潑婦還毒。就你這樣的人,也配自稱男人?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配當男人嗎?啊?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太監氣息你知道嗎?太監,你丫就是一太監!”

“尼瑪!”季廣氣的不行,臉紅脖子粗的,他雙手急切的解開自己褲帶,指著身下喊道:“你敢說我是太監?我讓你見識見識太監沒有的雄風!”

黎戩聽到這話,直接伸手捂住慕容秋雨的雙眼,生怕她看到不該看的畫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季廣能幹出這麽沒有理智的事情。

因為,是他親自授意颶風和暴雨兩個靠譜小分隊給季廣和燕流雲下藥的。那裏面不但有媚藥的成分,還有一丁點兒致幻劑,會拉低人的智商。

就好像此刻季廣被燕流雲質疑他不是男人,他腦子裏就沒辦法像正常人那樣去回擊燕流雲。

他只思考著怎麽證明自己是男人,而他能想到的絕對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脫褲子!

寢宮內,季廣說到做到,當真將褲子脫了下去。

他得意的沖燕流雲哼道:“看到沒?你敢說我不是男人?”

燕流雲不屑一顧的鄙視道:“也不怎麽樣,才比太監多出一丁點兒而已!”

“哈?一丁點兒?”季廣高聲喊道:“你眼睛瞎啊?敢說我這是一丁點兒?”

燕流雲邁步上前,狠狠打了季廣一個爆栗。

季廣吃痛,捂著頭怒吼:“燕流雲,你丫不是個女人!”

打人這麽疼!靠!

燕流雲眼睛一瞪,“說我不是女人?我讓你見識見識,女人什麽樣兒!”

聽到這話,房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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